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ick to Bond（暮光之城）》Double9

34、ch.34 K-POV

　　在上千年的吸血鬼生涯中，凯特有过无数情人，享乐对她而言已从激情变为平淡如水，甚至水花都激不起来。

　　但是和伊利安在一起，让她重新体验到活力。

　　不，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不仅仅是享乐，她在其中感受到更多……需要，渴望，依恋，崇拜，她从伊利安每一次抱紧她的手，每一遍呼唤她的名字，每一个眼神中，感受到全心全意的信任和爱。

　　每分每秒，她都更清晰地认识到：这是她的伴侣。

　　每一瞬，她都更爱她一分。

　　“我爱你。”她在爱人耳边呢喃。

　　伊利安的回应是微笑，一个缠绵的吻，和“我也爱你”。

　　凯特抱紧她，闭上眼，任自己沉醉在这一刻。

　　—————————————————————————————————————————

　　当天晚上，伊利安睡在凯特的床上。

　　睡梦中，她像只小猫，轻轻打着呼噜，时不时地在凯特身上蹭两下，发出满足的喟叹。

　　凯特无法用语言形容这种感觉，思来想去，唯有“幸福”可以粗略概括。

　　只要一想到每个静谧的夜晚，都会这样守在爱人身边，她就觉得永恒的生命没那么无聊和可怕，甚至永恒都不够。

　　她最爱的，莫过于伊利安醒来时，第一眼就是和她四目相对。

　　积攒整晚的幸福，在这一眼中全部爆发。那一刻，像是有火在她体内燃烧，让她从里到外都被温暖包裹。

　　她在睡眼惺忪的爱人头上印下一吻，轻声说“嗨”。

　　伊利安似答非答地哼了一声，靠在她的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彻底醒来，在她脸颊留下回吻，道声“早安”，神清气爽地裹着睡衣去浴室。

　　伊利安出去的时候没有关门，当淋浴声响起时，凯特毫不意外地看见坦尼娅和卡门出现在门口。

　　“恭喜，恭喜。”坦尼娅一脸坏笑。

　　“看见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卡门微笑道。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坦尼娅说，“先说好，我一定要当伴娘，但是不参与婚礼策划，那是爱丽丝的领域。”

　　“我们要不要再置办一处房产，作为她俩的新房。”卡门一本正经地跟坦尼娅商量起来，“最好离大本营近一些，咱们迟早要回去。”

　　凯特无语道：“你们想得太远了。”

　　“怎么，你还需要征求爱德华的意见？”卡门拍拍她的腿，“今时不同往日了，凯特，现在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的交往，谁都没有资格阻止。”

　　“我不是说爱德华。”她说，“我是怕吓到伊利安。婚礼听上去太快了，而且我俩还有一些事没有解决。”

　　“一些事？”卡门目露疑惑。

　　坦尼娅神色一动，道：“你说的是温斯顿？”

　　凯特叹了口气，点点头：“我想知道真相。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必须死，为什么选择赴死。”

　　坦尼娅和卡门对视一眼。

　　“你想做就去做吧。”坦尼娅说，“不管前方是什么，咱们全家一起面对。”

　　“谢谢你们。”凯特用力拥抱两个姐妹。

　　—————————————————————————————————————————

　　凯特一直没找到机会。

　　她是想单独和伊利安谈话，然而白天晴空万里时，她们待在家里，全家打了一天的牌。

　　好不容易太阳下山，能自由行动了，伊利安把她拉进电影院，说要约会。

　　她当然不会拒绝。

　　于是，直到伊利安对爱情电影感到厌倦，她们穿过公园回家的时候，才终于变成独处。

　　“你想坐会儿吗？”凯特指着一张椅子问。

　　“可以呀。”

　　伊利安一坐下就依偎她身上，拉着她的手绕在肩上，玩她的手指。

　　在这种气氛下，凯特根本没法开口，所有注意力全黏在怀里的人身上了。

　　最后是伊利安挑起的话题：“你一整天都有话想跟我说，还一脸为难，我猜是关于他的。”

　　“我想知道原因。”

　　沉默片刻，伊利安摇摇头，从她身边离开。

　　“我很抱歉，凯特，不是针对你，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对你们来说不安全。”

　　凯特第一个想到的是爱德华，秘密不能被读心者探听，但紧接着，她想到阿罗。

　　温斯顿东躲西藏不是在防爱德华，而是阿罗。同时，阿罗追杀几百年也要温斯顿的命，那么这个秘密很有可能与沃尔图里有关。

　　揣测得再大胆一点，与阿罗有关。

　　“如果阿罗发现我知道，他也会像追杀温斯顿那样追杀我？”凯特猜测道。

　　在伊利安开口前，她就从她的表情得到答案了。

　　“对。所以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

　　凯特想起温斯顿生前和她的几次对话。他无论如何都不说的理由，是为了她的安全。

　　反之，他愿意告诉伊利安是因为——

　　“阿罗无法读你，只有你是安全的。假如有报仇的希望，那就是你。”

　　伊利安在听到“报仇”的时候神色微动，眼底划过哀伤和同情。

　　凯特心知那些情感不可能是给温斯顿的，那么会是谁，还有谁牵涉其中？

　　“忘了这件事吧。”伊利安抢先说，“别追究了，就当是他违法，沃尔图里只是执行处罚，仅此而已。”

　　凯特不会就这么算了，可看着伊利安乞求的目光，只能点头。

　　“暂时。”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暂时的。只要有机会，一定追查到底！”

　　伊利安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答应便如释重负地笑了。

　　“你想再玩会儿，还是结束约会？”伊利安把她拽起来，“我明天回家，我们有一整晚。”

　　—————————————————————————————————————————

　　这是个疯狂的夜晚，两人跑步到西雅图，她亲自陪伊利安狩猎。

　　光是寻找目标，挑选目标，跟踪目标，就花了两个多小时。真正的猎杀不过一瞬间。

　　“你放过抢劫犯，选了在街上惹事生非的高中生，为什么？”凯特好奇道。

　　“你没听见吗，他在学校卖粉草莓。”

　　凯特茫然地眨眨眼，旋即恍然大悟。

　　“我听球队的人谈到过，我还以为真的是草莓。”

　　“怎么可能。”伊利安抓起尸体，扔进垃圾箱，“罗莎莉说，遇见这种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凯特挑眉。她听卡莱尔说伊利安在猎杀方面受罗莎莉的影响有点大，没想到简直跟师徒传承一样。

　　“有意思。她还说什么？”

　　“让我想想……”伊利安歪头一笑，“说你是讨厌鬼，不着调，在‘禁止进入车库’名单上享有永久荣誉。”

　　凯特哑然：“看来在名声上我得加倍努力。”

　　“为什么我的直觉是你会反向努力。”

　　“说明你太了解我了。”

　　她们返回奥林匹亚时，天蒙蒙亮，太阳尚未出来。

　　依依不舍地道别，凯特伫立路边，直到伊利安的车完全消失。

　　她没有进房子，而是来到街对面，敲敲汽车窗户。

　　车窗匀速降下，露出梅根尴尬的脸。

　　“我没有跟踪你，只是碰巧。”

　　“对你‘碰巧’看见的东西可满意？”凯特讥讽道。

　　梅根满脸通红，支支吾吾。

　　“既然你这么想跟我谈谈，那咱们就谈。”凯特示意她让座。

　　梅根挪到副驾座位。凯特上车后锁上车门，开车向南，从小路出城。

　　—————————————————————————————————————————

　　在路边停车，凯特领着梅根穿过森林，来到鲜有人涉足的小湖边。

　　“你想要什么，梅根？”她先说道，“我想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我不会回去，不想再跟你有瓜葛。”

　　梅根表情失望，却并不意外。思索片刻，说：“刚才那个人是伊利安？”

　　“和你无关。”

　　“才两个月，她怎么一下子长那么高，变化那么大？”

　　“发育期。”凯特强调，“这跟你没关系，直接说你的目的。”

　　“发育期眼睛会变色？”梅根依旧自说自话，“一会儿棕色，一会儿红色。别告诉我是隐形眼镜，我能看见来，她没有戴。”

　　凯特的脸彻底冷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自己查过一些东西……”梅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发寒，“她可能没有你想得那么美好。”

　　凯特心里直骂街。

　　为什么事情不能简单一点？为什么梅根这么固执？为什么人类就是学不会“好奇害死猫”的道理？

　　“你确定？”凯特皱眉，做出半信半疑的样子，“你的结论是什么？”

　　梅根见她信了，马上说：“只有几个猜测，魅魔，塞壬，女巫，或者……吸血鬼。”

　　“那都是假的，是人们编造出来吓唬小孩的。”凯特故作不屑。

　　“我不知道，也许是别的东西，但她真的不正常！”

　　“所以你的结论是，伊利安是大坏蛋，接近我的目的是吃了我之类的？”

　　梅根连忙点头。

　　“天呐。”凯特十分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用超乎常人的听觉和嗅觉确认周围环境。

　　“你不相信我？你认为我疯了？”

　　“不，梅根。”确定森林里只有她们两个后，凯特走到她面前，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是个好孩子，可惜总是犯傻。”

　　“什么意思？”梅根疑惑道。

　　“不会有痛苦的，我保证。”

　　梅根依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下一秒，在强大的电击下瞬间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