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最初的遗迹 起初我们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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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可除了精通机械以外，电脑程序方面也颇有心得，基地的网络终端他也在帮忙维护。北部遗迹的任务虽然他没有跟着去，但留在后方的他也没有闲着，把基地的信息网络研究了个透，这也是白杉月出任务前私下拜托他的。
于是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花了两周的时间编写了个木马程序，可以实时抓取信息通路上的信息流向。这样做当然是违规的，但是程序有自毁的功能，很难发现。
白杉月让他帮自己查了一下医院过去的记忆清洗的名单。调查之后发现那也是个上锁的文件夹。周可直接暂时接管了高权限的账号，尝试打开所有上锁的文件夹。
一共有五个文件夹，他只打开了其中记录了人员名单的那个，剩下的还是处于无法打开的状态。
周可直接拷贝了名单，用自己新建立的私人邮箱发给了白杉月，这样不会被网络终端的其他人发觉。
名单很长，以年份归类。但名字并不是很多，因为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洗去自己的记忆，毕竟那是存在过的证明，重新从一张白纸开始，并不容易。
白杉月在基地第五年的名单里看到的一个有点熟悉的名字：李生源。点开名字，里面有详细记录，上面显示该名执行队队员除了记忆清洗意外还有外伤治疗的经历。记忆清洗之后，被调去了中央档案室。
“是老李……”
白杉月脸色沉了下来，如果老李是因为当初事件的亲历者，那恐怕当初经历过那件事的人都被清洗了记忆，分配到了基地的各处。
如果是这样还好，更糟糕的那些人被流放了。陈祈的父亲怕不是调查到了什么，所以被中央寻了借口流放出基地。
“周可，再帮我对比一下第五年名单和现在后勤几个部门的人员名单，看看有没有重复的。”
“好的，队长。”
周可答应得干脆利落，反倒是白杉月犹豫了一下说：“这是违反基地规定的，你……”
她想说就算不做也可以，却被他打断了。
“队长，你的请求就是我们的意志。”
白杉月挑眉：“怎么这么会说话，跟谁进修去了？那以后的任务报告？哎哎……”
周可面无表情地切断了通讯，耳尖悄悄泛起一点红色。果然还是不能话太多。
“真无情。”白杉月嘟囔道，眼底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的感动。
对面很快传来了对比的结果，五年前名单上的人现如今除了老李留在档案室，还有另一人，在后勤部门做了个仓库管理员。而在同一周被清洗记忆的人却有五十多人，第五年的名单也比其余年份要长很多。
当年其他的人可能都已经不在基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污染。”但这里的污染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未可知。
在基地修整了几日之后，白杉月和吴奕通了个气，让他替自己留意异状，便悄然去了黑市。一是为了完成交易，而是自己也有事想要问白岚。
像是早就知道她要来，灰隼早就在黑市门口等着她了。还是穿着那身破烂兮兮的戴兜帽的袍子，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不过整个人看起来没有那么颓废了。
“你活着回来了啊，我在这边转悠好几天了，还以为你死在北边了。”灰隼一见她，就笑眯眯地说，眼里闪过精光。
白杉月：“侥幸捡回了命，带我去见白岚，他要的东西我拿到了。”
“自然，我就是过来给你带路的。”灰隼说，“你们在北边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吧，有没有能拿来卖的情报？当然，价格好说。”
白杉月想起自己被薅走的两万，略带诡异地看了一眼他。见她目光不善，灰隼打着哈哈立马转移了话题。
“没有可以卖的情报，但是我有想跟你买的情报。”白杉月递出一张纸条，上面是陈祈父亲笔记的一部分，关于“极夜污染”的那部分。
灰隼看了眼纸条上的字，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杉月一眼道：“这东西我建议你是不要查比较好，不过以你的性子，恐怕我说了也不会听。”
“你知道这件事。”见他没有惊讶的神情，白杉月了然。
“我何止是知道，污染可不仅仅是在基地内产生的，只不过他们隐瞒了事情的真相，不过你还是去问主理人吧，没有他的许可，我不该跟你多嘴。”
灰隼摆摆手，走得更快了一些。白岚也正在厅中等着他们，脸色比上次白杉月见到的时候又更苍白了一些，仿佛一只随时都会破碎的玻璃娃娃。不时还会咳两声。
“你看起来不是很好。”白杉月说。
白岚：“没什么。把戒指给我吧。”
白杉月也不含糊，直接把装有戒指的盒子交给了他。白岚脸上的欣赏之意更为明显，说：“白队长爽快，希望以后我们还能保持联系。”
“关于你要找的古代文明的事情，我这边也找到了一些眉目，会传到你的私人邮箱。”他示意灰隼打开了一份文件展示给她。白杉月匆匆扫了一眼，上面有部分内容是与陈祈父亲笔记上相似的。不过多了一份有关传说的注解。
“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你，你知道极夜污染事件吗？”
话音未落，白岚脸上浮现出了如同秦辰那日一般的惊讶表情，不过显得镇定许多。然后开口说：“我是那场事件的受害者，这具身体现在的样子也是拜它所赐。”
这回轮到白杉月愕然了，关联人员竟然这么简单就找到了，还活着并且没有洗去记忆。
“这件事情，牵扯到你的父母，确实也应该让你知道，但是你确定要听吗？”白岚问
白杉月想了一下，她明白这其中的关窍。毕竟她现在是基地的执行队长，一直以来都是以基地的任务为重，并一直相信，所有人都是为了能够生存下去而努力。
看白岚的意思，这里面牵扯的太多，一旦知道事情的真相，她是否还能毫无芥蒂的继续执行任务？
“你说吧，我想知道。”她还是决定了，如果母亲还在，她也希望自己知晓关于她的事情吧。
“二十年前的极夜污染事件，是从比北部遗迹更远的北城开始。那里发现了一座古代遗迹，遗迹里的很多陪葬品都是完好无损的，更为重要的是那遗迹正下方，是一条规模极大的碎星矿脉。所以不管是中央还是基地都派出了队伍进行勘探开采。”
白岚也不含糊，直接就入了主题。
“一开始也都相安无事，矿脉能量的提取也很顺利。但自从有人从遗迹里带出了一块黄金碑之后，就发生了不对劲的事情。”
“黄金碑？”
白岚调出来一张图片，约莫一尺长的方型厚重金块上刻着看不懂的文字，但旋转过来的背面上有个很熟悉的图案——羽蛇神。
“在碑被带离遗迹之后，我们在矿脉附近挖出了很多小的泥板，上面也刻着这些文字，起初我们也没有当回事，但出现那些东西的第三天开始，有人疯了，自己掐死了自己，双手到脖子都出现了崩坏般的黑色纹路，一碰就像陶瓷一样碎了。”
说到这里，白岚像是想起了那个场景，不是很舒服地皱了皱眉，咳了两声，脸色愈发苍白，皮肤看上去都有点透明了，仿佛随时会消失。
灰隼蹲下来试了试他头的温度，白岚示意自己没事。
“那个人死了之后，我们在他的胃部发现了大量的泥板，甚至撑破了他的胃……很显然是自己吞下去的。当时还没有多少人愿意离开那片宝地。”
白杉月想了想那个画面，头皮发麻。难怪中央都没有记录的照片。
“不过出现了第一个人之后，确实平静了两天。到第三天的时候，有几个人的手上皮肤出现了黑色纹路，出现了呆滞，喃喃自语的现象，继而就开始吞食泥板，并互相抢夺。他们的下场和第一个人一样，死于自杀，死状相同。并且从开始有症状到殒命，只用了一天。”
“这时候都开始害怕了，最初带回黄金碑的人已经死去，我们派了几个人将它放回了遗迹的原位然后准备撤离了。没过一会就开始地震，但是去遗迹的那两个人再没回来，也没有人敢进去一探究竟，地上开始塌陷出空洞，不得已就都撤退了。”
“那个黄金碑放回去了吗？”白杉月问
“我们不知道，最后那地方塌陷太快。”白岚摇摇头，“最后塌陷出来的空洞与深渊相连，没有人敢回头看一眼，矿脉也被吞了。”
影像资料上巨大的空洞连着绵亘十数千里的沟壑，倒与北部遗迹之后形成的空洞
颇为相似。
“我以为是因为黄金碑上存在着某些病毒，起初我觉得可能与玛雅相关，但玛雅文明不会出现在极北的地方，你应该注意到让你找到的戒指也是来自于那个文明。”
白山月点头，她在第一个遗迹也找到了玛雅文明相关的雕塑。
“但，这并不是病毒作祟，回来的少数人身上，也找到了泥板。”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最初的遗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