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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会成为更好的少尊第四十六章 会成为更好的少尊 “若有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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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突然再次暴起的红衣人,烑清眉目一凛,掌中灵力翻涌,却不料竟被一个身影挡在了身前。
林清烑不知自己是哪来的勇气,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爹。
“少尊!”明怀惊呼。
面目狰狞的暴徒与他近在咫尺,玉佩灵盾乍起,替他挡下了这一击,于此同时,一柄剑自红衣人背后穿胸而过,那殷红的鲜血,便溅在了灵盾上。
宁辰挥剑将那人甩出去,灵盾消散,那血便落在林清烑衣袍,有几滴,溅在了他脸上。
他呆愣愣地瞧着宁辰滴血的剑尖,后脖领子突然被薅住,甩了一圈面前出现他父尊目眦欲裂的脸,“你不要命了?!”
林清烑愣了愣,忽而笑起来,有大颗的泪珠自眼角滚落,他一把抱住烑清,轻声道:“爹,太好了……”
太好了,他没有刚刚拥有便失去,他爹还好好的站在这,还能吼他,还好,还好……
烑清蓦地愣了一瞬,心口忽而酸涩,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半是责备半是安慰道:“哭甚,头一回见血?丢人。
本尊在你眼中如此不中用?凭他还伤不到我。”
烑清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仍是轻声道:“好了,都瞧着呢,你这般回头可莫要后悔丢了人。”
林清烑抹了把眼泪放开他父尊,此刻这满场注视竟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道:“我……就是一着急……”
烑清轻声叹道:“往后先顾着自己,莫再轻易涉险。”
林清烑自他的话语中听出些担心与关切,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瞥见他父尊头上的进度条,仍是无甚变化,面对突发事件毫无波动,便是说与情绪无关。
烑清拂袖清理了他身上血污,将手搭在他肩上,灵力一动,二人回到高台之上,“赏赐宴庆之事推至三日后,明怀,你先将他带回去。”
“是。”
不等林清烑反对,明怀的手已握住他的手臂,他眼前变成了宁泽宫内。
林清烑抿了抿唇,道:“我没事……”
“尊上已将后面之事推迟,不让少尊留下,是因要检查一干人等,亦需有所惩戒,不让少尊空等罢了。”明怀道,“丹灼,去端安神茶来。”
说罢他示意林清烑坐下,二人相对而坐,他接着道:“我猜少尊从未见过如此血腥之事,甚至未真正面对过死亡,骤然见此,难免有些受不了。”
“我……”林清烑不知该说甚,眼前再次出现方才的断肢血色,及近在咫尺的血红眼眸与喷溅的鲜血,他瞳孔骤然一缩,头皮发麻,可又觉得满场魔君无一惊慌,而他作为少尊,竟吓到呆滞,着实是给他父尊丢了脸。
“少尊不必觉得惭愧,此事再寻常不过,反倒是我们这些见惯了鲜血的人,更加羡慕少尊。
我们的努力,不就是为了让族人不再见血腥么?”明怀顿了顿,轻声道:“若有可能,尊上定然也不会想少尊看到今日的场面,他定然也想少尊远离血腥,平平安安,甚至普普通通地生活。”
林清烑闻言微微蹙眉,抿了抿唇道:“可我是少尊,总该担起责任,想让族人不见血腥,我便要学会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怀君放心,亦请父尊放心,我会做到的。”
明怀闻言有些欣慰,但更多的是怅然,心性单纯之人,总是被逼着走上不想要的那条路,他无奈摇头,轻叹道:“少尊与尊上,着实相像。”
“父子嘛,只看这长相便知相像了。”林清烑笑道,努力让自己瞧着已然恢复正常。
丹灼端上安神茶,林清烑喝了,又与明怀聊了几句,对方似是见他确然无事了,便起身离去。
待明怀离开,云录蹙眉问道:“少尊,可是出了何事?”
“惊雷会上有人因浊气侵蚀发狂罢了,无事。”林清烑轻描淡写道。
“那少尊可有受伤?”云录焦急道。
“没有没有。”林清烑笑道,“瞧你紧张的。”
云录眼中竟闪过一丝慌乱,垂眼道:“小侍是担心少尊……”
“多亏了那防器。”丹灼道,“月君先给少尊挑了防器果真是对的。”
云录蹙眉道:“魔界竟这般不安全……”
丹灼立时眉间一拧,林清烑脑中警铃大作,抬双手示意道:“别吵!
魔界有浊气也不是魔族想的,为了浊气之事自上古努力至今,无甚安全不安全的,不过天界无浊气,云录亦情有可原。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丹灼,今日本少尊受了惊吓,要吃些好的补补,与膳房说,莫要太过清淡。”
丹灼却道:“少尊受了惊吓,才该吃些清淡的。”
“不行。”林清烑拒绝,“那不能弥补我心灵的创伤,再做几道甜食点心,俗话说甜食可使心情变好。”
“是。”丹灼只得应下离去。
“少尊当真无事?”云录再次问道。
林清烑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无事无事。”
默了片刻,云录又问:“少尊无事要说?”
林清烑莫名其妙,“我有何事要说?”
“少尊不是故意将丹灼支开?”云录不解。
“不是啊……”林清烑愣了愣,“我说你怎的总想的那般复杂,活得简单些,简单些。”
云录只应了未再言语。
吃过饭,丹灼又燃了安神香,林清烑午觉倒睡得安稳,只是下午的修炼课便没那般好过了。
明怀在问了他几个惊雷会上比试的问题后,便开始教他如何将灵力用于实战,美其名曰是他自己说想成长的。
直至他的衣袍在明怀的灵力攻击下,快要尽数成了破布条子,实战演习方才结束。
明怀拂袖恢复了他的衣裳,将雕龙玉佩还与他,道:“少尊今日受了惊吓,晚上便早些休息,明怀便不去打扰少尊了。”
这是晚课取消的意思?
林清烑撇了撇嘴,方才将他的玉佩要走,险些将他切成面条之时,也未见体谅他受了惊吓。
但没有晚课着实是好消息,林清烑饭后遛弯,便想起了栖龙湖。
移行湖边,却瞧见了一身绯色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