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和异国少年》村里闲

77、第十四章将离(1) 我驱车回家

　　我驱车回家。在路上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远远望见家中的灯火，我还是紧张的要
　　晕过去。我很清楚接下来的会是什么，可是现在也只能横下一条心，离婚也罢，反正
　　这个婚姻早就无望了。

　　女儿在门口接着我，她慌慌张张，一张小脸吓得雪白。

　　"爸爸一句话都不说，妈妈，你千万别惹爸爸发火啊。"女儿小声恳求着。

　　"放心，我不会的。"我拍拍她的头，我的手心都是汗。

　　"妈，我怕---"女儿攥住我的手。

　　"别怕。"我说，我的声音在发着抖。

　　"我不要爸爸妈妈离开，一个也不要离开。"她忽然紧紧抱住我，小小的身子在发着
　　抖，敏感的她已经预感到事态的严重。

　　我心一酸，事到如今，这一切已经由不得我了。

　　我轻轻推开女儿，推开大门，老公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他开了所有的灯，大厅里灯
　　火通明，一如白昼。

　　这个情景好象夜审，此刻我反倒平静下来，应该来的终究要来，就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吧。

　　"你过来。"老公平静地说。

　　我站着没动，他猛地站起来，几步抢到我身边，扬起手来，顿时，我的左边脸麻了一
　　片。

　　"爸爸!不要！"女儿站在门边，失声尖叫起来，结婚十几年，老公从来没有打过我。

　　"离婚吧。"老公背对我，摘下眼镜，他哭了。

　　看着他的眼泪，奇怪，这一刻，我只觉得解脱，却没有心酸。

　　"这个房子我已经找了经纪公司来卖掉，他们明天来。"老公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去
　　了。

　　我站在楼下，捂着火辣辣的脸，脑子里什么也想不起来。

　　女儿紧跟着她爸爸就跑上楼去了。几分钟后，老公提着一个行李箱下楼来，女儿哭
　　哭啼啼跟在后面。

　　看来，他已经准备好一切，在我没回家之前，他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老公径直走向门口。

　　"MAYMAY。"我叫女儿。

　　"对不起，妈妈。"女儿哭着说，刹时间，我的心象被万把钢刀穿过。

　　看着她小小的身影跟着老公走向门外，我的心裂成了碎片。

　　屋外，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他们走了。

　　这一刻，我只觉头昏脑胀，天地好象都倒了过来，我失去女儿了，我再也看到到我
　　心爱的女儿了。

　　我瘫坐在地上，如果不是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提醒我，我真以为这是在作梦，在做一
　　个永不会醒来的恶梦!

　　良久，我才从地上爬起来，象游魂一样的上楼，此时这个家是那样的空旷，让我浑
　　身冰冷，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我在心里喃喃地念着，也许一觉醒来，我就会
　　有了主意，我就会有办法夺回我心爱的女儿，

　　我踉踉跄跄走进卧室，爬上床，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头顶，一片漆黑里，我用双手蒙
　　住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恍恍惚惚中，我感觉有人在掀被子，是女儿回来了吗?一时间我悲喜
　　交集，她舍不得妈妈，她终于回来了！我惊喜地掀开被子，泪眼中，却看见弗雷的
　　脸俯下来。

　　我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冰凉的吻就落到了我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