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秋白露浓

5、第 5 章 抉择

　　我转头，果然看到身穿制服的警察们持枪靠近。

　　而这时候，黑衣的十衍再次冲我喊：“苇知，我真的是十衍，我们快走。”

　　复又重新对上白衬衫十衍：“做这些事情的都是你，米未，是你即将死去，才迫不及待的把我的记忆也复制在了你的记忆芯片上，然后放入人类十衍的心脏里，因为你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你的，你就要让苇知永远消失，你才是颠倒黑白。”

　　白衬衫的十衍：“既然，你不承认，那么，我可以证明你是米未，你怎么证明你是十衍呢？”
　　而这时，黑衣十衍突然泄了气，慌乱又无措，转过头：“苇知，我真的是十衍，你才是要毁灭证据的米未。”

　　“苇知，你知道我是十衍的对不对？”似是恳求，又似寄了全部希望在我身上。

　　我听了全程，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谁才是我制造出来的那个十衍。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说了实话：“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谁才是我的十衍。”

　　“只是，”我面向白衬衫十衍，“你说，他是机器人，植入了你的记忆和米未的记忆，可是，他的身体体征是人类啊。”

　　白衬衫的十衍温柔一笑：“不，苇知，那只是以假乱真的人工心脏而已，不信，你可以划破他皮肤，看看究竟有没有人类血液！”

　　我向着黑衣十衍走了两步，这两步，我走了半个世纪那么久，看见黑衣十衍冲我无力的摇头，肩膀也耷拉了下来，我知道了，他真的是机器人。

　　我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沉思了一瞬，再之后，我反问白衬衫的十衍：“你说你能证明他是米未？不如详细说说？”

　　而白衬衫十衍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怔愣片刻，说“我刚才说了，米未的记忆是被放入这个机器人身上了，同时还可以同步记忆。但是这些都不是证据，因为，无论是我还是他，我们拿到米未或者十衍的记忆都十分容易。最重要的一点，我是你创造出来的，你应该知道我萌生了自主情感。所以，现在，你应该知道怎么区分我和米未了吧？”

　　白衬衫十衍这是，逼我自杀去看两人的反应吗？这，难道不是米未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我自嘲的一笑，而黑衣十衍，似乎还在思考刚才白衬衫的深意。

　　所以，终究还是来了吗？

　　身后就是等待时机的警察，本来就在全力戒备，他们知道自己要对付的是个极端危险的分子和两个装了芯片的人，所以，刚才他们喊指令的时候，就说了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会一概射杀。

　　我闭上眼睛，用全开的速度冲向他们，枪响了，可是子弹没打中我，虽然有入肉声。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黑衣十衍在我前面一步远的地方，眉心处的弹孔，那么刺目，我的心也好像瞬间被捏爆了，无论机器人还是人，眉心都是弱点啊。

　　而他，大概就是我的十衍。

　　带着记忆中温柔的笑，缓缓倒地，没有一丝的抽搐，能量流转的迹象全无。我看着倒地的他，弯腰把他抱在怀中，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不要怕，我来陪你了。”

　　然后我冲白衬衫的方向喊，清晰而又坚定，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可闻：“米未，你自己永生吧。”

　　看着我怀中的他，我从袖子中拿出今早从厨房顺出来的餐刀，本来是防备十衍的，现在，我狠狠的扎进我的心脏，这下，但愿我们都会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了吧？

　　在我意识消失之前，我看到警察将白衬衫铐了起来。

　　其实，我分不出来谁是十衍，或者，他们一个是十衍，一个是十衍+米未，又或者……

　　而我的十衍，就当作躺在我旁边的这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