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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0.琴默重生 第六十章 大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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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封六宫的圣旨已经晓喻各嫔妃了,除了妃位娘娘们没有变化,余下里就只有景阳宫里不曾晋封了。
“这些人里,皇上唯独没有升你的位分,定然心怀愧疚,妹妹可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坐胎药可都按时喝下了吗?”曹琴默送走了来道谢的四阿哥,转身又嘱咐祥贵人。
“嫔妾每天都在喝着,只是这,皇上这些日子真能传嫔妾侍寝吗,前天已经有一次了,恐怕……”祥贵人还是不够自信,“嫔妾半个月里能见过皇上一两次,已经心满意足了,能怀上龙胎自然是最好,可是嫔妾只怕无福。”
“好妹妹,你还不信姐姐我么,我这次把好事推出去,下次可就翻翻儿往咱们景阳宫里来了,皇上最看重平衡,如今后宫里的这些人基本上势均力敌,皇上不会看着她们一家独大的,唯有你变成弱势,皇上自然会加倍怜惜妹妹,我那又是昔年的老方子,李太医也重新调整了,定然有益无害,妹妹你只管放心等着皇上就是了。”曹琴默说的方子,咱们大家也都知道,就是当初江诚给沈眉庄开的助孕偏方,那可真真是助孕的良方,一点做不得假,要不然也瞒不过温实初去,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茯苓做的酸梅汤里也有另一味药,是夏季里解暑开胃的好药,可是长期服用会有些头晕恶心的副作用,沈眉庄又是年轻贪凉,每日进好几壶的酸梅汤,两相结合,药理克制,把助孕的效果给抵过去不说,还增强了沈眉庄的恶心呕吐,让她有了孕期的错觉。
这边裕嫔安顿好了,参观完焕然一新的启祥宫,把徐进良几个人送走,又让五阿哥去后殿熟悉环境,负责账务开销的宫女直心就跟着裕嫔前来报账“娘娘,这几日也忒破费了些,不说自热河行宫出来以后的路费打点,就是今天一上午就花了一百多两银子,若是咱们这几日花出去的,少说也有三五百两了……”直心掰着手指头:“从避暑山庄出来,就给了江总管他们百十两银子,每个驿站也都有打赏……咱们往常一年也花不了这个数。”
裕嫔不理她,只是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和空境几个人打趣:“看看,你们直心姐姐真是打理家务的好手,这是从离了山庄就一直算着呢,这样也好,哪怕以后嫁出去呢,本宫也不愁了。”
“主子!”裕嫔说的直心红了脸。
耿氏直起身子,重新睁开眼睛,黑白分明,风平浪静。“这算得了什么,那些个银子使出去,能有它们的用处也就没白给人家,就说徐进良,他可不会因为在王府里当过采买就忠心于我,你没看银子刚过去,他就漏真章了,呵呀,皇上和太后欢喜本宫回来……”裕嫔示意让大太监谷善能把门外伺候的宫人支开,把这几个身边的人都唤进来,这也是裕嫔常年在外经营的好处,皇后的手就算能勉强够着热河,可也左不过是安排几个粗使杂役盯梢,天高皇帝远,连带着潜邸伺候的,裕嫔也慢慢培养出了这绝对忠实可信的十五六个宫女太监嬷嬷妈妈们伺候她和五阿哥,每人又各有分工,明心负责她身边调度、直心负责库房账务、空境负责探听消息、空慧负责饮食日用、谷善能和几个太监负责安全审查,林嬷嬷和小宁子几个专职五阿哥……几乎把他们娘儿俩围得铁桶一样。
“那不就是说白了,皇后不欢喜本宫回来,嗐,也难免,她身上的罪过可不少,懋贵人的小格格、谦嫔的阿哥、芳贵人的孩子,齐妃的头一胎、苏格格难产、李金桂的死,恐怕还有惊扰先皇后胎儿的甘侧福晋,都和她脱不了关系。”裕嫔吃了一块杏仁酥,又接着说:“要不是本宫带着五阿哥躲得早,恐怕也逃不过去。这一道上,徐进良不是把各宫的近况都跟咱们说了吗,这五十两银子不冤,之前的银子也打不了水漂。”
“娘娘,那咱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就危险了。”直心是在行宫里后收的人,一下子听了这么多宫廷秘史,吓得两股战战。
“还能危险到哪去,你以为行宫多安全,因果循环皆有定,咱们见招拆招吧。”裕嫔又吩咐明心:“把暖阁里那些个瓶瓶罐罐都收起来,按照离宫的‘青枫绿屿’,把本宫的佛堂和书案都布置好了,你们一会儿再把启祥宫上下检查一遍,费氏不中用,这启祥宫住着也不放心。本宫先歇会儿去,咱们皇后娘娘仁慈,特许本宫明日再去拜见。”裕嫔说着就往寝殿里走,躺在床上又吩咐,“今天不论是谁,一概不见,尤其是曹氏,这几天她一定会来,等她来个四五次,你们再告诉本宫吧。不许弘昼乱跑啊。”
宝鹃站在静怡轩门口,气势汹汹:“怎么,富察小主的身子还是不好吗,这回宫一个多月了,怎么还不来拜见咱们延禧宫的主位娘娘?”
桑儿也被富察从四执库重新调出来,现在有了主子撑腰,是精神抖擞寸步不让:“贵人要好好调养身子,连皇后娘娘都恩典我家小主免了请安,怎么安嫔娘娘如此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倒是几次三番派人刁难。”桑儿不愧是富察伶俐的陪嫁,尤其是欺软怕硬挤兑人的功夫,出神入化。
“你好大的胆子。”宝鹃气急败坏,不愧是伺候安嫔的人,日久天长,把安嫔渴求自身地位和认同感的心里也学了个十成十,她自从当上延禧宫的掌事宫女,还没人敢在这跟她如此放肆,遑论桑儿言语之中还流露出对安陵容的不屑。
“宝鹃姑娘,皇上已经下旨,也封我们家小主做了嫔主子娘娘,我们现在只不过是是暂居延禧宫罢了,到时候自会迁宫别居,您也甭跟我们耍威风,要说这延禧宫,还是我们家小主最早搬进来的,那时候,恐怕安嫔娘娘还在和废妃甄氏一起学规矩呢。”满蒙旗下的新晋嫔妃要早三天入宫,桑儿这就是拿着富察出身压她了,看着宝鹃涨红了脸,桑儿装傻充愣:“哦,是和她一起学的规矩啊,难怪……”
宝鹃还想再说话,桑儿却转身关门,狠劲一摔,仿佛恨不得夹下宝鹃的鼻子一样,逼着宝鹃狼狈地回宫了。
“奈何不了皇后,我还奈何不了她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落胎也有她的掺和。”富察贵人一直在侧耳倾听,看见桑儿大获全胜回来,自然万分满意。
可是桑儿全然没有了在门外的张扬,甚至还有些畏缩:“小主,诚然安嫔不算什么,可她背后毕竟有皇后撑腰。”也难怪,桑儿在四执库被折磨了一年多,好容易重新侍奉性情大变的富察贵人,她的心理压力也不少。
富察摆摆手:“无妨,还是曹琴默的计策好,皇后这几日正疑心她“恭嫔”的封号,是不会为她出头的,我现在可是一无所有,刚从冷宫里爬出来,还怕她一个只会行阴损计量的小家子贱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