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十一章 生死未卜时 “既然没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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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什么好说的，手底下见真章吧。”凌雨涵冷笑一声，“神器不会给你，人更不会给你！”说罢已然出了手，周遭侍卫倒了一片。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能活着闯出去吗？给我上！”苏恒下令时不忘补了一句，“活捉了初雪，赏金一百两。”话音刚落，那些侍卫齐齐向初雪扑了上去。
凌雨涵双手上下翻飞，招招不留情，直取命脉。柳潇从秦曦昭腰间抽出长鞭，和杜风一同护住中了软筋散的秦曦昭以及武功不济的初雪。眼看着扑上来的侍卫越来越多，纵使几人武功再高也有些力不从心。
“凌雨涵，带初雪和我娘先走，快！”柳潇皱着眉又抽倒一个。
“不行，我们走了，你又怎么逃的掉。”凌雨涵夺过侍卫手里的刀，用力地砍向从背后偷袭柳潇的人。
“谢谢。”柳潇也有些疲惫了，有人偷袭竟也没有察觉，“凌雨涵，快走，这样下去一个人也走不了。”
“就算我愿意，雪儿，秦姨也不会答应的。”
“苏恒要的是初雪和神器。”杜风退到她们身边，“只要你们没有落入他手，我们就有生还的希望……”
一阵肌肉撕裂的声音，刺眼的鲜血喷溅在凌雨涵的额际，伴随着初雪的一声闷哼，众人都愣住了。凌雨涵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从初雪胸腔刺出的刀，只觉得一瞬间天地都变了颜色。
“雪，雪儿……”颤巍巍地伸出手，凌雨涵仍然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
初雪痛苦的发不出声音，缓缓闭上眼睛朝后倒去，被凌雨涵一把搂在怀里。
杜风正想上前查探初雪的伤势，却被凌雨涵身上所散发出的戾气震慑的不敢上前一步。凌雨涵迅速封住初雪身上几处大穴，又喂了一颗保命的丹药，左手紧紧地搂住她，右手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剑站了起来。
“苏恒，你伤雪儿一寸，我便还你一丈。”凌雨涵挥动手中的剑，口中念念有词，“如松之劲，如风之迅，物换星移，生生不息……”
“龙楼剑法。”杜风一脸不可置信地叫了出来。
“什么龙楼？”柳潇不解。
“失传已久的剑法，没想到凌雨涵会。可是……”
“可是什么？”
“欲伤人，先伤己。凌雨涵暴怒了，这个样子以前还从未见过。”
“……”
柳潇本想从凌雨涵手里接过初雪，凌雨涵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不要碰她。”
“你……”柳潇也来了气，好心没好报，不管你了！看你和苏恒怎么打！抱着看戏的心情，柳潇退到杜风身边。苏恒挥了挥手，让手下退下，他就不信，凌雨涵这样能打的过他？定了定神便向凌雨涵冲了过去。凌雨涵将剑舞得飞快，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墙，苏恒一时无法攻破，有些浮躁。凌雨涵看准时机，一剑刺了过去，正中苏恒心口。
“不，不可能。”苏恒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倒了下去。
“接下来，是你们。”凌雨涵转向苏恒那些侍从，一剑一个毫不含糊，“统统给我去死！”刹那间血肉横飞。
“凌雨涵，快停下！怕是走火入魔了！”柳潇的声音远远传来，凌雨涵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挥剑的速度。看着一个个人在面前倒下，她尝到了复仇的快感。杀红了眼，她停不下手，连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婢女也不放过。
杜风欺身上前，一掌劈在她的手腕，打落了她的剑，又一个手刀劈在她的后颈。也许是累极，凌雨涵一下子便倒了下去。
“这算什么事？”柳潇扶着秦曦昭也赶了过来。
“先离开这里。初雪的伤拖不得，凌雨涵乱了真气，也得好好调养，你快发信号让秦家寨的人过来！”
“好。”
“雪儿，雪儿。”凌雨涵全身发冷，不停抽搐，嘴里一直喊着初雪的名字。
“哎，她这个样子，就是醒了过来，我也不敢把真相告诉她。”杜风一边替凌雨涵施针，一边摇了摇头。
“苏恒和凌守敬已除，可是还有人追杀我们，到底谁是主使？”
“我现在脑子里乱得很，哪有时间去想这些。这凌雨涵无论是否醒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实话实说吧。”
“怕她受不了刺激。”
“初雪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她一次次在生死线上徘徊，不都挺过来了。”
“可那是万丈深渊！潇儿，你觉得，她还有生还的希望吗？”
“……”
“虽然我也希望雪儿能够平平安安，可是……”
“雪儿，我好冷。雪儿，不要离开我。”凌雨涵翻了个身，将自己紧紧环住，十分不安。
“潇儿，我真的不忍心。虽然凌雨涵之前的所作所为我很看不惯，可她这个样子，真的让人很心酸。”
“我又何尝不是。她们两个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却来了这么一出。我已经派了秦家寨的兄弟去找了，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看她恢复的情况，这两日也是要转醒过来了。”
“我到哪里变一个活生生的初雪出来给她……”
两日后。
“水，水。”凌雨涵难受地呻吟出声，一旁的杜风立即倒了一杯水，吹凉了递到她嘴边慢慢喂她喝下去。
“凌雨涵，醒醒。”杜风轻轻地摇晃着她。
“唔，头好痛。雪儿，帮我揉一下。”凌雨涵靠在杜风的身上，鼻子抽动了一下，忽然睁开了眼睛，“味道不对。”
呃，我又没说我是初雪。杜风有些无奈，“你看清楚了，我是杜风。”
“哦，雪儿怎么样了？她没事吧，没有刺中要害，敷上金创药好生调理就不碍事了。顶多阴雨天会有些不适，不过有我在，不会让她难熬的。杜风，快带我去见雪儿，我很想她。”
“你先休息一下，才醒过来，不要乱跑。”
“我要见雪儿。”
“风，三天了，还是找不到，我看我们还是实话跟凌雨涵说了吧。”柳潇从屋外走进来，并没有看到凌雨涵已经醒来，自顾自说道，“弟兄们从小道绕到谷底，能找的地方已经找遍了，除了一堆堆白骨，什么都没有。”
“谷底？白骨？柳潇，你给我说清楚，一个字都不准落。”凌雨涵的声音异常冰冷。
柳潇吞了口唾沫，“那，那日我的救兵还没有到，又不知从哪里杀出来一帮人，打斗中初雪不慎跌落悬崖，生，生死未卜……”
“让开。”
“……”
“我自己去找。”
“你不要冲动。”
“冲动？什么是冲动？试问今日若是柳潇坠崖，杜风你会安静地躺在这里吗？”
“可是你伤还没有好，而且那个悬崖……”
“你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吗？就好比手中握了一把沙，却慢慢地从指缝间流走，握得越紧，流得越快，怎么也握不住。”
“我带你去，可是你不准做些偏激的事情。”柳潇叹了口气。
“带路。”凌雨涵的声音淡淡地，听不出情绪。
柳潇和杜风心里十分忐忑，凌雨涵的反应太过平静，这难道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吗？杜风拢在袖子中的手暗暗聚气，准备随时出手。
“这里就是雪儿失足跌落的地方……”柳潇走到崖边，探头望了一下，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嗯。”凌雨涵走到柳潇旁边，迎风而立。
“你，没事吧。”
“没事。”凌雨涵闭上双眼，张开双臂，“柳潇，杜风，多谢你们的照顾，恩情来生再报。”话音刚落，还不等二人有甚反应，便用力一蹬，跃了出去。
“凌雨涵！”“凌雨涵！！”杜风和柳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再出手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雨涵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看不见。
“何必呢？”
“何苦呢？”
杜风和柳潇相视无言，苦笑一声，换做自己，怕也是会这么做吧。
“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脑子都乱的一团浆糊了，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杜风虽然面上这么说，可她背过身去擦拭眼睛的动作丝毫没有逃过柳潇的眼睛。
“眼下最重要的，是查出幕后主使到底是什么人，也算是给初雪和凌雨涵一个交代。所谓祸害遗千年，她们两一定不会有事的。”柳潇说着说着也红了眼睛。
“嗯。我们就在沐屏山等她们携手归来。”
“一定会的。”
话说凌雨涵本是闭着双眼顺势下落，耳边风声猎猎，却迟迟没有跌落地面，这让她好奇地睁开了眼。虽然身体还在下落，可是她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反向力量。凌雨涵略微提了一下真气，竟减缓了下落的速度，让她又惊又喜，这么说雪儿还是有生还的可能！可是雪儿受了重伤，加之她本来武功就不济，就算有这特殊的力量，只怕也会受了重伤。待她落地之后，立刻在附近搜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也许是老天开眼，在一堆杂草中，凌雨涵发现了初雪的一只耳环，心情豁然开朗。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十一章 生死未卜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