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综合症》小十一

2、第二章 4在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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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着我喝完第八瓶之后，乔希冶试探的问，“我陪你？”
　　“不！”我一巴掌把他期待的神情拍了回去，然后一瞬间，像触电一样，双眼直直的望向他身后。他奇怪的回头看，眉梢紧凑起来。
　　是路宇。还有他的女朋友，江婉。
　　“小宇，那好像是被你甩掉的学生会长哦！”用这种正常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耳语，她何必呢？
　　“不是好像，我就是他的前女友，如果我愿意的话，现在也是。”我实在想不通，路宇为什么会喜欢江婉这种女生。但我这种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就算撑死也不会问出口的！
　　“希若，你别太好强啊！”江婉拉着路宇在我们旁边坐下，而且自己主动坐到了乔希冶那边。我X！你的目标到底是我老公还是我弟弟啊！
　　“乔希冶，我们喝一杯。”
　　乔希冶看了看我，然后把一瓶酒灌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全校人都知道乔希冶不胜酒力，喝一杯就晕，江婉还故意灌他！她到底想干什么？
　　“哈哈，我也来。”江婉又开了一瓶，倒满两杯，然后把自己的一饮而尽，“再来！”
　　“等等！”我夺过她手里的酒杯，诡媚的一笑，“我替他喝。”然后把一杯喝了下去。
　　八瓶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晕晕乎乎的坐下，差点倒在路宇身上。匆忙坐好。
　　路宇看着我晕晕的样子，拉了拉我的衣角，担心的皱起眉头问：“希若，你没事吧？”
　　因为他一句关心的话，我完全失控了，“没事才怪！”
　　我承认自己根本不懂爱情，当初是因为路宇愿意照顾什么也不懂的我，才答应在一起的。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一年来，我习惯了伤心时，有他逗我开心；累了靠着他休息；做不到的事，有他在背后默默的帮我。在所有人中，我只会对着他哭；只有在他面前，我才会脱下自己坚强的伪装；只有在他身边，我才会放下所有骄傲，做一个温柔听话的小女生……无论是否有关爱情，这种习惯已经根深蒂固。
　　向来对爱情迷迷糊糊的我，竟然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们也会分开……
　　“这是最后一次，请不要推开我……”我紧紧地抱着他，却只能感觉到自己发烫的温度，“对不起……”
　　他将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轻拍我的背，默许我的任性。
　　像回到了过去。但我清楚，他已经不再属于我了。“放手，放手！”我心里爆炸般的呐喊！因为我始终还要顾及其他——
　　“三——”放开吧……
　　“二——”我努力想移动双臂……
　　“一……零！”双手瞬间松开，整个人向后弹开！
　　这世界上没有乔希若做不到的事。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终于有一次，倒数到零才放弃不是吗？虽然最后的事实是，我放手了……
　　“你要不要脸啊……”江婉拽着我的衣领，恼羞成怒。我却渐渐看不清她的表情了，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沉入完全的黑暗寂静。

　　5
　　他从开始就反对我们在一起。他也是唯一一个反对我们的人。
　　看着他被推进医务室，红灯亮起，我忽然有种瞬间崩溃的感觉。
　　他倔强而任性。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竟然选择离家出走。
　　“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可唯一一次，他没有听我的话。手机关机。断绝了所有联络的线索。
　　全家人像疯了一样找他。
　　他真的一点也不懂事。我想。
　　最后，我们在一张堆满酒瓶的桌子前找到了他。酒精中毒。
　　他明明喝一瓶酒就会倒下。我恨透了这样一个对自己生命不负责任的弟弟！
　　经过漫长窒息的等待，红灯熄灭。
　　左——右——左
　　我看了很久，才渐渐的反应过来，那个缓慢而笃定的动作，是摇头！
　　“小冶，小冶，你不能走……不可以不可以……”
　　“我在啊。”乔希冶抓着我的手，缓慢的拍着我的背，“别怕，我在这儿。”
　　原来是做梦。我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模糊的隐隐作痛。
　　午后的阳光像丝绸般滑入窗棂，温暖的照在床沿上。而此刻，我的双臂正舒适的搂着乔希冶的腰，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撒娇似的蹭啊蹭……可恶的少女青春期综合症，竟然对自己的亲弟弟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
　　“小子，蛮结实的嘛。”我依然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搂得更紧了。
　　“我是不是该说谢谢？”乔希冶顺势抱住我，凑近我耳边小声说，“乔希若，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啊……”
　　接下来的两秒钟，我听到了比路宇那句“我们分手吧”更令我震撼，足以让我目瞪口呆、大脑短路到瞬间缺氧的五个字——
　　“我被退学了。”

　　6
　　时钟铛铛的打了两下，两点整。乔希冶尾随着我在屋里前后奔波，并抓狂的叫着，“已经请过假了……喂你就不能换一种眼光来看待这个问题吗？”
　　“不能！”我斩钉截铁的给了回复。
　　虽然形势异常紧张，车速也很快，但乔希冶的语气轻松的不得了：“你这发型很有上刑场的气势。”他碰了碰我盘的像太阳花一样的发髻。
　　“是战场！”我纠正道。
　　所谓“必有一疏”，我竟然把江婉这位重头工兵给忘记了。充其量也就是个挖地雷的，但她可以把将军结束掉。
　　昨晚她打我的一巴掌（虽然我没什么印象），不仅惹火了乔希冶，竟然把路宇也激怒了。据乔希冶所说，路宇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拖离了酒吧。然后我心里冒出一阵小小的得意……但不幸，作为“回报”，她把乔希冶打架的事情上报了。
　　“咚咚咚”，教导主任显然被我格外重的敲门声吓了一跳。他向上推了推老旧的灰框眼镜，战战兢兢的说了句“进来”。
　　我太了解他了，没有废话，“我反对乔希冶退学！”
　　“这是学校的命令，不容置辩。”他故作镇定。作为上一代老古董一样陈旧的封建结晶，他对乔希冶这种学生是从心底里看不起的。何况我们姐弟给他的宝贝女儿——江婉带来了那么多麻烦，他必定是对我们“爱抚”有加。
　　“学校吗？”我嘲笑的问，“请问主任，您记不记得校规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凡是有关学生大小事务，所下决议必须通过学生会认可，才能下达。那么，就算是校领导直接要求乔希冶退学，如果学生会不同意的话，决议——无效！”
　　看着他擦冷汗的样子，我继续说，“对于‘学校的命令’这一点，我还有点疑惑。在学校刚宣传过本届‘XX市搏击竞技赛’中本校的获奖学生，并大肆奖励的时候，开除连续两届的冠军，似乎不太可能吧？”
　　“学生会并不能代表全体同学的意愿。乔希冶接连不断的打架事件，威胁着学生的安全和学校的秩序……”他还在垂死挣扎。
　　“我会拿出能代表全体学生意愿的证明，和学生会的决定，到时候，您在决定——乔希冶是不是该退学！”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留主任一个人擦着冷汗，一边摇头说“这届学生会长……”
　　乔希冶在走廊尽头讪笑着，“学会恐吓老师了，会长大人？”
　　“这边是稳住了，学生会怎么办？”我两腿一软，直直的扑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