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ick to Bond（暮光之城）》Double9

14、ch.14 K-POV

　　凯特在飞机上躁动的样子，让坦尼娅毫不怀疑，只要有人敢开舱门，她就敢跳下去。

　　“放松点。”她用只有吸血鬼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再过一个小时，你就能见到她了。”

　　“为什么是马库斯？”凯特说，“阿罗想要她，这完全能理解。但是马库斯？凯厄斯沉迷于行刑，马库斯……我都说不清那算不算活着。一千多年来，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怎么突然对伊利安这么上心？”

　　坦尼娅刚要开口，她紧接着又说：“这完全不合理，他只在那年雪地跟双胞胎打过照面，连话都没说过，没理由特别注意她们——她，只针对伊利安，他是什么目的，还是替阿罗出面？”

　　在凯特尚未说完的时候，空气中传来嘶嘶声。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爱德华。

　　“爱德华？你有要和我们分享的吗？”坦尼娅说。

　　爱德华做出一个微小的摇头动作，很快便停下。

　　“他很可能早就认识伊利安了。至少说过话。”爱德华思索着。

　　“什么时候？”凯特急切地问，语带埋怨，“你说过你会让她远离我们的世界，远离沃尔图里。在你眼皮子底下，居然让她们直接对话了。”

　　坦尼娅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少安毋躁。

　　爱德华低着头不说话。

　　“爱德华，拜托，都什么时候了，别玩深沉了。”坦尼娅说。

　　但他还是不开口。

　　凯特掐住安全带卡扣，准备下一秒他再不开口，就扑过去电到他开口。

　　坦尼娅摁住她的手，这次语气十分严厉：“爱德华。”

　　“这只是一个猜测。”他终于说，“很荒唐的猜测。你们可能会认为我疯了。”

　　“说来听听。”坦尼娅说。

　　“2006年3月，我们——贝拉、爱丽丝和我，由于某种原因，我们去了沃特拉。那天是圣马库斯节，人们在街上游行，庆祝将吸血鬼驱逐出城。”

　　“重点！”凯特咆哮。

　　“我们要离开的时候，马库斯提议让我们留下，等太阳下山。”爱德华仍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在会客室的时候，他突然出现了。说一些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坦尼娅重复。

　　“‘看见新关系，看见你’，‘你和狄黛米很像’之类的。”回忆起那天的事，爱德华忍不住皱眉，“他好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他的思想有一处模糊，我什么都听不见。阿罗也曾听过，他的能力同样无效。那时我们都以为是贝拉的影响。”

　　坦尼娅听得云里雾里。但凯特已经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伊利安在梦里经历过那段历史。

　　马库斯能看见伊利安。

　　两人早在伊利安出生以前就认识了！

　　“那是什么意思？”爱德华语气一转，怒气冲冲，“什么梦？什么历史？凯特，你有要和我分享的吗？”

　　“该死！”凯特在心里骂自己，“干得好，卡特里娜，你真是史上第一大聪明。”

　　“纸包不住火，卡特里娜，就算你现在不说，等到了白鱼镇，一切都会浮出水面。”爱德华瞪着她。

　　“我知道。我就是不说。”凯特反瞪回去。

　　她答应过伊利安，这是她们俩的小秘密，就算爱德华自己嗅到蛛丝马迹，就算他窥见真相，她也不能说。

　　“如果伊利安想让你知道，她会自己告诉你。”凯特开始胡思乱想，再次把秘密藏回脑海最深处。

　　爱德华盯了她半天，最后泄气地收回目光。

　　“真该让卡莱尔来的。”坦尼娅揉着精神上隐隐作痛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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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出发时是下午，到白鱼镇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爱德华带着二人直奔度假小屋。

　　“等等。”小屋就在眼前，爱德华却突然停下。

　　“怎么了？”凯特心中一紧。

　　小屋里没人？

　　伊利安出事了？

　　她们太迟了？

　　“伊利安不在里面。”爱德华说，“只有查理和苏的声音。”

　　“没有狼？”坦尼娅问，“我记得你说有两个狼。”

　　“问问就知道了。”凯特冲上去。

　　她在前门停了一下，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和奔跑时弄乱的衣裳。

　　然后敲了三下门。

　　爱德华和坦尼娅在门开前先后到达。

　　门开后，右手放在快拔上的查理出现在三人面前。

　　“你好，查理。”凯特礼貌地开口。

　　他先是一愣，旋即松了口气，放下右手：“是凯特。还有爱德华，和……”

　　“坦尼娅。”坦尼娅说。

　　“坦尼娅。”查理看向屋内。

　　片刻后，苏来到他身边。

　　“伊利安在哪？”凯特开口就问。

　　查理先看了看苏，才说：“半个小时前，她和客人出去了。”

　　“去哪了？”

　　查理越过她们，朝远处望了一眼，让开半步，“你们要进来吗？”

　　“再好不过。”坦尼娅抢在凯特之前说，推了下两人，“我们不想引起邻居过多注意。”

　　凯特和爱德华不太情愿地进门。

　　满屋的万圣节场景令三人吃了一惊。尤其是地板上的棺材，配合周围摆放的蜡烛，简直像是从上个世纪吸血鬼电影里走出来的。

　　三个吸血鬼本能地躲开火。

　　“你家孩子对神神鬼鬼的东西有点上瘾。”查理走过去把蜡烛熄灭。

　　“伊利安去哪了？”凯特再次问。

　　“我就知道那两个孩子不一般，否则你们不会出现。利亚和赛斯也不会是那种反应。”查理揉了揉脸，“他们一出现，姐弟就紧张起来，特别是利亚，就好像会发生死斗一样。”

　　看查理管两千多岁马库斯和一千多岁的亚历克叫孩子，如果放在平时，凯特一定会笑出来。

　　但现在她太担心伊利安，大脑对无关紧要的东西一律麻木处理。

　　“高个子的那个认识伊利安，两人似乎是朋友。”查理继续说，“但是利亚敌意很大。伊利安提议去散步——我当然不同意，天已经黑了，我对客人一无所知。”

　　“利亚和赛斯跟她一起去的。”眼看要跑题，苏接过话头，“她们保证过，最多一个小时，肯定会回来。”

　　结果还是没人知道伊利安究竟在哪。

　　凯特扭头就往外走：“我去找。”

　　“气味已经散了。”坦尼娅说。

　　“我不在乎！”

　　凯特冲出门，以房子为起点，在周围搜寻任何气味，伊利安的，马库斯的，甚至是狼的。

　　终于在西北方两百米外的灌木丛里捕捉到一丝臭味。

　　过于令人作呕，不可能是人类养的狗。

　　她立即朝西北方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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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味在靠近湖的地方愈发浓烈。

　　两个人影在湖边游荡。

　　凯特直接跳到她们面前。

　　“该死，我差一点就变身了！”利亚吓了一跳，咆哮道，“别像那样接近我们！”

　　“我已经厌倦重复了。我的伊利安在哪？”凯特同样怒气冲冲。

　　“湖里。”赛斯指着水面，“钓鱼。”

　　“钓鱼？”凯特一愣，眯起眼睛，“那是隐喻吗，还是某种密语？”

　　“不是，就是钓鱼，夜钓，和特别帅的吸血鬼。”

　　“赛斯！”

　　“怎么了，他就是很帅。”

　　凯特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她和马库斯单独在船上。你们两个笨蛋居然在这儿闲逛！”

　　“嘿！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利亚吼道，“伊利安亲口说她有话跟马库斯说，不能让我们听到。超级恰奇也被留岸上了。”

　　凯特还在想“超级恰奇”是什么，就听见背后传来不屑的声音。

　　“你有意见吗，杂种？”

　　利亚和赛斯同时咆哮。

　　“亚历克。”凯特转过身，对现身的吸血鬼点了点头。

　　“凯特。”亚历克同样向她致意，“既然你出现了，那我猜我姐姐已经在回意大利的路上了。”
　　“是的，带着俘虏。”

　　亚历克挑眉：“一个俘虏？有意思。要我猜的话，他一定有些非凡之处。”

　　“她确实有。”凯特没耐心寒暄下去，直接问，“你们为什么来白鱼镇？”

　　“马库斯想来打个招呼，毕竟是圣诞节。而且，阿罗好奇小家伙的近况。”

　　提到阿罗对伊利安的觊觎，凯特本能地发出威胁的咆哮。

　　狼姐弟顿时紧张起来。

　　亚历克仿佛没听见一般，随意地闲聊：“你是一个人来的？还是你的族群或卡伦跟你一起？或者……你的老情人，那位模仿家。”

　　凯特被问了个措手不及。

　　她能感觉到狼姐弟射来的充满质疑和恼火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烧穿。

　　“什么老情人？”利亚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敌意和愤怒，“这跟我听说的不一样。”

　　“不是那样的。”凯特烦躁地咆哮，怒视亚历克，“跟你没关系，亚历克，少管闲事。”

　　“哦，我明白了。”亚历克看看狼姐弟，一副不小心说漏嘴的懊悔，却毫无悔意，“我看，我就留你们单独聊聊吧。”

　　他留下一道极为模糊的残影，消失在湖边。

　　下一秒，凯特眼前一黑，后背重重地撞在树上。

　　利亚揪着她的衣领，两眼冒火。

　　“你敢玩弄我侄女，我就扯下你的脑袋，把你撕成碎片，扔进最近的焚化炉里！肮脏的蚂蟥！”

　　凯特毫不客气地把她电倒。

　　“我没有义务向你报备，杂种。”

　　利亚气到发抖，心脏极速跳动，体温在数秒内升高到足以令人类活活烧死的程度。

　　“利亚，冷静点。”赛斯一边打手势，让凯特远离，一边劝他姐姐，“拜托，凯特不是敌人。红眼睛是故意那么说的，他就是想让我们内讧，我们不会让他得逞。”

　　利亚将最后一句话听进去了，努力控制愤怒，试图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