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殇》伤君

6、第五章 约定 莫尘环

　　莫尘环顾四周，安定凝神，此刻纵然自己被软禁于此，待遇似乎也没差。锦衣玉帘。玉璧猫眼石柱装饰盘绕在旁。幽兰香吟。可定眼一看，一张与自己长相颇似的美人图挂于壁上。或许是因为有了些许年代的关系，早已染上了层层挥之不去的尘灰。但犹可清楚目睹美人绝世之容。莫尘永远忘怀不了这张脸。是该恨她的，狠她的狠心，恨她的决绝，很她所谓的柔弱。恨她所谓的深情。母亲......当你毅然选择弃之尘儿，随父亲而去时，尘儿忘不了那张似乎在笑的脸。我的存在终究是比不上父亲在你心头的地位吧......那样的绝离......莫尘永世不会忘记这等被挚爱之人抛弃的滋味。那就如同在冰雪之地，了无人烟的荒原一般，无人问津并不可怕，那为之恐惧的是那无人问津之可怜人竟是自己时的那份本能的惊恐与哀伤，莫尘受够了这份淡薄可笑的亲情。母亲......如何你愿舍弃掉尘儿，你亦不知，那时的尘儿并未想过要独活啊......
　　辗转盯着这幅画，一个惊人的念头跳入莫尘心中，这秦家定是认识朝月山庄，才得此母亲画像的。那与莫家灭门兴许也存在些许因素吧。当初自己反复调查此案，却也只是寥寥可数地查出几个暗中作祟的小门派，不堪一击。定有着强大的组织在背后搞鬼从中阻挠。这秦门倒也符合，自己竟从未察觉。可母亲却也从未提起过秦家任何一个人呢。，怕是怕这秦门是逃不了这层关系的。莫尘思虑之后，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秦灏......今生本不愿与你多有牵绊，自是不愿牵绊太多，情谊太多，割舍不易啊。
　　莫尘晃去那份多余的哀愁，从不做毫无根据之事的她却因为秦灏明显的做出了庸人自扰之的傻事。不该......不该......转眼之间，莫尘露出了往日的淡定，此时定会追查下去的。
　　这会推门而入的是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青涩少女。身穿粉红罗裙，抹着淡淡的粉红胭脂，个头娇小。红扑扑的脸蛋难掩那抹因害羞而流露的少女羞态。
　　“公子，女婢是来为公子洗漱的。”恭敬地直立在门边，不敢在没接收到命令之前有半点逾越。
　　“姑娘芳名？”莫尘露出了往常的潇洒与淡然。以及那份少女们都为之心动的君子之度。
　　“奴婢墨水。”
　　墨水......定是那人才想的出如此怪才之名，有意思！
　　“那就有劳墨水姑娘了。”
　　经过早已习惯的病发，此刻的衣衫早已黏住了肌肤，虽无洁癖在身，可一向喜洁的莫尘对此也极为反感。脑中闪现了速速离开的念头。经过一番洗漱，莫尘虽然整个人清爽不少，却依然压抑不住汗水黏身的不爽。以及那份从未感受过的耻辱，竟落入宿敌之手，做人质的压抑使不屈的莫尘心生愤怒。但此刻糟糕的心情岂可大白流露，依旧保持着春风满面的笑容。
　　“劳驾姑娘指路，莫尘该是时候前去拜见你家主人了。”
　　少女起先一惊，随后明白了自家少爷为何让自己去服饰眼前这名公子的原因了定是想让自己给予指路的。
　　“请公子随奴婢来。”
　　穿过直佢相间的幽径，又经花香四溢的林园，踏过小桥流水，顺便欣赏了秦家，到与朝月山庄有不谋而合的设计与品位。踏进书房，是间并不宽大的房间，与自己的书房不可相比。却也是格律非凡的。整洁的桌案摆放在前，壁上一幅宽大的“独居陋室”的牌匾高高挂上，格外醒目。‘独居陋室’好大的狂傲自大的口气，那份孤傲更显其主人冷风之冽。案上井井有条的摆放着文房四宝。看出其主人也是书香之人，定也有怜花之情。踏进门前，远远在走廊便可寻闻此处幽幽兰香，定也是个惜兰之人，颇与莫尘到为相似之处。不得不赞叹这秦灏也不是个纯粹的武痴。
　　“可让秦门主就等否？”莫尘先发入声。
　　“不急不急，来者是客，莫尘公子可觉在下陋室有怠慢之处否？”此话讽刺之强莫尘岂可了然于心，不由让莫尘紧皱了双眉，是想提醒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哦？那秦门主的伤势到如何呢？”莫尘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指揭了秦灏的伤口，摊明那是自己的杰作。
　　“这样啊，在下感激不尽，公子竟日夜惦记着在下的伤势，尤其是在公子也是久病缠身之时啊。”秦灏惬意的微笑看在莫尘眼底，仿佛在说自己这条命还是他施舍救的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虽火药味十足却也不捅破这层薄纸。单方面的讽刺让两人意犹未尽。让直立在旁的墨水到落得个目瞪口呆，不知是进是退才好。
　　“莫尘公子可愿去瞧瞧梦儿的伤势否？”“哦？原来那名大名鼎鼎的伊人名为梦儿啊，若是位倾国倾城的佳人定是不负所托去瞧瞧的，莫尘从来便是怜香惜玉之人，该去该去的。”
　　莫尘自知那秦灏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岂有不买之理，此次对决自己输之半里，竟是输给了自己的疏忽。可强者对决，半里亦足矣分胜负，今日奈何自己再不愿帮助秦灏，也没这脸了。可想出这园子半步，别无他法，只可退让半步以求全身而退。
　　跟在墨水身后踏进了那名名讳梦儿的闺房。出乎莫尘意料之外的是那因及其胆怯的女子此刻她的眼神中丝毫望不出半点恐惧之意，难道不知自己身重剧毒，命不久矣吗？恰恰相反的是竟连瞧都没瞧莫尘一眼，反而亲切的呼唤身旁的人儿“灏哥哥。”
　　“梦儿最近有何不适吗？”
　　“没有呢，看见灏哥哥，梦儿心喜，此刻什么病痛都没有了呢，早就了然于心了呢。”
　　望着两人甜言蜜语亲密的样，莫尘心里说不上的怒火，该是自己永远尝不到的那份遗失的亲情或是爱情吧。心中起了玩弄之意，怎么看别人好过，自己落得个得不偿失，莫尘从不做亏本之事，这次可得好好玩弄一下。
　　“好个痴儿，你岂知自己所中的可是名为“吟魂”的剧毒，能了然于心吗？“莫尘突然的插嘴道让赵梦儿此时屋内竟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
　　“灏哥哥，他是......”赵梦儿还尚未见到过比灏哥哥还好看的男子，这是头一个，但说不上来赵梦儿对眼前这个男人除了欣赏他的外貌之外别无好感。
　　“是你贪玩盗了人家的宝贝，他便是朝月山庄庄主莫尘公子。”莫尘从未见过秦灏如此柔情一面，心中冷哼，好一对痴情人儿。
　　“莫尘可救梦儿，不知梦儿可愿在下相救？”莫尘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小小年纪是个不可多得的有胆量之人。若加以栽培......莫尘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想利用自己的独特手法好好栽培下眼前的少女呢。
　　“哦？那公子想如何呢？”秦灏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让梦儿跟从在下半年，半年之间莫尘定解了她的毒。”莫尘打趣地说道，到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一般“不！不！梦儿不要离开灏哥哥。”话间，少女竟哭泣了起来，任谁都不得不怜爱，这让莫尘和秦灏都束手无策。
　　“莫尘公子当真？”秦灏不得不怀疑莫尘的动机，是想以梦儿要挟到自己吗，岂能如你所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莫尘走到赵梦儿床边，低头在她耳边轻言了几句，竟让少女停止了哭泣，并且答应了虽莫尘走，但这话始终秦灏是不知的。
　　“半年后，莫尘定将梦儿完璧归赵。”
　　说着给梦儿服用了一颗药丸，转瞬之间飞窗而出，带走了梦儿。秦灏没有加以阻止，他虽知那莫尘公子定会将梦儿威胁自己，但什么都没有梦儿的命重要，自己照顾了她十六年，早已将她视为自己的亲妹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