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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汪大东的下落 金时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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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时空到了，令缓缓站直身体，擦掉嘴角血迹。
他的掌心还在发麻，强行破门留下的反噬没有完全退去，胸口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感觉到药效在慢慢在修复着身体，令突然想起来来那个曾经一起的战友星。也就是现在的魍星，曾几何时他们也是一个训练团里出来的朋友，那时候，要是有盟主，说不定就没有魔将魍星，而是西城卫团团长星了。令眼中流落出一股复杂，赶紧抛开感慨，专注起任务
灸舞盟主提过，汪大东在金时空有两个最重要的兄弟。
王亚瑟。
丁小雨。
还有一个总在关键时刻提供奇怪情报的人，断肠人。
令低头，抬手结印。
“跨轴寻踪术——呜拉巴哈。”
银色光点在他掌心凝出，先是绕着他转了半圈，随后像是闻到什么气息一般，朝街道深处飞去。
令没有回头，直接跟着光点离开。
金时空的街道和铁时空不同。这里的异能波动更加外放，空气里像浮着细小的火星，只要稍微一点刺激，就能瞬间炸开。这里的人似乎也习惯把战力指数摆在明面上，哪怕只是低阶异能行者，身上都带着一种随时可以开打的气势。
令跟着光点穿过几条街，最后停在一处熟悉又陌生的摊位前。
摊车不大，招牌有些旧，上面挂着“风雨断肠人”几个字。
一个穿着粉色围裙、看起来有些滑稽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摊后，双手撑在摊上，转头看着令，嘴角微笑，“看来又来了一位不得了的客人呐！”
摊前坐着两个人在听到中年男子的话语也看向缓步走过来的令。
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气质冷静，眼神却锐利得像藏在鞘里的刀。
另一个安静得多，眉眼沉稳，手边放着一杯水，整个人像一汪没有波澜的深潭。
令停住脚步。这几张脸每一个都很熟悉，断肠人跟死人团长一样，丁小雨跟盟主一样，而王亚瑟确实是跟兰陵王一样，虽然在情报上知道这些人是自己认识的那些人分身，但是气质确实是相差甚远。
银色光点在半空绕了一圈，落到三人之间。
摊车后的男人也就是死人团长在金时间的分身断肠人继续开口：“哎呀，今天晚上还真是热闹啊。”
黑衣青年抬眼：“你是谁？”
令看向他，语气平稳：“急急如律令，军计编号X23Y90U87，铁时空铁乐禁卫军西城卫团团长。”
听到“铁时空”三个字，摊前两人神色同时一变。
安静的青年放下杯子：“你是铁时空的人？”
令点头：“我奉灸舞盟主之命，来调查汪大东失踪的事情。”
黑衣青年眼神骤然沉了下来。
“灸舞盟主？”他冷笑一声，“铁时空的人终于想起来管大东了？”
令知道对方的敌意从何而来。
汪大东失踪，而铁时空直到现在才派人过来。对于金时空的人来说，这确实像是迟来的敷衍。
他没有辩解，只是低头行了一礼。
“抱歉。铁时空这几日发生政权更替，白道通讯被切断，灸舞盟主本人也被囚禁。我能来到这里，已经是目前最快的方式。”
摊前瞬间安静。
断肠人曼联不可置信：“铁时空政权更替？白道盟主被囚禁？这听起来比我断肠人的大肠面线还要劲爆啊。”
黑衣青年皱眉：“你是说灸舞被囚禁？”
“是。”令抬头，“但盟主还活着，也还能下令。他命我来金时空查汪大东失踪。”
安静青年看着令，片刻后开口：“我是丁小雨。”
黑衣青年随后道：“王亚瑟。”
断肠人也举起手，笑眯眯地说：“至于我，就是什么都知道一点的断肠人，年轻人你要不要来点一碗大肠面线？”
王亚瑟斜了他一眼：“断肠人，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好啦好啦。”断肠人立刻收起夸张表情，清了清嗓子，“这位急急如律令小朋友，你说你是灸舞派来的，那你应该知道，大东本来是去帮忙护送刘备回银时空的。人是跟你们铁时空、银时空的事情一起不见的。”
“我知道。”令说，“但是汪大东护送刘备这件事根本原因不是因为修团长还在银时空吗，而且他答应你们留着银时空假扮刘备，本来就是因为汪大东的不小心导致的刘备受伤的。”
“啊哈哈”断肠人干笑两声，收起笑脸，一本正经道，“这都不重要了哈，汪大东小朋友这段时间跟他相关的就只有那一件事情了”
王亚瑟与丁小雨对视一眼。
丁小雨从外套内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到桌上，推到令面前。
照片很旧，却保存得很好。
上面是三个青年并肩站着。
汪大东站在中间，笑得张扬热烈，像一团永远烧不完的火。王亚瑟站在一侧，双手插兜，表情别扭却明显放松。丁小雨站在另一侧，安静地看着镜头，嘴角有很淡的笑。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合照。
可令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照片上有时空震荡的痕迹。
不明显，却存在。
像一滴水落进纸里，又被人强行擦干，只留下边缘发皱的纹路。
“这张照片从哪里来的？”令问。
丁小雨看着照片，声音很低：“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突然？”
“嗯。”丁小雨点头，“那天我在练琴，桌上本来什么都没有。琴声停下以后，这张照片就在那里。”
王亚瑟接话：“重点是，这张照片原本在大东身上。”
令抬头。
断肠人叹了一口气：“没错。这张照片，是他们三个很早以前拍的。汪大东小朋友去银时空前，把它带走了。按理来说，就算汪大东小朋友人不见了，照片也应该跟他一起不见。可是现在，他没有回来，但是这个照片它却回来了。”
令伸手，指尖停在照片上方。
他没有直接碰。
异能从指尖渗出，银色光丝一点一点包裹住照片边缘。
照片轻轻震动。
下一秒，一阵错乱的画面碎片从照片里涌出。
时空之门。
银时空入口。
刘备重伤。
汪大东伸手抓住什么。
然后是剧烈的白光。
轰——
像整个空间都在一瞬间被揉碎。
令猛地收手，脸色白了几分。
丁小雨立刻问：“看到什么了？”
令深吸一口气：“时震。”
王亚瑟脸色一沉：“什么意思？”
“汪大东应该确实回到了金时空。”令看着照片，语气凝重，“但不是现在的金时空。”
“不是现在的金时空？”断肠人听着令的话喃喃重复，“也就是说，汪大东小朋友是回来了，但是回错时间了？”
令点头：“很有可能。”
王亚瑟猛地站起来：“所以他在哪里？是过去？还是未来？”
“暂时无法确定。”令说，“这张照片只是锚点。它原本跟汪大东一起处在时空震荡里，但照片比人更轻，也没有完整意识，所以更容易被时空修正带回正确位置。汪大东不一样，他是生命体，只要待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在未知时间节点同化，除非时空意识到他的异常进行修复，才有可能将汪大东遣送回原本的时间点。”
丁小雨垂眸看着照片：“那他还活着吗？”
令沉默了一下。
王亚瑟看向他：“说实话。”
“从照片残留的信息来看，他没有死亡。”令说，“但是异能搜查感受不稳定，像是被某种力量遮蔽了。”
丁小雨的手指微微收紧。
断肠人摸着下巴，神情少见地正经：“遮蔽？是自然时震造成的，还是有人动手？”
令抬头，看向街道尽头。
那股淡淡的魔化异能气息又出现了。
像是在远处窥视。
“我更倾向于后者。”
王亚瑟冷笑：“有人在金时空动手脚？”
“可能是叶赫那拉家。”令说。
听到这个名字，断肠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
王亚瑟注意到他的反应：“断肠人，你知道什么？”
断肠人干笑两声：“哎呀，这个叶赫那拉家嘛，老朋友都知道啦，铁时空魔化异能家族，作风一向很有个人特色。”
“说重点。”丁小雨淡淡道。
断肠人摸摸鼻子：“重点就是，叶赫那拉家如果把手伸到金时空，那就代表事情真的大条了。因为金时空不像铁时空有那么完整的异能防护系统，我们这边战力指数高的人不少，可是真正懂时空规则的人，很少。”
令点头：“所以我需要你们配合。”
王亚瑟盯着他：“怎么配合？”
“我要以这张照片为定位点，重新定位汪大东所在的时间节点。”令说，“但我对金时空不熟，需要你们提供与他相关的东西，越重要越好。”
丁小雨几乎没有犹豫：“我可以。”
王亚瑟也点头：“我也可以。”
断肠人刚想说话，忽然眼神一变。
摊车上的灯泡闪了一下。
街道远处，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来。
王亚瑟和丁小雨同时转头。
一道人影站在路灯下。
那人穿着普通黑色外套，低着头，看不清脸。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令瞬间握紧了手中的令牌。
是魔化人。
黑衣人缓缓抬头，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具。
断肠人低声骂了一句：“不是吧，在我的摊子前搞这一出，很没有礼貌诶。”
面具人没有说话，只是抬手。
一道黑色异能球从掌心浮起，直直朝摊车砸来。
王亚瑟拔剑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石中剑！”
剑光横斩，黑色异能球在半空炸开。
丁小雨也已经站起，右拳微微垂下，周身战力指数瞬间攀升。令能感觉到他的右拳中有一股极压抑的力量，像被封住的雷。
面具人不恋战。
一击不成，转身就跑。
“追！”王亚瑟冷声道。
令却抬手拦了一下：“小心调虎离山。”
可面具人跑动的方向，正好与照片残留波动指向的方向一致。
令眉头一皱。
“但也不能放走他。”
丁小雨已经率先追出，王亚瑟紧随其后。令看向断肠人：“照片先交给你保管。”
断肠人接过照片，表情严肃地点头：“放心，人在照片在，照片不在我也努力人在。”
令：“……”
虽然不太懂这句话到底靠不靠谱，但此刻也没时间纠正。
他发动异能，跟上王亚瑟和丁小雨。
三人一路追到废弃学校附近。
面具人速度很快，但显然并不打算真的逃。他在操场中央停下，回头看着追来的三人，面具下传出嘶哑的笑声。
“金时空的人，果然容易上钩。”
王亚瑟冷冷道：“你废话很多。”
石中剑一斩，凌厉剑气直冲面具人。
面具人抬手挡下，身体却被震退数步。
丁小雨没有给他喘息机会，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却沉得可怕。
面具人被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篮球架上。
可他没有吐血。
甚至没有痛呼。
令眼神一沉：“不是活人。”
王亚瑟皱眉：“武尸？”
“不完全是。”令说，“更像是被魔化异能临时驱动的人偶。”
面具人低低笑了起来。
“是你啊，急急如律家族的人。”
令眼神一冷：“你认识我？”
“有人说，你一定会来查汪大东。”面具人慢慢抬头，“也有人说，只要你开始查，就会发现不该发现的东西。”
“谁？”
面具人没有回答。
他胸口突然亮起一道暗红色纹路。“想找到**，你们应该去终极一班。”
令脸色一变：“退！”
三人同时后撤。
下一秒，面具人的身体轰然炸开，黑色魔化异能如雾气般扩散。
王亚瑟脸色阴沉：“这是什么意思？”
丁小雨看向令。
令沉默片刻，缓缓说：“有人故意把线索送到我们面前。”
“叶赫那拉家？”王亚瑟问。
“不一定。”令说，“叶宇凌如果想阻止我，刚才那个人不该只送线索。他更像是在引导我们继续查。”
丁小雨道：“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
“没错。”令抬头看着夜色，“但至少可以确定，汪大东失踪背后，还有第三方。”
王亚瑟握紧石中剑：“不管是谁，我都会把大东找回来。”
令点头：“先回断肠人摊位。我要重新检测照片。”
他们回到摊位时，断肠人正抱着照片，整个人缩在摊车后面，一副随时准备钻进车底的样子。
“哎哟，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刚刚可是用我断肠人宽阔的胸膛保护了这张珍贵照片。”
王亚瑟看了一眼他躲在锅后的姿势：“你确定是胸膛？”
断肠人干咳两声：“保护的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令接过照片。
这一次，他没有只用急急如律家的追踪术，而是将自己在铁时空捕捉到的魔化异能气息一同引入照片边缘。
银光与黑气相触的一瞬间，照片上的画面忽然扭曲。
汪大东的身影像被一层水波覆盖。
紧接着，照片背面浮出一行极淡的字。
令一字一句念出：
“十年前，芭乐高中。”
王亚瑟脸色微变：“十年前？”
丁小雨也怔住。
断肠人张大嘴：“所以汪大东小朋友回到了十年前的金时空？”
“可能。”令说，“但还不能确定。十年前的芭乐高校，也许只是入口。”
王亚瑟沉声道：“那就去十年前。”
“时空旅行不是搭车买票。”令说，“而且如果汪大东真的落在过去，我们不能随便干涉时间线，否则可能引发更大的时震。”
“那要怎么办？”王亚瑟压着怒气问。
令看着照片，眼底光芒沉下去：“先找到十年前被遗忘的节点。每一次时震都会留下裂缝，只要裂缝还在，就能顺着它找到汪大东。”
丁小雨问：“需要多久？”
“看对方留给我们的线索够不够完整。”
断肠人忽然举手：“那个，我可以提供一个地方。”
三人同时看向他。
断肠人神色难得认真：“十年前芭乐高校附近，有一间废弃音乐教室。那一年发生过一次奇怪的空间扭曲事件，我还跟我老弟去探索过。”怎么回事，突然想不起来我跟老弟去那里做了什么了。断肠人突然恍惚了一下
丁小雨眉头微动：“音乐教室？”
王亚瑟也像想起什么：“我听过这个传闻。”
“那就去那里。”令收起照片，“今晚就去。”
回过神的断肠人，看着这群充满激情的年轻人，似乎联想到了什么诡异，缩了缩脖子：“现在？这么晚？各位小朋友，校园灵异传说这种东西通常都是晚上比较灵的诶。”
王亚瑟冷冷看他：“你怕？”
“我怕？”断肠人立刻挺胸，“断肠人毕竟年纪也大了，晚上还是要早睡的。”
丁小雨淡淡道：“那你早睡。”
断肠人：“……”
他默默低头收拾摊车。
“我突然觉得，断肠人我也是可以偶尔熬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