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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萤火虫 念夏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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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揣测自己早晚都要回到京城去,自己的母亲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根据今天来的嬷嬷,想必也是不错的。
可是她回去了怎么充电呢,按照这个速度她要老死在这个星球上了。
在这个没有电没有能量,落后的时代,自己要待在这里漫长的岁月,那比自己停机了还可怕。
叹了口气,只感觉自己前路漫漫,最后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梦里有些热,刚想喊念夏把水递给自己,一把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丝寒意从刀尖传来,她抖动着睫毛告诉那人自己醒了。
“醒了,就坐起来吧”屋里的歹徒说到。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今晚的月光不是很亮,虽然歹徒离自己很近,可是他蒙着脸,看不清他的样子,屋里院里也安静的有些不正常,静的她都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她稍微有些松了一口气,根据前世做系统的经验,如果没有看到歹徒的面貌自己活着的几率是大一点的。
她侧躺在床上,一袭水蓝色的抹胸寝衣,秀发散乱的披在肩上,似乎有些惊恐,眸子里已经盛满水光,只怕他一用力就会落下。
赢启压了压心口的起伏,手上的刀刃放在她细腻的脖子却一动也未动。
她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使自己心跳平复下来,,“,你想要什么,如果你有困难,我的首饰盒里你可以随便拿走,我都给你,绝不报官。”
,“起来,跟我去一个地方。”他的声线做了伪装。
“去,去去哪里?”她努力克制自己,可是还是被吓得我有些结巴起来。
“你不需要知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我去”她答应道,男人起开。
她光着脚走下去,雪白的脚踩在地上,松松垮垮的寝衣漏出肩膀上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还不待她穿上鞋,就被一个风衣罩在身上,就被他带了出去。
他抱着她跳过高高的围墙,夜晚的泷城没有想象的那么繁华和灯火通明,只有妻子的叫骂声和孩子的哭声。
借着黑夜,他们穿越在各个街道。
她一个人机前世在宇宙都流浪过,自己竟然恐高,好吧,虽然之前一直挂在空中,可是那不会掉下去啊。
她不由紧紧的抓着男人的衣襟,有些紧张。
男人环抱着她的腰,才发现她的腰盈盈一握,而男人身上一股淡淡的沉香在鼻尖围绕开来,莫名的有些旖旎。
走了几个巷子,在一黑暗处停了一匹马,男人架着她上马就这样一路飞奔出了城。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吹过,终于他们在一篇芦苇荡停了下来。
男人停下,示意前方有人等她,虽然有些害怕,可还是鼓起勇气向前走去。
刚走两步,便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回过头惊喜到,“你来了”,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脖子上也编着厚厚的纱布。
“书呆子,你脖子怎么回事,没事吧”,虽然缠了厚厚的纱布,可还是隐隐的看见血迹。
他没有回话,只是温柔的对她说到,“我明天就要走了,他们不让我见你了”。
说着他在又笑了起来,“你看我是拿刀逼着他们把你带来的”。
她想说些什么,最终沉默了下来,
“诺,闭上眼睛,送你一样东西”
施滢虽然有些不懂,但是还是听话的闭上眼。
只听见他在耳边细数“一,二,三”。展严缓慢的记着数,看着眼前的少女,乌黑的秀发被风吹乱,她站在芦苇荡里周围都是星火。他想时间停留着多好,他就可以继续陪着她的小青梅长大。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漫天的萤火虫在芦苇荡飞舞着,
她惊呆了,“你捉的吗”
展严默认到,“喜欢吗”。
施滢点头,喜欢的不能在喜欢了。
“我,明天就要走了,特地向你道别。”她看着他,比了一下,他现在比她还高了。
“书呆子,说你傻你还真傻,以后我们还可以再见啊”。她说到,她不太懂,只是心里有些她也说不清的难过,这个难过让她这个人机都无法琢磨是什么原因,她想也是不是因为那个陪着自己的隔壁小男孩长大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了。
他们静静地坐在地上,漫天的萤火虫飞舞着,满月的月光把大地照的发白,远处泛气了雾气,
两人说了很多,昏暗的天空泛起一丝朝阳的时候,他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想当人真不好,一生好像都在离别,还是机器好,不知难过,时间也是永恒的。
回去的路上,耳边呼呼呼的风声,也传来男人的警告,“忘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也忘了展严这个人”。
施滢想了良久才说到“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可是书呆子他很笨,老是被我欺负,我希望以后不管怎么样,如果你们不要他了,就把他送回来继续做展严可以吗?”。
男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警告,也有威胁。
施滢低下头,好吧,她承认现在自己是个弱鸡。
她低下头想了想话本里的情节,把自己集市上的平安豆摘了下来,递给他,“把这个送给他,让他平平安安的”男人接过,眼神有些嫌弃。
回来的时候还好,没被人发现,还不等她在说些什么,晕了过去,被人一把搂住。
她歪在他怀里,男人抱起她,放在床上,想了良久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放进她的嘴里,她的唇和他的手触碰,温软的触感让他有些留恋,良久他才抽出手迅速的跳窗消失在黑夜里不见。
清晨,施滢疲惫的醒了过来,
坐了一晚上的梦里光怪陆离,凝秀走了进来,“小姐,你醒了”。
“念夏你快过来给我捏捏肩膀,怎么一夜过去我肩膀那么疼呢”她奇怪的说到,总感觉自己忘了重要的事情,奇怪的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在想的多便头疼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了缓问到,“方嬷嬷走了吗”。她是不想去京城的,她还想看遍山水。
“天不亮的时候已经启程走了”说这话的时候凝秀把最后一个簪子插在她的头上。
“展公子也走了,昨天还不是说明天走的吗?也不知道怎么也走的这么急”。这些都是今天早上她听门房的陈伯说的。
梳洗打扮完毕,凝秀夸张嗯赞叹到“小姐你真漂亮”。
“是吗?你的拍马屁功夫也越来越到位了”。婢女两人互相揶揄着。
施滢推开窗户,才发现院子里几天没见的榕树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凋零,算了算时间,已经快11月份了。书呆子也走了,在这个地方好像也没有熟识的朋友,她支起下巴有些自己也说不清的难过。
“小姐,你之前买的那个平安豆呢,怎么不见了”。
她向外看去,漫不经心的回到“可能丢了吧”。
眨眼已经深秋,念夏也在依依不舍中出嫁,辛好凝秀是一个叽叽喳喳的,也算是让她不那么寂寞。
年前她的母亲又派人催促让她进京,这次给外祖母带了信,大致是说自己的亲事,外祖母再三思虑,这是她的大事,最终决定让她年后启程,实在拗不过的她只好答应。
3月份雪已经开始融化,各地陆陆续续中榜的消息传来。展严中了状元,而且还娶朝阳九公主,,一语成真。
那一阵子府里所有人都忌讳莫深的样子,包括老太太也是劝慰着她。
她还没反应过来,展严娶了公主多好啊,为什么他们都替她抱不平。
还是她外祖母再三试探,看她确实懵懵懂懂的样子,又些开心又有些惆怅。
孙女太漂亮,但是感情迟钝,还是刘嬷嬷劝慰到儿孙自有儿孙福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