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ick to Bond（暮光之城）》Double9

33、ch.33 I-POV

　　“我可以忍受人类——早就不在，或者随时都会死的，但是永恒的那种……绝不！”伊利安在沙滩上踱来踱去。

　　蕾妮斯梅以一种乖巧的姿势坐在沙滩垫上，眼珠追着她转：“伴侣关系是永恒的，凯特永远不会……”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我也知道这会伤害她，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为什么我这么惹人厌？爸爸不是这样的，妈妈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我……我以前讨厌暴力，可是你看看我，我杀了我伴侣的朋友，而且一点都不后悔！天啊，我太可怕了！”

　　“也许是荷尔蒙作祟。”蕾妮斯梅说，“你用了两个月从一个儿童长成……嗯……成年人，天知道你的身体经历了什么，说不定是威力加强版青春期叛逆。”

　　“哪个青少年会杀人，地狱的吗？”

　　“据我所知，人类里有很多堪比恶魔的青少年……那不是重点。”蕾妮斯梅起身来到她面前，“听我说，伊利斯，你需要把这些话告诉凯特，让她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许她会理解……”

　　“或不会。”伊利安抢白道。

　　“或不会，那是她的事，你要做的是：告诉她。”蕾妮斯梅握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是的，杀死伴侣的朋友一点都不酷，但是在一段关系里，‘有话不说’更糟糕。”

　　“多糟？”

　　“非常、非常糟糕。”

　　蕾妮斯梅的眼神无比认真，让伊利安有点害怕。

　　“好了，当你见到凯特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告诉她我的想法？”

　　“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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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利安再次见到凯特已经是两个星期后了。

　　她在家有一堆事处理，除了阿罗的追杀令，简的行踪，还有她自己的新一轮体检。

　　在拉普什，要安抚寝食难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的贝利，以及接受利亚的训斥和迎接。

　　此外还要和查理谈话，解释她又一次“失踪”。

　　唯一的好处是，她现在足够大，也足够强，没人能把她抓回家禁足。

　　在她有机会去见凯特的时候，罗莎莉把车借给她。

　　去奥林匹亚的路上打了一堆腹稿，又一一否决，眼看到德纳利的房子了，还是没想好怎么开口。

　　她飞快地在心里预演见面时各种场景，一边停好车。

　　谁知刚下车，一股不陌生的气味扑面而来。没等她在脑海里检索出气味的主人，就见前门打开，梅根和坦尼娅一前一后从里面出来。

　　两人看见她的第一反应都是愣住。

　　坦尼娅很快便认出她，对她笑了笑。

　　梅根没有完全认出她，用怀疑、困惑的眼神打量她。

　　两人擦肩而过，伊利安走到坦尼娅面前。

　　“她在楼上。”坦尼娅说，“老样子。”

　　伊利安点点头，盯着梅根的背影。

　　“她来干什么？”

　　“来见凯特，吃了闭门羹。”坦尼娅用同情的语气说，“愚蠢的小家伙，搞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你好像话里有话。”

　　“那孩子举报凯特和学生有不正当关系，造成个烂摊子，现在来道歉，想请凯特回学校。”

　　伊利安吃了一惊，她从没听凯特说过此事。

　　现在想想，凯特似乎从没给她带来过噩耗，一向都是她在惹麻烦。

　　内心的愧疚开始疯狂滋长。

　　“去吧，我认为见到你对她有好处。”坦尼娅拍了拍她的肩膀。

　　伊利安跟卡门和伊里尔打过招呼，一个人上楼。

　　刚到凯特门前，门就开了。

　　伊利安莫名紧张起来。

　　“嗨……”

　　凯特没有回给她一个字，但是从上到下认真打量她一番，捧起她的脸，对她笑了一下。

　　伊利安进屋后顺手关上门，在门口停留几秒，捋清思路。

　　“那不是预谋。”她开始说，“在他告诉我真相以后，我就知道他活不成了。我承认，我确实想让他死，但那天晚上是他提出来的，我不可能拒绝，所以我把他带给简。”

　　凯特盯着她的眼睛，目光中有伤痛，有责怪，有抗拒，还有深深的疑惑。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她继续说，“这不是我第一次起这种念头，在白鱼镇那次，在你第一次跟我说他时，我就想这么做了。不止是他，我想杀了他们所有人，包括梅根。如果我再看见她，很可能真的会去做。”

　　凯特诧异地看着她，像人类叹气那样，摇了摇头。

　　伊利安不明白她的意思，姑且顺着思路说下去：“我真的、真的对你所受的伤害很抱歉，但是只论杀人这件事，我不后悔，假如重新来过，我还会再做一遍。”

　　凯特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伊利安不确定这意味着是好还是坏。一方面，凯特愿意见她，听她说话，这是好迹象；但另一方面，她完全不清楚凯特是怎么想的，怎么看待她，怎么处理两人的关系。

　　她希望这不会破坏她们的感情。

　　“你恨我吗？你还想我们继续……继续……”伊利安声音颤抖。

　　仅仅是问凯特是否还想跟她在一起，就让她心如刀绞。

　　凯特似是猜到她在问什么，一言不发地上前，将她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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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利安对沉默感到不适。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不干点什么也得说点什么。神奇的是，现在她和凯特共处一室，即便连对话都没有，也从未感到无聊。

　　相反，她很享受和凯特在一起。

　　她很享受从小憩中醒来时，第一眼便看见爱人的感觉。

　　“早。”伊利安闭上眼，往凯特怀里钻了钻，“她们出去了？我没听见任何声音。”

　　凯特抱紧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这是那些事发生后，凯特第一次亲吻她。

　　伊利安偷偷笑了，顺势凑上去，索取更多的吻。

　　在她的预想中，这个吻就像以前那样，甜蜜，充满爱意，带着几分羞涩和激情。

　　让她始料未及的是，成年人的身体对欲望的本能追逐，远比她想象的更强烈。

　　在凯特抓住她的双手，中途叫停时，她甚至没意识到她做的太多了。

　　“对不起。”伊利安舔舔发干的嘴唇，心里有些害怕，也隐隐有些期待，“这不是好时候吗？你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还是什么的？因为我不在乎，我想继续，就此时，此地。”

　　凯特瞪大双眼。虽然手没有放开，但力道明显放松了。

　　“你要是不想，现在就拒绝，机会只有一次。”伊利安反扣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上，缩短两人的距离，“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给了凯特几秒钟的考虑时间，在凯特还在犹豫的时候，直接当成默许，再次吻上去。

　　在没有任何经验的情况下，伊利安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大脑，任凭本能驱使。

　　起初凯特没有任何回应，她担心遭到拒绝，更怕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宣泄，而不是两个人的享受。

　　万幸，凯特很快回神，像她的格斗课老师一样，引导她，带领她，亲身示范，领她进入全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