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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斯莱特林睚眦必报 得益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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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开放包容的心态,医院里不止有魔法,还有手术刀和消毒水,只是照完X光之后,什么情况也没被发现的托马斯又挨了医生一棍子的治疗咒语。
卢修斯和西弗勒斯面面相觑,对这种情况不太明白。
至于两个人,一个亲生子,一个养子,共同出现在医院中,颇像来给他进行临终关怀然后分他的遗产的事情他就不追究了。
托马斯,睁着暗黑的眼睛,在发怒的边缘摇摇欲坠,
“你们俩,给我滚回去,像什么样子?传出去,我们食死徒是不是要被凤凰社蹬鼻子上脸?”
两个巫师中的翘楚精英都明白这话是犹恐投机分子在他孱弱之时生出坏心思,导致如今平静平衡的局面崩塌溃败。
但是吧,两个人,又有同样的想法,论包藏祸心,全魔法世界加起来,有谁比得过托马斯·斯莱特林呢?!
黑巫师看出来他们的想法,并且嗤之以鼻。
——
小汉格顿比起庄园,更值得被他当成家,不是因为这里来自冈特,也不是在丈夫儿子的家里像寄人篱下,而是小汉格顿能放得下他柔软却孤独的内心。
柔软?( Softy)
他现在不会对这个词语产生心理与情绪上的过激行为,作为一个不那么黑暗的黑巫师,内心里充满柔软也有利于他们食死徒开展工作时让他们事倍功半,不轻易杀人总能干成很多事。
当然,也不是说他不邪恶了,只是,经历过许多时间空间之后,他能接受自己有不同于别人期待的形象。
“为什么躲在这里?”
草木氤氲的繁茂花架下,金发的巫师盘着腿,坐在一团紫色的氛围中,烟紫色靡靡丽丽,总是能将阿布拉克衬得美妙十足。
这情景,他仿佛经历无数遍。
他走到他面前,咧开嘴笑笑,“先前你说你恢复了记忆,我就比较疑惑,你什么时候失去过?my dear,我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瞒着你。难道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吗?”
阿布拉克萨斯抬起头,蓝色盯在对方鸦墨的瞳孔中,“我胡乱说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害怕。”
黑巫师弯腰,安抚性得用手指滑了滑他的脸颊,“你害怕什么呢?I am killer? and you are the killer's husband, so , no one cares your thinkness, you are my lover ,I love you ,abraxas , 就算是下地狱,你也得跟着我。”
巫师气急,推了他一把。
托马斯道,平静地令人发指,“在我爱上你之前,是你先招惹我的。”
——
斯莱特林恶名远扬不是没有道理的,任谁无视别人的善意,缺乏端正的态度,或是以更高姿态回应,无疑增加了其的负面印象,也没有一颗谦逊包容的心对待和接纳同学,一意孤行以一种刻板印象来不顾及自己或者伙伴的颜面。
讨厌一个人也是没有道理的,无论某种程度上,某种意义里,或者是某种情况中,他都认为对方是非常讨厌的一个巫师。
这也许就是斯莱特林巫师被人认为是睚眦必报的缘由之一,任谁被针对,被敌视,被嘲讽,还能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任由自己匪夷所思的兴趣与日俱增,甚至可以说是痴迷,甚至可以说是执迷不悟。
——
睁开眼的那一霎,梦中那种乱糟糟的无来由又纠缠刺挠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让他气愤自己到底梦见了什么!
一会儿之后,汤姆·里德尔还是想不起来自己脑海里想得是什么东西。
起床,环顾,意识到一件事……先不说他现在如同被火灼烧一样的脑袋,单是他翘了邓布利多的课这件事,真就比火烧还可怕。
十三岁的汤姆·里德尔比十一岁的他更为巧妙,年龄增长的同时,性格也逐渐沉淀,比起锋芒毕露的偏激,他开始以沉默应对不动声色。
室友不叫他这件事,他可一点也不意外和震惊,这两年来,那个金发的斯莱特林,不吝惜表现自己的讨厌态度,然而在众位同学的指手画脚横加指教,以及当事人明显口不对心的态度之下,逃离室友魔爪的计划胎死腹中。
“forget it, Abraxas,我们学院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看看,因为你,他们提起斯莱特林,就说我们是霸凌别人的坏家伙!”
奥莱恩,黑发的看起来实诚可靠的年轻人,对这种指控非常在意,“说不定我堂弟会是格兰芬多,咱们应该友好一点。”
金发巫师冷笑一声,“那我觉得你离死不远了。”
等到汤姆跑进教室的时候,他喘着气,歇着头脑,把脑袋清空。
“在这,”
凯文冲他摇摇手。
到地才看见只有阿布拉克萨斯旁边还有一个位置。
他的斯莱特林小伙伴们全部都冲他挤眉弄眼。
汤姆觉得有必要和他的朋友进行一次严肃的谈话时,邓不利多已经飘然站在了教室前方。
根本没有选择是吗?
他咧咧嘴。
然而当他试图坐过去的时候,只感觉视线摇晃了下,回神时,脑袋已经磕在了桌子上。
视线模糊不清,感觉脑袋填充物都移了位置。
身边的笑声从未停止,“真是蠢极了。”
他蓦然沉下心,邓布利多在前方敲了敲课桌,“安静点!”
汤姆摸了摸凳子,实实在在地坐下来。
前排的肯,回头,“你怎么了?从昨天你一直心不在焉的?”
汤姆摇摇头,“上课吧,没事。”
没事?他可有事了,眼睛往旁边瞅了瞅,罪魁祸首带着一百万分的认真在学习变形术。
——谁也没有在意这个课前的一个小插曲,除了当事人。
“你让我摔倒的?”
梅林证明,他只是想问清楚,而不是指责,可能他的口吻太过生硬,表情过于阴沉,语调也没有很温柔,让对方觉得他的话是个挑衅。
“又不是我推的你,别乱怪我!”
奥莱恩听见了,和肯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是没有可能,你看他那态度。”
“什么意思!奥莱恩!”
教室里还有没离开的人,听见这喊声,都不约而同看过来。
汤姆攥了攥捏着魔杖的手指,目光飞快地略过教室后排的几个格兰芬多,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留下来等着看更大的笑话,发现他已经站了起来。
在这个早晨,或者已经中午了,阳光从落地的玻璃窗透进来,灰尘如精灵一样漂浮着,奥莱恩,他们斯莱特林伙伴,懒洋洋地靠在课桌上,等待他解决这种磨牙的小争端。
在此两年里,意识到是他的谦让纵容了阿布拉克萨斯愈发甚嚣尘上的欺凌。
“我觉得,禁林边上的黑湖,you and me ,don't forget your wand, ”
Abraxas 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如同羽毛笔在粗粝的羊皮纸上滑过,感觉惊悸,是从未停止过的强硬,“你输了就睡在走廊里吧!里德尔!”
汤姆没有回答。凯文、肯、奥莱恩,三个人在汤姆·里德尔走之后,并排坐在阿布拉克萨斯面前,“为什么你这么对他?”
“你们是我的朋友!”
肯,一向是稳重的巫师,此刻他也说:“这真不正常。”
阿布拉克萨斯嗤笑一声,“或许我就是看不起他呢,他是从麻瓜世界来的混血!”
三个人一同懊恼起来,发出凄厉的叹息声。
——
魔杖杖尖隐隐发光,他还让自己不要在霍格沃兹施展恶咒,虽然这个好学校不教,不代表他没学过,二年级的圣诞节假期,留校的他可在图书馆看过不少好东西。
时间经过魔法加持,让他得到的是不止是年龄。
休息室内,魔法造成的昏暗光线让他激荡的心开始平静,事实上也是黑湖里的游荡的人鱼哼唱的恶心歌声撞击地窖墙壁时产生的回响让他找回了一丁点,零星的理智,他的校长虎视眈眈,他的院长自私世故,他的同学愚蠢烦人。
所有的巫师都如同毒蛇,他们盯着他,看着他,等着他犯更严重的错误。
相比之下,他那刻薄的室友简直完美到了极点!
不就是一点冷漠耐人寻味的态度吗?他经历过的更令人难以忍受!
Abraxas,除了他可悲的高傲,脑袋里没有一点堪称是智慧的结构组织!
或许午夜还没过,汤姆·里德尔就已经站在他室友的床边,“起来,黑湖,决斗!”
黑暗里也能看清楚他的眼神里蕴含着极深的愤怒。 “Don't be silly, I 'm not going anywhere,”
这可能是显示汤姆·里德尔难缠程度的著名事件之一,然而这时候,他只不过是有点,自负,自傲,自大,自私,他的黑眼珠子在昏黑的壁灯之下,铮亮发光。
金发巫师内心里的倨傲在此时此刻,此分此秒,又登峰造极起来,“你等着摔进水里去吧,里德尔。”
然而内心里的滔天萦绕的难受就仿佛摔在水里的人是他一样,胸口一阵一阵发紧,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一样。不清不楚,甚至非常诡异。
抽了抽鼻子,奋力咳嗽了两声,来缓解这种状况,他室友开门的身影顿住。
“Are you crying ?”
“没有!”阿布拉克萨斯尖叫起来,自尊心让他感觉有点丢脸,可眼泪还在蝉翼睫毛上摇摇欲坠。
他觉得有点不公平,只有他看到了预言,只有他在避免那种可笑的未来!只有他,是受到伤害的那一个!
而里德尔,一无所知。还欺负他的软弱。
——
他走近黑湖,里德尔已经站在那里了,好不容易躲过巡夜的教授来到这里,脚步沉重,他总感觉这事情有点奇葩,他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要来接受他的无端指责?!
等站在黑湖边上时,阿布拉克萨斯有点恐惧,霍格沃兹没人能否认汤姆·里德尔在学业上的造诣是绝对完美的优秀。
汤姆·里德尔站在黑暗里,他声音平静遥远,低沉,“是你推的我吗?”
“不是我!是你自己蠢!”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强装镇定,魔杖尖在手中发出白色的光。
“好极了,我不会跟你决斗的,那非常不明智。”
杖尖白色的光芒俶尔消逝,伴随着阿布拉克萨斯忿忿的声音:“非要这么兴师动众吗!你就问我这个?”
对方笑了起来,显得十分坦荡,“吓吓你也好。”
“谁说我害怕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却犹如蜜蜂嗡嗡,飞进汤姆·里德尔的灵魂里吵闹不休。他站得笔直,手里没拿魔杖。
“反正哭得不是我,你总对我那么坏,你应得的。”
蜜蜂的声就又如怪鸟在吼叫,“那都是你的错!”
“你讨厌我还是我的错了?”
阴沉的云层突然散开,隐藏的月光开始照得霍格沃兹的夜晚如白昼一般明亮,犹如经历过无数历久弥新的岁月一样陈旧的冷清的月光照在阿布拉克萨斯被风吹得乱糟糟的金发上,那光,如同钻石泛出璀璨的银光。
“谁让你……”他说着,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很多时候,仅仅是因为他从阁楼上的一本破书中的荒谬的预言里得知了他可能会有某种似若无的痛苦绝望的命运,他就开始针对别人,也许他是有点过分了,“我不会跟你说的,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汤姆叹了口气,然后想了想,自己从始至终都比较有礼貌,对待同学如沐春风,尊师重道,只好归结他室友烦他是因为他睡相不好。
“well,这也不是没办法的,以后你先睡,我熬夜。绝对不吵你了。”
阿布拉克萨斯气得冒火,“你有什么毛病!我说得是这吗!”
他笑起来,这脾气真是太令人捉急和耐人寻味了,想想,他的“纵容”不无道理,看着这样气急败坏的人气急败坏,就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融化了一样,对方仿佛有着永远不会枯萎的旺盛的鲜活的生命力让他的心舒服着运转,而不是骤停。
就当汤姆·里德尔准备说些和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从黑湖里窜出个黑色的身影,蛇一样的身躯在月光下像盘根错节的老树枝。
“什么……东西?”阿布拉克萨蓦然吓白了脸,急促哼唧了一声,那像蛇一样的怪物獠牙简直能刺破月光!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感到那么害怕,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感觉,如果汤姆·里德尔用那副面孔上的表情,——不是那么温和,或者过于温和,怪异或冷漠,他就难以自抑的害怕。
蛇怪蜿蜒离去,仅仅一瞬间,它窜进禁林里去了。
汤姆·里德尔瞥了他一眼,猛然从阿布拉克萨斯手里夺下魔杖,发现咒语对蛇怪没有任何作用,可他在蛇怪的叫声中听到什么呼喊,那不是英语,如尼文或者是拉丁语,就是一只可怕怪物的叫声,可他却听懂了。
于是,他往禁林去,同时交代,“你回去吧,魔杖先借我用一下。”
“我们得去告诉校长,”阿布拉克萨斯说,他不确定这动静被邓布利多发现了没有,更加疑惑为什么霍格沃兹会有这种怪物!
“你自己去吧,”
汤姆·里德尔,过去及未来的他,都会发誓,自己绝没有任何不耐烦或者阴阳怪气,他甚至还有点担心对方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阿布拉克萨斯却极速变了脸色,夜晚的风吹得他的脸都变扭曲得变形,讥讽道:“去呀,要是你被吃了,我一定会大肆宣传你的勇敢行为!让所有的学生都为你哀悼!”
这刻薄让汤姆深呼一口气,才走了两步,转身,狠狠盯着他,攥住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腕,扯着他走,“你要跟我一起去!”
阿布拉克萨斯挣扎着去推他,室友的桎梏堪比铁链。
“放开我! psycho,”
“休想。”汤姆·里德尔还掐着他的手腕,力道几乎令骨骼碎裂,“大家会哀悼我们俩的。”
——
禁林的夜晚一点也没有传说中的那般恐怖,这缘于阿布拉克萨斯生气的内心,一点也没让他察觉到!
树枝和藤蔓在魔杖尖端的光芒照射下,显露出原本的样子,“你到底在找什么?什么能令你这么蠢得不要命?你为什么不去找校长?无可否认,校长是巫师之中最伟大的巫师,如果我们被蛇怪吃了怎么办!要是,我成为了幽灵画像……更坏的是我连画像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我的金加隆,没了,查理和塔莎,他们会难过死的,这一切都是你!你怎么不说话?里德尔?你凭什么把我卷进来!”
在一棵冬青树下,蛇怪的嘶鸣阻止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话,汤姆·里德尔聚精会神,在浅淡的月光之下辨识蛇怪的方向。
“安静点,”汤姆说,魔杖突然发出铺天盖地的如阴翳的绿光,山毛榉茂盛的枝叶藏住了蛇怪,鳞甲渗出的月光色黏液滴落一地。
索命咒击在了那蛇怪的尾鳍,却只让它凄厉地叫,禁林里黑暗中的不知名的动物都叫起来。
阿布拉克萨斯紧张地站在那里,巫师们都知道,绿光代表什么。
“你……怎么会那个咒语?”
“别管那么多,听着,阿布拉克……”汤姆·里德尔猛然停住了话,伴随着蛇怪的叫声,然后自如地从他口中变换成阿布拉克萨斯听不懂的话。
那不是英语和如尼文,或者拉丁语,那是,蛇佬腔。
——
从禁林里出来之后,正巧赶上日出,他们在黑湖边上,看见鲜红的旭日从黑湖上一跃而起,空气潮湿,金色的太阳光将浓雾切割得七零八碎。
汤姆·里德尔身上被露水濡湿,半旧不新的巫师袍还有泥土和枯叶,略长的头发同他一样乱糟糟,初夏的天气在早晨就开始热得人焦灼不堪。
他温和地对他笑笑,略带尴尬和不好意思。
阿布拉克萨斯絮絮叨叨的灵魂蓦然沉静起来,预言会比预言家活得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