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迷瞪的老中医

25、归途 在北京

　　在北京的最后一天，齐夏和顾天去了天安门广场看升旗。

　　凌晨三点多，两人就起床了，打车到了天安门广场。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都在等着看升旗仪式。

　　天还没亮，气温有些低，齐夏穿了一件外套，但还是觉得冷。

　　顾天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齐夏身上。

　　“你不冷吗？”齐夏问。

　　“不冷。”顾天说。

　　但齐夏看到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知道他也在说谎。

　　齐夏把外套拉下来，披在两个人身上，一人一半。

　　“这样都不冷了。”齐夏说。

　　顾天看着他，眼神温柔。

　　两人靠在一起，等着太阳升起。

　　终于，天边泛起鱼肚白，国旗护卫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来，护送着国旗走向旗杆。

　　国歌响起，国旗缓缓升起。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注视着那面鲜红的旗帜在晨风中飘扬。

　　齐夏看着国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他转头看了看顾天，顾天也正看着国旗，表情庄重而认真。

　　齐夏悄悄伸出手，握住了顾天的手。

　　顾天低头看了一眼交握的手，然后握紧了。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看完了升旗仪式。

　　从广场出来，天已经亮了。

　　“去吃早饭吧。”顾天说。

　　“好。”

　　两人找了一家早餐店，点了豆浆、油条、小笼包。

　　齐夏咬了一口小笼包，汤汁溢出来，烫到了舌头。

　　“嘶——”他吸了一口凉气。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顾天递给他一张纸巾。

　　齐夏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顾天看着他，突然说：“齐夏，你嘴角有东西。”

　　“哪里？”齐夏擦了擦另一边。

　　“这边。”顾天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齐夏嘴角的油渍。

　　齐夏的脸一下子红了。

　　“好了。”顾天收回手，继续吃早餐，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齐夏低着头，心跳得飞快。

　　这个人，怎么连擦个嘴都这么让人心动？

　　吃完早饭，两人在街上逛了一会儿，然后回酒店收拾行李。

　　下午，各所学校陆续离开北京。

　　在机场，齐夏和顾天依依不舍地道别。

　　“回去见。”顾天说。

　　“回去见。”齐夏说。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齐夏转身走向二中的队伍。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顾天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齐夏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走进了登机口。

　　飞机起飞后，齐夏靠着窗户，看着窗外洁白的云朵，心里想着这几天的点点滴滴。

　　爬长城，看升旗，吃小笼包，看夜景。

　　还有，顾天背着他下长城。

　　顾天在顶楼露台亲他的额头。

　　顾天在天安门广场牵着他的手。

　　顾天说：“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齐夏的嘴角弯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小夏，你在笑什么？”旁边的潘福顺好奇地问。

　　“没什么。”齐夏说。

　　“你从上了飞机就开始笑，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齐夏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真的在笑，笑得停不下来。

　　“就是高兴。”他说。

　　“高兴什么？”

　　齐夏想了想：“高兴的事情太多了，说不过来。”

　　潘福顺看着他，摇了摇头：“恋爱中的人，真的不可理喻。”

　　齐夏没有反驳，继续看着窗外。

　　云朵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铺了一层碎金。

　　齐夏想，北京很好。

　　但家更好。

　　因为有顾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