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十四章 缓缓而行进 “箫子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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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子玉——”一声巨吼震得人耳膜生疼，已经习惯了的众将士掏了掏耳朵，不由叹息，怕是苏大将军又在箫军师那儿吃了瘪。
“苏恒，我说了很多遍了，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见！”箫子玉不耐地皱了皱眉，坐在一旁的初雪笑而不语。这几日，看这两人闹腾已然成了她唯一的生活乐趣。
“箫子玉，我的箫大军师，你还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苏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再不拿下谦州，等枢国援兵一到，我们还能有活路吗？”
“凌守敬那只老狐狸没教过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箫子玉说道，“以我对那人的了解，必有后招，贸贸然前进只会损兵折将。”
“那人那人，你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人究竟是谁？我派人先解决了他！”
“那人啊……”箫子玉的目光若有所思，似是陷入了回忆，“她是除了我师傅外，唯一能与我相抗衡的人，可惜胸无大志，隐于深山摆弄她的花花草草。也不知为什么，这次居然肯出山对枢国出手相助。”
“要是真动起手来，你有几分的把握能胜？”自己手里只剩下四万尽显疲态的士兵，硬碰硬是万万不可取的。
“我箫子玉必将倾尽生平所学，赢得这场战争。”于箫国，于我本人。
苏恒听着箫子玉的豪言壮语，声音也低了下来，“那现在当如何？”
箫子玉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掐指一算，“今夜子时，那人的阵法会有一个缺口，你点一百士兵给我，若是顺利突围，大军压上，一举夺下谦州！”
“若是失败……”
“苏恒，”箫子玉笑得邪魅，“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输的。”
苏恒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好，我信你。”
“不过，”箫子玉指着初雪，“我需要她。”
“不行！”苏恒想都没想都开口拒绝，他可不能让初雪涉险。
箫子玉凑到苏恒耳边，稍稍压低了声音，“苏将军，你应该知道，她本来就是凌守敬的筹码。成大事者，不应该拘于儿女情长！还是说，苏将军另有打算？我可不介意将这消息透露给凌守敬安排在军中的人，届时苏将军的父亲……”
“好。”苏恒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放心，这位初雪姑娘与我甚是投缘，”箫子玉的目光转向初雪，“我会好好地照顾她呢！”
初雪回应给箫子玉的，是一记凌厉的眼神，箫子玉但笑不语。
是夜，一百精兵整装待发。箫子玉右手受伤，同初雪一起坐在加固的马车中，由副将亲自驾车。临行前，苏恒又关照了副将许多，这才让他们离去。看着身着黑色衣衫的众将士隐于夜色之中，苏恒抬头望了望那轮蒙上淡淡血色的新月，心下十分不安。
“箫子玉，我信你，只这一次。”
夜间行军，视线非常不好，虽然箫子玉早已关照下去要迅速前往指定的地方，可士兵们的前进速度依然不是很快。箫子玉气定神闲地坐在马车中，不时喝上两口茶，拨弄一下灯芯。
“箫先生，不着急吗？”初雪先开了口。
“着什么急，”箫子玉定定地看着初雪，“这本来就是一个幌子。”
“哦？愿闻其详。”
“我本来的打算只是与那人斗上一斗，是凌守敬那只老狐狸怂恿皇帝，将这作为征讨枢国的一步棋。”箫子玉嗤笑一声，“可惜我这个柔弱的身体，纵是千般不愿又如何？没想到，老天爷给了我一个机会……”
“八卦阵？”
“没错，你那么聪明，早就看出来罢，我不过是演戏。”箫子玉呷了一口茶，“通过八卦阵，苏恒完全相信了我的能力，我才能这么容易就找了个法子逃出来。这场战争，我只为自己打，与他人无关。”
“那为什么要带上我？”
“许久没有这么好看的戏了，何乐而不为？”
“你这么肯定我们能走掉？”都是苏恒的人，如何能够不动声色的离去？
“这种简单的阵法对我来说是易如反掌，可是不懂奇门遁甲之术的人，是如何都找不到出口的。”箫子玉笑了笑，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个阵法很有意思，在阵眼处会有许多傀儡兵把守，我们现在应该接近阵眼了。”
“吁——”副将停下马车，掀起车帘大喊一声，“军师大人，不好了！”
“怎么？”箫子玉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身边的初雪嗤之以鼻。
“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很多敌军，我方人数太少，根本不是对手。”
“这该怎么办啊。”箫子玉抚额，“总不能不战而降罢？传我命令，一鼓作气，誓与敌军奋战到底！”
“是——”
箫子玉下了车，问了问随之下车的初雪，“你会骑马么？”
“呃？”初雪愣了一下。
“总不见得徒步走出这个阵法？”箫子玉从旁牵来一匹马，扶初雪上了马，自己则坐在她身后，“我手行动不便，劳驾了，西北角。”
“箫子玉，他们可都是箫国的子民，你心里就一点也没有不好受？”
“你应该知道，我可不是箫国人，干我何事？况且，我都说了，我只为那人而已。”箫子玉辨了一下方向，催促初雪赶紧离开。初雪双脚一夹马肚，便消失在月色之中。同行的一百士兵，没有一个活了下来。
苏恒等到天亮都不见前方有任何消息，心下焦虑，又不敢贸然前行，在帐中来回踱步。
“报——”一个探子从帐外跑了进来。
“快说！”
“报告将军，全，全军覆没……”
“啪——”苏恒手中的杯子跌落在地，“箫子玉呢？初雪呢？”
“回将军，所有人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苏恒的火气蹿了上来。
“这，这，小的已经搜寻了几个时辰，一丝下落都没有。”
“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苏恒一脚踹在那探子身上，这下可麻烦了。军营中的士兵只会行军打仗，哪懂什么奇门遁甲？也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阵法在等着自己，没有箫子玉，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苏恒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所以他做了许多尝试。可是眼看着手下的士兵越来越少，他也开始绝望……
“箫先生，苏恒他……”初雪欲言又止。
“怎么，记挂你的小情人了？”
“不是！”初雪当即反驳。
“呵呵，放心，他武功极好，要出这个阵还是难不倒他，若是这么轻易就死了，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初雪默。其实她想说的是，他死了才好！
“现在两国一定都当我们死了，真不知道你那小情人会做出什么事来呢！我指的，是凌守敬府中的那个……”
“？”初雪不禁有些诧异，这个箫子玉是怎么知道的？
“不久前枢国那场盛世婚礼，我也略有耳闻。”箫子玉笑了笑，“等我与那人一决胜负，我也想见见那位凌雨涵姑娘，竟让那人也赞不绝口！”
“雨涵……”一听到凌雨涵的名字，初雪的脸上展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翻过这座山，我们就能到淦州了，那是我这一生最留恋的地方。”
“箫先生……”初雪回头看着箫子玉，一脸莫名。
“因为那里有我的梦。”
“唔——”杜风被一桶冷水泼醒，身上的伤口由于没有及时处理已经有些溃烂，她强撑着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嘴还真硬。”凌守敬双手背在身后，轻蔑地看着杜风，“都已经死到临头了……”
“呸！”杜风一口唾沫啐到凌守敬的官服上。
“苏启，给我好好‘照顾’她！”凌守敬皱眉，转身出了牢房。
“杜姑娘，你若是早早说了实话，何必受这么多苦？”苏启叹了口气，有些不忍。
“苏大人，你觉得人和狗能够沟通吗？”杜风一脸嘲笑，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痛的嘴角一咧。
“杜姑娘，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偏要喝呢？”
“那我便成全你！”苏启拍了拍手，从牢房外进来两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
“你要干什么？”杜风瑟缩了一下，她有不好的预感。
“干什么？你觉得我能干什么？”苏启笑了笑，“杜姑娘，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
“啧啧，这两个人可是已经在牢里待了三年了，一直都没有碰过女人……好好享受。”苏启说完就转身出了牢房。
“苏启，你个贱人！”杜风看着向她逼近的两个人，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可是她的手脚都被绑住，无法动弹。
“嘿嘿嘿……”
“不要过来，不要！不要！！”
伴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杜风身上本就被鞭打得破烂不堪的衣服轻而易举地被扯了下来，泪水也从眼眶中倾泻而出。是多久没有哭过了？她已经记不得了。连日来的酷刑使得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十四章 缓缓而行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