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夜大雪

3、第 3 章 现

　　现在的小鬼头真是不好养啊，闹腾地厉害，不到半夜不睡，早上天没亮就醒了，看见你长了腋毛而自己没有就哇哇大哭，一不小心还要担心他掉进水缸，他已经掉进去几次了，因为他总疑心那里面住着一条红色的龙，想捞出来玩。龙不是随便给你玩的好不好？

　　两个人坐在木桶里面洗澡，孩子一通把段正儿给他买的小船、小鸭子丢在里面，扑腾得到处都是水，段正儿抓起他亲亲他的小白脸蛋，他也学着段正儿的样子亲亲段正儿，还拿手在自己小鸡鸡上摸着。

　　段正儿泪奔，果然有些事情不能当着孩子做。但是，他没有当着他做过好不好？这个鬼头鬼脑的孩子，他又气又笑，警告孩子说：“不能随便摸小鸡鸡，它不高兴就飞走了。”段正儿为自己的蹩脚的谎话觉得无语。

　　第二天，村里人经过门口逗穿着开裆裤的小孩：“当心小狗舔屁股，吃掉你的小鸡鸡。”
　　小孩说：“我的小鸡鸡还在，可是爹爹的小鸡鸡没有了。”

　　村人好奇，问怎么了。

　　“爹爹经常摸小鸡鸡，他的小鸡鸡不高兴，飞走了。

　　段正儿在屋里气的冒火，哪里来的这么个缺心眼孩子。等村人们笑着走了，他才严肃教教育小孩：“那是悄悄话，只有两个人知道，不能告诉别人的。要不然很丢脸的。”孩子半懂不懂说：“哦。”

　　第二天，村人们过去，依然开玩笑。

　　小孩对其中一个人说：“叔叔，这次婶婶一定生弟弟。”

　　旁边的人都说：“小孩说话最灵的，这次阿珍一定给你生儿子。”

　　段正儿在屋子里欣慰：看我们家孩子多聪明。

　　结果小孩说：“我开玩笑的。”

　　村人们又是哄笑而去，段正儿也被他逗笑了，捧着小脸亲个不停。小孩认真的说：“爹爹，长大以后我娶你。”

　　段正儿笑着拍小孩脑袋：“为什么？”

　　“你都亲了我这么多次了，上次李伯伯对婶婶说，我年轻就亲了你一下，你非叫我娶你。“

　　段正儿试图狡辩：“李伯伯亲婶婶，所以要娶她，你又没亲我，不用的。“

　　小孩儿抱住他的头，在他唇上深深吮了下，说：“爹爹是我的！”

　　段正儿无语问苍天，这小孩脑袋里都长了些啥呀。小小年纪，不学好。

　　他决定给这小鬼取个名字，原本一直没有取名，只是一直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弟弟谨儿，但是他不是，那么他也不能用谨儿的名字。叫什么好呢？段正儿是念过几句书的人，耀祖还是念谨，都不好。

　　小孩在院子里玩木马，磕得咔咔响，唇红齿白，虽然穿着暗淡的麻布衣裳，依然难掩盖其光彩。见段正儿看向他，心灵感应似的，朝他伸出手，要抱。

　　段正儿弯腰抱起他，小鬼侧着头舔他耳朵。这小东西属狗的，无论什么都喜欢舔。一次，两个人一起吃小烤饼，他出去关个院门，回来也没看，拿一个就往嘴里塞，结果湿答答的，再一看，每个都被他舔了一圈。段正儿吃他口水的时候多着呢。

　　段正儿看着院子里挺拔的小树，说：“以后你就叫小树，好不好？段小树！”

　　段小树用那晶莹灿烂的眸子看着他，呵呵笑。

作者有话说

　　可爱的小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