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殇》伤君

13、第十二章 回忆语燕妹子 那一夜

　　那一夜莫尘离开了麻风谷。心中说不上是什么的失落，总之那已经不重要，莫尘甩甩烦恼的燥乱。齐老头又不知打了些什么鬼主意，那语燕怕也长的亭亭玉立了吧。尤记得第一次遇见那妹子，还是在三年前的初掌大局之时，朝月山庄根基初在武林站稳，有需找寻盟友。而武林盟主岂不是最好的盟友吗？莫尘向来胆大，若心中已有打算必定是取之一切要掌握在手。前去拜访齐大盟主为次，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一个坚实的靠山为其冲锋当盾。那一日，莫尘尤记得是个温暖的日子，站在庄门口，隐隐约约传来稚嫩的笑声，格外的清甜脆亮。也没管通报便一跃翻进了墙内，轻轻地落稳在离少女不远处的一棵树荫下。静静地看着，倾听少女与奴仆的嬉笑谈话。
　　是个美人胚子，莫尘心中想道，那少女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在莫尘眼里却已看出了多年后的美貌。意料之外莫尘无意听到了关于她的一切
　　“翠儿，你说当今武林谁的武功最高！”那甜蜜的腻死人的俚语让莫尘也为之心甜，可她到要听听她们眼中的武林好手。
　　“小姐觉得呢？”翠儿倒是个灵敏的丫头，岂能说出自己的想法，若与其主人想法不一致岂不是自找打骂。
　　“本小姐一直听哥哥们说起过南秦门北朝月。怕是这两个武林世家的当家武功极高！”
　　莫尘不以为然，哼！不出三年本庄主定将那秦门扫荡，可当初的豪言壮语如今想来自觉好笑。可那会儿的莫尘斗志昂扬，英雄气发，自是不满意与别人齐名的。那别人却还是自己一心想要除之的仇家。
　　“小姐说的是，这两位当家少年成名，现在听说那莫尘公子仍是个刚刚行过成人礼的少年，将来定是个英雄人物。”莫尘心笑，哪有什么女子不被自己所迷惑的，这不，又有一个陷进去了......
　　“哦？翠儿，你是更仰慕那莫尘公子咯？”少女扬眉，似笑不笑地反问着。“奴婢不敢，只是听说那莫尘公子一表人才，生的清秀美丽.......”话说完便被那少女给打断了“男子生的那般好看作何，靠脸扬名的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话莫尘是越听越觉不对劲，敢情那女子把自己扁的一文不值，岂能如她所愿，今天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于是乎便从树荫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朝着少女的方向靠近“好狂的妹子，听你刚才一说倒是更喜欢哪秦灏多一些咯？”莫尘带着轻佻的语气，嘴角一个暧昧的微笑，怔地少女脸颊绯红。
　　“你，你是谁！大胆狂徒，竟敢擅闯齐岳山庄，到底有何居心！”少女人虽娇小，那声音却格外的洪亮，指着莫尘的鼻子，不分是非的大喊起来，显然是害怕起来了，却表面仍故作镇定，到格外的像自己，莫尘心中想道，不由更想好好戏弄一番了“呦，好辣的妹子！在下可没对什么居心啊，怎么用闯一词，岂不是把在下看做是市井盗贼一般了，若是盗贼，妹子生的这般好看，可要当一回采花贼了。”说着如一阵轻烟恍然来到少女身边，搂其腰肢，狠狠在其脸颊上捏了一把“告诉我，你的名字。”声音的魅惑让少女毫无防备之意，身旁的婢女翠儿也看的目瞪口呆顿时连本能的呼叫都忘却了，是什么让她们如此迟钝，只有莫尘心里明白自己这张容颜的用处“齐语燕。”
　　“语燕妹子，在下可这般唤你。”说着又轻轻在少女耳边轻吹着热气，惹的少女浑身一颤，猛地推开了莫尘。“你你你！大胆狂徒！竟然轻薄本小姐！你.....你......你！”从未被如此待过的千金小姐岂能受得了如此轻佻，动怒不已，小脸煞得惨白。眼泪不争气地就要往下掉。这倒让莫尘不知如此是好，亦知自己过火了“妹子别动怒，在下道歉便是了。在下亦不是什么采花贼，只是前来拜访其父的访客罢了。”说着对语燕拱手作揖，恢复了往日的君子风范。
　　“那你究竟是谁？”
　　“在下乃朝月山庄庄主莫尘是也。”说着再次拱手作揖。“小姐，小姐，难道他就是那个与秦门门主齐名的莫尘公子吗？”一旁的翠儿道奈何不住了，这般魅惑的男子在自己眼前岂有不心动之理。
　　“正是在下，也是刚才被妹子说的一文不值的那个莫尘。”
　　少女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哼，那秦门主也一定比你好，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要武功好才行。”小姑娘不服气，撅着嘴唇。“哦？那妹子都不知那秦灏的功夫到底如何，怎知在下不如他。”
　　“那，那不然将来走着瞧好了。”少女憋红了脸，一副任性十足的小女孩样“哈哈，好个灵牙利嘴的丫头，在下算是见识过了，不过将来等着好了，定会亲手打败了那秦灏给你看，到时候你便不得不说在下是第一了吧。”
　　“哼！好，若你赢了他，那我，那我......”
　　“妹子你要作何 ？”
　　“我便嫁给你是了。”此话一出倒是莫尘尴尬的无言以对，只得匆匆行别前去会见齐盘山了，倒是没想到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竟如此语出惊人把一向处事不惊的莫尘落荒而逃。心中想到那也是小孩口出无言罢了，也未放在心中。
　　回到朝月山庄，仔细想来，不知那语燕妹子如何了，此次齐老祝寿，怕也是为自己招揽良婿。自己也许早已被那老头盘算过了。而秦门与朝月山庄实力相当，不知那老头要舍弃其一中的哪一方呢？
　　“梅儿。”
　　“女婢在。”
　　“这次陪本庄主去趟齐岳山庄可好？”
　　“庄主是要奴婢一同前去吗？”梅儿有些震惊，从前莫尘可从未让她陪同出庄过呢“不愿意吗，没有要勉强你的意思。”莫尘淡淡地说着
　　“不不不！梅儿是太高兴了，从前庄主可从未要梅儿一同出庄过呢，梅儿是喜出望外啊，多谢庄主。”说着那丫头竟不争气地泪珠盈盈，直叫莫尘摇头“傻丫头，哭何？”
　　“嗯，该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