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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矢志不渝 我要为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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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宁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乐公主的出现,同样也令桓谌诧异。
他清俊的脸上,有一瞬的不可置信,紧接着变作痛苦,直至冷肃。
桓谌:“让跟着你的那些人,都退出去。”
安乐公主想辩解什么:“休宁哥哥,我……”
可话没有说出口,她依言对着身后的众贵女吩咐:“你们都退出去,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
众贵女不明情势,有担忧地询问:“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要一个人留下?”
安乐公主不容置疑,嗓音颤抖:“我说,你们都退出去!”
众贵女这才鱼贯地离开偏殿。
听到殿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安乐公主上前一步,神色难看,努力扬起垮着的嘴角,重复:“休宁哥哥,你怎么在这?”
桓谌抬眸,目光阴冷,语气也是寒若冰霜:“臣与自己的未婚夫人幽会,虽与礼不合,但也不至于违背律法,需要公主前来抓捕。”
安乐公主:“我不是……”
她急切地环顾四周,见目光所及,除了桓谌与仲执意,没有第三个人,遂到处寻找起来:帘幔后、床榻下……
几乎能找的都找了。
安乐公主回到桓谌身边,有些愠恼地不解询问:“栾徵呢?”
只这一句,桓谌的瞳眸又一震动。
“当真是你?”
安乐公主愣了愣,解释:“休宁哥哥,不是你想得这样。我并不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宫人说兵部尚书公子喝醉,跌跌撞撞地入了内苑。”
桓谌反问:“你缘何会派人去盯着栾徵?”
“我没有……”安乐公主比起焦急,莫名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坦然和轻松。
她更抬手搭上桓谌的小臂,话锋一转:“休宁哥哥,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生我的气。只因我这些年里,没有好好地理睬你。可是,休宁哥哥,我还是想让你当我的驸马的。”
听到“驸马”两个字,桓谌沉痛地闭了闭眼。
安乐公主继续道:“你同这仲女定亲,不过是为了气我。好了,现在你做到了,我也向你表明自己的心意。就让我们忘记仲女,依旧如儿时一般无忧无虑地在一起。”
“休宁哥哥,你喜爱的一直都是我,不是吗?从前旁人说要做我的驸马,你都会置气,乃至与旁人打架斗狠。”安乐公主说着说着,窈窕的身躯愈渐靠近桓谌,直至钻入桓谌怀中,聆听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心跳虽些微有加快,但更多伴随着情绪的起伏,而并非心动的慌张无措。
安乐公主倏地抬起头来,美眸睁大,樱唇稍张。
桓谌徐徐地将她从身前推开,星眸暗沉,嗓音低微:“公主所言,那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从前是谌年少轻狂,做出让公主误会之事,还请公主见谅。只是……”
桓谌抬眸,锐利而决绝:“早在五年前,我便与公主言说清楚。谌此生绝不会再尚公主,还请公主另觅佳婿。”
“公主皇家出生,仪德煌煌,若非今日亲眼所见,谌实难相信公主会做出如此谋害他人之事。公主也是女子,理应清楚给一个闺阁女子下药,毁人清白,是何等下作、龌龊之事。”
桓谌刚刚话罢,安乐公主冷笑一声,而后怒目直视:“桓休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指摘公主。”
桓谌当即拱手:“臣虽有罪,但公主之罪亦昭然若揭。”
安乐公主又变得柔弱、可怜:“休宁哥哥,你娶我吧。我从小就想着等自己长大嫁给你。实在不行,我准你纳仲女为妾。”
桓谌依旧冷淡、漠然:“今日之事,谌还望公主不要传扬出去。否则,公主之恶,亦将公布于天下。”
安乐公主恼羞成怒,跺脚直言:“桓休宁,你当真要为这样一个粗鲁、年岁大的女人与我恩断义绝?”
桓谌只道:“还请公主明鉴,执意乃是谌的未来发妻。”
“好好好,你,你们……”安乐公主泪流满面地往后退去,到帘幔外,转身便跑,“我姬若蘅与你们从此不共戴天。”
偏殿的门又“吱呀”一声,安乐公主夺门而出。
站在门外稍远处的贵女们,纷纷担忧追上:“公主,这是怎么了,公主……”
只一个十六七岁的紫衣少女,未有所动。
少女喃喃着:“瞧这模样,殿内难道是洪水猛兽不成?”
少女正犹豫着要不要自行上前探看,郗虑忽地从廊庑下走出:“缪吟,你在这里做什么?老师正寻你。”
少女霎时转身,朝着郗虑的方向走去:“郗成思,你怎么来了?阿爹让你来寻我的?”
少女的嗓音灵动、雀跃,唤得又是郗虑的表字。
当郗虑和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梁柱后的另一个年轻妇人身形伶仃地悄然离开。
偏殿和偏殿四周,就只余仲执意和桓谌。
仲执意热得只穿着中衣,襟口也是松松垮垮的,整个人本是攀在桓谌身上,可渐渐有些支撑不住,竟滑落,快要摔倒。
桓谌急忙转身,将她抱站起来。
大手环在自己的腰上,仲执意顿时觉得冰冰凉凉。
她似汲取温暖一般,紧贴着桓谌汲取冰寒。
“我好热,还有点渴……这火锅也太辣了,为什么不点饮料?”仲执意抬眸,望见一罐瓶口极漂亮的冰饮,红艳艳的还散发着冷气。
仲执意忍耐不住,勒着“瓶身”,逼迫“瓶身”低头靠近自己。
她自己更垫脚,主动迎将上去。
唇齿碰到“瓶口”的一瞬,清凉、舒爽。
仲执意吮吸起来,连小舌都探了进去。
原本有些柔软,似是硅胶制的“瓶身”,突然变得如玻璃一样坚硬。
耳边有朦胧的人语:“执意,我是桓谌。”
“桓谌?”仲执意附唇在瓶口上,喃喃这个名字。眼前浮现一个朦胧的轮廓,身形挺拔,气韵出众。
“若是这样的帅哥,我很喜欢。”她窃窃地一笑,更搂住“瓶身”,继续忘情地吻了上去。
犹不足。
她伸手向桓谌腰间的系带,也向自己的腰带。
中衣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桓谌懵了懵,推开仲执意:“执意,你清醒一些。我是桓谌,你还能认出我吗?”
仲执意的手仍流连在他身上:“桓谌,好奇怪的名字……我是不是要嫁给一个叫桓谌的人?既然我们是夫妻的话……”
仲执意扑着桓谌到身后的床榻上。
“咚”地一声。
桓谌人没反应过来,有什么已经缠上自己的腰际。
桓谌觉得小腹热热的,嗓音也沉了下去:“执意,你我终究还未成婚。”
“可你是我未来的夫婿啊。”少女人呆呆的,睁着明亮无辜的眼睛望向自己,歪头理直气壮地说道。
桓谌觉得自己的身体也热了起来。
仲执意靠近又来吻他,他竟可以托着仲执意的脑袋,逼她张开唇齿,供自己更肆无忌惮地侵袭。
仲执意又去解腰后、颈后的亵衣系带。
桓谌忽地将她按在自己身前,不准她有任何爬起的动作。
仲执意十分难受,磨蹭着一处,动作越来越快,嗓音越来越高,直至整个人瘫软下去。
仲执意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未来去吃火锅,火锅店很热、火锅又辣,唯有一大块冰和一瓶冰汽水,可以缓解自己的烦闷。
然后,这个吃饭的梦,变成了春梦。
她竟然在梦里,险些对桓谌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仲执意察觉事情不对。
她不是来偏殿烘干衣物的吗?怎么会睡了过去?便是睡着了,为何会做春梦,醒后又为何身上黏黏腻腻的?
那杯茶!
她自喝了宫女给的那杯茶,就不太对劲。
依稀间,还见到了晏蕴婉、郗虑与安乐公主。
仲执意慢慢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满面羞辱地从床榻上爬起,找到自己的箭囊,将剩下的一支羽箭掰去箭尾,自己抓着箭簇上方,直冲冲地便要往殿外去。
桓谌拉住她:“执意,你要去做什么?”
仲执意的泪水“啪嗒”落下。她恶狠狠地道:“我要去杀了她!”
“她怎么敢,怎么能……”仲执意的樱唇被自己咬破了,有鲜红的血液渗出。
原本粉色的唇瓣,此时一片正红。
桓谌叹息道:“她是公主,纵然犯下了滔天大罪,陛下也未必会处置。而你若是谋害公主,会被处以极刑。”
“执意,对不住,是因为我。方才,我亦冒犯了你。”桓谌抓着仲执意的手,使她将箭簇直刺向自己。
仲执意想收回手,箭簇已是破开桓谌的衣衫。
仲执意问桓谌:“你是要帮安乐公主抵罪吗?”
桓谌摇了摇头,一字一顿:“我只为自己之缘故害了你,以及冒犯了你,而自食其果。”
仲执意果断地将箭簇拔了出来。
她道:“桓谌,谢谢你,若是没有你,我已经再无清白。以及,你不用致歉,既然她安乐公主那么想要得到你,我偏不让她得到!”
“桓谌,自此以后,我仲执意嫁你,一心一意,矢志不渝。你我之间,谁先变心,谁不得好死。以及……”仲执意的嗓音只余怨毒,“纵然为陛下责打,我也要为自己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