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情缘(展昭同人)》娃娃熊

33、痛彻心扉

　　贴上耶律冉红唇之前，铁臂神鹰停了下来，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起身抓起衣服走了出去，在外面看见了他的书生军师，正在那走来走去。
　　看见上身精光的铁臂神鹰，书生暗昧地笑了，铁臂神鹰撇了他一眼，穿上衣服说：“别瞎琢磨。明天她要是听到任何不干净的话语，我拿你是问。”
　　“既然喜欢她，干嘛不直说？”对方不介意他的威胁。
　　铁臂神鹰苦笑着摇摇头。
　　“有什么消息吗？”铁臂神鹰正色问道。
　　书生点点头。铁臂神鹰回头看看自己的卧房，“我去你那里住一宿。”
　　第二天清晨，耶律冉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还是铁臂神鹰的房间。又看看身上，衣服整齐如初。
　　她刚起身，外间屋有人进来送水。耶律冉洗漱完毕，铁臂神鹰嬉皮笑脸地迈步进来。“睡的很舒服吧？”
　　耶律冉扫了他一眼，转身向外走，“谢谢你的款待，我也该告辞了。”
　　铁臂神鹰拦住了她，“别走呀，今天我要带你四处转转。”
　　耶律冉没搭理他，只顾向外走。
　　“我昨天就在酒水里下了一点点迷药，不是怕你认床，休息不好吗？我可什么都没做。”铁臂神鹰慌慌张张地跟在后面解释。
　　耶律冉讽刺地看着铁臂神鹰。
　　“我是真的没有恶意。我发誓行不行。”铁臂神鹰紧盯着她说。
　　“我去山下的饭馆吃点早餐，以后不在你这里吃饭了。”耶律冉想下山。
　　“可以，我让山下的弟兄好好招待。”铁臂神鹰答复的爽快。
　　耶律冉转身斜睨着他。铁臂神鹰咧着嘴笑了笑，“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的地盘能让别人做生意？”说完在耶律冉答话之前喊人准备早餐。
　　耶律冉小心翼翼地吃完早餐，又看见了铁臂神鹰那张得意的笑脸。心里堵得真想把吃下的东西再吐出来。铁臂神鹰觉察她神色不佳，赶紧过来答话，“我领你四处转转。”
　　耶律冉从山上看到山下，心里暗服铁臂神鹰的管理才能。就这二三百人，安排的如此有条理，事有专属，各尽其职。
　　回到山上，耶律冉问他，“昨天你我比武，你的刀法有所保留。难道不想让我知道？”
　　“没有，不是怕伤着你么，我情愿自己吃点亏。这可是我的真心话呀。”铁臂神鹰严肃地说。
　　“谁能把你的话当真？要怪只能怪你平时太不正经了。”耶律冉挑挑眉头轻松地说着。
　　“我以后改。”铁臂神鹰像个孩子一样的认错。
　　耶律冉笑着摇摇头，满脸的不信。
　　铁臂神鹰亲自领她下山四处走走，看他带耶律冉去的地方：刺绣坊，脂粉店，制衣店。耶律冉脸越来越黑，咬牙说道：“你以为是在领自己的女人逛街？”说完就后悔的要死，明摆着入了圈套，叫人占了便宜。
　　铁臂神鹰笑得这个美，转脸看到耶律冉即将爆发的脸，赶紧拉着她走出脂粉店，“我带你去个刺激的地方。”
　　来到赌坊，耶律冉好奇地四处张望。铁臂神鹰在赌骰子的地方停了下来，在她耳边轻声告诉她：“骰子每个面落下的声音不同，你必须仔细听，还要记好每个面对应的那一面是几点。你才能赢。”
　　耶律冉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骰子的落地声响，判断着大小、数字，一点也没注意，自己的手正握在铁臂神鹰的手里。
　　铁臂神鹰看耶律冉已经熟悉了骰子的玩法，又拉她到牌九的摊子，告诉她如何偷牌，码牌。耶律冉兴致勃勃地看了一会儿。
　　走出赌坊，耶律冉才发现铁臂神鹰拉着自己的手，她挣脱出来，瞪了他一眼。
　　“赌坊里鱼龙混杂，我怕你被别人占了便宜，拉紧你一点。”铁臂神鹰认真地解释。
　　耶律冉囧了，这才是贼喊捉贼。
　　耶律冉同他往回走，在一家青楼门口，铁臂神鹰遭遇了美女的围攻，一番挣扎，铁臂神鹰逃了出来，追上耶律冉，“你就眼看着这群女人把我抢走而无动于衷？太狠心了吧。”
　　看着满脸口红印记，袒胸露怀的铁臂神鹰，轻笑了一声，“我认为你享受其中。”
　　“哪里，最难消受美人恩。”铁臂神鹰拽文。
　　铁臂神鹰拿出手帕擦着脸上的口红，边整理衣服边说，“我们进城看看。”
　　“不了，我要赶回开封府。我们回伏牛山。”耶律冉加快了脚步。
　　“女人，展昭家乡距离开封府可不近，最早他也明天晚上到达。你回去那么早干嘛？明天早上再走，也比他先到开封府。难得有此闲暇，多玩玩也不错。”铁臂神鹰相劝，带她进了城。
　　玩了一天的耶律冉躺在床上想着这两天铁臂神鹰的表现，他的刀法有无情刀的影子，虽然比武时没有全力以赴，她仍然可以窥得一角，可是为何他身上没有刺青，难道他不是在辽地出生、长大？还是他根本就不是契丹人，是自己感觉上的错误，感觉原本就是没有根据的瞎猜。只是他脱光衣服让她看，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铁臂神鹰送耶律冉下山，二人来到岔路口，互道珍重，“女人，伏牛山随时欢迎你来常住。”铁臂神鹰表情难得如此庄重，耶律冉避开他的咄咄目光，扬鞭打马飞奔而去。铁臂神鹰望着她的背影，眯起眼睛不知想些什么？
　　入夜时分，耶律冉赶回了开封府，见过了包拯和公孙策。包拯让她先回房休息。耶律冉泡了澡，洗刷掉几天来的尘土，又来到包拯书房。
　　“大人，展昭还没回来吧。”耶律冉询问。
　　“他昨日深夜就回来了。”包拯说道。
　　“怎么可能？他家乡离的那么远。”耶律冉吃惊了。
　　“他挂念着独自去拜山的某人，所以扫完墓就往回返。都没在家住一宿。连夜赶回呀。”公孙策看着耶律冉，出言调侃。
　　耶律冉脸一红，“他人呢？”
　　“我派他去调查一件案子。”包拯说道。
　　耶律冉点头，告辞出来了。
　　公孙策看着包拯，“大人，不告诉她展昭去哪里了吗？”
　　“肖冉个性刚强，但终究是个女子，告诉她实情，只怕心中会对展昭有所怀疑。还是让展昭亲口告诉她，不会让他们之间出现嫌隙。”
　　“大人，那个如梦外貌特别像展昭的未婚妻，虽说展昭不可能爱上这个如梦，可是往日的情愫势必被勾起。我总觉得这个针对展昭的阴谋实在是阴险，我担心展昭他会应付不了。还是。。。。”
　　包拯听了公孙策的分析，摇摇头，“展昭虽然旧情难忘，但本府也相信他的定力，他能借此机会查明红花杀手和惜春院的关系。肖冉去了，只会让展昭尴尬掣肘。还是等等看吧。”
　　耶律冉再次见到展昭是在包拯的大堂上，古长玉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风情万种，精明干练。那个如梦一副风流婉转的模样，看上去温柔恭顺。耶律冉看见古长玉打量自己的目光，冷冷地回视她的刺探。
　　只见古长玉一笑，“包大人，民妇古长玉，惜春院的鸨儿，状告展昭行凶杀人。”
　　包拯一拍惊堂木，“你要详详细细说明案情，倘若胡乱攀附诬告，小心本府将你问罪。”
　　古长玉冷笑一下，开始陈述，“包大人，如梦是我惜春院的头牌，自从展昭看见了我家如梦，他就天天来探望于她，大人，民妇敢发誓，那份柔情绝对感天动地。”古长玉做出感动的样子。
　　“闲话少说，言归正题。”包拯一拍惊堂木。
　　古长玉先扫了耶律冉一眼，看她神色漠然，眼睛却在死死地盯着自己，微微楞了一下，瞬间又做起戏来，“昨天晚上，展昭喝多了酒，竟然想调戏我的养女小红，小红死活不肯就范，展昭就把她一剑刺死了。这些都是如梦亲眼所见。”古长玉放声痛哭，只是没眼泪。
　　包拯传展昭，展昭来到堂上看见了耶律冉，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如梦，你说，是否亲眼看见展昭杀人。”包拯问如梦。
　　“是他杀的人。”如梦看了一眼古长玉说道。
　　展昭看向如梦的眼神是那么意外而悲伤。如梦低头不敢和他对视。
　　耶律冉心中五味陈杂，又气又痛。气的是展昭明知如梦是诱饵，还是把她当作了月娘，对她交付了信任。痛的是他对未婚妻的感情竟是如此之深，深到不惜以身犯险。如今他面临的何止是牢狱之灾，这个阴谋足以将他送上铡刀。
　　包拯拍案而起，“退堂。”
　　公孙策看着在书房里徘徊的包拯，开口说道：“大人，这分明是陷害。”
　　包拯说道：“可我们却苦无证据。公孙先生，先叫王朝、马汉带着仵作前去验尸。”公孙策领命走了出去。
　　包拯看了看耶律冉，说：“展昭回来的当天，被一个杀手引到惜春院附近，在那里她遇到了酷似她未婚妻的如梦。展昭回来向我汇报此事，认为这一切太过巧合。我告之最近几日开封府出现红花杀手。他认为引他去惜春院的那个杀手很可能就是红花杀手，而惜春院与红花杀手有关联。所以我才命他靠近那个如梦，以查明实情。可是。。。。。。”
　　耶律冉接过话，“可是，这原本就是针对展昭设下的圈套，而展昭就钻了进去，那个如梦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任务就是引展昭上钩。”
　　“是本府太大意了。”包拯愧疚万分。
　　“大人，如果展昭拿不出被陷害的证据，你是否判他铡刀之刑。”耶律冉问。
　　“展护卫为本府出生入死，我却不能保证他的安全，洗涮他的冤情，让他陷于死地。如果朝廷一定要判展昭死罪，包拯愿意一同赴死。”包拯悲愤难耐。
　　“你去看看展昭吧。”包拯沉重地说道。
　　耶律冉转身缓步走向开封府的牢房，来到门口她犹豫了。进去说什么？无论展昭怎么解释，事实就是，他不爱如梦，可他爱他的未婚妻，面对如梦那张脸，他没有分清是如梦还是她未婚妻。自己能说什么？告诉他自己不介意？她怕自己说不出口。相对无言呐。
　　耶律冉离开牢房往回走，回到书房，公孙策和包拯正在讨论案情，包拯问她：“见着了？”
　　“没有。不见也罢。”耶律冉笑笑。
　　包拯和公孙策对视一眼，他们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王朝和马汉进来禀报，说死者小红的尸体不翼而飞。
　　包拯和公孙策一愣，“大人，这不见尸首倒是给我们一个缓冲的机会。”
　　包拯点点头。
　　耶律冉知道小红没死，被红花杀手小飞藏了起来，她不能说并不表示她不能查。她晚上要夜探惜春院。
　　耶律冉说了自己的打算，包拯和公孙策点头应允。
　　深夜，耶律冉来到惜春院门前，她绕到后院。从一棵树上跳下两个人，跑到她面前。耶律冉警惕地看着他们，二人拉下面巾，竟然是她同赵灵儿一起救过的那两个杀手。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耶律冉吃惊。难道古长玉她也是。。。。。
　　“将军，请跟我们来。”二人跳进后院，耶律冉随后跟着跳了进去。
　　古长玉看着耶律冉说道：“将军，久仰大名。很意外吧。”
　　耶律冉不语。
　　众人沉默着。
　　“为什么这么做？”耶律冉终于开口了。
　　“将军，我们姐妹来到大宋，在这脂粉窟里挣扎，能为什么？” 古长玉面带怒容。“公主身边的大太监刘朋想除掉展昭打击包拯。我们制定了这个计划。刘朋是我刚来大宋时碰巧遇到的。他利用我给他的公主主子办事，我利用他得到想要的信息。”
　　“将军，除掉展昭，包拯损失了一臂膀，受到沉重打击。那些被他得罪过的人，必然也会尽力除掉包拯。大宋没了包拯朝纲混乱，吏治败坏，为我们以后灭宋也扫除了一份障碍。难道这不是一件好事？”
　　“灭宋？你想的倒也长远。暗杀了一个文官就可扫平天下？你想的太简单。”耶律冉苦笑。
　　“我忘了，将军出身将门，金戈铁马自是快意。自然看不上我们这些卑贱人的手段。不过，既然背负了责任来到大宋，我们就以这下贱的身躯为国尽忠。应该没什么错吧？”古长玉言语犀利。
　　“我不是看不起你们，也不是不认同你们的付出。就此事来讲，你们的计策看似完美，却经不起推敲。展昭出身武林世家，虽比不上贵族，但在江湖也是有脸面的。他本人又是潇洒英俊，投身官府后，深得皇帝的信任，赐号‘御猫’。是多少名门闺秀的中意人选。小红既不是名门闺秀，也不是小家碧玉，更谈不上天姿国色，一个长的有点姿色的青楼女子而已，展昭为她施暴未遂而杀人，你自己信吗？”耶律冉耐心地解释。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脏水泼到他身上了，他无法证明自己是干净的。包拯朝中宿敌不少，这次惹怒的是公主，他们会火上浇油的。我不信展昭能全身而退。”古长玉坚持己见。
　　“如果失败了，你能否全身而退？惜春院也就不复存在了吧。你不是白辛苦一场。”耶律冉反问。
　　“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不会放弃。将军可是不舍展昭？”古长玉挑衅的看着耶律冉。
　　“我说不舍，你就会放弃这个计划？”耶律冉冷笑。
　　“将军，你和展昭根本没有未来，他一心为大宋尽忠。你却是大辽的将军，你的祖父和宋有着血海深仇。一旦两国交兵，你的叔父就是大宋要对付的死敌。告诉我你要放弃哪一方？还是抽身退步吧。”古长玉步步紧逼。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请不必操心我的事。”耶律冉淡然的回答。
　　“将军定要为展昭出头？”古长玉问。
　　“是。”耶律冉寸步不让。
　　“那你最好先杀了我，我可不想因为计划失败而死在那个阉贼的手里。还望将军成全。”古长玉扬起脖子。
　　“你！”耶律冉被惹火了。
　　那两名杀手过来相劝。“将军，古长玉奋斗多年才换来惜春院今天的局面，她与展昭没有什么个人恩怨，只有对大辽的一片忠心，她只想到能借助这个好机会，建立奇功一件，所以。。。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一名杀手说道。
　　“将军，自从得知您在开封府，古长玉就命我们多派人手注意开封府的一切动静。随时为您效命。对了我还有一件事禀报，头两天你离开刚开封府，西夏密探就跟上了，我们也派人跟在他们后面，可是在半路上，这几个西夏密探，被三个黑衣人给杀了，我们现在也没查出来是谁干的。”另一名杀手告诉耶律冉。
　　铁臂神鹰！这是耶律冉第一个想到的。
　　“将军，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我们想一定是自己人。在大宋您不孤单，有人帮衬着呢。”两名杀手似乎很兴奋。
　　耶律冉笑了，笑得很悲伤，“所以为了这些帮助我的人，我必须牺牲掉展昭是吗？”
　　“将军。”
　　耶律冉心揪到一起，她体会到展昭当初的心情了。做出选择真是痛彻心扉。
　　“你们知不知道展昭也帮过我，我被西夏杀手攻击的时候，展昭出手相助。我自出道就和西夏结下血海冤仇，在我心里西夏才是我的仇敌。也许将来我和宋会有冲突，但是目前，展昭是站在我身边的。”耶律冉语气激动。
　　“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被送上铡刀口的。”耶律冉最后表白。
　　外面传来脚步声，耶律冉和两名杀手躲进了里面的帐幔后。
　　是惜春院的护院。“出事了，出事了。”
　　“嚷什么？”古长玉呵斥。
　　“展昭夜闯惜春院，带走了如梦母女。”
　　“混蛋，小飞呢？他没拦住吗？”
　　“小飞用毒弄瞎了展昭的眼睛，现在他追他们去了。他说，展昭瞎了眼睛，他有把握赢他。他定能带回如梦母女。”护院说着。
　　“恩，下去吧。”古长玉撵走了护院。
　　耶律冉冲了出来，打开房门。
　　“站住，你要去哪里？”古长玉问道。
　　耶律冉没回头，也没理她，往外就走。
　　“我同小飞说过，刘公公是想让包拯亲自处决展昭，以达到打击他的目的。不准他私自杀了展昭。展昭不会死的。”古长玉急着说道。
　　“毒伤展昭眼睛这种卑鄙手段都能使用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耶律冉冷笑。从后门跃了出去。
　　那两名杀手跟了出去。
　　耶律冉跳了出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展昭逃走的方向。她四下看看，决定绑一个护院问问。
　　两名杀手看出了她的意图，抢在前替她问出了方向。
　　耶律冉和两名杀手一路寻找，来到一片废墟，有打斗的痕迹，却不见人影。
　　耶律冉着急了，“这里是不是有条河，快带我去。”
　　三人来到河边，离很远就看见展昭被小飞用剑砍伤落进河里。耶律冉飞奔了过去，小飞押着如梦母女向惜春院方向跑去。
　　耶律冉顾不上追赶小飞和如梦，来到展昭掉落的地方大喊：“展昭。”俯身就要跳下去。
　　两名杀手死死拽住她，“将军，让我们下去。”
　　正说着，展昭手扶河床，从里面施轻功跃了出来，跌坐在岸上轻咳。
　　展昭闭着眼睛，望着耶律冉的方向说道，“冉，是你吗？冉。”
　　看着血水顺着展昭的手臂流了下来，滴入土里。耶律冉眼泪冲了出来，她刚要迈步过去，一名杀手拉住他，另一名走了过去。“这位公子，你受伤了吗？可需要帮忙？”
　　“不，你是什么人？”展昭警惕地问道。
　　“商人，正巧路过，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
　　“不用了。谢谢。”展昭挣扎着站起来。
　　“我帮你把眼睛蒙上吧，这样会舒服点。”那个杀手扯下自己蒙面布，捋成条状，围住了展昭的眼睛。另一名杀手松开耶律冉，找到一根树枝递给展昭。
　　展昭道声谢谢。起身离开，展昭好像非常熟悉路，脚步很快。
　　耶律冉眼泪不止，飞快向展昭跑了几步，她好想从后面抱住他。展昭停下了，扭过头听着后面的动静。耶律冉不敢再向前了。
　　展昭又往前疾行，耶律冉不舍地跟了几步。展昭停下步伐，回过头抿了抿薄唇，柔声说道：“我没事的，这里的道路我都熟悉。”说完毅然转身，头也不回飞奔离去。
　　“展昭！”望着他孤寂的背影，耶律冉哭着喊了出来。
　　耶律冉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落下。
　　两名大辽杀手走了过来，“将军，我们就知道，您不会不顾我们的。当初您救了我们。现在就不会丢下我们。我有个建议，希望将军采纳。”
　　耶律冉看着他们想听他们说什么。
　　“将军，我们知道您现在处在两难的境地，哪边都不舍。只是事到如今，古长玉也是没有退路了，惜春院是刘朋支持建起来的，我们得到不少益处，当然也帮刘朋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如果现在古长玉背叛了刘朋，只怕刘朋不会放过她的。开封府向来公正无私，被开封府通缉，古长玉更难保全。不如我们静观其变，倘若失败了，古长玉是受刘朋指挥，是从属之罪罪不至死。如果成功了，他们要杀展昭，我们帮您救下他，就把他带到大辽。有您家族的维护，谁敢把他怎样。不比现在自在的多。”
　　耶律冉思索着他们的话。
　　“将军，展昭比您熟悉这里的路，暂时不会有事。在这里除了惜春院没人算计展昭了。我们回惜春院吧，这样更便于监视小飞。保护展昭的安全。”
　　耶律冉黯然无语，同他们回到惜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