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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2 最后的七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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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真求你了大哥——”翔小声说着死命使劲试图把整个人已经变成一个往外出的梭子的十代拉回来哪怕一点,“那个阿比达斯三世不是都答应了阿空同学现在不带走她吗——你不要再往前冲了我要拽不动——哥——哥你来帮帮我啊——”
听到呼唤的凯撒默默又拉紧了身旁同样一直想蹿出去的明日香:“翔,你自己努力吧。”
丸藤翔同学,今天也是绝望的一天。
不远处,木乃伊祭司团们也气场不爽地注视着船边的两人。没有因自己的落败生气,如约摘下面具的少年王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濡湿的手绢在尽力给少女擦着头上之前泼洒的金粉,月色下两人看上去甚至有些登对的意思。
如果少女脚边没有那只一直拿尾巴抽她脚踝,面无表情找机会试图给她或者给少年王挠上那么一下的肥猫的话。
“那个……”空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阿比达斯三世一眼又低下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回去重新洗洗就好了。”阿比达斯三世笑了一下:“可是你看上去真的很讨厌它们,很快就好了。对了,你真的不现在就随朕去苇原吗?”
“国王陛下,我还想多活几年,真的。好歹让我长大了拿多一点退休金吧。”空小声说着,不明白所谓退休金为何物的阿比达斯三世也没有特别在意,在确认空头上基本看不出金粉的痕迹后松了一口气:“没事,不过就是再沉眠一阵时间,朕等得起。你那位金发朋友说的‘互相了解’也可以你来了苇原之后再谈。”
空有些好奇地看着示意仆从去拿什么的东西的阿比达斯三世:“国王陛下,为什么一定是我呢?如果我死了之后是老婆婆的样子去见你呢?如果我喜欢别人呢?”收回目光的少年王没忍住摸了摸空的头发:“你很有趣,在你身边的人应该都很喜欢你朕也不例外。不管你以何种姿态死去,来到苇原之后也会是灵魂最初的模样不会是老婆婆的样子。你喜欢别人也没关系,反正死后他又不会被朕邀请去苇原。朕记得现在你们的誓言有一句是‘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死了你们自然也就分开了,朕又不是等不了。”
“最后一句总感觉哪里不对……”空小声吐槽着然后看到木乃伊仆从捧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阿比达斯三世将托盘上的项链拿起,直接戴在了空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空好奇地拿起来看,银白色的吊坠看着有点像“死者苏生”卡图上那个图案但是又有点区别,阿比达斯三世好脾气地解释:“这是‘伊西丝之结’,在埃及文化里是繁荣和生命的象征。戴上它吧,它会给你带来好运,你死后朕也能找到你。”
听到最后一句心感不妙的空默默摸索着项链的暗扣打算摘掉。
“你摘不下来的,这是神官们以前特意做的上面有咒文残留,没有朕的允许没人能摘下来。链子是一位和我家族颇有渊源的他国国王赠予的神赐予的金属,剪不动哦。”
看着眼前笑眯眯将开了个豁口的剪子从自己脖子边移开的少年王,摸了半天最终确认项链完好无损,如果不把自己当娃娃直接把头取下来这个项链的确就扯不下来的空咬了咬后槽牙:“白切黑的臭男人……”
等那艘金色的船带着阿比达斯三世和所有木乃伊们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之后,空放松了下来,费力地抱起法老王转身打算和伙伴们汇合,结果在看到怨气冲天的十代和明日香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差点原地跳起来:“怎怎怎怎么了?你们为什么看上去很生气?”
“为什么?!”明日香尖叫着伸手使劲戳着空的额头,“你这个看脸的小混蛋!看到那个什么三世摘面具之后他说什么都听!自己跟过去!还让他给你戴这个项链!我们怎么拉你都拉不住!要不是你抱有最后的理智我看你现在就跟着走了——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小空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跟那个什么三世说那么多话!他就这么好看吗!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哦气死我和明日香!该死的怎么真的扯不断……我跟你讲放假你就跟我去找最有名的神社,说什么也要把你脖子上那个项链摘了!”转到背后环抱少女的十代大喊着不甘心地将手从项链上移开,空确定要不是真的会勒死她,十代今天说什么也要把项链摘下来扔得远远的。
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耳垂,想起少年王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模样,空没出息地叹了一口气。“可是抛开其他不谈,国王陛下和这个项链真的很好看嘛……”她小声说着,法老王在面前两人深吸一口气的瞬间人性化地和后面其他人一起猛地捂住了耳朵。
“九——条——空——”
后来据其他学生所说,当晚他们好像听到了森林深处有野兽愤怒的嚎叫,吓得好多人没睡好觉。罪魁祸首讪讪地笑了一下,然后认命地跟着拽着她手腕的明日香去教室准备上课。
“明日香,你哥哥还没有彻底好吗?”课间休息时空哒哒哒跑到明日香旁边坐着问道,美丽的少女摇了摇头:“哥哥虽然不需要医疗仪器了,但是他时常清醒时常昏睡,鲇川老师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是说我有空可以去多和他说说话看能不能让他多一些对外界的反应……我们下节课是什么课来着?”
“是库诺洛斯教授代的炼金术课哦。”前排的桃确认课表之后说着,空拍了拍更沮丧了的明日香的肩膀:“没关系,虽然不是可以直接溜号的大德寺老师的课,但是库洛诺斯教授也不拖堂,你还是能早点去找你哥哥的。”
“嗯……”
不过话说回来……随着上课铃响起回到自己位子上的空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思绪有些放空,从上次阿比达斯三世出现之后大德寺老师和法老王好像都不见了,十代也说很久没看到他们俩了。
是生病请假去医院了吗?
真希望大德寺老师早点带着法老王回来啊……
“senorita空,我刚刚讲的是教义的哪一页?”
被抓包神游的空在好友们的打眼色中战战兢兢站起来回答对了页数,金发教授哼了一声摆摆手示意她坐下后继续讲课。
空和不远处意外没有打瞌睡的十代对视了一眼。
好想大德寺老师啊——
做完课业在寝室里无所事事,把玩着脖子上的“伊西丝之结”和“七星门”钥匙的空最终决定学习一下良好睡眠习惯早睡早起。兴致勃勃洗漱好躺在床上打算入睡的她刚闭眼没多久,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到她门口然后就是礼貌但连续的敲门声。“九条同学你在寝室吗?”
啊,是三沢同学。
好奇地把门打开一条缝看过去,空见对方表情不对有些疑惑:“出什么事情了吗三沢同学?大德寺老师找到了吗?不会出事了吧?”
“大德寺老师还没找到。十代他们发过来讯息,说明日香哥哥醒过来了,但是他说明日香同学被‘Seven Stars’里面一个叫泰坦的家伙带走了。”
这个学院的安保系统让人堪忧,真的。
可喜可贺的是,明日香在自家哥哥的呼唤下打败了来自“Seven Stars”的刺客,夺回了自己哥哥的记忆。
问题在于,哥哥清醒过来说的话问题真的很大。
“那次决斗实验之后我就被莫名拉进了‘黑暗决斗’的世界,你们根本无法想象在那里的人进行着怎样惨绝人寰的决斗。”好像是想到了令自己心生恐怖的回忆,少年无意识地握紧了自己妹妹的手试着汲取能量。
“说难听点,如果不是那座城堡和‘Seven Stars’的力量,我想我到现在都出不来。”
空刚想问什么城堡的时候,就被天上院哥哥的下一句话直接打懵。
“我不知道那场实验是谁发起的又有没有人还在和原来的我一样遭受过这样的痛苦经历,我只记得,当时让我参加那场实验测试导致我被拉进去的,是大德寺老师。”
空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两个物件。
被鲇川老师确认彻底可以出院的明日香的哥哥天上院吹雪在库诺洛斯教授和校长的帮助下暂时住进了蓝寮,空在那天晚上之后只见过对方一次。倒不是说这位吹雪哥哥忙得看不到人影,毕竟按照明日香的说法她哥哥在之前其实对外界也有一定感知,所以一直想抽空感谢空和她换班照顾自己。但是实际上是自己忙得要死的空最终只有手忙脚乱地在通讯器上打下对两兄妹的彩虹屁和爱心文字之后发送,咬着十代给她抢的吐司就往黄寮跑。
无他,因为期末前最后一个大活动——“学园祭”要开始了。
“哟,这不是阿空吗?终于见到你了——”空抱着一堆物料穿过人群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叫她,下意识看过去,看上去精神不错的前优等生天上院吹雪笑眯眯冲她招招手。将东西交给交接的黄寮同学之后空乖巧地走过去:“天上院前辈,好久不见,看上去你精神不错真是太好了。”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吹雪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我看你们黄寮这次学园祭是做小型贩卖会吗?你有没有固定的摊位需不需要学长去给你撑场子啊?”
“谢谢学长,不过我算是流动人员,忙完这阵就可以自由活动了。”空看了一眼他背后,“明日香没有跟着前辈一起过来吗?”
“别说了,红寮今年不是举办cosplay决斗大会嘛,她在红寮那边和朋友cos成了鹰身女郎三姐妹,现在正是人气旺的时候,连她最爱的哥哥我也只是拍到了一张照片而已。”吹雪假装委屈地说着,然后打量了一下看上去很想去看看自家妹妹的小丫头。“不过还挺意外的,按照明日香的说法那个一直粘着你的游城十代不是应该早就把你抓过去一起玩了吗?怎么?闹别扭了?”
空冲兴致勃勃想扮演调停者的吹雪摇摇头:“不是啦。”
“我想cos青眼白龙,被直接驳回了我就不想再费心出cos了。啊前辈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多拿一盒章鱼烧然后我们就去红寮玩吧。”
你再说一遍你想cos什么东西???
被小姑娘震惊到的吹雪怀里被塞了一盒热腾腾的黄寮出品章鱼烧,跟着闲下来的空走向红寮。路上听说有个出得很可爱还原的“黑魔导少女”正在和红寮的人决斗,被勾起兴趣的吹雪将盒子里的章鱼烧两三口吃完,带着空三步变两步冲去了临时画上白线划分区域的决斗场地。
“是魔法师的组合呢。”空看着那个和十代决斗的少女场上喃喃自语,两只“魔导女武神”在场攻击对象是不好选呢……她皱着眉有些苦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以前也见过一个使用的是“魔法师”种族的综合牌组的人。
是谁呢?
冥思苦想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细节之后空也没有强求,和明日香还有吹雪分掉了多出来的章鱼烧之后,听到场上十代胜利的大喊。心思单纯的少年在赢了之后冲下场抱着空转了一圈之后从一脸蒙圈的她手提袋里拿出一盒章鱼烧自顾自吃起来,见状空也只能在明日香调侃的眼神里咬牙掐了掐十代的腰。
“小空,等会儿有篝火看,你留下吧~我去给你拿饮料。”
“好呀好呀。”
天色将晚,兴奋的学生们燃起温暖的火焰。看着眼前大家的笑容,空突然有些想念那个抱着肥猫总是笑眯眯站在他们身边的老师。
可是大德寺老师,你现在在哪里呢……她不像其他人一样有很多疑问想问他,只是单纯想确认老师和法老王是安全的而已。
“你好……”陌生的声音响起,空看过去,那个黑魔导少女捧着饮料罐子有些局促地看着她:“请问……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和隼人他们聊天的同时还在当空的人肉垫子的十代被推了好几下,怀疑是自己姿势不对了的他转头就被空拉开,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空细致地擦干净了一整条木凳然后乐呵呵地和那个不认识的黑魔导少女坐一起,没过多久甚至两人手就挽了起来看上去亲密无间。
“这个小颜控。”明日香看着被打击得说不出话的十代笑了笑,然后有些不适地摸了摸自己的精灵耳道具,这东西粘在身上实在是让她有些不舒服。耳边响起快门声,明日香深吸一口气。
“吹雪哥哥——我说了不要偷拍我——”
“有什么关系嘛——这么漂亮的明日香能拍一张是一张——诶诶诶不要抢我相机——亮!万丈目!来帮忙——”
看着眼前的打闹,空听到挽着自己的少女笑了一声:“大家看上去真的很开心。”“是呀,你不开心吗?”空说着递了一颗糖过去,“这个味道的糖可好吃了,你尝尝。”虽然认不出来这个同学是谁,不过反正也不会有危险,所以空就没有去确认眼前的少女是哪个寮的学生。
“谢谢你呀。”少女接过糖果,“那个……你的耳坠好漂亮,我可以摸摸吗?”
“可以呀。”空说着打算摘下耳坠,结果少女制止了她,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闪亮的宝石。“真好,真漂亮啊。”她说着笑眯眯看着空,“像你一样。”
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空嘿嘿笑笑挠挠头,注意到她手臂上的伤,少女的表情变得有些忧伤:“那个时候很痛吧。”意识到她说的是自己的疤,空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啦,早就好了除了丑没有任何问题~”
少女笑笑,在空猝不及防的时候将她抱了个满怀。不远处篝火的光热传来,随着同学们的嬉笑声绕得人心里暖烘烘的,空下意识地伸手,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好像在啜泣的少女的背。
“你要好好长大。”
“你一定,要好好长大。”
说得好像她活不到长大一样,塔尼亚也这么说。空瘪瘪嘴,收起自己想吐槽的心拍着哽咽的少女的背。
自己可真是一个友爱同学的好孩子,空这么想着。
大德寺老师下落不明,不像是出岛了的样子,也不像还在岛上的样子。万丈目倒是怀疑大德寺老师成了所谓“黑暗决斗”的祭品,但是在这一点上空离奇的和库洛诺斯教授一样是一个唯物主义坚定拥护者。
“黑暗决斗是什么?一定是大德寺老师和法老王被绑架了!”
看着空坚定的眼神,明日香忍了很久才没有出声让她注意自己脖子上那个简直就是“黑暗决斗”遗留物的某个死了很久的法老王给的项链。
她叫不醒一个装睡的空。
傍晚空在路上的时候感受到通讯器的震动。
【万丈目找到了一个地图,说大德寺老师可能在那里。小空你要不要一起来O?O】
【你们确定了地点直接发给我吧,我现在在去找明日香的路上。】空确认消息发送成功之后又疑惑地拨打了一下明日香的号码,结果耳边还是一阵忙音。“奇怪,明明说陪她一起去鲇川老师那里拿了给吹雪哥哥的药之后去图书馆自习的。”喃喃自语着,空走到了蓝寮附近。
“喵。”
熟悉的声音响起,空整个人僵了一下。
“法老王?”
“喵——”
感觉声音很接近,空在原地思索了几秒之后就直接给十代等人群发了讯息,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跑过去,她没注意到随着她和猫咪声音的逐渐同步,耳坠和“伊西丝之结”同时发出同频率的淡色光芒。
夜色降临,脚下的土地仿佛晃动了几下。在空的奔跑中,本来被同伴保护的钥匙被/插/入了各自对应的锁孔,她下意识回头,结果脚下一空,她尖叫着坠入了一个坑洞中。
说真的,这个学校的安保和环境安全真的令人堪忧。
摔得眼冒金星的空缓了很久才勉强站起来,等身上的擦伤没有那么痛之后空就着月光确认了这个鬼地方自己爬是爬不上去的,但是眼前有个怎么看怎么可疑的洞感觉能通往其他地方,没有其他办法空只能哆哆嗦嗦打开手电顺着那里走过去。
万一能看到出路呢。空这么想着,不过脚一直在抖。
“十代同学——”看着窗外的五根虹色光柱,鲛岛校长的眉头皱得死紧。“九条同学没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十代的声音因信号不好有些断断续续的,“校长,看这个数量,难道说除了我和小空以外,其他人的钥匙都……”
“恐怕是的,而且他们现在都和大德寺老师一样失踪了。十代同学,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九条同学可能也凶多吉少了,你一定……”
通讯被对面挂断,鲛岛校长叹了一口气。
坑洞里时不时有一个闪烁的泛着绿光的符号在半空中显现指引路线,已经从最开始的吓哭状态变得心如止水的空木着脸打着手电跟着符号往前走。还能怎么办呢?这个东西摆明了就是在给她指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除了跟着这个灵异物件往前走空觉得自己没有第二个选择。
她甚至觉得不是一个人影在给她指路已经很好了。
眼前出现朦胧的电灯光的同时,空手里的手电闪了闪,彻底没了电。“只能去这里了啊……”空小声说着,握着胸口两个坠子鼓足勇气在那个悬空符号的注视下踏进了充斥暖光的空间。
看不明白用途的巨大仪器在坑洞中,暖光照耀下金属泛着冷光,空警惕地站在门口没有继续往里,可能因为身处地下没有讯号,通讯器无法联系任何人。想了想,空将通讯器放在地上设置好不间断发送求救信号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动了。
她太累了,那一下其实摔得不轻,加上一直在走路,空感觉自己的脚快碎了。身上的擦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吸了吸鼻子,小小的孩子抱着自己擦了擦开始不断涌出的眼泪。
“妈妈……”
“我想回家……”
等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空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竟然哭睡着了。
揉了揉眼睛,感觉身上没那么痛之后空慢悠悠爬起来,通讯器的电量所剩无几,除了确定它还在发送求救信号外,空没法打开它确认时间或者查看有没有人给她发送信息。眼前的光闪了闪,空下意识看过去。
高大的用绷带缠绕全身的男人在场地中间静静站着,虽然对方戴着斗篷,但是空还是意识到对方在注视着自己。
偷偷后退一步,空故作镇定地看着对方:“你是来救我的老师吗……”
可能是注意到她的动作,男人笑了一声。他伸出手顺着空的方向随手一点。
不——不是随手一点——
空间里充满了少女的惨叫,左臂上早就痊愈的伤痕仿佛被谁恶意撕开,从增生肌理下衍生出的深入骨髓的疼痛顺着肌肉传达神经的每一处。膝边的土地像是下了一场小雨一般全是星星点点坠落的冷汗,空跪在地上恨不得就地找个什么东西砍掉剧痛的左臂。
“你干什么……”
听到空几乎没有声音的质问,男人又是抬手一点,空感觉到那股疼痛稍微缓解了一点。
“我乃‘Seven Stars’的最后一人,世间仅存的炼金术士。”男人的声音透过绷带和面具传来有些熟悉又有些闷闷的,他看着缓缓站直的空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决斗盘启动的同时,他从背后拿出一个决斗盘扔进了空的怀里。
“七星门只剩下你和游城十代的钥匙还在你们手上。决斗吧九条空,这样我就能拿走你的七星门钥匙,结束你的痛苦。”
空颤颤巍巍地将决斗盘戴好,牌组放进装置洗牌好的一瞬间,男人看到对面的少女眸中随着宝石的微光亮起了一点火。
“DUEL——”*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