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荒唐》闹君子

6、破案加分手 谭霜停

　　谭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说，“对了，这个月监控坏了，估计查不出来了，我是在一个星期前给她的。”
　　“死亡时间呢？”警察问旁边的法医。
　　“我估计是在一个星期以前。”人群里的莫许言开口说，本来旁边的医生准备说：“估计在一个星期以上，但确切时间还需要做鉴定。”但现在居然有人抢自己饭碗，于是就说：“这是基本操作，但还需要鉴定，才能知晓准确时间，况且时间越长，越不好做。”
　　就在刚才，有警察已经去通知901的人了，这个时候，谭程忽然说了一句话，“晚间的时候我和我姐看到死者的母亲姚阿姨慌慌张张的，而我还看到她把自家门的钥匙对准了好几次，我怀疑……”
　　“小朋友，你的怀疑可能会造成诽谤别人的罪名哦。”旁边的莫许言开口提醒他。
　　而谭霜则是看着那具腐烂的尸体，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程子安看着那个小姑娘，一身黑色短t，黑色短裙，到膝盖的那种，一双黑色马丁靴，绑着高马尾，就那样好像与黑夜混为一体了。
　　而901的夫妇也下来了，就在两人快要到了的时候，谭霜说了一句，“那个阿姨不是她母亲，而是……她继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谭程也愣了一下。
　　而姚素似乎也听到这句话，上来就对谭霜夹棒带枪地怼她，谭霜没有回她一句。
　　姚素以为对方怕了，就准备继续欺负她，而旁边的警察反应过来后，连忙拉住了姚素，并让谭程把他姐拉到一边，在警察诉说完整件事情后，那名小女孩儿的爸爸方任森似乎不能接受，并表示怀疑。
　　而姚素却认为，“我看啊，杀死我家小孩儿的就是那个高中生，毕竟你们不是说了我家小孩儿是在一个星期以前死的？但是那位女高中生不就是在一个星期以前送了我家小孩儿一个红色的头绳吗？”
　　听到这句话，谭程骂了一句，“你他妈在放屁？你脑子不要了脸都不要吗？”
　　这时圈外的莫许言开口道：“确实，她是有可能犯罪的。”
　　一直保持着看戏的程子安这时却开口说：“不会，首先小谭不是这样的人，其次，她犯案的动机呢？”
　　莫许言抬头看了一下他，就在这时，谭霜又开口说了一句话，“素姨，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
　　方任森听到这句话，当即回怼了过去，“谭霜，请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污蔑你阿姨，尽管我们是邻居，但若你没有证据，就……”
　　不等他把话说完，程子安就开口打断，“方先生是吧？我很好奇，你怎么就知道一定不是你身旁的那位女士呢？从你们走到这里来，你的表情没有变过分毫，感觉你好像知道你的女儿被杀了一样。”
　　这是方任森的表情未变，刚准备开口为自己辩解，就听见谭程说，“方叔叔……”
　　“行了，能别为你姐姐开脱吗？一定是你姐姐勒死我家小孩儿后再进行抛尸的。”
　　姚素想也不想地把这句话说完了，说完之后她看到周围的人脸色不对劲，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公，谭霜笑了一声，用嘶哑的声音说：“素姨是如何得知，小孩儿是被勒死的？”
　　姚素暗惊不好，于是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方任森，然后醒着头皮说，“刚刚的警察说的啊。”
　　众人脸色大变，放屁，当时警察只交代了孩子的死亡讯息。
　　谭霜此时开口，“素姨，人在做天在看，你所做的一切都留下了证据，抛尸用的是黑色塑料袋，袋子够大，够结实，上面模模糊糊有眉姨家超市的logo，里面还有一张小票，估计是在小孩儿的口袋里不小心掉了出来，上面的东西几乎看不清了，但是金额勉勉强强可以看出来是243块左右，我在上个周一看到小孩儿进眉姨超市买东西，还向眉姨打招呼了，她应该会有印象的，就算对我没有印象，但是谁对一个买了243块东西的人没印象，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小孩子。”
　　谭程此时有点佩服自家老姐，心里想：“明明是我看的悬疑片比较多，破案片比她看的还多，为什么我姐的推理能力这么好。”
　　而程子安也有兴趣地看了看谭霜，只是似乎谭霜的状态并不好，似乎只要风一吹就能倒的那种。
　　姚素想为自己说几句话，但是，谭霜先她一步，“这样我的罪名就可以洗脱了，因为在我打完招呼离开以后，我先是碰到了清洁阿姨叶大娘，我跟她问好过后，把面包给了她一包，而后我又碰到门卫宋大爷，我跟他唠了会儿磕，然后又去找我的同学徐嘉余，中间不超过十五分钟，我在遇到小孩儿的时候，她还没开始买东西，就算她买完了，但我也和徐嘉余一起打车去看电影了，车牌号是……”谭霜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了那张车牌号。
　　“小姑娘，你的这套说辞太巧合了吧，不觉得让人以为你是在故意制造不在场证明。”莫许言开口很有针对意味在里面。
　　谭霜刚准备开口，人群里就有几道声音说，“小谭说的没错，确实，在我家超市里，那个小姑娘挑挑捡捡了好半天，我想想看差不多有40分钟左右吧。”“我记得我在那天确实碰见小谭乐，因为小谭当时笑着跟我说要和朋友们去看电影，还分了一块面包给我。”“我也见到小谭了，当时我给她打招呼，她还愣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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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人问好这是礼貌，而唠嗑和分享东西是我的个人习惯，阿姨，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你认为的那般糟糕，我觉得你是一名法医，从你会估计死亡时间上看出来的。”此时的谭霜站在正中央，冷白的皮肤配上黑色，简直是像神一样。
　　“警察，我是学医的，不如让我来试试鉴定一下准确的死亡时间？”程子安冷不防地开口道。
　　而一旁正准备抬去做鉴定的法医们，立马想要回拒，可是程子安已经自来熟地拉开了拉链，一切操作行云流水般，而谭霜也被他迷倒了，一旁的姚素被方任森紧紧拥抱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程子安说：“上个周一的晚上十一点到周二凌晨两点半之间遇害。”
　　“我是在九点半回来的，当时我碰到了程子安。”谭霜淡淡开口，她的嗓音好像快要到极限了。
　　程子安点了点头，表示确实遇到了谭霜。
　　这样一来，谭霜的嫌疑就没了，而姚素严格来说，多了一条污蔑诽谤他人。
　　一旁的法医在程子安鉴定期间，发现了死者脖子上的勒痕，因为刚刚的腐烂度导致法医们不能从表面上看出来，但刚刚经过程子安的一顿骚操作，很明显地看到可一条与其他肉质不一样的线条。
　　法医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了警察，这时又有警察从单元门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一些东西，附在申队长的耳边说了一些话，而那名申队长则朝着一旁的901夫妇，说：“还请方某和姚某跟我去警局好好谈谈这次杀人的过程吧。”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方任森虽然害怕，但还是开口说。
　　“证据？有啊，到警局里我再跟你们好好列清楚我们搜查到的证据。”
　　“带走。”申队长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往往这个时候，队长的身份就体现出来了。
　　两名警员向两人走去，手上拿着手铐，意外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姚素突然横冲直撞地向谭霜跑过去，手里拿着藏在身上的匕首，而程子安心下一惊，立马向那边跑去，准备拦他，谭程也惊呼了一声。
　　方任森像发疯了似的朝着谭程撞过去，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但谭程身后是台阶。
　　姚素被程子安控制住了，但方任森却无人控制，就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谭霜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一脚踹在了方任森身上，这一脚使方任森滚出了几米远。
　　程子安闷哼一声，谭霜向那边看过去，只见程子安将人钳制在身下，但腹部却被划一道，警察见此情形赶紧将人用手铐铐住。
　　莫许言见程子安受伤了，立马跑过去，还没到他身边时，谭霜就上前一步询问他是否有事，这时的谭霜已经恢复了正常，谭程也回过神来。
　　“有……事m？哥哥？”谭霜的嗓子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哑的一批。
　　程子安笑了笑，摇了摇头，说：“没事，伤的不深，估计就是破了一层皮而已。”
　　但谭霜还是坚持要把人送医院。
　　在临走前，程子安附在莫许言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法医的心真硬，但是你应该最有心机的吧？莫许言？我们不可能，所以分手了，以后别来烦我。”
　　莫许言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其实是自己倒追的程子安，程子安也没对自己做什么，就做了其他前任都会做的接吻，还是自己主动的，莫许言应该高兴，可现在却有一滴一滴滚烫的泪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