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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ity.5 感觉一直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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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妖精告之传说中的【祭祖】必须要在下个月十五之时,青老太婆的眉毛挑了一下。
非常时期,本不宜外人居住在静玥门总坛内。可惜妖精果然妖,编的这一套借口,给了【可能会追踪到菖蒲下落】的诱饵,让这个老太婆不得不考虑让我们住下,并且保我们安全。
但随之,我们也会遭到更严密的监视——所以今晚同流阕的秘密会面会艰难许多。
因为身边太过明目张胆并且一丝不漏的监视,我们一路无话的回到他的客房。
原本只是做好只能呆一晚上的准备,即使被发现了——一、流阕压根没想到管我们的生死,被发现了就随我们去了;二、我轻敌了,只想着在一天之内拿到手,到时被发现了自个儿逃掉就好了,哪知道事件棘手了,我们必须还得在这呆一阵子。
没想到还真是麻烦。
侧眼看曲深思考的样子,看来他是全部都考虑到了。
只是,连最起码的商量都没有——
我一边扯他绑头发的带子,一边用茶水在桌上写:“你今天编的东西,不说商量,起码要和本公子提前说一下吧!”
他看了我一眼,连个手都懒得动。
我呼啦一下扯掉他头上的带子,威胁到:“下你毒!”
他朝我笑了:“妹妹,你该睡了。”
一面把我推出门外。
我回到自己的客房,摊开手中他刚刚塞给我的纸。
【那是临时想的。另,安全起见,晚上你别去了。】
总是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小时候完成师父给的任务时,跟曲深合作的话,什么事和他都能做好,但总是他一个人做。
“你不要管。”
“不要插手,我会做好的。”
“总之目标是完成任务,师父也不会知道别的,我一个人做更顺手。”
现在,依然是这样。
夜间,躺在床上。
我翻个身,突然觉得额头一阵奇痒:“有蚊子?”
越抓越不对劲,这种痒细细密密的,毫不停歇,时而还带着针刺感。
又翻了个身,我突然想到两个片段。
一是我摸了妖精的袖子。
二是妖精用袖子狂擦我额头……
“靠!!!!!!!”
为了防止妖精偷我解药,我把解药都销毁了……
翻来覆去有几百次过后,我无奈的坐起来:“呵呵,呵呵呵……本公子的药还真是……”
一刻钟后,收拾停当的我偷偷的溜出了门。
这么大的总坛,总会有药房吧?今晚要是不配到解药,我看是别想睡了。为什么下毒这种事一碰到妖精就成了自作孽了……我恨。
回想了一下总坛的分布,初步断定这么大的静玥门,应该每个厅都应该有个药房。因为我和妖精两个外来人住在青厅,所以青厅现在的守卫应该比别的厅要多的多。
赤橙黄绿青蓝紫,斟酌了一下,青厅两边的都不选,紫厅靠近外围且又是那个死女人的地盘也不选,我决定溜到房顶从上面跳过绿厅进黄厅寻找药材。
这个方法对轻功差的还有些危险,对本公子来说,也就是个瞬间移动的事……
不一会儿,我就落在了黄厅左边的大院的房顶。
一般来说,每个厅格局应该是差不多的,青厅的后面三个厢房都是些房间,前面两个大的就是些接待以及对外事务方面的房间。
所以说,药房应该就在这俩大院子的其中一间房里。
我一直很奇怪,这禁欲老太婆们为什么要盖这么多院落,搞的地形如此复杂,办个事还要从这院跑到那院的,自己就不烦吗?真是不可理喻。
跳了下来,我直接从落地旁边的房间一个个的查看。到了第三个房,我在门口闻了闻,没有药味,下一个——
“嘭!”
有簇紫色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然后,整个静玥门就开始骚动起来。
“有刺客!加强防备!”
一边窜上房顶,一边抱怨到:“这妖精,不是吧,这么容易被抓?没可能啊……”
可怜我的额头,要痒一晚上了。
掠过绿厅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绿厅这里倒是没什么动静,奇怪,莫非这个厅的人性格普遍沉稳一点?刚刚黄厅那些人惊慌失措的样子简直和他们形成了有如昼夜般鲜明的对比。
不容多想,我得快点回到客房里弄醒那些被我迷晕的人,不然让别人发现人都晕了我又不在房里就惨了。
依次给睡倒在各处监视的人舌头上点了几滴解药,最后一个轮到直接在门口站岗的那位叫青非的丫头,我弄醒她之后,装做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浑然不知的人一般,递给她一张纸条问发生什么事了。
“啊!”这丫头大叫一声,又捂住嘴嘀咕几句,最后说到:“好像是有刺客,程姑娘放心,青非会保程姑娘安全的。”
我点点头,正准备进房,一身紫色衣服看起来是紫厅侍卫的人冲了进来,问:“程家两姐妹有没有怎样?”
“吱呀”我隔壁的门开了,妖精【迷迷糊糊】的问到:“怎么了?”
青非和那丫头对视一眼,紫色的转身出院子汇报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洗漱的时候,青非竟然拿了两件新衣服过来。
一件雪白衣带绒毛边,一件淡粉纱衣带流苏。
哪件都让我想死。
我摇头,愁云惨淡。
青非说:“这是门主吩咐的。”
啥?门主这么快就回来了?
“门主说,你们不穿她就不见你们!”
靠,有这样的门主吗?禁欲门的门主果然变态。
不见就不见,我摇头,不穿不穿。
青非叹口气:“那我先拿给你姐选,剩下来的那套还是得让你穿上哦?”
说罢便转身向门外走,我一把抓住白色的那件——粉红色什么的,还是让给女装癖的变态好了。
出门一看,我就后悔了,妖精那件衣服颜色本就极淡,被阳光一照,和白色的差不多了。反倒是我这绒毛,特碍事。
总之一遇到妖精就倒霉……
妖精看到我,笑:“昨晚睡的可好?”
我摸摸额头,好个屁!然后示意他进房,悄声说:“昨晚怎么回事?”
他说:“……*****……。”
我放小声:“什么?”
“……*****……。”
“大点。”
“……*****……。”
“听、不、到!”
最后,他伸手把我的头扳偏,嘴对着我耳朵说:“你是聋子吗?”
“少废话!”
他照着姿势接着说:“流阕是……”
妖精呼出的热气扑的我耳朵痒死了,直接反应到我全身开始发抖,我一下子甩开他:“等等!”
谁知道这小子耐心还是那么差,直接扳过我的头继续道:“流阕是菖蒲。”
“!!??”我瞪眼。
他接着对我耳朵吐一句:“我猜测的。”
“流阕是女的……哦不,菖蒲是女的!”
“那只是江湖的一面之词,菖蒲的真面目没人见到过。”
“你怎么判定的?”
“从他拿出《重影绎焰潋》那一刻起。”
耳朵痒了半天,我终于弄清楚。昨晚的动静虽然是曲深故意弄的,但是他却没有去见流阕,目的是引出流阕或者菖蒲,让静玥门的人发现菖蒲等已经上钩。于是在我们身上的注意力会分散一点,方便我们办事。
弄出动静,也是为了看静玥门的反应,看东西是否存在,或者到底是不是在总坛里。
他说,如果不是菖蒲,那策划放我们这种破绽百出的诱饵进来干吗?
——就是为了查看静玥门的严密程度的。
可惜我和妖精让他失算了,妖精编的一套理论偏就让人半信半疑的把我们留下了。
所以流阕估摸着这里的守卫不是很严密,他的方向便会转移到总坛之外的别处。
一石二鸟。
估计当初妖精假装上钩的时候已经想到现在这一步了。
想到昨晚黄厅的惊慌失措,我便把这事提了一提。况且现在门主都回来了,第九重影被藏在总坛外的可能性又小了点,除非这些禁欲女爱冒险——
很显然不可能。
又乱七八糟的想了半天,曲深突然说到:“舒服吗?”
“什么?”我压小声音问。
头顶上方传来笑意颇深的声音:“靠在我身上舒服吗?”
这才发现从我胡思乱想起,竟然就靠在妖精怀里到现在……
一定是刚才讲话的姿势让人太放松警惕了……默。
没什么话好讲,我不尴不尬的直起身,望了一眼天花板。
半响末了,我斜眼过去:“你笑什么笑!”
“小爷昨晚都没怎么睡,自然警惕性低了点,被个妖精捞了空当……”
此时,青非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程家两位姑娘,我们门主有请。”
妖精说:“见过少女么?”
“废话。”
“那就装像点。”
“……”
我虽然才出门两年,和静玥门没什么交集,也不想关注一个全是禁欲老太婆的地。
但是我真的真的没想到,江湖上传说中比历代门主都要威风的静玥门现任门主,洛甄——
竟然是个大姐姐。
而且面容姣美,身姿卓越,差点就比妖精漂亮了。
身着彩色霞衣的静玥门门主洛甄,不开口静若处子,开口便一鸣惊人:“小赤阿橙大黄老绿老青阿蓝小紫!看到没有!咱们再开个白厅和粉厅吧!”
你当你家开染房的啊。
这一什么破门,这么大,门主都这么白痴,没救了。怪不得镇门秘籍被菖蒲偷了。
我望望曲深,显然他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好。
这时,门主吧嗒吧嗒的从顶座走了下来,伸出手,差点让我以为她要做出和昨天紫色女差不多行径的时候,她突然收回手:“就这样吧,留她们在这里玩。”
说罢敲了我们两个的头,就像是平常的长辈一样说:“不要玩太过火哦。”
我简直莫名其妙。
然后又听门主说到:“青非,带他们到中庭去让他们随便转转,我们还有事商量,下去吧。”
出了门,我不知道是应该感叹还是疑惑。
带我们到中庭?
也就是说我们一下子穿过了七个厅的阻碍直接到达靠近门主阶级院落的,有悦心湖的练武中庭!
我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门主的怀疑越少,我越觉得自己早就被发现了。
感觉像是在门主设定的游戏里被操纵了脱不了身一样。
让我们“随便转转”?
她倒是有够轻视我们,或者是特别的自信。
不管她,既然如此那我就依门主大人的意思,“随便玩玩”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