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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你在看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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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崇精打细算每一分钱，学费，生活费，药钱，在里面艰难的平衡着。
成麟总是莫名其妙的被村里的小孩欺负。
智障是因为小时候妈妈给成麟烧热水洗澡，他贪玩不小心碰到水桶，脑袋被开水烫了，从此以后，变得傻乎乎的。
看见弟弟被扔石头，被恶意的推下池塘，路崇冲上去赶跑了那些熊孩子，从那以后，朝风村的村民更加不待见他们一家。
路崇已经习惯了这些人尖锐的恶意。
路崇今年高二，在镇上的中学上学，班里面偶尔有女生和他说话，红着脸问他数学题，和他说完趁他不在转眼又和别人嘲笑他，路崇就在在教室外，冷眼听着教室里的人讨论自己。
教室里的女生肆无忌惮的和她的同伴说话。
“路崇长得好看又怎么样，穷死了，我感觉他好脏，衣服都洗的发白了还穿，你不知道吗他克死了他爹，他妈跑了爷爷也死了。”旁边的女生开口问：“那你怎么还和他说话？”
女生嘲讽：“看他可怜呗。”
周围人起哄：“路崇不会喜欢你吧？”
女生像听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但是眼神里又很得意：“恶心死了。”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看见路崇走进教室后又都缄口不言，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有一种心知肚明的默契。
路崇每天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集体里。
班里面的女生让他有一种恶心的感觉，明明上一秒还在和蔼的和你说话，下一秒转身就能用那种高高在上讨论垃圾的语气施舍，最恶毒的揣测他。
蒋玲玲就是其中的一个。
她也是朝风村有名的混混，高二的时候辍学，经常在镇上的棋牌室里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玩。
路崇有一天着急回家看奶奶，蒋玲玲就堵在他面前，直到看见路崇一脸厌恶的样子才恼羞成怒。
路崇从来没有感受到任何人的善意，直到遇见米莱。
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有些愣住。
有一种不染尘埃的干净，虽然在笑，眼睛里面却很冷漠。
她给了路成麟一颗糖，没有嘲笑路成麟的傻，甚至为了保护路成麟还让自己受伤。
路崇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除了爷爷奶奶。
思绪纷飞，阳光照耀到身上滚烫的热浪把他拉回现实，路崇起身收拾好工具，树下的少女靠着树枝睡着了，纤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
在下睑处投射出一小块阴翳，嘴唇微翘。
安静的时候和平时简直是两个样子，没有拒人千里的冷漠，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米莱晃悠悠的睁开眼，空气中弥漫着花香，或许是阳光照在身上有一种暖洋洋的舒适，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米莱看着路崇：“路崇，你在看我吗？”
路崇浑身一僵，矢口否认：“没有。”
米莱笑了笑。
“准备回家了吗？”
路崇低下头，耳朵微红：“嗯。”
回到家看见路崇拿着一个透明的水箱背在身上。
米莱好奇的问：“这是装水的吗？”
“饮用水的话我们会去山上面打。”
“朝风村由于地势偏僻，村里面没有接水管，水源都是来自后山上面的一个洞穴，做饭和饮用水都靠人工上山打水，天然泉水。”
“那我们洗澡的水是怎么来？”
“天楼上面有水箱，会烧开。”
“你是准备去打水吗？我们一起去吧。”
路崇愣住：“啊？”
“不可以吗？”
路崇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
米莱刚开始还以为很近，没想到踏上了漫长的打水之旅。
道路两边杂草丛生，偶尔还有带刺的荆棘灌丛，泥土地上湿润又粘鞋，比米莱想象的还要艰难许多。
“你们平时打水，要走这么远吗？”米莱边走边喘气。
“嗯。”路崇点头。
“路崇，你还在上学吗？”
“嗯。”
“那你成绩一定很好吧。”
路崇想了想：“还好吧。”
米莱忍不住笑了笑。
路崇有些看呆，女孩笑得眉眼弯弯，和平时的冷漠疏离不一样，生动又鲜活。
“你怎么话这么少啊。”
路崇有些不知道回答什么，他嘴笨，越着急越不知道说什么，这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孩走得这么近，她不反感他，会耐心的听他说什么话。
“那你怎么会来这个小村庄？”路崇很认真的看着米莱：“你看起来根本就不属于这。”
米莱想了想：“看见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吗，我陪她一起来的。”
“哦。”路崇低头。
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泥路的前面是尽头，旁边小路分开，前边是幽深的洞口，下边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由于长期被洞穴的水流冲刷很多都凹陷下去，旁边还有由于岁月的痕迹，水流湍急的往下冲刷形成的天然小瀑布，气势磅礴，一侧还有两个小洞穴，外边野草蔓延把整个洞口掩盖住。
从米莱的视线看过去，就是黑漆漆的一片，里面很深，感觉就是极其阴森。
米莱指着上方的两个洞：“那两个洞可以打水吗？”
路崇：“太高了，没有人进去过。”
米莱和路崇正式开始踏进洞穴。
洞穴外面很明亮，越往里边走越昏暗，风吹过来更加凉爽袭人，里面分成了两条路，一道是河流一道是上边的石路。
路崇已经有经验的拿出一个老式手电筒在前面打光。
“这里面有多深啊？会不会有蛇？”
“我们也没有进到底，打水的地方其实不远，几分钟就到了。”路崇话刚说完就到了。
洞穴上面有天然形成的乳石经过岁月的打磨变成了长长的一根锥滴水在下面的水滩，声音清脆悦耳。
米莱看着路崇用木杯轻轻的舀起上面一层清澈的水装进水箱里，舀过之后水面浑浊，等它轻微沉淀一些又继续重复，周而复始，直到水箱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