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妹喜》慎树

7、小青×法海 妹喜和法

　　妹喜和法海睡在一处。

　　妹喜身上只穿了一件色的小衣，头枕着法海的胳膊尤自酣睡，法海壮年男子，天天看得见吃不着，身热如火，妹喜睡眠中不自觉地向法海身上缠去，上半身依偎在法海怀里，下半身蛇尾像缠住法海的双腿，

　　两人腿儿相挨，脸儿相偎，手儿相携。

　　妹喜昨日睡足了今天醒的早，本来想去外面看看，但是两人缠的紧，就等到差不多寅时的时候把法海推起来。

　　“和尚，还不起身吗？”

　　法海听见声音张开双眼，平日里总是淡定自持的双眸有些失神，低头看着妹喜，妹喜也不说话，笑吟吟地看着法海，过了一会儿法海的脸就红了。

　　“好你个和尚，平日里总是阿弥陀佛，之乎者也。怎么睡在这了。”

　　法海：“.........”

　　法海脸皮发烫。

　　昨日法海替妹喜擦干净长发的时候妹喜已经睡熟了，把妹喜抱起来的时候妹喜非常自然地缠在了法海身上，根本没办法把妹喜自个儿放到床榻上，一要挣开她缠人的尾巴，妹喜就不耐烦地哼出声来，尾巴越缠越紧，到最后法海就只能跟妹喜同榻而眠。

　　法海叹了一口气，拢起妹喜披散的头发。

　　妹喜笑着瞥了法海一眼，转身走向梳妆台前，法海手里抓着妹喜的头发，跟在后面。

　　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穿一身飘扬翠袖，摇拽缃裙。娥眉横翠，樱桃檀口，绿柳蛮腰，额心贴一张翠鸟图样的花钿，妖娆倾国色，窈窕动人心。

　　......

　　法海与妹喜两人黏黏糊糊渐入佳境的时候，远在京城的安国公府正翻天覆地。

　　“愚不可及！”

　　吴氏和四娘子六娘子离开后，老太太把茶杯扔到地上，怒喝道。

　　“老太太，你别生气伤了身子，大夫人只是一时没看明白。”

　　“家门不幸。这是恨不得神秀做一辈子的和尚，恨不得她生的孩子才在这府里所有人头上方能叫她放心吗。”

　　“大太太只是一时糊涂，您慢慢教总会明白的。”

　　玉嬷嬷半蹲着身子给老太太顺气。

　　“这是个糊涂人，耳根子软，又一味地争强好胜。”

　　说着话，老太太拉住了玉嬷嬷的手。

　　“玉容，当年是我错了啊。要是当年我狠下心来好好管教老大绝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平日雍容华贵、保养好的老太太像是突然苍老了十岁，两行浊泪滚滚落下。

　　“老太太，您当年还能怎么办呢？那位一味袒护大老爷，觉得您因着往事才对大老爷严加管教，您动辄得咎，自己个儿都难过，老国公当时病重，府里上下里外都是您一力支撑，当年之事是他们有心算无心，四老爷能体谅您的苦衷的。”

　　“你说，我当初要是不拦着老四讨公道，老大有所顾忌，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老太太，四老爷一向孝顺。”

　　“他那是为了孝顺的名声，自从神秀被送走之后，老四再也没对我说过一句贴心话。老四原是多么孝顺懂事，生生跟我离了心。”

　　老太太擦干净眼泪，颓然叹息。

　　“也罢，让人把库房里的东西收拾出来，我要亲自去看。吩咐人出去采买，四房要去江南，舟车劳顿，路上多有不便，东西都给他们备足了。还有给神秀的东西，要比世子再多两成。”

　　玉嬷嬷听得默然，心里叹气。

　　“去告诉老大家的，我最近身子不好，让她抄几卷佛经，也静静心。”

　　玉嬷嬷低头应是，转身离开。

　　......

　　四房。

　　孙氏听了下人传话一时无言。

　　“也罢，让人入库吧。为我梳妆，去谢母亲。”

　　兰时有些吃惊，诧异道：“太太？”

　　“无论如何，面子情总要做好。就算是为了神秀，也不能把面子撕破了。”

　　兰时轻轻应声，为孙氏梳妆。

　　“好孩子，日子还长着呢。”

　　孙氏莞尔一笑，当年以容色出名的孙迎云仿佛又露出当年的神光。

　　自从神秀被送走后，每一天，每一天的快速衰老，哪怕用尽再好的医师、药材也依旧日渐衰弱的孙迎云，眼里露出了狮子一样的神光。

　　...一路走走停停，本来一刻钟能走完的路，孙迎云走了半个时辰，路上遇风见泪，咳泣不止，好一个弱柳扶风的病美人，满府都知道四房的太太病得起不来了还要撑着身子去给老太太行礼谢恩。

　　“多谢母亲，只是神秀小孩子，怎么好用这许多好东西。”

　　四夫人盈盈行礼，语带哽咽，一副被长辈慈心感动的样子。

　　“可不兴说这种话，神秀在江南衣食住行哪里比得上京里的少爷小姐处处精心，一脚出八脚迈，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看看府里这几个，我们神秀受苦了。只有神秀比他们更懂事。我可告诉你和老四，到时候去江南见了神秀，只有我们孩子的好，但凡是有不好处，都是你们不懂事。”

　　“母亲慈心，是我们不懂事。”

　　说着话，孙氏怅然一笑，伸手拂上脸庞，道：“母亲容颜依旧，只是我终究不像母亲天生丽质，老了许多，我是既盼着见神秀，又怕到时候见面神秀已经认不出我来了。”

　　“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们了，只盼着日后平平安安。你呀，只管养好身子，福气在后头呢。指不定哪天神秀这孩子想开了，我呀，到时候给我们神秀说一个公府贵女，再生个跟神秀一样俊秀的好孩子，这许多年了，从来没见过有一个孩子及得上我们神秀钟灵毓秀。”

　　孙氏听了这话，笑道：“神秀这孩子在江南长大，如今年纪也大了些。我和老爷也不敢想给神秀说个贵女，怕到时候相处不来。要是神秀愿意了，给神秀说个四角齐全的小家之女倒也使得，找个性情好的，最重要的是我们神秀喜欢。

　　神秀打小的脾气跟倔驴似的，最要紧的还是对神秀脾气。

　　多少年不见这孩子了，我是日也想夜也想，现在虽然是为着我的病去江南疗养，我心里也觉得欢喜的不得了。只是我们去了江南，难免不能在老太太跟前尽孝，老爷嘴上不说，这两天心里难受的不得了，一会不注意，就唉声叹气。”

　　“是了，这当娘的就盼着孩子好，老四这孩子越大越内秀，你跟着老四去江南只管好好调养身子，这府里还有你哥哥嫂子他们呢，我也还好。我还等着抱神秀的孩子呢。”

　　老太太笑起来。

　　“只是底下几个孩子你们都安排好了，几个大的都成家了，我倒是不担心，到时菡姐儿还小，你就把菡姐儿带到我这里，我呀，到时候还你个亭亭玉立的大小姐。”

　　“您说这话，这满京城没有比得上您会调理人的，我当然是一千个一百个愿意。就是菡姐儿年纪小，又淘气，比她几个哥哥还要顽皮，我怕扰着您了。”

　　“你快去，先把我们菡姐儿送给我来。”

　　“可见我是果然老了，母亲只喜欢菡姐儿不爱我了，我呀，老菜帮子一个，就不在这里讨您嫌了。”

　　满室的丫鬟嬷嬷都笑，老太太大笑道：“你可快走吧，别在这里惹我笑了。再没有比你爱喝醋的，连嫡亲女儿的醋也要吃。”

　　孙氏佯做不高兴的样子，起身行礼。

　　“老太太果然爱少年，我们啊，可不得赶紧走，您放心，媳妇儿一定把菡姐儿打扮的水灵灵的给您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