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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13 I-PO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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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伊利安和全家回到度假小屋。
利亚和赛斯争论了一路圣诞节和消费陷阱。
“真的有必要吗？彩灯，树，节日酒，礼物派对……更别提圣诞电影了。好像不把家里堆得成仓库，把人累成狗，就没法过节似的。”利亚夸张地挥着胳膊。
“语言，小姐。”苏严厉地说。
“对不起。”
“但是人们很快乐。”赛斯说，“我们有假期，还有礼物。你看伊利斯多开心。”
伊利安正踮着脚，把吸血鬼面具挂在圣诞树上。
“恶……还是不敢相信我们要挂那种东西。”利亚做恶心状。
“换个角度想想，那不是亵渎吗。”赛斯说。
“让我感觉好点了。”
伊利安并不在意身后发生的事。挂完面具后，欢呼着往外跑，大喊：“我要把每个节日都过成万圣节！”
片刻，拖着巨大的蝙蝠翅膀和棺材床进门。
“老天，这永远不会结束了。”查理叹气。
“只要今晚不变成迈克尔·迈尔斯秀，我就很满足了。”苏从查理身边走过，手在他肩膀上搭了一下。
查理无奈地看着他的小孙女在屋里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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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街奇迹》播放完后，利亚踢了踢地上的棺材。
“起床了，德古拉。”
“结束了？”一对儿金色的眼睛从棺材里露出来，“我们能看《鬼作秀》吗？”
狼姐弟正要点头，就听查理说：“不。我说过了，我们不看怪异又吓人的电影，至少不是在圣诞节。”
伊利安噘起嘴，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那《魔戒》呢？”苏打圆场，“你们孩子喜欢《魔戒》对吧？”
利亚和赛斯没有异议。
“那是什么？”伊利安不情不愿地从棺材床里爬起来。
事实证明，她不喜欢。
她不知道哪出了问题。她喜欢奇幻，喜欢魔法，冒险，超自然。
但整个电影让她昏昏欲睡。
“可能是节奏太慢了。”她猜测。
鉴于其它人都喜欢，她就没说什么。
懒洋洋地挂在棺材板上，努力让自己对两个奇怪的小矮子产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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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华丽、明亮的房间中，聚集着伊利安认识或不认识的吸血鬼。
看见对方一个个红眼睛和黑斗篷，己方只有她父亲和爱丽丝，她的心慢慢下坠。
唯一的安慰只有她妈妈还活着。
除了风尘仆仆和恐慌，似乎没什么大碍。
她紧靠在母亲身边，观察在场的人，试图弄清楚目前的状况。
爱德华的脸写满不屑和愤怒，同样生气的还有凯厄斯、简和费利克斯。
贝拉和她都是一脸茫然。
而阿罗，这个实际上处理所有事务的人，正握着爱丽丝的手。
伊利安听说过，他的能力和爱德华类似，虽然有一些局限——只能通过触碰才能读心，但他能读到你曾有过的所有念头。
过了一会儿，阿罗放开手，笑起来。
“多么神奇。”他说，眼中洋溢着惊奇和兴奋。
“很高兴你喜欢。”爱丽丝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微笑。
“看见尚未发生的事……”
“会发生的。”
“是的，毫无疑问。”
伊利安疑惑地看着她们，完全搞不清这是在干什么。
“阿罗……”凯厄斯的语气既失望又不满。
阿罗仍笑着，对另一位领袖说：“不要心急。她们现在不愿意加入，我们可以等。想想看，小爱丽丝愿意加入，这个家庭会更加快乐。此外，我很期待贝拉完成转化后。”
伊利安倒吸一口气，看向她的父亲。
这是怎么回事？
阿罗为什么那样说？
她妈妈会变成吸血鬼吗？可是为什么她会死于生产？
“我们可以走了吗？”爱德华问。
“不！”
“不。”
伊利安一愣。
刚才好像有人的声音和她重叠了。
她四处张望，冷不丁对上马库斯的眼睛。
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她，就好像他真的能看见她一样。
伊利安吓出一身冷汗。
“马库斯？”阿罗惊讶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伊利安不禁注意到，除了她的家人，在场的所有吸血鬼都对马库斯开口表现出震惊。
马库斯走向阿罗，伸出手，和他触碰片刻。
在他这样做的时候，他一直盯着伊利安，直到阿罗开始读他。
伊利安完全不敢和他对视，几乎整个人缩在贝拉身后。
一直以来，她都是安全的。
她只是在梦中进入一片过去的碎片。没人能看见她，没人能听见她。
但是今天，有史以来第一次，马库斯看穿她的存在！
她不知道秘密曝光后，他会对她做什么。更害怕因为她的缘故，导致沃尔图里会伤害她妈妈。
“今天是不寻常的一天。”他满含深意地开口，“让客人多待一会儿，会更安全。”
尽管阿罗读过马库斯的想法，但依然露出不解的神色。
“亲爱的马库斯，你的思想中有一处小模糊，你愿意解释一下吗？”
马库斯略微吃惊，看着伊利安，露出微笑。
伊利安的心脏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我想我只是受到干扰。”
阿罗看了看贝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海蒂就快回来了。为避免意外，你们可以在会客室待到晚上。”
爱德华眉头紧皱，目光在马库斯脸上逡巡。
他的表情和阿罗一模一样。
最后，他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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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室中，贝拉在爱德华怀里半睡半醒。
爱丽丝在椅子上保持静止。
尽管隔着墙和长长的走廊，以吸血鬼的听力依然能听见旅行团的惨叫声。
伊利安坐在贝拉脚边，捂着耳朵，低着头，双眼紧闭。
她不停地想一些美好的东西，以挥走另一个房间发生的暴力场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声音停止。整座建筑异常安静。
片刻后，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在门外停下。
伊利安从竖起的胳膊向外偷看。
门开了，马库斯走进来。
只有他一个人。
爱丽丝站起来，爱德华试图保持让贝拉舒适的姿势起身，但马库斯制止了他。
“我不是来见你们的。”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伊利安身上，“当阿罗进行他的表演时，我看见一段新的、不寻常的关系出现。然后我看见你。”
伊利安看看她父亲，后者皱着眉，无法理解马库斯的意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入的。”伊利安试着表达自己，“我……我并不在这里，严格来说我现在在白鱼圣诞，我不知道，我大概睡着了……”
“别紧张，不用在意那些小事。”马库斯微笑着，目光柔和，却有些失神，“你很像狄黛米——我的伴侣。”
“真的？她也是吸血鬼吗？我们哪些地方相似？我可以见见她吗？”见到结交新朋友的可能，伊利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直到她安静下来后，马库斯叹了口气，望着远方。
“她死了。”
伊利安愣住。
“哦……噢，我很遗憾。”
“不可能。”爱德华突然插嘴，“伴侣死后，吸血鬼不可能独活。”
“是有可能的，孩子。”马库斯看了看他怀里的贝拉，“我试着寻找凶手，为她复仇，可我找了几千年，至今一无所获。”
房间陷入沉默。
“你让我想起她。”马库斯对伊利安说，“你们的眼神，永远洋溢着快乐，你们的笑容，你们的性格……她曾经是那么美好，吸血鬼们被她的快乐吸引，加入我们家。”
谈论伴侣令马库斯微笑，但同时，伴侣的死亡如影随形地纠缠他，让他无法再次快乐。
伊利安没有伴侣，对马库斯的痛苦无法感同身受，但她很同情他。
“你说我们很像，那么我能为你带去一些安慰吗？”她问。
马库斯温和地一笑：“是的。”
“太好了！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伊利安笑了，“我叫伊利安。”
“我是马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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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安被争吵声惊醒。
电影正在滚动片尾字幕。
查理、苏、利亚和赛斯都不在沙发上。
门口传来利亚和赛斯紧张的咆哮，苏的劝说，以及查理的大声质问。
她急忙跑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
“伊利斯，退后！”利亚咆哮。
“你好，伊利安。或者我应该说，圣诞快乐。”
门外站着一高一矮两个黑斗篷。
“马库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