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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斯莱特林爱情奇迹 小汉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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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汉格顿并不如人所想。
紫藤花常青藤郁郁葱葱,他的爸爸阿布拉克萨斯,像疯子一样,衬衫穿得凌乱无比,卷翘的头发也乱糟糟的。
“dad?”
阿布拉克萨斯目光冷如刀剑,“站在那里!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卢修斯被这态度惊吓住了,还是装得若无其事,“是我,卢克,你跟我先回家。”
“no,我知道你是卢克,I know you all the time !all my life,I know ……you !”
也许是他和托马斯长得太像了,以致他疯癫的老爹认错了!
"你为什么要救他?卢克!让他去死不更好!卢克,你再一次选择了他!而不是我!”
卢修斯被指责得无比难受,他也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他低着头,又抬起来,在石柱上的花架上,娜娜透出一丁点儿脑袋,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光,照的他看不清楚,“please, go home, dad, please, dad, please,”
“他哪也不去!”黑巫师木然冷却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他从里间出现在门厅,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直到他不声不响出现。
“托马斯?你怎么——”
卢修斯甚至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撕扯他灵魂的力量带出冈特宅邸。
他站在树底下,捶胸顿足,还期望有雷劈下来把他劈死!
——
“说了那么多话,你竟然把我对我的怨恨牵扯到了卢修斯身上。”
“你会承认错误吗?”阿布拉克萨斯语焉不详地说。
“为什么是我错了?而不是你?伟大的阿布拉克萨斯,神明与魔鬼的上帝,祂的行为不会错吗?”
对方沉默了,而这种暂时性胜利让黑巫师拖着身体走过去,靠近他,“你有没有心?”
对方抚上他的胸口,“是你没有心。”
他的心口一片寂静。
星光下的天幕纯蓝纯黑,星辰泛溢的光彩深入骨髓,阿布拉克萨斯不加掩饰,邪恶地,扬起眉毛,揭穿他隐藏的真相。
深蓝和暗夜本为一色。
黑巫师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将阿布拉克萨斯拥在怀中后,在他耳边,亲昵地,说着幽冷的话:“是又如何?我不依旧还活着呢?没有死,且无论如何,都不会死!你还不明白吗?你的上帝,你侍奉的神,你奢望拯救你的神,把你推进这个灾难,他把我送到了你的身边,他让你来到成为灵魂碎片的,没有自我意识的,我的身边,然后你所有的幸福烟消云散,痛苦庸碌,但是你不得不承受。因为阿布拉克萨斯,那不是我的错,你怨恨我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我该怨恨谁?因为究其根本,是因为你的那个破名字!”
阿布拉克萨斯移开手,窝在他的怀中,恐惧而令他颤抖痴惘,“不是这样的……不是,不能……因为你的受害者是我,然后你所有的施虐行为就变成了正当的行为?然后你就冠以爱的名义来折磨我?是你不懂,托马斯,你,自诩为受害者,可你丢掉了什么?你的自尊?而我,在你的身后,在你满世界的流浪时,我要去捡你的碎片,而你当时甚至没有考虑任何人的感受,你就把你自己了分成无数片!”
黑巫师几乎被气笑了,那时候他是为谁?
这个人蠢到没有任何余地,还在继续纠结那些虚幻世界里的虚假事情。
他们两个都没有资格怨恨,都只是想要给自己的自私自利的行为找个合适的理由。
然而,黑巫师还是生气地推开阿布拉克萨斯,然后掐住他的脸颊,有种恼羞成怒,或者是无可救药的执迷不悟。
“you don't understand,我牺牲了什么才能从那里逃出来,I kill people, I kill all of me,我过得痛苦无比,现在你指责我?你觉得是我害苦了你?这不公平!我不允许你将所有事情都怪罪到我身上!阿布拉克,我一直以来我都珍视你,而你,清楚这一切并非是我所愿,我还要怪罪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将我拖进了你的灾难!我才是受害者!我是刽子手,但我是你命运的受害者!甚至,我是你爱情的受害者!”
……突然间,黑巫师激昂的心瞬间熄灭了,他手掌捧着的巫师的脸颊上所呈现的神态打断了他,那凄婉哀绝,沉默,又仇恨的样子,像极了诺恩。
诺恩,诺恩,他不应该是,他应该像!
那是假的,那是幻影!
一旦诺恩的存在是真实的,那就是印证他们两个全是疯子!没有道理和理智可言,他们狠毒,他们冷漠,最会的就是伤害他们彼此。
他不存在的心脏开始刺痛了,于是黑巫师松开手,片刻又将巫师紧紧箍住,爱怜又爱惜,阴霾丛生,像幻影世界里的每一时刻,“我发誓,没有人再敢伤害我们。”
黑巫师拥有的黑暗之心绝无仅有。
——
十九岁的托马斯,阔别已久,回到魔法世界里的伦敦。
他在奥地利没经受纳粹的折磨,反而是医生让他颇受些苦。
感觉像是离开了很久,回去之后那陌生感直击灵魂,巫师封闭得太久,与时代格格不入。
如果他去学医就好了,魔法没什么用,麻瓜医生救治他,却没能让他的血不流出来,没能让他不疼,黑巫师在被手术刀划开肚子和内脏的时候想,也许还是有点用,能让他在疯子的攻击下活下来再埋怨他的魔法不顶用。
夏季,小汉格顿的植物繁盛茂密,烟紫色如雾如霭。
这里一点变化都没有。
娜娜从他口袋里,爬上花架,鳞片立刻就被阳光反射了比钻石更耀眼的光。
他跟娜娜说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朋友们也对他的回归表示了欢迎,却在他问及阿布拉克萨斯之后,全部都沉默起来。
托马斯说,“假如他结婚了的话——”
说起来这件事,他有点矛盾,一直以来的思念如枯藤一样缠绕着他,然而他又对见到阿布拉克之后的情景感到踌躇。
他想知道这一切,他需要问责以及解惑,可是他不想被人责问,尤其是想象当金发巫师见到他,询问他这一年的经历时那刻薄的情景令人心惊胆颤。
——
庄园的静谧不同寻常。
主厅,楼梯,卧室,窗台,直到他站在巫师身旁时,那仿佛中了石化咒一样的人才有点反应,“你回来了?”巫师站起来,集聚了些精神的力气,“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回来了,你还是你吗?没被什么东西顶替掉?”
他点头,从冰雪的宫殿里逃离开之后,他就知道了,此生他必须和很多人去确定他的真实性才能稍显安心。
“怎么可能不回来呢?阿布拉克,我一直想念你。”
他以为他会遭受讥讽或者谩骂,结果阿布拉克温柔得超乎想象。
他很疑惑他朋友的态度,“你跟凯文奥莱恩他们怎么了?”
“没有,他们都只是选择远离我,就连你,你回来见到的第一个人都不是我。你忙了多久才意识到还有一个我在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托马斯笑,不排除阿布拉克萨斯一向令人咂舌的性格惹恼了他的朋友们。
玻璃窗折射阳光,照得巫师金发波光粼粼。
他走过去,摸摸后者的脸颊,企图分辨出不同于过往记忆的漏洞,可是黑巫师从那精巧绮丽的面容上,看到的是哀伤。
神会有痛苦吗?
难道这是属于一个巫师的情绪吗?
“What happened?”
“nothing,”巫师说,同时玻璃透进来的阳光也让房间里面聚集了些暑热,卷起来的发有些凌乱,皮肤发白到泛光,唇颊靡丽,他贴在他的胸膛上,抬头凝望。
托马斯渴望地再摸了他的脸颊,却又因这面容奇绝而迟疑着。
阿布拉克萨斯凑近了一步,手臂环住黑巫师的腰,在他的嘴唇上咬着,声音含糊不清,“为什么你在犹豫?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你走了这么长时间,我非常想你,托马斯。”
巫师方才还玻璃一样的面颊绯红一片,惯常的衬衫乱穿着,一点也不齐整,眼波流转,又带着他骨血里的傲然骄矜之色。
分分明明就是一个巫师的感觉!
黑巫师惊悸的心落下了。
那时候在冰雪的宫殿里,神明与魔鬼的上帝,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灵魂捏在手里把玩,于是他只能受制于人。不清楚到底花了他多少时间,回到伦敦才惊觉只是过了几个月而已。
祂说:“我会让你离开,可是,反抗我就会反噬,他的话我不能不听,那更不是我的本意,可谁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无论你承受不能承受。阿布拉克萨斯,这就是你命运的真相,你困于此,也因此获得解脱。”
“为什么让我离开?”他问,
“他让我让你离开,如果只是我的话,你永远会待在这里。”
在“上帝”大发慈悲放他离开之后,他也只能听之任之,连理由都问不出来。
谁是谁?听不懂。
指代性的称呼混乱不堪。
他亲吻阿布拉克萨斯的时候越来越愉悦,他被那意趣弄得精神松懈下来,这种感觉和之前一点都一样,他像是个自由的人了。
祂说:“……我也要馈赠你一个礼物,作为你反抗我的礼物。 ”
稀碎的呻吟与情欲铺天盖地,承继来了来自上一个夏天的癫狂爱意的黑巫师此刻充满结合的欲望,而阿布拉克,血与肉铸成的身体柔软盈润,没有任何冰冷,全是纯粹的,温暖的,他的情人软烂如泥,等着他去支配,等着他去爱他。
原本不存在的恰如胞宫似的丰硕肥沃的地方承载着他,于是他非常渴望去探寻去释放。
他一下子就知道“祂”说的礼物是什么了。
黑巫师将奇异而猛烈的爱意埋藏起来,细腻柔嫩的触感让他的心脏和肠胃在颤动。
那股情绪不易掩饰,他也没有能力阻碍,只能被迫接受,但是他又雀跃又自得,还愤恨到骨殖都融化成泡沫。
蓝色眼睛化成的无垠无际的海洋里,将他的灵魂裹在其中,熨帖到无法自拔。
毁灭与堕落在随波逐流,自私和阴鸷重新来到。
托马斯·斯莱特林,现在只想看到,这一切在不受控制之下,命运究竟能bitch到什么地步。
He accepts everything.
——
当他终于觉察到不正常的地方是什么了之后,太阳已经西落。
“你的父母在哪里?”
“dead,”
巫师倚靠在他的身上,仿佛事不关己一样,沉溺在他的抚弄之中,托马斯更没有多大情绪。
不是他凉薄寡情,阿布拉克萨斯以为他会为两个几乎是陌生人的人而自责哀悼吗?
凭什么?
他爸爸都死在他手里!
——
一连几天,那种怅然若失,处处不得劲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影响着他。
不对劲,阿布拉克即便有点肆意妄为,绝不可能对他的父母毫无感情。
事情的诡异之处,却不止这一点。
斯莱特林的集会三天两头召开,他们开始讨论纯血统巫师与麻瓜种巫师的区别,甚至公开叫嚣“泥巴种”不配出现在魔法世界里。
虽然他以前也有这个想法,但是经过“上帝”的折磨之后,他已经没空管这个事了。
阿布拉克萨斯,在看见邓布利多又一次在报纸上公开评论他们的社团活动是严重危害魔法世界的活动,要求他们停止,不然就让魔法部严厉管控他们社团,甚至取缔时,金发巫师,言辞冷酷,声称接下来他会不遗余力,先要弄死邓布利多!
托马斯才警觉狐疑起来,就算他也有这种念头,那也是他这个冷血残酷的巫师该有的念头!
但是,阿布拉克萨斯?他可有点太激进了。
黑巫师审视着他的情人。
这看似正常的世界,正常的人,从他回归之后,都开始不正常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