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欲》干燥与包子

6、被迫献血 一口血 一

　　“因为你的血液也不是正常的，你的血能或许有安抚的作用”秦澜摸了摸手心上的伤，漫不经心的看着清予。海风吹拂，海面掀起了一阵阵的波纹，凌乱了少年的发。
　　“真的离谱，可是我也没有义务要给你献血吧”清予有点震惊，他是头一次知道这些。血液居然还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其实，要是秦澜没有这些能力，清予即便打不过他，逃跑还是绰绰有有余的。眼下情况，清予不过是被狩猎者的扮演者，在不平等的地位下，弱者是很难反抗强者。受伤的一方，大概率是自己。
　　“确实没有，只不过是我挑明了要你的血”秦澜微微一笑，柳叶眼上扬，泠冽的目光看着势在必得的猎物。
　　“你可真是一个疯子”清予稍稍往后推了几步，冷汗从后背滲出，清予咬了咬牙。
　　“不过你为什么要带我来海边？这里好像没什么人，环境有些诡异”清予感觉奇怪，世界很不真实，天空从蔚蓝转变血红色，地面开始龟裂，大海咆哮声愈来愈大，波涛汹涌，海鸟坠落，散发着恶臭。
　　秦澜走到清予跟前，眼瞳变红，一只手摸着清予的脖子上的伤口，将头抵在清予的肩上，轻咬了一下清予的耳垂，虚无的声音传入清予的脑海“你怎么确定在海边呢？”忽然之间，天地颠倒，清予从地面坠落到天空。
　　一睁眼，清予发现他仍然在秦澜的车里。距离学校不远的地方，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而秦澜正在看着他从幻觉中醒来。跟幻境相同的是秦澜的手上都有血液从伤口流出，秦澜的瞳孔却不在是红色，一切好像都没有变。
　　真是要命，这种真实的感觉，清予还在微微喘气，在幻境中有一种窒息的感觉，那种无力感压迫着清予的神精，一瞬间的心脏骤停，但又在片刻后得以解救。
　　“是不是不给，就不放过我了”清予的嘴唇泛白，额头冒汗，他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嗯，也可以这么说”秦澜歪着头看他，眼里毫无波澜。
　　清予叹了口气，伸出手臂，“你咬吧，每周吸3次不过分吧”清予下了很大的觉心，毕竟不过是皮肉之苦，他更害怕精神上的痛苦。
　　“我需要的血不多，又不是吸血鬼，没有利牙，也不用把血当饭吃，只是需要一点点就好了，我的痛苦你应该也是有所了解”秦澜挽起清予的袖子，露出白皙结实的手臂，身体往清予方向靠，秦澜有一种在上面打下属于自己烙印的冲动。秦澜轻轻地用牙齿磨了磨清予肌肤，看着皮肤下的隐显的脉络，好似得到珍宝般，悉心照料，清予看着秦澜似咬非咬的，整的痒痒的，自己也不舒服。
　　“要咬快咬，来个痛快行不行。”清予看着秦澜的垂眼。在长长的睫毛下忽闪忽闪。
　　秦澜冷不丁咬下，清予的手臂上留下两排牙印，凹陷处流出了血，顺着手臂而下，滴落在驾驶椅上，清予有些吃疼，身体不自觉的往车窗退。
　　“斯，有点疼”清予看着秦澜开始舔着伤口，动作不大。鲜艳的血液，沾上秦澜俊俏的脸庞，染红了秦澜的唇，红润的嘴唇轻轻点在手臂，清予感觉有些羞耻，脸变得微微红，另一只手抬起遮住了眼。秦澜看见，使坏般，一会轻咬，一会舔噬。似炫耀战力品般，宣告着自己的物品。
　　“好了，够了今天就到这了！”清予慌乱的抽出手臂，推开秦澜，整理好衣袖。而秦澜似乎意犹未尽，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舔尽手指上的残余。清予靠着车窗，呼哧呼哧、害羞的样子，让人更想欺负，清予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脸上的红潮却未褪去，脖颈下靠近锁骨处有一个黑痣，在泛红的皮肤上，显得性感迷人。
　　“好了，没我事了，我要走了”清予的解安全带动作有些慌忙，他在秦澜的啃咬下，心里乱糟糟的。秦澜却踩下油门，开动了车。
　　“你干什么，我家不在那边”清予在车上不方便动手，容易出现交通事故，但是对秦澜的举动有些害怕。
　　“既然我咬了你一口，那我就请你吃一顿饭”秦澜将车停在喧闹的珠胡街边，自顾自的下了车，绅士的给清予开了门，还贴心的为他解了安全带。“请吧”
　　他们来到了一家氛围感十足的欧式餐厅，夜晚降临，灯光转动，每个人的身上都隐去白日的喧嚣。秦澜将菜单递挪到清予面前，“吃点什么”。
　　清予确实有些饥饿，总不能老是自己吃亏吧，不吃白不吃。拿过菜单，单单一块牛排就3000多，其他的菜也至少1000起步，有钱果然任性。
　　“那就来一份薯烩羊肉和一盘煎海鲜”清予还是抑制了自己欲望。
　　“你呢？”
　　“跟你一样，再来2杯鸡尾酒，都出来还是喝一点吧”秦澜笑意浓浓，服务员在一旁记下菜名，“好的客人，菜过会就好”服务员离开。
　　清予感觉自己卖血都卖不了这么多钱，“秦少爷果真有钱”
　　“也就一般吧”秦澜的笑容总让清予感到空洞，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一位服务员端了一杯巧克力圣代过来，放在清予面前，“搞错了，我们没点这个”
　　“没有先生，是一位顾客给你点的”
　　“他人呢”清予有些惊讶。
　　“已经走了”
　　清予本来想向他答谢，奈何他已经离开。
　　“你人缘不错嘛，在餐厅都有人给你点圣代”秦澜打趣道。
　　“我也一般吧”清予发现圣代杯下有一张便利贴，他抽出便利贴，上面写着：我记得你很喜欢甜品，吃了这个今天要开心点。但却没有署名。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吃甜的，“他”是谁。
　　“怎么愣住了，上面写了什么”
　　“没什么”清予不是很想让他知道。
　　此时，服务员又端来了一托盘的食物，这次是真正属于他们的。
　　清予尝了一口圣代，甜甜的冰淇淋，略苦的巧克力，意外的合适。
　　“这么喜欢吃，还要吗，我再点一份”秦澜看着呆呆的清予。
　　“够了”清予摇了摇头，内心复杂。
　　“既然你答应我献血，我们也算得上血友，你喜欢吃什么，直接讲出来就好”秦澜喝了一口鸡尾酒，鸡尾酒的度数有点高，但是喝上去没什么感觉。
　　“你喝酒还这么开车”清予犹豫了一下
　　“我们可以叫代驾，我打个电话，他很快就会来，你不必担心”
　　“有血能那么痛苦，你之前是怎么忍受的”清予酒量不好，对酒的量把握不住，微醺的状态下，有一种破碎的美。
　　秦澜看着他，欲望爬上了心头。他们一边吃，一边聊，盘子里的东西基本上是吃干净了。
　　“清予”秦澜唤了他一声，清予迷迷糊糊的应了，神智不太清楚了。
　　秦澜看到喝醉的清予，摸了摸他的头，结完账，把他背到车上，一同回到了公寓。秦澜替清予换好衣服，把他抱上床。喝醉的清予很乖，处于放空的状态。
　　清予躺在床上，又想起那个圣代，内心深处的记忆被牵扯出来。
　　在孤儿院生活的时候，清予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叫小诺。那时的他们天天吃不饱饭，好不容易才靠捡垃圾攒到一点钱。
　　“魏恒（清予曾经的名字），你吃过蛋糕吗，上面铺满了水果巧克力那种”小诺用手比划着，充满了兴奋，蛋糕是他们小时候的愿望。
　　“那应该很贵吧”清予看着手里的5块钱。小诺坐在地上，叹了一口气，“是啊，确实有点贵，最小的都要20块左右”
　　“你想吃吗”小诺转过头看着清予，露出缺了门牙的嘴。
　　“再攒攒吧，以后可以买到的”清予抱着双膝看着从树上掉落的树叶。
　　“你肯定喜欢吃，你那么喜欢吃甜的人”小诺笑息息地扔着地面上的碎石，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不也是吗”小孩子的攀比心有时莫名其妙的。
　　“比你好点”小诺望了一眼天空。“你说我们以后也会幸福吗？”伸手摸不着天，他们好像扎根在泥泞的土地中。拼命的摄取阳光。
　　“嗯，会的，到那时候我给你买大蛋糕”清予朝小诺笑着，一双清澈明亮的丹凤眼写满坚定。
　　“真的吗，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小诺有些骄傲，伸出了小拇指“咱们拉勾，不许骗我”
　　“嗯，拉勾”
　　第二年，小诺被人收养，临走时却无情地说“魏恒，忘了我吧，别来找我”，那时的他们明明也攒够了蛋糕钱，到头来，仍然没能吃上。
　　清予睁开眼，是卧室的天花板，他抬起手，看了看小拇指。“啊，现如今倒是无法给你买蛋糕”泛起了思念的涟漪。对过去怀念，感慨人生，本值得期待的却已消失。
　　“你明明说不会再见我，但今天的圣代是你送的对吧”清予眼睛泛红，鼻子一酸，身体有些冰凉。
　　“不要怕，有我在”秦澜躺在清予身边，大手抱紧他，清予不自觉的缩在秦澜的怀中。

作者有话说

　　累了，困了，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