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 大德寺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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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强作镇定的少女，男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可以叫我Armnile。九条空，你的朋友天上院明日香、万丈目準、天上院吹雪，他们都是很优秀的决斗者，但是没能回应我的期待……你能吗？”说着，空看着男人取下斗篷，纯白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瞥了一眼男人身后有些眼熟的石板，空没有说话。
“我的回合，抽牌。发动永续魔法‘炼金釜·混沌蒸馏’，根据它的效果，从现在开始放入我墓地的卡将全部从游戏中除外。再发动魔法卡‘铁之油灯’，这张卡的效果——混沌蒸馏在场上时，我可以特殊召唤‘炼金兽·铁之娑罗曼陀罗’（ATK/500）”银色的金属飞龙随着男人话音落下出现在场上。
空下意识退后一步，男人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炼金兽不能通常召唤，但是对应的它们都能对玩家进行直接攻击。”空瞪大了双眼：“什——”“再发动魔法卡‘铜之天平’、‘铅之罗盘’！根据效果特殊召唤‘炼金兽·铜之鳞蟒’（ATK/500）和‘炼金兽·铅之狮’（ATK/500）！我埋伏一张卡，回合结束。”
Armnile：手牌1，怪兽3，后场2，LP4000
深呼吸一口气，左手的疼痛还有余威所以空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张卡生怕再碰到那里把自己疼得魂出天外。“1500的直接攻击吗……”她喃喃自语道看向手中的卡。
“攻击召唤‘淘气风龙·费德兰’（ATK/1700，DEF/0）。”绿色的漂亮小龙扇动着蝴蝶一样的翅膀出现在空的场上，冲着对面三只怪狠狠哈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Armnile的盖牌是什么，但是怎么说也要赌一下——
“费德兰，攻击铁之娑罗曼陀罗！”
“太天真了！这么直接的攻击怎么会起效！发动永续陷阱卡‘元素吸收者’，这张卡可以去除手牌中的怪兽，使得同一元素属性的怪兽攻击无效化。我要去除的是手牌中的‘风之精灵·加尔达’——”
风属性的鸟人类精灵在陷阱卡的作用下化作绿色的龙卷屏障，硬生生堵住了费德兰的攻击。小龙不甘心地收回力量，警惕地盯着对面。“那我埋伏一张卡，回合结束。”
空：手牌4，怪兽1，后场1，LP4000
“我的回合，炼金兽们！对九条空直接攻击——”
巨大的炼金兽们的攻击穿过了试图抵挡的小龙直直打在了空的身上，LP被一口气削掉1500的空没站稳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撞在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上，空下意识地回头看过去。
半开的棺材里静静躺着一个木乃伊，虽然皮肤因为失去水分变得干瘪，但是不影响识别他的样貌。
“啊……啊……”
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空跪在了地上泪水从空洞的眸子里奔涌而出。
“老师……大德寺老师……”
面前的少女整个人不正常地打着抖，Armnile的声音响起：“怎么？已经失去斗志了吗？看来这具木乃伊的出现对你打击很大啊。但是很可惜的是，其实从一开始那个叫大德寺的男人的一切就是谎言，他……”
“闭嘴闭嘴闭嘴——”
空尖叫着冲他大喊，耳坠因她剧烈的动作猛地划过脖颈留下淡淡的痕迹。“不许你说大德寺老师的坏话——我的回合！发动速攻魔法‘旋风’！破坏‘元素吸收者’！费德兰！随便哪只都好！攻击炼金兽！”
Armnile场上那个奇怪的三角仪器消失的同时，从费德兰口中吐出的虹光撕碎了娑罗曼陀罗。空使劲揉着眼睛试图不让眼泪模糊自己的视线：“你等着，等我打赢你……我一定要报警，你等着。我要让警/察把你关进去，关一辈子！老师……大德寺老师你别怕，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呜……”
空：手牌4，怪兽1，后场1，LP2500
“看来你很喜欢那个男人了。但是很遗憾，他回不去了。”Armnile说着抽出了新的手牌，“从手牌里发动魔法卡‘黑之过程-Nigredo’，场上有混沌蒸馏且我手牌为0时，可以将我场上的所有炼金兽除外，每除外一只可以抽两张牌。”火焰席卷对方场上的同时四张牌缓缓落在了男人的手里。
“发动魔法卡‘锡之魔法阵’、‘水银之沙漏’！由此带来新的炼金兽。当然，它们依旧可以对你进行直接攻击，回合结束。”
Armnile：手牌2，怪兽2，后场1，LP3800
“我的回合，抽牌。埋伏一张卡，费德兰攻击‘锡之翠鸟’——”
【大德寺老师，你再等一等，等一等就可以出去了。】
空这么想着没注意到自己的下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得破破烂烂开始渗血了。
空：手牌4，怪兽1，后场2，LP2500
“那我就不客气了！抽牌，发动魔法卡‘白之过程- Albedo’，根据其效果特殊召唤‘黄金人造人’，这张卡无法通常召唤，攻击力和守备力均为自己除外的卡片数量*300，我现在除外的一共有11张卡片，因此黄金人造人的攻击守备力均为3300。”
巨大的金色人造人跟随仅剩的炼金兽冲过去，Armnile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终究，也只能走到这一步啊……”
烟雾过去，Armnile震惊地发现黄金人造人被娇小的精灵龙反杀化为灰烬，空的LP下降500点的同时自己的LP又从3300变到了1100。
“你干了什么——”
“速攻魔法，‘禁忌的一滴’，将我手牌·场上任意数量的卡片送入墓地才能发动，选择同等数量的你场上的效果怪兽为对象，对象怪兽直到回合结束以前攻击力减半，效果无效化。”空面无表情说着将三张卡送入了墓地，“我舍弃了一张手牌选择了你的‘黄金人造人’，它的攻击力由自身效果决定，效果无效了它就只是个空壳。我又发动了场上的埋伏卡‘援军’，费德兰的攻击力变成了2200，所以你才只剩了1100的LP。”
刚想放狠话的时候，空听到了清脆的爆裂声，Armnile脸上青色的面具因刚才的攻击变得裂痕斑斑。“我很欣慰，九条同学你成长得很好。”熟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头皮猛地发紧，空有些恐惧地开口：“你是……”
“很感谢你真心为老师流下的眼泪。”面具被摘下，熟悉的和后面木乃伊一致但看着至少是活人的面容彻底暴露了出来。空大脑宕机，她茫然地望向身后的木乃伊又看向面前的男人，想笑又想哭的样子使得小脸看着有些扭曲：“可是……那木乃伊……那老师你……”
“很遗憾九条同学，那不是假象。之前的学院生活也只是我编造的幻景。”
男人依旧是原来那个笑眯眯的表情，但是空莫名觉得自己冷汗直冒。
“毕竟我是通过炼金术才从死亡之地爬回来的一个死者而已。”
“我本来是一个为了找寻‘贤者之石’而周游世界的炼金术士，接受了某人的命令寻找这个传说中的宝石进行不老不死药研究的我，像当年的帕伽索斯一样最终发现线索落在了‘决斗怪兽’上。一切都看上去顺利进行……直到我的身体因为长年旅行和研究导致的疲劳作祟，彻底崩坏得了绝症。不甘心的我最终将灵魂寄托在由炼金术制造出的人造生命体上，就成了你平时所见到的‘大德寺老师’。” 将手上翘起的皮肤像细砂一样轻轻碾碎，大德寺笑眯眯地看着表情呆滞的空：“但是如你所见，这具身体终究是假物，时限已到它开始腐坏，我的寿命也要到头了。”目光从少女胸口的物件上移开，大德寺的笑容在灯光下变得有些扭曲：“但是我在死亡到访之前，就算是为了支持我研究的人，我也一定要得到掌握操纵究极的精灵的力量。”
空皱了皱眉头：“究极的精灵……可是就算那是真的，三幻神也在武藤游戏的手上，就算老师你找到他他也不会交出来吧。”
“九条空。”大德寺面无表情地叫着她的名字，“三幻神的力量已经不在世上，唯一有相似力量，能让我做出贤者之石的是存在于这个岛上的三幻魔的力量。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
什么意思？
一滴冷汗滴下下颌砸进尘土里，空强作镇定：“大德寺老师，‘决斗都市’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小学毕业，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传说中的‘三幻神’。我不明白你所说的‘心知肚明’是指什么。”“那我问你。”大德寺伸手指了过来，“九条空。”
“你还记得你的耳环是谁因为什么原因给你的吗？”
“再往前问你，你真的还记得你手臂上的伤。” “到底怎么来的吗？”
“十代！”隼人看了看手上的通讯器，“不会有错的！九条同学的通讯器信号就在这里！诶诶诶你等等我和翔——不要冲那么快啊万一前面有危险呢——”
顾不得听清楚室友的呼唤，十代按照之前看到的指引直直往前奔跑着。脚下的土地因为刚才的余震感觉依旧存在波动，差点绊倒的十代稳住身形，抬眼看到了眼前有光。
“小空——”他呼喊着冲过去，“小空你在……吗……”
眼前仿佛是浩瀚的星空，满头白发的大德寺老师场上站着三个身形臃肿的头顶太阳的木乃伊怪兽，攻击力为3900。“三子太阳赫利俄斯……”听到少女的喃喃自语，十代看过去：“小空——”
虽然大德寺老师的LP只剩100点，但是少女现在场上空无一物，手牌1张LP更是只剩50。“大德寺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和小空在决斗啊——”十代有些无助地喊着，空转头看了他一眼：“十代……”
她好像忘了很多事情。
想不起来。
给予耳环的人。
给予伤疤的人。
她统统想不起来了。
“结果你还是不能代替十代是吗……”大德寺说着摸了摸脸上的裂纹结果蹭掉一大块皮肤，十代看得心里一紧。空叹了一口气看向大德寺：“老师，我输了的话，会死吗？还是像明日香他们一样？”
十代这才注意到，在好几个半透明的天体里，沉睡着他失踪的同伴们。
“不用怕九条同学，就算输了，你们的灵魂也会成为老师炼金术的材料，我和你们同在。”
骗子。
空想着，抽出了卡牌。
“大德寺老师，你输了会死吗？”
“不会。”
骗子。
十代看到大德寺老师的表情突然放松了下来：“九条同学，这是我给你的期末考试。”
“你会合格吗？”
“发动魔法卡’龙之镜‘，从墓地里除外素材怪兽……召唤’半龙女仆·耀光龙女（ATK/3500，DEF/2000）。”与空常召唤的龙女管家色系相同的巨龙缓缓出现在空的身后，巨大的翅膀温柔地扇动起风，十代突然有点想哭。
“真漂亮啊……”大德寺看着眼前目光温柔的巨龙，眸子里泛着微微的光。
和这孩子一样，是温柔的龙呢。
“舍弃我手中的‘半龙女仆·赤焰龙女’，发动效果选择耀光龙女，攻击力上升2000点。”
比太阳还耀眼的黑白相间的龙踩着星光拥抱了死亡的太阳神，LP归零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整个空间发出刺眼的白光，十代想都没想冲过去将空死死护在怀里。耳边响起爆破声，十代感受到胸前的衣服有一丝丝潮意。
“十代……”
胸口的衣服被攥紧，十代紧紧抱着哭得超级难看的空。
“我讨厌大德寺老师的考试。”
随着大德寺的落败，笼罩岛上的奇异光芒逐一消失，被关在天体里的学生们各自被送回了自己最后出现的地方。牵着空，十代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大德寺老师。”
看着泪流满面不想讲话的小姑娘，大德寺笑了笑：“九条同学很完美地通过了最终考试。十代，你以后要向九条同学学习，好好读书，不要再惹库洛诺斯教授生气了。九条同学，十代，你们要记住，炼金术将物质转化为金只是最表面的现象，它的本质其实是将人心变为更纯粹高贵的东西。”
“当年支持我研究的人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但是他的心灵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阴暗了。总有一天，灾难会降临到这个岛上，九条同学，我希望那个时候你能帮助十代。”
一本书递了过来，空揉了揉眼睛：“祖母绿之书……”
“九条同学，希望这本书会帮到你和十代……”他说着，在看到少女颤抖着手接过书之后，大德寺沙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好好长大啊。”
赶来的隼人和翔顺好气之后抬眼，看到房间里空跪在地上面对一堆衣服里的沙子失声痛哭，十代抱着她面上的表情隐在影子里看不太清，法老王趴在一旁安静地舔着少女的脸颊试图将苦涩的眼泪全部消灭。平日亮晶晶的耳坠宝石暗淡无光，像主人的心情一样。
向众人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空将自己持有的“七星门”的钥匙还给了校长先生，把功劳全部推给十代之后在医务室里待了好几天，除了鲇川老师谁都没有见。
“九条同学还是那样吗？”凯撒亮说着，在看到明日香否认的表情之后叹了一口气：“十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他应该是知道什么的，但是他和阿空都没有想谈谈的意思。我也没法问。”
“不过现在‘Seven Stars’都已经被打败了，七星门的钥匙也重新归位了，现在要考虑的就是你的毕业，和我们的期末考了。”明日香说着伸了个懒腰，“真不可思议，放松下来还有些不习惯。”
“倒也不用这么想绷紧神经吧。”
“甚至还有点想念警惕周围的日子呢。”明日香笑眯眯地说着顺道想着今天要不要去堵那个躲着人不见的小仓鼠。
没过几天，明日香想到自己这句话就很想把面前的自己亲生哥哥和同学摁进海里。
“哇……”因“七星门”钥匙被某个人全部一口气拿走不得不被十代从医务室里抓出来的空顶着三白眼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原来天上院前辈和万丈目同学都是恋爱脑啊。”
“为什么天上院前辈也是？”
“不是恋爱脑也出不了这个馊主意吧。”空说着，觉得心好累。
早知道自己有猪队友，当初自己费心费力保护七星门的钥匙的行为就感觉很蠢。空这么想着，默默朝十代伸出手，得到了一颗水果糖。目睹了这一幕的三沢和凯撒突然觉得这一幕的底层逻辑有点眼熟。
“恋爱脑？”
“这俩不至于吧。”
听到了两人碎碎念的翔和隼人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这场诡异的所谓“LOVE”决斗理所当然由明日香胜出，失去了和心仪女生约会权力的万丈目和天上院吹雪苦兮兮地蹲着在沙滩上画圈圈。
“不是，为什么天上院前辈也觉得明日香不该赢？”十代一脸茫然地问空，空耸耸肩：“至少我很难理解男生的想法，你努努力吧。”
“那还是算……怎么了——”
整个岛发出了诡异的震动，空感觉胸口的吊坠微微发烫，她有些好奇地拿起“伊西丝之结”打算看看什么情况的时候，发现学院中心处猛地朝天发出了一道绿色的光柱。不远处的丛林里感受到危险的动物纷纷逃窜，地底下随着光柱的出现冒出了不少巨大的石柱，如果有人正在以俯视的角度观察整座岛的话，就会发现那些石柱组成了一个圆。
金色的光刺得人眼睛发疼，万丈目脖子上的所有七星门钥匙浮在空中猛地扯断了束缚自己的绳索，各自融入了岛上的石柱内。
追着钥匙轨迹的众人来到了石柱圈内，地动山摇间，三张卡片随着钥匙的消失缓缓自地下浮现。一个奇怪巨大的携带一人高的培养皿的机器人在尘土飞扬后出现在众人眼前，与此同时，空发现当时和大德寺老师决斗时她看到的石板落在机器人后面，奇怪的眼睛形状的纹样安静地在石板和机器人上注视着他们。
“大家——发生什么事了？！”
鲛岛校长和库洛诺斯教授赶了过来，空听到机器人里传来了人类的声音。
“演员们都到齐了。”
“鲛岛校长，好久不见了。你教出来的好学生们真是尽心尽力发挥了七星门钥匙的最大用途啊。”
机器人拿走半空中的三张卡的时候，明日香惊恐地发现空的耳洞开始流血，干净的宝石上落上血渍变得暗淡无光。
“幻神已经消失，世界将由幻魔统治。”
“让我们开始幻魔复活的最终仪式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