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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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的周然已不待见我，但是我必须见他一面，这俞小朝也真倒霉，遇到我这个拖油瓶，现在折兵损将不止，连夫人也赔了。
周照谦真是“好人”，巴巴的来提醒我，如果没有他，我不认为修竹会把这些情况告诉我，尽管这些情况对我很重要。
几个月了，真的是几个月了，我又拨那个久违的号码，那边的铃声是罗志祥的小丑鱼。周然也念旧，这彩铃认识起就没换过。
“哪位？我周然。”
“我狄与。”
“……”
也就几十秒的沉默，我还没酝酿好怎么表达我想表达的事儿，就忙音了。
草！
居然挂我电话。就算是我有求于你我也还没开口啊。现在长进了，在我面前装大爷，他、妈的，还真怀念你为我穿上小围裙的样子。
这下我该怎么办。
我感觉喉咙下方一抽一抽的疼，草，就算我欠你的，也不能用小朝的老婆来抵啊。你到喜庆，要娶老婆了。我到哪去找个人来还小朝啊。你说你娶谁不好，你他妈、的偏要娶我的小朝的人，你是人吗不是，啊，你。
“你在这里嘀咕什么呢？”
易修竹把我拉了起来，力道鲁莽。其实我不觉得周然有错，都一拍两散了，人家让我吃闭门羹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也就只有骂骂咧咧的份。
“没什么，我就觉得喉咙有点疼。”我望着他扯了扯嘴角，想弄点笑容出来，这事不能让他知道，在他面前提小朝是自寻死路。
“喉咙疼这是在医院啊，你蹲在墙角就能不疼了？狄与你不要成天给我装神弄鬼的，我陪你玩不起，你要怎样啊。”
他拼命的摇我的肩膀，我想到小时候看琼瑶剧时就看过这桥段，那男主拼命的摇那女的肩膀，想着想着我就笑了，这剧情还真生活化，常见实用。
啪————
“我让你笑！”
易修竹果真是易修竹，打人的姿势都那么的优雅。
我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我没生气，我就那样望着他。有些像一只小狗在路边看到一堆屎，高高兴兴的满足了胃。它的主人扯着它脖子上的铃铛就给头上俩拳头，再踢上几脚，原因无它：你都跟了我了，怎么还改不了吃屎呢？
易大少爷，我都跟了你了，你现在才发现不能容忍我的天性啊？你早在干嘛呢？在吃屎啊！
“你打我？”，我陈述这个事实。
“小与，我……”
“你没错，教训得是。打顺手了以后好三天给我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吧，没准还真能把我调教成你喜欢的样子呐。”我边说边作势拍了拍他肩旁，意欲让他再接再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总之我觉得有些东西终于破壳而出了。
“小与，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动粗。”
“别啊，想打时就打，憋着多难受，憋出病来我会心疼。”
我没有歇斯底里，我很平静。
“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先回家，大家都需要静一静。”他扶了扶额，一脸焦虑。
我想了想，最终没再说什么，我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管我脸上的火辣疼痛代表什么，而我又应该怎样深思和凭吊自己的处境，以及他所说的家是否真的是属于我的，我只是想着该用什么才能挽回属于小朝的。
我从来不是能让人予取予求的人，可而今的修竹，却慢慢的想得到我的更多，他开始犯周然犯过的错误，妄想我因他而改变，
出了医院，我在车上闭着眼一直没说话，直到回到银马会所。
易修竹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他幸好没说，因为说了也是白说。我不会想去明白。我只信奉自己的内心。
我穿了那件黑色的卫衣，周然曾经说过我穿这件衣服很好看，其实我自己偏爱白色衣物，到不是想把自己装点得纯洁，只是觉得它是最包容的颜色，它能包容我的一切。
出门前我走进卫生间仔细的端详了自己一遍，即将见到的过期情人，他会怎样刁难我呢。我摸了摸自己的发梢，感觉它们在轻微的颤抖。不要害怕，我说。
周然所在的维多利亚小区是市内有名的高级住宅区，上次去时还看见一个被他唤作宝贝的男孩奇安。现在上去呢，会看见孙韵吗。我在电梯里按了七楼，
我敲了门。许久都没人应。待我又敲了两次后，我终于用脚踢了，防盗门哐哐作响，还有震动的颤音。
真的不想这样，似是而非的爱恨，我送上门让人羞辱，还不得其门入。
周然回来时，搂着那个叫奇安的男孩。看样子正春风得意，发型变了，剪了个寸头，他看见我明显的惊讶。
此时我蹲在地上，靠着他家的防盗门，两手臂弯抱着膝盖，样子很糗。
他偏头冷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找你有事。”我是很有预见性的，早猜到今天会听到些不入耳的话，我缓缓的站起来，又弯腰揉了揉膝盖，蹲了一个多小时，腿麻了。
他在他的“宝贝”脸上啵——了一下，声音很响亮。“奇安，你说好笑不，这人说找我有事儿。”
奇安不知如何作答，只尴尬的笑了笑。
我突然同情起这个男孩了，他在周然身边陪着，是单纯的陪着吃喝玩乐吧，周然也会下厨给他做饭吗？他敢不敢任性？想到这里我真想扇自己俩耳光，在这当口还想这些别人得不到的和我已失去的，我才发现我也是那种恃宠而骄的人，一个人对我好点，我心里就忍不住的自傲和窃喜，把自己置身自我编织的优越感之中，真是蠢货！
“滚吧，我说过不想再看见你。”他见我没有动，又说：“忘了你自己答应的话？”
“没有。”这种情况下，教我如何能淡定，我又踢了踢他家的门。哐哐——。发泄了心里总算舒服点了，看，我就是那种不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才对峙三分钟不到就原形毕露了。但……自己心里到舒服了，我这有求于人的人还这样大的火气，我转头看了看周然。此时他望着我的眼睛居然含着笑意，像忽然想到什么，他脸色又变了。
“那你还出现在我面前？想炫耀你傍着大款了？易夫人！”
“听说你快结婚了。”我说着眼睛死盯着他，想从他眼中看出希望来。
“我结婚与你何干？嗯？或者你后悔离开我了，想和我重修旧好？”。他眼里闪过一丝阴霾，语气相当不善。
或许他也是不愿意的，我不相信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把一个人的性向都变了。
“孙韵她……”
“孙韵她是我的未婚妻。”
‘我想着啊，为什么活该我一人痛苦，而给我痛苦的人却很快活，这也是从你身上学了的：自己不好过，也别让他人好过。’那梦境里周然的话此刻又浮现在我脑海里。
“周然，你是在报复我吗？”我不确定的问。毕竟我眼中的周然是温柔而无害的。
“报复？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狄与你这人向来就是这么自以为是，以为地球没你就不转了，报复？我干嘛报复，我过得好着呢，你，狄与，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哪有心思去报复你，你自个儿得了臆想症吧。慢走不送。”
我尽力压制住想转身离去的冲动，不理会那男孩严重的高度警惕，我挑衅的说：“哦，这样啊，我还特意穿了你最喜欢的衣服呢。看来真是自作多情了。”
他明显的抖了手臂，我看见周然搂着那男孩的手慢慢放下，面色舒缓的低下头对他说：“你先回去吧。”
我就知道周然不会真的对我无动于衷，这样的我是如此的卑鄙，会遭报应的。
等奇安的背影消失后，周然迅速的拿钥匙开了门，把我拉进门，再嘭的一声关掉，屋里只有我和他，我突然很心慌，这来意很明了，可是我和他之间的烂事儿岂是嘴巴说几句就能解决的。
“你在怕我？”
“……”
“怕你还自动送上门来？你就料定我不敢把你怎样？”看着周然似笑非笑的样子，直觉告诉我此时的他很危险。
“来来来，咱们来喝点小酒。”他把我半着“请”到了沙发边。“坐啊，别拘束。”
我神经紧绷的坐下，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周然从转角柜了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向我示了示意：“咱们把它喝完，你说好不好？”
我能说不好吗？换个说法，我说不好你就能止住这想法？
“……”，我没回他的话。
“咱们认识了近两年了吧，嗯，一年零七个月再十四天。对不对？我记错没？”他坐到了我身边，很殷切的问，问得我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周然，过去的都过去了，孙韵她……”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
他打断我说：“别提孙韵，一年零七个多月，你对我做过些什么？”
“衣服，特意穿的。嗯？”他点了点头。“脱了它吧，碍眼。”
我真的被他突然冒的这句毫不相干的话吓到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不想脱，那你来做什么？该不会是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你说什么就做什么？何时变得这么幼稚了呢？”
我不知道他想怎样，我只知道眼前的周然很恐怖，他在发疯。
“我先走了，等你冷静点时我再来。”说着我迅速站起来朝门的方向走去。
说时迟那时快，周然快速抓住我的手臂：“想走？”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