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男友》陈银川

20、来源 我还以为自

　　弗兰克饱含深情地直视乔蔓，现在这个情况，傻子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所以乔蔓女士，我能对你表达爱意吗？”

　　“……”

　　乔蔓不知该如何回答，弗兰克这几天的行为她隐约有所察觉，但又怕自己多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如今人家正儿八经表明心意了，乔蔓却有些犹豫。

　　“不必急着回答，我想你也需要时间思考。”

　　听到这话，乔蔓松了一口气，她就怕弗兰克在线要答案。

　　“抱歉，太突然了，我需要时间。”

　　“我能理解，如果今晚换做是你突然来这么一下，我可能也需要时间缓冲。”

　　乔蔓感激的笑了一下，两人碰了一下杯，一顿晚餐在不尴不尬的气氛里结束。

　　用完餐弗兰克要赶回沃伦加里，那边的项目即将收尾，他这个项目负责人明天必须在场。

　　按照原定的计划，他现在应该在项目现场做最后的检查，但昨晚的计划被不速之客打乱，他又不想放弃这次机会，所以就把行程时间压缩，利用这点时间重新策划了一次。

　　乔蔓把人送到星轨站，虽然途中弗兰克一直没提这件事，但乔蔓能从他看自己的眼神里读出急切，她明白，其实弗兰克心里很迫切想知道结果。

　　把人送走后，乔蔓坐在悬浮车里发呆，即便弗兰克已经走了，但乔蔓还是有些略微无措。

　　对于弗兰克她是欣赏的，每次面对弗兰克，乔蔓总感觉在面对另一个自己，他们爱好相同，专业相同，一聊到绘画，设计总有说不完的话，虽然有时候在设计理念上有些分歧，但不可否认，跟一个和自己聊得来的人相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小姐，再停下去，您就得缴罚款了。”

　　诺曼才说完乔蔓面前就跳出一张罚单：您已超时停车，罚款100金，若在一分钟内没有驶离，罚款将按每分钟100金收取。

　　乔蔓：“……”

　　乔蔓当初升级这个智能管家，就是因为它好用，有很高的自主权，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老型号的影响，她发现最近的诺曼越来越让人不省心了。

　　“诺曼，如果你把提醒我的时间跳过，直接驶离，那么这100金我就不用交了。”

　　“抱歉小姐，因为上次的事，我的自主权限受到一点影响，不过已经在修复中了，大约十四个小时候后我将重新启动一次自主权限。”

　　乔蔓沉默了，一路无话。

　　到了家，乔蔓关在房间里查资料，两个小时，她抱着一摞厚厚的纸质资料下楼。

　　“小姐，您完全可以把这种工作交给我，您知道的，我的搜索功能很强大。”

　　说着诺曼接住递过来的资料，这一摞厚厚的纸张，第一页就是最早诞生的第一批人工智能的信息。

　　“您在调查我吗？”

　　距离绑架案过去已经一个多月，乔蔓一直没提这件事，她其实是在等单听微那边的消息，智能管家突然变成战斗机甲，联盟不可能不知情。

　　普通公民不能私藏战斗机甲，一经发现就会剥夺在八大星球的居住权，这是一条铁律，这么多年有不少触及这条线，最后都没落得好下场。

　　按理说乔蔓只要向联盟告知实情，并证明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继承诺曼这个遗物，再请一个好的律师，那她就能相安无事，可是等了这么多天，她既没有等到联盟的人来，也没等到单听露来询问她诺曼的来历。

　　明明那天在高楼上，她、庄白薇、沈珺都看到了诺曼是怎么从西装革履的智能管家变成了以一敌六的战斗机甲，可是另外两个人像是失忆一般，谁也不提这件事，而庄白薇更像是失踪一般，一个多月里一条消息也没有，乔蔓给她发的信息也全是未读状态。

　　如果不是弗兰克突然到访，乔蔓本来是打算去北区找庄白薇的，她知道诺曼现在相当于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能引来祸事。

　　诺曼是她双亲留下来的遗物，乔蔓自然不想把它交给联盟，可她如果一直逃避这件事，将来很有可能危机到沈珺的前程。

　　“诺曼，你……能告诉我关于我父母的事情吗？”

　　这个问题乔蔓已经藏在心底很久了，这么多年她一直不敢问，因为他们已经死去，对于乔蔓来说，已经逝去的人或事，越是了解越是徒增悲伤。

　　可今天她却开口问了，因为她怕再不开口就没机会了。

　　“抱歉小姐，我在休眠期间有人改过我的数据资料，对于您的双亲，我只能说他们是一对很恩爱的同性伴侣。”

　　“有人给你开了「禁言」？”

　　“这么短时间您能查到这么多，很了不起，连自毁程序「禁言」都能查到。”

　　「禁言」是战斗机甲保护操纵者信息不被入侵的一道最强硬的手段，一旦机甲启动「禁言」，那么机甲就意味着毁灭。

　　只是「禁言」这种自毁程序，一般只有高层所拥有的机甲才会设置这样的程序。

　　战斗机甲在私下也会辅助操纵者处理私事，有的操纵者也会给自己的机甲安装家务系统，以便让平时生活更便捷，所以，有的机甲里会有操纵者的生活信息。

　　星际战争刚爆发那一段时间，机甲研究院还没开发出这个程序，许多权谋者利用这一点，大量劫持机甲，就是为了获取机甲里的信息，然后私下对这些高层军官下黑手。

　　当年依靠机甲研究和制造发家的佩雷斯家族就应此损失了一位非常出色的研究员，后来水火不容的机甲研究院和佩雷斯家族联手，只花了一年半的时间就研究出了「禁言」，这个程序一出，少部分高层是拒绝这个程序的。

　　操纵者一旦选定机甲，那这台机甲不出意外会跟着自己的持有者一辈子，有的人情感丰富，和机甲相处久了自然会产生情感，所以他们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机甲自毁，但为了保护高层，联盟强制执行了这个命令，从一级军士长算起，等于大于这个军衔的人，自己手中的机甲必须安装「禁言」。

　　“诺曼，你真的只是他们的生活管家？”

　　“是的，我每天的任务就是负责叫两位先生起床，然后替他们准备早餐，完成他们交给我的日常事物。两位先生死后，我也应此休眠，直到您把我激活……”

　　“星际205年，十一个星球发生热武器冲突，216年第一批机甲问世，同年星际战争彻底爆发，那场战争里有一个星球被毁了，联盟应此成立。”

　　“所以呢？小姐我不懂您想表达的意思。”

　　“机甲理念是星际210年提出的，六年时间制造了近300台机甲，为的就是几年后的大战，那时候资源紧缺，谁会浪费宝贵的资源造一台上不了站场的人工智能？”

　　“小姐，我不同意您的观点，非战斗机甲也是人工智能，不能因为战斗机甲可以保家卫国您就瞧不起非战斗机甲。”

　　乔蔓：“……”

　　诺曼的幽默乔蔓很早之前深有体会，但是像这种理解障碍的问题她还是第一次知道。

　　“诺曼，也许我会把你交给我联盟。”

　　“小姐我不明白，我只是智能管家并非战斗机甲。”

　　“可是那天你变成了战斗机甲，我看到了，许多人都看到了。私藏战斗机甲，被联盟知道我会被剥夺居住权，我不要紧，但是沈珺不行，他的人生还没开始，不能因为我而毁掉。”

　　“可是我从被制造出来就是这样，我的同伴们也是这样的，我们是合法制造出来的。”

　　乔蔓不想和和一个人工智能争辩，匆匆出了门，诺曼也要跟着，却被她拒绝了。

　　乔蔓去了北区找庄白薇，可是敲了半天门也没人来开门，通讯也没人接听，乔蔓有点慌了，她怕庄白薇因为诺曼的事受到牵连。

　　乔蔓回到家一夜未眠，把查到的资料前前后后翻看了数遍。

　　第二天一早她就收到了单听露的信息：「诺曼的事不必担心，联盟没人知道。」

　　乔蔓急忙回复：「薇薇呢？」

　　单听露：「她被保护起来了，对高层的针对还没绑结束，我担心她有危险，我们占时住在联盟里。」

　　乔蔓：「她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消息刚发过去，一个全息请求弹了过来。

　　“蔓蔓！我好想你。”

　　单听露在听到这句话，眉头一皱。可庄白薇并不在意，继续和乔蔓吐槽联盟里的无聊生活。

　　绑架案结束后，有一位高层的家眷被刺杀，联盟怀疑这场阴谋还没结束，所以高层的所有家眷都被安置在联盟大厦里，又害怕他们的智脑被入侵，所以联盟没收了他们的智脑。

　　庄白薇每天在联盟大厦里无所事事，整个人都快发霉了。今天单听露的智脑终于还回来了，庄白薇第一时间就抢过来打给乔蔓。

　　看到活蹦乱跳的庄白薇乔蔓才算放心，一脸正色看着单听露。

　　“关于诺曼……”

　　“诺曼是最早一批诞生的人工智能，能进入战斗机甲模式也不奇怪，星际战争过后这批机甲里有的失去了操纵者，被召回改装又投入重新使用，我想你的双亲当年经商的规模很大，许多人为了攀关系弄了一台送给他们，或者是你的双亲斥巨资从联盟手里买的，毕竟当年这批无主的机甲很多人争破头都想要一个。”

　　闻言乔蔓神色轻松不少：“呼，原来如此，难怪我等了这么久也没等来联盟的人，我还以为自己犯了私藏罪。”

　　乔蔓说完后还沉浸在欣喜里，没注意到单听露眼里的担忧。但为了安慰乔蔓，她又说道：“不至于，诺曼应该是有出库记录的，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去机甲研究院查一下，不过年代久远，查起来可能需要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