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梦叶罗丽之联姻》御雪霄霜

12、担心 封银沙看着

　　  封银沙坐在浴盆里，闭眼享受着黑香菱的按摩，水的温度和揉捏的力度都刚刚好，叫他舒服得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香菱，有你在真好。”

　　黑香菱手上动作不停，只笑道，“能陪在少爷身边，是香菱的福分。”

　　“你总是这样自谦，”封银沙偏头说道，“在我心里，再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了。父亲原本也该是我最亲近的人，可我在他面前，却只感到恐惧和压抑。”

　　黑香菱沉吟片刻道，“老爷今日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我还是头一次见你那副样子，真有点吓到我了。”

　　封银沙脸上露出几分痛苦迷茫，一字不差地同黑香菱复述起他与封鸿的对话。

　　黑香菱一言不发地听着，只握住封银沙的手，不让他陷入痛苦的回忆。待封银沙讲完后长出了一口气，黑香菱才慢慢说道，“真没想到会是这样，难怪……难怪老爷要如此提防。他，也是迫不得已。”

　　“我能理解，却不能接受。”封银沙目光幽远，“我这么多年所经受的冷遇和痛苦，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抚平的，更不是他一句为我好有苦衷就能一笔勾销的。在我看来，他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好父亲。他对不起我娘，也对不起母亲。或许他并非全然无情，可他的爱恨喜怒，在权利荣辱、家族兴衰面前，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少爷，水凉了，你先起来罢。”黑香菱扶封银沙起身，为他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又把他扶到床边坐下。

　　“或许有一天，大哥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封银沙自嘲似的笑了一声，“或许，天下所有上位者都是一个模样。”

　　“少爷，别想那么多了。”黑香菱轻轻抱住他安慰道，“至少，你不会变成那个样子。而且，老爷他多少还是在意你的感受。往后咱们跟齐娜菲灵四个人一道，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了，不必在意其他人。”

　　封银沙看着她问道，“香菱，你说这人心，真的是会得陇望蜀吗？”

　　黑香菱微微皱眉，“少爷，你是说？”

　　封银沙回忆着往事，缓缓说道，“我印象中，婆婆对我说起我娘的时候，似乎提到过那个侍女的名字。当时我还太小，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变了脸色。如今想来，那应当就是害我们母子的仇人了。”

　　“少爷……都过去了。你也别太难受了。”黑香菱低声劝慰着。

　　封银沙却轻轻摇了摇头，“听父亲的意思，当初那侍女正是因为对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念想，才会受人蛊惑，给我娘下毒。我担心……”

　　后半句话封银沙没有说全，黑香菱却明白了他的意思，直起身来看着封银沙的眼睛正色道，“不会的，我们不一样。”

　　“嗯。”封银沙虽然点头应了，心中却仍觉不安。

　　黑香菱看出封银沙的犹豫，捧起他的脸，一字一顿道，“她们也不一样。”

　　封银沙看着爱人近在咫尺的面庞，渐渐露出几分笑意，“我知道了……”说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拉着黑香菱的手说，“香菱，今晚你留下陪我罢，有你在我才安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