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殇》伤君

7、第六章 游戏江湖 “老莫

　　“老莫，为何你让我如此打扮，此乃怪异也。”赵梦儿瞅着自己这身男装。怎么看都不顺眼。不过经过两三天的相处，梦儿大致了解了莫尘的习性，心中给于这般评价：此人放荡随性，品行不良，胡嘴蛮牙，口蜜腹剑，始作俑者，不三不四......实为小人也。梦儿心中暗笑，这老莫定不知自己已被数落的什么都不是了。可有一点梦儿没有说错，莫尘是个随性的人，向来由着自己的性子，这点到也与梦儿什么投契。就连这称呼也发生了大变天。从原先的喂都不吭一声道如今的左一个老莫又一个老莫，真拿莫尘当自己老爹了。莫尘倒也觉得新鲜，便随着她去了。
　　“谨记，出入江湖以男装示人比起女装方便甚多，最重要的是不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尤其你本身就是一个麻烦的时候更无需增添不必要的了！”莫尘打趣地拍着梦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样子到颇有为人父的感觉。可眼线这人儿，一身青色长衫，头顶书生帽，倒像是个贴身小厮的感觉。“何况如此一来，万一哪天莫名被仇家识破了你隐盗这贵体，也休怕有仇家上门来寻仇拉，到也落得个清闲不是吗？”莫尘转瞬间大笑了一番，可是十分得意自己这番毫无破绽可言的解释，却也堵上了赵梦儿的嘴。
　　“我们这是要上哪啊，老莫。”最后这声老莫可是加重了不少愤怒的寒意在里面了。
　　“不知，四海之内皆可闯，视心情而定。”莫尘淡淡地回答道，这一路上实把她无聊的没处可去，还好身边多着一个麻烦时不时还能解解闷，不由对于当初自己的决定满意得舒了口气。“就知道跟着你没什么好处，偏偏......”“偏偏还是被我拐了是吧？”莫尘朝梦儿一笑什么满意自己的恶作剧。
　　“你当初说好要带我闯天下，将来能成为和灏哥哥匹配的女人，现在这样无事可做岂不成为游民。”一提这事梦儿满身是火无处可发，心中委屈的紧，偏偏又技不如人打不过莫尘，只好一肚子火往胃里咽。可偏偏莫尘亦是无聊之人，喜欢提及无聊之事，总让梦儿气的脸色涨红，倒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般，有趣的紧。
　　两人随处找了一家颇为热闹的茶馆坐下。顺便打听点新鲜事。这江湖有趣的事多的紧，只要自己是个爱管闲事之人，到哪都不会闲着。“哎......最近这赵老大坏事做尽了，连人家已取的媳妇都敢抢了还有什么缺德的事做不出来呀，只可怜婉儿这丫头了被这赵老大看上只怕一辈子都再也没法活了......”
　　这说者有意，闻着伤心啊“哟，这干尽坏事的主可是你家的，要不要清理门户啊。”莫尘不忘加重了赵家二字。
　　“哼，竟然还与我同姓，呸！好个猖狂之徒竟敢窃拐良家妇女，今个遇见你家姑奶奶，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梦儿一说上了劲，完全不知现在自己可是男装在身，这不由让身旁的莫尘满脸苦笑，硬是拉走了梦儿。
　　“老莫，干嘛啦我啊，茶都还没上呢！”梦儿没好气地甩开了莫尘
　　“你还好意思说，姑奶奶，你现在可是个男人啊，哪有男人嘴里喊自己姑奶奶的，长长脑子！”看着莫尘直揉额头的样子，梦儿也心虚了，好像自己火气是大了点，可心想不还是莫尘先招惹她的，不由又有了理“谁叫你先刺激我的，人家一时激动嘛，就......”“就口不择言了吧。”莫尘再次苦笑，心中不免又对讨了这个麻烦感到头痛。
　　“老莫，这般无耻之徒留在世上也是祸害，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好好去教训一下他，让他没脸再姓赵！”梦儿十分认真的看着莫尘，希望得到他的同意以及帮助。
　　而莫尘只是笑看着梦儿，并无同意也未说不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在莫尘意料之内，这赵老大臭名远扬，一打听便得了住处，梦儿却急冲冲地要上门要人去。而莫尘却还是在笑，只不过这次的笑容多了一层心计“何不引蛇出洞，让他自己找上门来。”莫尘躺在客栈的睡塌上，把玩着手中的笛子，眼神却犀利的仿佛能把人吃了一般，让站立一旁的梦儿也倒吸了口冷气。
　　“老莫，你什么意思？”“这还不简单，这赵老大喜好女色是出了名的，若见一位绝世美女在大街上闲逛，你说会发生什么事？”
　　梦儿犹如梦中初醒一般恍然大悟，好一个妙计！可这美人该由谁来扮呢，不由望上了睡塌上的人儿，只见莫尘早已不问世事，两眼一闭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梦儿也心虚那莫尘可从未提过要助自己去教训那找老大，全是自己一腔热血。心中一横，关上了房门，扬尘而去。
　　此时睡塌上的人儿睁开了双眼，“这游戏可是你自个进去的，是福是祸全凭自己掌握......”那人再次闭上了眼眸，转了个身，睡去了......
　　梦儿穿回了自己熟悉的罗裙，精细打扮了一番。本是个清秀脱俗的可人儿此刻更显妩媚却仍不失俏皮可爱。她与莫尘的潇洒清逸之美似为不同。此刻的梦儿如芙蓉出水般冰清玉洁，又如幽兰出林般无暇可挑。仿佛是要做件大事般，梦儿长长的舒了口气走出了客栈。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若从前乔做隐盗也是黑衣夜行，那像今个这般招摇过市。
　　别说这般容颜会引来赵老大，不把这县城闹翻了已算好事。梦儿还未走多远，便清楚地听见了那声让人为之唾弃的声音“哪有美人，哪有美人，快指给我。”光从这声音便能听出其人的迫不及待，更让梦儿唾弃了。
　　梦儿舒了口气，一个甜美的转身，让围观的众人都惊艳了，竟连路边的小贩也懂何谓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意境。
　　“大爷？”梦儿压低了声线，柔柔地喊了一声这辈子她都要唾弃的词。不由让她联系到春月楼的歌舞娼妓。
　　“姑，姑娘.......”话都没说全，那只肮脏的手早已握住了梦儿的粉手来回的细摸，丝毫不介意这是在大街上。而街边的路人无人敢应，只得替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惋惜了......
　　“大爷别这样，这可是在大街上......你让奴家如何是好？”梦儿看似娇弱地甩开了脏手，实则花费了好大的力气，心中惊呼男人与女人的差别之大。
　　“那，那不如到大爷我府上一聚，如此甚好！”赵老大不管众人，直直地拖着眼前的美人回来府。心中定是在想春宵一刻值千金。在这路上梦儿也盘算着如何救出哪些被拐企窃的良家妇女们。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
　　回到了赵老大的住所，抬眼一瞧，不愧是地方一霸，豪宅落院，金壁辉煌的大门足以凸显此人的奢侈之风。
　　“大爷莫心急，觉得奴家美吗？”梦儿朝着赵老大妩媚的一笑，玉手抚过那张满脸胡刺的老脸，纵然心中满是不愿，此刻的她却是尤物一个。到嘴的天鹅岂有不刁之处。
　　“美！从未见过这般美的！，美人啊，你叫大爷我等的霎时心急啊！”赵老大不由做出了亲吻的举动，那张油腻腻的嘴没差让梦儿咽气的了“都让大爷莫急了，奴家已是大爷您的人了。”说着轻轻一推避开了那张油嘴。
　　“美人啊，你想怎么样，才肯从了大爷我呢。”
　　“奴家一心都在大爷身上，可大爷竟然有这么多美人在身旁，奴家好生嫉妒，不如将她们全都赶走，只留奴家一个可好？”梦儿猛的再次绽放了那妖艳的笑容，任谁都难以抵挡她的媚惑。
　　可毕竟是老手，赵老大左思又虑，心想美人儿迟早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岂有会逃跑，所以对她的要求毫无在意，却心中毫无放了哪些好不容易搜刮来的女人们。这等蠢事岂有做之理。
　　“美人的话岂有不答应之理，老爷我等我们销魂之后定放了她们。”顷刻，那赵老大再次朝梦儿扑了上来。
　　梦儿心想这赵老大也够狡猾的，此刻自己也自身难保啊。心中哀怨那莫尘竟真视自己为无物......
　　“大爷不急嘛，这事还是等到晚上才更有趣味嘛。”
　　赵老大似乎也觉得有道理便从了梦儿，却又让梦儿陪他把酒言欢。心思单纯的梦儿岂知那赵老大早早命人在酒中下了药。想必屋内的女人们都是这样被糟蹋掉的。
　　虽然梦儿在倒下的那一刻心知糟糕，但却再无反抗之力，闭眼之前后悔的差要哭了出来。
　　“连在下的女人都敢下药？赵老大是吗，你可知得罪了我是什么下场吗？”
　　“是谁，给大爷我滚出来，有胆的出来说话，来人啊，来人啊！”赵老大一下慌了神四处乱喊家丁，可却再无人应。
　　“哦，你是指那一堆人吗，真是不堪一击啊，在下我可还没动粗呢。”
　　那声音听似委婉，却叫人从心底里没来由的发虚。
　　“赵老大是想留个全尸呢，还是挫骨扬灰的好。”那人笑的更欢了，仿佛那只是在说酒名菜，而不是在给人下死诏。
　　“大爷别别别，小的我错了，小的给大爷磕头，大爷请说要什么小的定会照办，小的的命不值钱，不值得大爷在小的身上花力气。”那赵老大心底发虚，直指地跪倒在地上磕头，虽然门厅前一个人影都没有，但仍旧不由发慌。
　　“哦，赵老大可称雄一方啊，什么时候这般低声下气过？”那人仿佛也闲着，不急着取赵老大的性命，反而与之看着赵老大惊恐的样，心中更是畅快不已。
　　“不敢不敢，小的一向老实本分。”
　　“那在下便取了你所有的财产和.......美人。赵老大没意见吧？”那人加重了所有两词的语气，让赵老大再次双腿发软，再也站不起身来。
　　“没有，没有，小的所有的财产都送给大爷，小的什么都不要，求大爷不要取小的的命。”那哪是威震一方的大霸，此刻的赵老大竟痛哭流涕起来，哭的那般惊天动地，让直立树头的莫尘大为其滑稽可笑。此番跟来怕是没错，看到了如此好玩的景象。
　　当找老大还没缓过神来，便再无了那声，桌旁的美人儿也不见了踪影，却在自己刚想起身的一刻又听见了那如鬼魅般的声音：“忘了告诉你，此刻你所有的财产在下都毫不吝啬的要了......”
　　当赵老大听明白这意思时，那人早已没了踪影，只听见比原先更惨烈更悲壮的哭喊声响彻整个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