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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青×法海 赵府事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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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事毕,法海与妹喜一道回金山寺。
出城十几里路,人烟逐渐稀少,天边夕阳如火烧,看着天色渐晚,经过一处破庙时法海打算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赶路。
两人进了破庙,看庙中虽然破旧,但是并不怎么脏乱,想来是偶有来往的行人旅客在此歇脚时会进行打理。
妹喜随手捏了个除尘决,蹙起一双小山眉站在门口,法海脱去袈裟铺到地上让妹喜坐下,自己在旁边席地而坐。
妹喜坐到法海身旁,“和尚,你是什么时候做的和尚?”
“贫僧自五岁起就在金山寺做沙弥。”
法海双目合起,神情疏淡。
“离开金山寺后,我想下山去看看姐姐。”
法海眉头一跳,“白施主安好,施主无需担忧。”
“我只是想见姐姐一面,等见过姐姐我就要回山中去了。
陪姐姐出山之后,姐姐看上了许宣,我本以为给那许宣金银财宝,让他心想事成,姐姐就与那许宣两清了。谁能想到凡间那么多规矩,姐姐为了给许宣花销偷盗官银,惹出一场大祸,本来以为凡人不过几十年,再回山中修行也等得,没想到闹出这场风波。”
妹喜说着话用双臂将自己环住,一双玉手搭在肩上,十指色如白玉,只有指尖微微泛红,仿佛雨打新荷,楚楚可怜。
一举一动,天真自然,却另有媚态横生。
法海看着妹喜的情态,心陡然跳了几跳,张口结舌,不知如何作答。又思及妹喜说等见完白素贞就要回山中修道,再也不回人间,心中不知为何怅惘失落。
忍不住问道:“青施主只想白施主一人,人间别无留恋吗?”
话音冷凝,像是一块铁板,一块寒冰。
妹喜抬头看向法海,“和尚,我是妖,要么修成正道,要么沉溺情爱。我虽然不是一心求仙途,但是姐姐的事教训还不够吗?
你要是想与我长相好,为什么一声不言语就带着徒弟下山了?
只要是妖,在这人间红尘就没有容身之处。”
“青施主,人间精怪难免受人白眼。只是贫僧当年要捉拿白施主也只是因为偷盗官银一事,若是白施主并无害人意,对许施主以诚相告,贫僧自然不会多言。”
法海听了妹喜的话神情和缓,柔声说道。
妹喜听了法海的话,又听他声音带情,一双眼睛像是被烫到一样不敢再看他,低下头来。却又忍不住上前捉住法海的衣袖。
“和尚,你要离开佛门,能去何处呢?”
美人就在身侧,软玉温香,一股带有腥甜气息的幽香弥漫,法海喉头滚动,浑身紧绷,忍不住伸出双臂将妹喜抱住。
“贫僧凡心已动,不能胜任主持之位,下山之前就已经向师叔辞去主持一职,从此只是金山寺的俗家弟子,此后归隐山林。”
妹喜卧在法海怀中,因为受了蛇族天性影响,忍不住伸出双臂缠住法海。
美人在怀,法海忍不住收紧双臂,抱紧了妹喜,只是又觉唐突,又将妹喜送到袈裟上,把手松开不敢再抱她。
“呆子,更深露重,我虽是妖怪,但是蛇妖最是怕冷。”
妹喜跪坐在地上,伸出双臂揽住法海的腰。
“你既然不做和尚,要做什么呢?姐姐自打离开山中就乐不思蜀,师傅闭关无人管束我们,师姐自然不会回山里,我...我也不想。”
妹喜双眉蹙起,泪光盈盈落下,道:“和尚,你想我走吗?我在山下什么也不懂,就算是想为姐姐出头,但是按人间规矩我和姐姐所做之事竟然一无是处。”
“青施主,世上从来没有不教而诛的道理,你有什么不懂的我都会告诉你?我虽然自幼受戒,与家中关系疏远,但是家里给了我些许家产,我在江南有些产业,等此间事了,秉明父母,我们便去那里定居好吗?
你要是觉得在家里久居无聊,我们便出门游历河山。我一开始是替人出家,俗家名字叫李肃。”
妹喜听了这话,起身投入法海怀中,柔弱无骨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两人呼吸交融,妹喜微微张开嫣红的双唇,露出几颗洁白的贝齿咬住法海的下唇。
“和尚,我有点冷。”
法海听了这话,再也按耐不住,伸手将妹喜紧紧揽入怀中,吻上水润嫣红的小.舌。
两人紧紧相拥,亲吻之间妹喜就像蟒蛇一样紧紧缠绕住法海的身躯,法海也忍不住越吻越深,庙外除了偶尔的蝉鸣再无声响,庙内本来应该寂静无声,却偶尔传出两人亲吻时情不自禁发出的声响。
法海双手也渐渐探向妹喜衣衫里,只觉得怀中娇儿柔弱无骨,馨香动人。就在两人渐入佳境之时,妹喜忍不住一声娇嘤,娇滴滴,只叫人全身上下除了一处连骨头都酥透了。法海停住了往里探的双手,却又舍不得把手拿出来,忍得眉清目秀的一张脸面色如染霞色,额头上汗珠滚滚落下。
“青施主,还记得我与你说过吗,凡间男女成婚要见过父母,三书六礼才能......”
妹喜本来依偎在法海怀里,整个人都坐在法海盘坐的双腿上,还在微微喘息,一双樱桃一样的湿润的小嘴半张。听了法海的话眸中带笑,既羞又恼地微微拧了一下身子,把脸埋到法海胸口,凌乱的衣裳露出半边雪白的臂膀,又白又软,白的好像霜雪堆砌,软的仿佛遇热即溶的脂膏。
夜深。妹喜因为实在受不了脏乱,变幻成一条小臂长的青蛇,鳞片色如翡翠,通明皎洁,顺着袖口爬到法海怀中盘踞起来安睡了。
............
金山寺。
一灯如豆。
两个僧人对坐在竹林旁。
“法证师兄,法海可曾告知师兄还俗一事吗?”
两人中年纪较小的僧人率先出口问道。
“确有此事,法海师弟还俗,也算是了了他俗家长辈的心愿。”
“可是师弟是为了蛇妖还俗,他家里怎么可能同意,只怕又生事端。”
“师弟,世事难两全。青施主虽是蛇妖,不识世事,但是性格天然率真,秉性良善,最难得的事法海师弟家里求了近十年师弟也不肯还俗,也算是了了师弟父母的心愿。”
“唉,哪有两全其美,当年将师弟好好一个名门贵子送来寺里做僧替,难得师弟与佛有缘,倒也忍得清苦。只是一个小儿,那时候还不如我手臂高,白天从不言语辛苦,夜里想家躲在被衾里流泪。他们倒也忍心。”
“贪夫狥财,烈夫殉名,夸者死权,品庶求生。只愿师弟俗家能记得他们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时师弟这些年的不易。”
“只能希望事实如你我所愿了。师兄,夜色已深。”
“夜色已深,师弟,来来来!你我大被同眠。”
“师兄,勿要玩笑。我先回去了。”
法吾一甩袖子,不再说话。法证笑呵呵地起身,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