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情缘(展昭同人)》娃娃熊

21、苦命鸳鸯

　　第二天一早，耶律冉被请到客厅，包拯坐在长椅之上，仔细打量着耶律冉，展昭、公孙策一旁站立。耶律冉拱手施礼，包拯点头。
　　“将军来到开封府，包拯多有怠慢。”包拯开口就是官话。
　　“包大人客气，承蒙包大人眷顾，在下在此打扰很久了，如今惹一身麻烦，实在不好意思滞留下去了，在下这两天就告辞。”耶律冉也客套起来。
　　“将军可有地方去？”包拯一皱眉。
　　“暂时没有，我原本就想在大宋游览一番，所以想去各地看看。”耶律冉认真地回答。
　　“如今你的麻烦不少，只怕到哪里都会有一场血雨腥风，如若引起大宋百姓的不安恐惧，可就不好了。所以本府以为你还是留在开封府为好，至少你的敌人不会公开冲撞大宋府衙。作为展昭的朋友，我们多少也会尽些微薄之力。”包拯侃侃而谈。
　　耶律冉面色平淡，心里哂笑，无论前世今生她做什么事都没有把别人的帮助预算在内，谁让她干的都是赌命的职业呢。
　　耶律冉不认为包拯留她只是想帮她，他的主要想法是严密监控她，不能让她危害大宋。当然这也是宋仁宗的意思。
　　耶律冉目光凛然望着包拯，“包大人的想法在下理解，包大人对待两国的态度如不能持正，则观望为好。”
　　“好，将军也应懂得做客之道，要严以律己才是。”包拯也面带严肃。
　　“那也要看主人的待客之道。大宋向来认为番邦缺少教化，在下就好好看看大宋的教化。”耶律冉不让份。
　　“你不会失望。”包拯自信满满。
　　“不尽然，我来宋这段时间，发现宋人多把孔孟之道放在明面上讲，暗地里却打着各自的小算盘。孔孟之道只是用来充门面的。”耶律冉调侃。
　　包拯面带不满，可宋朝却有不少这样的现象，他无法辩驳。
　　展昭双眸一闪，眼神严肃了起来，完，猫眼又瞪圆了。
　　“包大人可是正人君子，这一点无可厚非，有道是‘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能陪在包大人身边，在下受益匪浅。肖冉就恭敬不如从命，留在此地打扰大人了。”耶律冉赶紧往回拉。
　　“将军好口才。”包拯好笑。
　　“是肖冉唐突了，在下还是景仰包大人的人品，否则何以住了许久还不愿离开。”耶律冉起身抱拳深施一礼，诚恳的说道。
　　“不敢当。”包拯谦逊地微笑。
　　“在下不敢打扰大人公务，先行告退。不过提醒下包大人，还是先派人来捉捉老鼠吧。”耶律冉一本正经地说。
　　“老鼠？在哪里？我们怎么没看见。”公孙策询问。
　　“可大人的猫看见了，眼睛都瞪圆了，就差伸爪子了。”耶律冉说完转身走掉了。
　　包拯和公孙策面面相觑，包拯说：“府上何曾养猫？”一眼看见面红耳赤的展昭，禁不住笑了起来。
　　公孙策忍笑说道：“耶律冉的先祖和辽帝先祖是亲兄弟，祖父耶律休哥深得萧太后的礼遇，受封最高王爵。若不是她父亲无知，她现在可是郡主官阶。出身决定了她高傲的性格，巨变让她冷僻乖张。说话呛人呐。”
　　“嗯，刚才她的应对真是凌厉，而且我说留下她可以多少帮助她的时候，她没有任何致谢。我想她是猜到我们目的是要密切监视事态发展。”包拯压低声音。
　　“大人，皇上真是这样打算的？”展昭急着询问。
　　“不光是皇上，本府和八王爷也是如此打算，事关耶律冉的一切，别的大臣还不知道。皇上不想让朝廷动荡不安。目前情景来看，我们如何能放纵不管，即使是保持中立，也要随时防备任何一方的钻营。”包拯解释道。
　　展昭点点头，也告退了。
　　望着展昭的背影，公孙策叹气，“大人，耶律冉对于国事很敏感。”
　　包拯点头，“那是当然。耶律冉出身将门贵胄，所以凡事能考虑到朝廷的立场。这一点是展昭的不足。她若能在展昭身边，必能带他步入官场正道。”
　　“可展昭未必愿意登上金殿。”公孙策提醒包大人。包拯皱眉无语。
　　耶律冉独自在后花园沉思，后面一阵风疾驰而来，耶律冉闪身躲过，展昭挺身挥剑，耶律冉疾步后退抽剑相迎，展昭似乎发了狠，剑势凌厉，耶律冉不敢轻视，尽全力一搏，三十六招剑法已经教耶律冉改动了很多，她讨厌那跳舞似的动作，她在乐理方面极度白痴，实在无法体会其中奥妙。她编辑着各式剑招，她认为实用就行，因为目的只用一个：杀了对手。
　　耶律冉出手速度原本不慢，剑已经熟练在手，当然这也是展昭平时勤加训练她的缘故。现在耶律冉可以轻松地应对展昭了。
　　一衙役跑来，“展大人、肖公子，大人公堂上有请。”
　　展昭和耶律冉各自收剑，随衙役来到公堂门口，里面跪着的一个老者、一名女子，一个年轻男子。二人进门施礼，包拯开口询问：“展护卫，堂下那名年轻嫌犯你可认得？”
　　展昭和耶律冉回头一看，竟然是马雄。展昭一皱眉，“大人，属下认得，他是裴慕文的贴身侍从。”包拯看了眼耶律冉，“大人，在下前往天下第一庄祝寿时，见过他，他确实是马雄。”耶律冉再次给以肯定。
　　一干人犯被收押，包大人脸色不悦地回到客厅。
　　“展护卫，那名老者状告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裴慕文私通次媳石玉奴，害死他的长子石伯祥和长熄吴氏。你怎么看？”包拯看着展昭。
　　展昭惊讶万分，“大人，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对他了解多少？。”包拯沉着脸。
　　“属下对裴慕文十分敬重。裴慕文是裴老庄主的独子，自幼严加教养，武艺不再展昭之下，文采翰墨属下自愧远甚，只是外表冷酷、沉默寡言，这可能与他幼时骑马摔伤腿而造成伤残有关。”展昭开始夸赞裴慕文。
　　“他可曾娶亲？”
　　“没有，裴慕文俊逸倜傥，自视极高，多少名门贵媛上门提亲。他都没看在眼里。”
　　“如你所说，他一个世家子弟如何卷进无赖赌徒的命案？”
　　“大人，这里面恐怕有曲折难解的内情。全仗大人洞卓明察。”展昭急盼地看着包拯。
　　包拯看看耶律冉，耶律冉上前回话，展昭悄悄拽拽她的衣服后摆，眼中柔情万丈。耶律冉满头黑线，方才还乍了毛的猫，现在多乖巧呀。不就是怕她说裴慕文的不是么。
　　包拯咳嗽一声，打断二人的情感交流。原本黑黑的脸又深了一层。
　　昭昭赶紧低头不语。
　　耶律冉想了想，“石樵和马雄各执一词，都不可信。大人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何不问问此案件的关键人物-石玉奴？”
　　“嗯，不错。所有案情都围绕她而起的。”包拯点头。
　　在客厅，包拯招来石玉奴询问案情。
　　原来眼高于顶的裴慕文在安邑府放赈的时候看上了寡妇石玉奴，但是石玉奴的大伯石伯祥与其妻吴氏为了偿还赌债，把她卖给了青楼，还出言不逊讽刺裴慕文，夫妻被裴慕文杀死，石玉奴求情，裴慕文放过了石樵和青楼总管皮二。让二人离开安邑府，裴慕文带石玉奴回天下第一庄，裴天澜夫妇嫌弃石玉奴的身份，石玉奴对裴慕文隐瞒了实情，借口为死去的丈夫扫墓回到安邑府，只有马雄陪同，回到家里，遇到皮二和石樵，他二人受青楼鸨儿的怂恿，抓住石玉奴到开封府告裴慕文杀人。
　　石玉奴被公孙策带了下去，包拯看看展昭，又看看耶律冉，皱起眉头半晌无语，展昭小心翼翼地开口，“大人，石伯祥夫妇作恶多端，自寻死路。”
　　包拯不满的看了展昭一眼，“裴慕文大可报官处理，如何自作主张私下杀人。展护卫不要偏颇才好。”展昭不再言语。
　　包拯再次升堂，打了马雄五十大板，放他回去，同时暗派张龙、赵虎前去跟踪马雄。结果张龙回来禀报跟丢了，引起包拯的疑惑，最终包拯决定不放石玉奴回去，让裴慕文自投罗网。包拯提醒展昭不得泄露自己的意图。
　　看着沮丧而焦虑的展昭，耶律冉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展昭原本就仗义，还有天大的人情在，他如何能安心？
　　耶律冉找到包大人，“包大人，马雄回去一定会禀报裴慕文，天下第一庄的总管柳天风也一定会来找展昭探口风。谁让展昭欠了这么大恩情呢？不知道大人叫展昭如何自处？”
　　包拯看看耶律冉，“你在天下第一庄对裴天澜父子的指责，本府现在想来还真是一针见血。为了裴慕文的安危，天下第一庄恐怕要自毁颜面了。你来找我可是有了主意？”
　　“大人，如果他们来找展昭，定会找人通报，请大人下个令，命令门卫无论谁找展昭，都要禀报在下，让我前去应对，不要告知他。”耶律冉回复。
　　“好。就依你。”
　　当耶律冉在厢房看见柳天风的时候，她很得意自己的先知，可柳天风的脸则是五颜六色多般变化了。
　　“柳总管别来无恙？”
　　“肖公子，展，展大人他不在？”柳天风有些小心翼翼。
　　“展大人另有公干，不过你有事可以告诉我，我一样也会帮忙。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耶律冉很满意他对展昭的称呼。
　　“肖公子对石玉奴一案，嗯，可有什么见解？”柳天风迂回战术。
　　“大总管，不是我小瞧你，就是告诉你一切，你也做不了主，你家庄主能若听你的话，如何能与那样的家庭纠缠上，还吃了官司？”耶律冉冷冷地斜视他。
　　柳大总管颇有些无奈，原本他就不赞同此婚事，可少庄主他，如今说什么都晚了。还好这位冷傲的公子没发作他，看来还有余地。
　　“如果展大人回来，能否见下我家少庄主？”
　　“我去见他怎么样？”耶律冉请缨。
　　柳天风狐疑地看了看耶律冉，点头同意了。
　　在一处别院，耶律冉见到了裴慕文，看着冷眼望着自己的耶律冉，这位少庄主自嘲地一笑，“想不到竟被你说着了，我裴慕文今天还真索要人情了。如果真能渡过此劫，我裴慕文不再称名于江湖。”
　　“我现在只想知道，包大人为何留住石玉奴不放？”裴慕文坚定地问出疑惑。
　　“你猜呢？”
　　“以她为饵，诱捕我。”
　　“聪明，你准备上当吗？”
　　裴慕文冷笑，“包大人以一个弱女子来威胁我，亏他还称包青天。”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为捉犯人到案，必要的手段必须有。你若英雄为何不投案？再说包青天是百姓给的，你还真没有置喙的余地。”
　　“展昭曾经行走江湖多年，杀人不少，你问他可曾投过案？他如何劝别人投案。”
　　“对于江湖的纷争，朝廷和官府的态度是民不举，官不咎。即使有人举报，你逃之夭夭，过段时间也就不再追查，毕竟江湖上的事很难说清楚谁是谁非。”耶律冉耐着性子分析。
　　裴慕文点头。耶律冉接着说道：“可你呢？那两名夫妇明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赖赌徒，好歹算是百姓，并非什么江洋大盗或是劫匪败类。真若有恨，何须你堂堂庄主亲自动手？那沙捕头不是愿意帮助你吗？你一纸诉状他就可以帮你名正言顺地解决一切，可你偏要杀人解决。杀也就杀了，还要留下祸根，要人家告到开封府。你现在可以远走高飞了，你能走吗？”
　　裴慕文摇摇头，“要走，带上石玉奴走。”
　　柳天风急得跺脚，“你还想着她，难道她害你不够？”
　　“住口，柳叔，这一切是我自愿为她做的。你不能诋毁她。”裴慕文怒火冲天。
　　柳天风真是无奈了，耶律冉倒有点同情这个多情的少庄主。
　　“你做事考虑不周，手段不高，还情牵意绊，左右掣肘。你还有什么好报怨的？难道展昭当初就像你这样行走江湖的？”耶律冉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裴慕文低头不语，“既然不舍，你不去换她？”耶律冉不放松。
　　“我该去送死吗？”裴慕文挑衅地看着耶律冉。
　　“你怕死？”耶律冉嘲笑。
　　“为两个无赖而死，我不甘心。”裴慕文愤怒了。
　　“他们夫妇罪有应得，如果你熟知宋的律法，你想你会被判死罪吗？”耶律冉反问。
　　裴慕文冷静下来考虑一番，点点头，“死罪是不可能了，不知道会是监禁还是流放。”
　　“活着就是希望，剩下的事就靠你的柳总管了。”
　　柳天风看着耶律冉，点点头。
　　“怎么样，决定好没有？可以跟我走了吗？裴庄主？”耶律冉做最后通牒。
　　“原来你是来带走我的？”裴慕文似恍然大悟。
　　“你还有别的路可走？”
　　马雄从外面冲进来，拿着剑准备动手。
　　耶律冉眼神一凛，面含冰霜，体内真气瞬间起动，裴慕文感觉到杀气，看了耶律冉一眼，制止了马雄，“我跟你走。”
　　“我回去找老庄主，少庄主保重。”柳天风不愧为大总管，有见识。
　　耶律冉眼刀扫过马雄，权当警告。
　　耶律冉一行三人来到开封府，在府衙门口看见了红衣门柱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