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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独处 小号获得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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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谨岩目光越过他,莫久下意识就要回头。
尚谨岩嘴上开玩笑,动作却没有丝毫含糊,根本没给他反应的余地,掐住他的下巴,戏谑道:“别动。”
厚重的地毯听不见脚步声,门扣轻微的转动“咔哒”声却在他耳边放大无数倍。
“不是我想和他说话,是你太慢了,这个设备要调这么久吗?”
没有人理会自言自语的尚谨岩,莫久却本能感到惶恐。
“带上。”
尚谨岩懒洋洋从他耳边朝后伸手,莫久浑身僵硬的发直,只看见眼前像眼罩一样的东西,下意识就摇头。
身后那道穿透力强到让他胆寒的目光,恍然和他记忆力的那种粘腻感重合,他却突然不敢回头。
尚谨岩“啧”了声,一只手扣住他两只手手腕,那个不知采用什么材质的“眼罩”轻轻松松剥夺他所有视线。
他想反抗,就听见尚谨岩冷声道:“我对你可没有耐心。”
莫久掌心沁出冷汗,比尚谨岩这句话更让他觉得恐惧的,是另一双手从他耳后轻轻扣上了“眼罩”的卡扣。
视觉缺失的时候听觉异常灵敏,“陌生号码”的手指拂过他耳畔,正常的体温却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可尚谨岩又像是故意似的,并没有走开,反而越过他的脑袋和他身后的人说话。
“最多一个小时。”
莫久难堪的想避开他的触碰,就听见身后毫无波澜的冷峻的机械音——
“好。”
莫久这下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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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一双手从耳后探过来,掌心托起他的下巴,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
与打电话参杂的电流音、酒吧那晚的机械音都不大相同,此刻听到的,更加清晰。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不是打电话的情况下还能用变声器的,也根本没空好奇。
失去视觉让莫久的感官无限放大,他下意识想扭头,却被更大力的捏住脸侧,瞬间浑身僵直不敢动。
尚谨岩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离开,二人就这样当他不存在一般说起话来。
话题围绕着他父母,莫久不由得打起精神听,只是他们的话含沙射影,他不能全然听懂。
只能分辨出,“陌生号码”有意引导尚家交好的某家与莫家结交,如果有尚谨岩牵线,这桩生意能成功的概率很大。
莫久意识到,他们或许真的有生意要和他父母谈。
感官像被放大无数倍,他不断的分析身后那人的定位,倏地察觉对方径直坐在了自己身边。
“虽然方案比之前完善,”尚谨岩不认同道:“但这样的商业模式跨度很大,他父母未必会同意。”
机械音冷漠:“他们会同意的。”
“陌生号码”话落,本来搭在莫久背后的胳膊,突然发力将他揽进怀里。
莫久本来试图趁着两人说话偷偷解开眼罩,被“陌生号码”这样一拽,他手掩饰似得僵硬的放在胸口的纽扣上。
两人的话题被打断,空气安静了两秒,莫久浑身不自在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指纹锁,”尚谨岩好心道,语气却透着幸灾乐祸:“只有他的指纹。”
话题没停留在莫久身上,没有丝毫起伏的机械音对尚谨岩道:“你先去吧。”
尚谨岩无奈的耸耸肩:“好吧,谁叫你给的多。”
皮鞋踩在地毯上并没有声音,莫久无法判断他是否已经离开,听到房门轻微的“咔哒”一声,他僵硬的后背才松懈半分。
不过没等他思考接下来怎么面对“陌生号码”,突然被人轻松的拎起来,像抱小孩似的将他抱在腿上。
莫久感受到腰侧的手掌心很热,隔着单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他第一次清醒的情况下,触碰到这个人。
居然真的是活生生的人。
“陌生号码”手覆在他手背,熟稔的语气像他俩认识很多年一样:“冷吗,手怎么这么凉?”
莫久想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又怕惹恼他,缩着拳头企图不经意间从他手心里钻出来。
这点小伎俩自然轻而易举被发现,莫久敏锐的捕捉到“他”短促的笑声。
莫久动作一顿,气恼的直接甩开他的手:“我不冷。”
对方很好说话的放开了他一只手,却依旧握着另一只手指尖在掌心里把玩。
“他和你说什么了?”
莫久措不及防听他这么问,眼罩下,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都睁大了些。
莫久看到尚谨岩坐在沙发上是戴着耳机的,“陌生号码”应该知道他们的所有对话才对。
思及此,他反唇相讥:“他和我说什么,你不是都听得到。”
但或许也不完全,尚谨岩最后敲的那几下耳机,可能屏蔽了声音。
莫久手指微微蜷缩,尚谨岩确实在“陌生号码”出来前,刻意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句他听不见,是我们的秘密,保密哦。”
“陌生号码”没说话,只是捏他的指尖,莫久被他的沉默整的头皮发麻。
莫久终于反应过来尚谨岩那句前后不搭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作用在这里!
果不其然,“陌生号码”开口道:“他关了耳麦,那一句我没有听到。”
他捏着他的指尖,不紧不慢道:“他说了什么?”
莫久倏的回神,硬邦邦道:“他什么也没说。”
这句话是保密,保密的是一句毫无内涵的话,那尚谨岩为什么非得关了耳麦说?
莫久无语至极,只能想到尚谨岩是为了递个把柄给“陌生号码”整他,实际上尚谨岩确实什么也没说,但“陌生号码”会相信吗?
一句什么内容也没有的话,就算他原封不动的说出来,“陌生号码”也不可能相信吧。
他心里直抓狂,这两人都是神经病吧!
“宝宝。”
他又听见“陌生号码”笑,金属机械音像是摩擦在木质地板上,听的并不舒服。
机械音似是安静的看了他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莫久浑身不自在,才听他说:“不想说,可以告诉我不想说。”
莫久嘴唇紧抿,逐渐烦躁道:“他就是什么也没说。”
“……”
“我知道了。”
莫久真搞不懂“陌生号码”的脑回路,可他却真的不问了,话锋一转——
“中午吃的什么?”
莫久察觉“陌生号码”覆在他腰侧的手微微挪动,顿时小//腹一紧,几乎瞬间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动作不对劲,却又听见耳边的笑声。
他又气又恼的拍开他的手,“陌生号码”一直安安分分抱着他,他也就勉强顺着。
但真要动手动脚,莫久浑身瞬间紧绷,每一根汗毛都警惕的竖了起来,摆明着拒绝“他”的触碰。
莫久握紧拳,没好气道:“你都看得到,为什么还要问我?”
“不一样。”“陌生号码”没有分毫心虚,坦然笑道:“我想听你告诉我。”
莫久本想不说话作抗争,屁股不轻不重的被挨了一巴掌,“说话。”
“……”
“鸡肉、鸭肉、牛肉,”莫久哪记得吃了什么,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另一边暗自推开他的手,小声说:“你不要打我。”
肉类莫久吃的都很少,机械音耐心等他说完,却没驳回,只说:“多吃点肉,你太瘦了。”
“我瘦不瘦关你什么事?”莫久下意识反驳。
“陌生号码”自认是关他的事的,意有所指道:“瘦的话,我一只手就能抱走你了。”
实际行动也证明了这个观点,莫久察觉对方滚烫的掌心穿过他的腋下,几乎没使劲,他的双脚就悬空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整个人被举起来了!
“啊——”莫久惊呼一声,腿不自觉圈住对方的腰,扑腾着把自己挂在他身上,看不见的黑暗里根本没有方向,他生怕自己从高空中摔到地上。
“陌生号码”好玩似的在房间里踱步,怀里的小人越抱越紧。
他停顿片刻,又就着这个姿势在沙发上坐下。
莫久两条纤长笔直的腿分开,整个人跨坐在他大腿上。
“陌生号码”嗓音干涩,只是在机械音压制下,根本听不出来,“不准动。”
莫久有种得不偿失的后悔,他还没挣扎,就僵硬不动了。
他蓦地发觉,某个隔着着布料的地方,和方才不同的变化,正一言不发的戳着他。
“……”
莫久自己也有的东西,他不会傻到以为“陌生号码”兜里揣着的是手机。
“还动吗。”
莫久疯狂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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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莫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警惕的面对“陌生号码”随时会兽性大发的时候,“陌生号码”轻车熟路的挽起他的袖子,转过他的手肘。
莫久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看什么,短暂的停滞后,肘窝处的淤青传来被按压的疼痛感。
他力道不大,但依然疼的莫久缩了缩胳膊,倒吸一口凉气:“嘶。”
“陌生号码”松开手,揉了揉他的手臂,问道:“药吃了吗?”
莫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另一个问题他忍不住问:“你那没事吗?”
“陌生号码”停顿,道:“你要帮我解决吗?”
莫久早知道不问了,皱眉嘀咕道:“不要。”
没想到“陌生号码”这么好说话,似乎也没有那个意愿,他懊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反倒显得是自己上赶着一般。
莫久立刻重新把话题引回胳膊上,小声道:“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胳膊上青紫了一片的地方有明显的针孔,他不敢问医生,怕听到让他恐惧的答案,可他又潜意识觉得“陌生号码”不会那样做。
如果是药物或者毒/品,他身上都该有不良反应,可他除了有点虚弱,并没有其他感觉。
搜索相关也得不到结论,可伤口在那总让他惴惴不安。
机械音没听明白:“什么?”
莫久攥紧手心,重复道:“我胳膊上的针孔。”
“陌生号码”反应过来,轻笑了声:“你觉得是什么?”
莫久抿着唇,摇了摇头不说话。
“陌生号码”没戏弄他,直白道:“抽血,检查过敏源。”
莫久太阳穴突突跳,没想到一个假期被抽了两管血,还都是检查过敏源。
“陌生号码”猜测他不相信,笑了笑,声音没有起伏道:“我可以把检测报告发给你。”
莫久气笑了,恼道:“我需要你的检测报告?”
他不觉得“陌生号码”会骗他,如果是药物之类的更应该拿来威胁他才对,更何况已经做了,骗他也没用。
莫久越想越烦躁,指控道:“你不知道我前两天刚抽了血吗?”
莫久忽然想到,那天抽血是在房间里,“陌生号码”不知道,说明他房间真没有监控。
“陌生号码”沉默了两秒,道:“我不知道,抱歉。”
“陌生号码”卷起他另一只袖子,确实能看到淤青,只是针孔的痕迹已经淡了,他当时没往那方面想,“前两天身体不舒服吗?”
莫久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忍了几秒,终是没忍住:“你昨晚……”
莫久不想说的太直白,只会让自己难堪。
他咬了咬唇瓣,下定决心道:“看到我身上的吻痕了吗?”
莫久以为他会否认,会质问,或者以此作为他的错处诬陷他和其他人私相授受,从而让他对猥/亵他的行为更加合理化。
没想到“陌生号码”只是稍作停顿,承认下来:“嗯。”
他毫不亏心般坦然自若,解释道:“你身上太容易留下痕迹,我不是故意的。”
“陌生号码”这话说的竟有些诚恳,莫久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你……”
莫久惊愕,大骇道:“你什么时候……?!”
“陌生号码”反应平平,蛮力握住他翻腾的手,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莫久解脱不得,疾言厉色道:“我凭什么不能知道?”
只是他的反抗对他来说和挠痒痒没有差别“陌生号码”将人大力扼制在怀里,下巴抵在他肩窝,叹气道:“我想亲亲你,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