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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暗涌 害怕悲剧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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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0311 星期五 晴
激动得睡不着觉！
他在洗澡。我在小床上写日记！！！
今天实在太玄幻了，感觉像在拍台湾偶像剧。
心情宛如过山车，用一个词概括就是起起落落，喜忧参半。
一大早，他又来了。
但是没跟我说话。直接找店长点单。
点完单还不走，站在等餐处跟店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还笑。两个人嘻嘻哈哈不知道再聊些什么。
我来了勤快劲，端出一大盆水擦柜台。从左向右擦一遍，从右向左再擦一遍，湿抹布擦一遍，干抹布再来一遍。
擦到他腿边还凶巴巴的说：麻烦让让。
这两个人一看我在，声音就小了。
我很想听吗？感觉没趣儿，我就躲一边了。
好吧，鉴定为直。
原来这些日子他来这么勤快，是想见店长。
终究是错付了。
想想也对，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基。
是谁说的，暗恋，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独角戏。自己已经拿了奥斯卡，对方甚至还没喊Action。
把今日特色斑斓拿铁半价优惠的牌子摆在门口，就看见阿茹路过。
她应该就是社牛了，离我十米远就超热情挥手打招呼。还叫我小帅哥，让我给她做咖啡。
有点羞耻。
颠颠跑到柜台里洗手做斑斓拿铁，阿茹进店就道：梁老师！好巧啊你也在，这么巧这杯咖啡你就请了吧。放心不用肉疼，斑斓拿铁今天小帅哥给我半价。
他说：请是可以请，但是，为啥她有半价我没有？后半句是对我说的。
阿茹抢话道：因为长得漂亮呗。梁老师，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注重仪容了，打眼一看，好像不错，仔细一看，全是熬夜的萎靡，工作生活不分开，气色状态就很差，你呀得学会Balance，Balance懂吗？
店长道：没事，你下次来我给你打折。他气色不好吗？我觉得挺不错的呀。
阿茹道：都是表象。
阿茹把手放在他身上扇了扇，隔着口罩深吸一口气。店长问：你闻到什么了？
他说：是闻到我的三宅一生香水味吗？
原来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是三宅一生？没听说过，日本人名吗？中午吃饭去对面Sisley找老冰棍问问，她好像在那卖香水。
阿茹摇头晃脑道：是孤家寡人的味道。
店长很惊讶：你还单身？
他还是单身？那圣诞节的女生是谁？他们分手了？
阿茹道：我们老梁还是无主的名草，等着人来薅。
他笑道：怎么在你嘴里，我想是一把水性杨花、任君采撷的羊毛？
他说完和店长都笑了。
就是那种小说里写的那种，低头浅笑。
可能阿茹也笑了。但是这两人身边仿佛有甜蜜结界，我们都成了不引人注意的壁花小姐。
我把做好的咖啡递给阿茹。阿茹问我：小帅哥，你怎么不太爱说话？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店长笑道：这是我们店的老实孩子，叫软软。
阿茹说：软软，这啥名？店长说：他姓阮，天天没事就爱趴桌子上，像软体动物似的浑身没骨头，所以大家都叫他软软。
阿茹哈哈笑几声问：有女朋友了吗？姐姐给你介绍几个？喜欢什么样的？御姐？萝莉？知书达理的？
他说：行了，别逗人家了。咱们上去吧，等会迟到了。你们忙着，回见。
中国人说回见，通常很久才会再见，甚至一两年也未必见，他说回见，下午就来了。
一见就问店长呢？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店长了吧。
总不会为了半价咖啡吧？
人长得不错，收入也可以。
不得不承认，他俩挺搭。
我回说：店长今天去总部培训了，应该不会来了。
他哦了一声。找了个位置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做创意的都这样，大楼里许多广告人喜欢来咖啡店里找灵感，Brain Storming。
说是在这比较好想创意。究竟是不是摸鱼我就不知道了。
小王耀眼的金发在我面前闪过，他最近跟自己的对象一样，染了情侣色。
他用胳膊捅捅我，窃笑着问是不是有情况。
我说：少拿我开涮了。人家24k纯直男。
小王：so？只要功夫深，直男也失贞。
我瞠目结舌问：你到底是哪家放出来的山鸡？穿件衣服吧你！
小王说：你呀，就是假正经。等会我就要去巫山云雨，你就守着贞洁牌坊过吧。
工作日人少，店里就他一桌。五点一到，小王麻溜下班跑路。
他还在噼里啪啦敲键盘。我拿了个杯子给他添了一杯柠檬水。
他忽然拿起手机抬头看我。
我心猛地一跳，以为他要加我微信。
结果，他问：这是不是你们店长的微博。
我点点头说，没错。
他划拉两下接着问，你们店长人好像挺不错的哈。
我说：她是个好女孩。大高个双眼皮，能力强性格好。跟她在一起，应该挺幸福的。
言下之意，你要追店长，就要认真在一起，可别是玩玩而已。当然，我不好意思说这么直白。
他脸上表情有点怪。又划拉两下，问我：她总转发这个人的微博，你们店长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我：有吗？从没听她说过自己有男朋友。
凑过去一看：你弄错了，这是我的微博。
他似乎长舒一口气，然后说：那我也加你微博吧。
我：嗯？哦。好。
大概是觉得直接加店长微博尴尬吧，想再我的评论区偶遇。
可恶，人家牛郎织女、天造地设，我连反对的妖怪都不是，我成鹊桥了。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为何我没有姓名？
被遗忘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就像小时候我爸妈离婚，谁都忘记要我似的。
可能是百无聊赖，也可能是有意为之，开始刷他之前的微博。
第一条微博就令人心惊肉跳，他写：“最近似乎喜欢上一个人。分不清这莫名而来的感觉究竟算什么。是爱吗？”
主要，背景是我们咖啡馆门口。
这是什么意思？喜欢就喜欢，为什么还分不清呢？
我们店长那么好。
再往下翻，看得出他是一个热爱摄影、并且认真分享生活的人。原来微博上还有这种“活人”。
有的是手机拍的，有的是相机拍的。
很难想象一个工作这么忙的人还有时间读书、看展、去酒吧、冲浪、潜水、徒步，20年买了西航的随心飞，微博定位最南到四亚，最北到加格大奇，西去过喀什帕米尔高原，东去过东极岛，甚至上过珠峰大本营。
我：……
手机停在四川的达古冰川那一页，他穿着宝蓝色防寒服，站在山顶上，背后是皑皑雪山，天空如宝石般神秘纯净，脚下是如海潮般涌动的云海，远处的缆车正冲破云海来到山尖，他在金色的阳光下，爽朗的笑着。
唉，这辈子都没去过这么多地方。
可能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去。
我和他的差距原来不只是一层到二十八层，而是海拔0米和海拔4600米的差距。
来尚海之前，我们的县城我只去过一两次。
刚来没钱，白天出去打工，晚上在徐家汇美罗城的麦当劳和肯德基轮流过夜。
一到晚上，总有三三两两的人趴在桌子上，脸埋在下边看不出年纪，装睡。
店员很好，从来没赶过我们。
杂七杂八的工作都做过，有时白天上班晚上去罗森打工，就不太去肯德基过夜了。
后来攒了一点钱，在嘉定那边租了几百块的房子。才算在这站稳脚跟。
我这样的乡村基，凭什么有资格谈恋爱？
就像《巴黎圣母院》里的钟楼怪人，透过小小的窗户缝，偷看一下阳光里的人，眼睛几乎都要被光灼伤。
在想什么？
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
双手一捞，给接住了。屏幕上是达古冰川那张照片。
我：……
他：……
我：你微博去过好多地方。真厉害。
他：没事，下次有机会咱们可以一起去。
我：……
大概是没这种机会。
我：你还要点什么吗？我帮你做。
他摇头：我要先走，跟你说一下。
干嘛跟我说？
我小心翼翼的说：需要我给店长留个话？
他；啊？没有，不用。嗯，我先走了。
他还没走出去，外边停下一个白色面包车，下来几个“大白”，一卷黄色警戒带一拉，就要封店。
我：……
他：……
我从柜台里跑出来，往外推他：快，趁还没封，先跑！
他刚走一步就停下了：这样能行吗？不是扰乱防控？
我还往外推：不坐公共交通就行了，回家隔离总比在这强。
他扭捏着，不挪步，本来就比我高，实在推不动，说：这样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人家大白都来了，很有礼貌：您这有阳，你们都是密接，就地隔离七天。明天疾控会来测核酸和消杀。然后门关上上锁，贴了封条。只留个窗户送饭。一个大白就守在门口。
我：……
他：……
我：隔离七天！
他；隔离七天！(*^_^*)
我：我怎么感觉你语气有点开心的意思？
他：没有啊！七天，可怎么办？
隔着玻璃，外边守着的大哥说，需要点外卖、买药、买菜、倒垃圾或其他需求可以由他来做。我慌得不行，赶紧盘点一下物资。
水多的是，吃的东西，还有几块慕斯和三明治。在群里跟店长报备之后，表示随意我们食用，她明天再想办法给我们带点物资来。
他也一直在回复微信，现在得知大楼内职员测核酸后放行回家，居家办公两天即可。
倒霉蛋只剩我们两个。
发完信息后，我们面面相觑。
不是很饿，所以先解决睡觉问题。
我带他上楼，看一眼我的小屋。
嗯，比停尸房大点有限，一张一米五??一米八的床，两个成年男人睡，太挤了。
他面露难色：不然我把一楼的桌子拼一拼，在桌子上睡。
我：挤一挤吧，没有多余的褥子给你，晚上这么冷，在楼下睡该着凉了。枕头也只有一个。不过我有厚衣服，叠一叠，枕在头下边勉强可以。不幸中的万幸，被子是一米八??二米的。
小时候睡炕睡习惯了，被子都要大的。反正屋子小，床两边靠墙也不怕掉。
他不同意也只能同意了。
我其实很害臊。这么差的居住条件，他应该从来没见过吧。看他的表情，我心里一阵难受。
于是跟他说一声：不好意思。
还好他没有表现出很嫌恶，反而跟我说谢谢。
看完睡觉的地方，看洗漱间。
有一个洗手间是员工厕所，但我用的最多，所以打扫的很干净。自从我住进来之后，人美心善的店长就在里面加了个隔板和淋浴喷头，可以舒服的洗个热水澡。只是没有浴霸，不站在热水里的时候都很冷。
我越来越窘迫，这种感觉就像是袜子破了一个洞，还必须要去日料店脱鞋吃饭，自曝其短。
他浑不在意，问我：糟糕，你有没有多余的牙刷和毛巾？
有！我同事小王有一套备在这，我打声招呼就行。
解决了拉撒睡，就剩吃喝了。
到楼下，拿了几块慕斯蛋糕和三明治拿出来，剩下的留着明早吃。
冲了一壶红茶，坐他对面。
他说：感觉好怪。
我喝一口茶：哪怪？
他：平常一个人喝咖啡是为了提神工作，今天摆上甜点，对面还坐一个人，有点像约会。
我：咳咳咳。
他赶紧抽餐巾纸给我。
我咳嗽着说：烫！
他很健谈，整个晚餐吃下来没有冷场的时候。
对于社恐的我而言，这种氛围真难得！
他给我讲他去过的地方，从达古冰川到香格里拉，夜郎谷到珠峰大本营。
珠穆朗玛峰！
课本里的世界最高峰，原来他去过！
我应该是露出了点神往。他说有机会我们一起再去一次。
对他的善意，我真的很高兴，所以也说有机会一起去。
但是中国人说有机会，常常没有机会。
他不这么想，竟然看起自己的年假来，就要跟我敲一起旅行的时间。
我一摆手：我没有假。
他说：这样啊，跟店长请两天假不就行了，她人那么好。请好假就能一起去了。
我：我没有钱。
他可能没想到我这么说，愣了一下说：没事，咱们可以自驾去，路上的食宿油钱我都包了，反正一个人去也要睡一样的房间花一样的油钱。咱们轮换着开车就行，
我：我没有驾照。
他：……没事，我自己开也没啥问题。走走停停看风景嘛，风景都在路上。
好了，他大概不会约我这个无假期、无驾照、无钞票的三无人员去旅行了。
虽然人口不能买卖，但依然有两个市场能判断人的价值，在面试时判断你的工作能力值多少钱。在相亲时，判断你的综合实力值多少钱。
在窘迫中吃完饭，我完全明白了自己的价值。
我们两个之间可能有一座比性取向更难逾越的高峰。
得知要一起住7天时可能还有一点激动。现在这激动已经荡然无存。
洗澡的时候，我们才注意，他没拖鞋，没内衣内裤，没换洗衣物，没袜子，连浴巾都没有。
这些只能明天想办法解决，今天也只能想办法将就一下。
我本来不想借，不好意思让他用我穿过的旧衣物，看他可怜巴巴，心一软就说：要不先用我的？
他连连点头：哈啊好！
浴巾，没有多余的，让他洗干净再用。内衣内裤袜子倒是好解决，就是他个子高壮穿我的衣物很憋。拖鞋，这个实在没办法，只好我先洗澡，晾干之后穿旅游鞋，把拖鞋给他送过去。
翻箱倒柜找出两条格子四角裤和一件灰色T恤，看他陷入沉思，我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哈，没有新的，有点旧了。明天看看能不能请你朋友送一下。
现在他在洗澡，我看着一米五宽的小床，实在不知道今晚该怎么睡。
还要盖一床被子！
背对背似乎是一个好选择。
为了避免大家尴尬，趁他出来前，我先进入睡眠状态比较好。
先写到这。
2022 0311 星期五 晴
他在小床上，工作了一整天，累得睡着了。我下楼敲字。
如果是平常，我会想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善事，才有今天的福分。
今天不一样，一是被关起来感觉终究不好，二是白天他的一些表现，让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喜欢我了。
昨天想着跟女店长套近乎，侧面了解一下他。顺便，打听一下两人是不是情侣关系，所以一大早就跑去咖啡店买咖啡。
跟女店长聊了两句，他表现得非常焦躁。东擦擦西摸摸的，我和女店长同时停下声音。我们都瞧出他有点反常。
不一会他就躲一边去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情绪都写在脸上。
可能……他吃醋了。应该是真的喜欢店长了。
好吧，鉴定为直。
想想也对，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基。
阿茹来了，他给阿茹做半价的咖啡。
而我没有。他没告诉我。
不是贪图半价，而是，原来在他心中，我还没有阿茹熟悉，有优惠，都不能主动想起我。
明明是我先来这家咖啡店的！明明我比阿茹更早认识你！
阿茹总是喜欢玩笑。有她在，气氛总是好的。
因为玩笑，我知道他的名字，阮青城，外号软软。
青城，软软，好玩。
一进公司就开会，一路开到下午两点半。午饭叫的披萨在会议室解决。
每天都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会议，浪费大量的时间，但往往很难得出有用的结论。
抱着电脑跑到楼下咖啡店里独处，整理一下思路，该写的deck才有了一点眉目。
想跟他聊几句，又没什么话题，只好问他们店长去哪了。
他话很少。说到他店长却滔滔不绝。
什么好女孩，在一起会幸福之类的。
听着好刺耳。
他就那么喜欢店长吗？
的确，她个子很高，但也没到183呀（本人183），能力强、性格好，我也不差吧！双眼皮我倒是没有，可是单眼皮才叫有性格呀。跟我在一起，肯定也会很幸福的。
完了，我普信了。
但是听有好感的人夸另一个人，争强好胜的心怎么可能忍得住？这该死的胜负欲！
我就故意把话题引到微博上，借着问女店长的微博名义问评论区的这个微博是不是他，然后厚着脸皮跟他互关了。
嘿嘿，我是有点机智在身上。看他一脸不会反抗的样子，早知道把微信也加上了。
我要走的时候，想跟他打声招呼，发现他在刷我的微博。
被我发现，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对我有兴趣吗？好奇吗？
窃喜。
忽然，外边几个大白下车拉警戒线要封店。他从柜台里跑出来让我赶紧出去。
我浑身的血液都朝着大脑涌去，大脑高速运转之下，做出了每一个公民应该做的决定：站着不动。
任他东西南北推，我自岿然不动，咬定青城不放松。
最终成功的被隔离在一起，七天！哈！
赶紧在工作群里宣布这个消息，交代一下后续的工作安排。然后跟他一起盘点起能用的物资。
吃的喝的，足够撑两天，明天让朋友送一下，请门口的大哥拿进来就行。
住的地方很挤，并且没有窗户，我猜原本是杂物间硬生生被改造成一个卧室。床非常小，我们两个睡可能睡不下。
我怕打扰到他，所以说不然我就在楼下睡，被他拒绝了/
说实在的，我有点心疼他。原来他居住环境这么差。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我大概了解他的经济状况了。
但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他依然很善良，生怕我睡楼下着凉。
怎么办，更想对他好了。
晚饭的时候，发现他对我旅行的经历很感兴趣。怪不得他看我微博时，会一直看我在达古冰川的那张照片。
于是我就从川西讲起，讲我们去四姑娘山看雪山，在牛背山露营看日出，在毕棚沟徒步和去达古冰川的故事。
看他一脸神往，我就邀请他一起自驾去。
这应该是我今天做得最错的一件事。
当他黯然表示自己没假期、没驾照、没钱的时候，我猛然醒悟，我只顾炫耀，就像孔雀展示自己的羽毛，却不知道人家心里在想什么。
哪怕我说食宿全包，他经济状况这么差，我突如其来的热情邀请应该会刺痛他吧。
看他心情明显down下去，我懊悔不已，只想快点结束晚餐。
晚上洗澡，想起自己的换洗衣物都没有，其实可以打电话叫朋友送，但是我没打。
他找出内衣裤借我穿。我面无表情的走进淋浴间，心跳的好快。
恨不得搓下两层皮，赶紧穿上他的衣服。
浑身上下血液燃烧，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些丑态，把水温调低，在浴室待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推开门走出去。
本想着再聊几句，谁知他已经睡下了。
我现在心情实在难以平复，今晚怎么睡？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