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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遇劫 夜袭进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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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被吓得不轻,在房间里哭了一会,坐立不安,就想去找父母。
下楼的时候,莫未礼和孟锦已经不在原来的台球厅了,他恰巧碰巧见到正在玩的许禾粒,只能大概给他指方向。
莫久没得到回信,因为他爸爸正陪妈妈在十三层的按摩室做SPA,没有看手机。
按摩室有独立的包间,整个邮轮结构错综复杂,他根本找不到人,只能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卧房。
孟锦此刻正隔空拉着莫未礼的手,昏昏欲睡。
“好困。”她揉了揉眼睛,勾着莫未礼小拇指,狡黠地笑道:“你和我一起睡嘛。”
莫未礼刚起身,门就被敲开了。
他不愉的蹙眉,就看见外面匆匆进来的服务生。
“先生,夫人,抱歉打扰你们一下。”服务生有些着急。
“请你们待在房间内不要走动,楼下有些混乱,为保障安全,短时间内不要离开房间。”
“好的,”莫未礼没有多问,等服务生离开,才牵着孟锦的手躺在她身边,“别担心,和我们没关系。”
隐隐约约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广播播报,但按摩室隔音效果好,又有不少人睡着,才安排侍应生挨个通知。
孟锦有些担心:“是有人掉进海里了?”
“应该是,”莫未礼安抚道:“现在已经停船打捞了,肯定不会出事的。”
孟锦勾了勾莫未礼的小拇指,安心道:“好。”
按摩室是没有时间规定的,他们本来就打算在这小憩。
不过有的人更愿意回房间睡,所以不排除会有人没听到通知,一无所知的下楼导致更加混乱。
孟锦有些担忧,她窝在莫未礼怀里,“给久久打个电话吧。”
“嗯。”
他们拨了两通电话,莫久都没接,孟锦按住莫未礼说:“算了,可能睡觉了,不打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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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辗转反侧并没睡着,他一睁眼一闭眼,眼前都是那个恐怖的画面。
而且他身上很痒。
莫久打开灯,看见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一片红斑红点,烦躁的捶了一拳被子。
他只能用纯棉的衣物,不然会皮肤过敏。
被套是蚕丝的,他以为一晚上能忍受,在这架邮轮上,他实在不想面对任何潜在可疑的陌生人。
他又想到身上那些青紫的斑点,其实和过敏相差甚远,但他实在不愿相信,那些是他们说的吻痕。
莫久痒的难受,只能起来用温水擦拭发红的手臂,要是没办法,他还得去医务处拿药。
情况没有缓解,莫久靠着墙发了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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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好了平时的衬衫,关好门,细致的把房卡收进口袋里。
“您好,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莫久刚出来,就看见一位服务生紧张的走过来。
莫久警惕的后退了一步,“怎么了?”
“方才有广播播报,楼下现在有点混乱,如果您要下楼的话,请等一会,可以吗?”
服务生虽然是询问的态度,但是非常强硬。
他明白能上船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哪怕面前是个孩子,他也非常敬业的微微俯身。
莫久愣了愣:“发生什么事情了?”
方才播报的广播和他父母听到的并不一样,服务生非常敬业的解释了前因后果,“人已经打捞上来,请您安心,我们会全程保障客人的人身安全。”
甲板上有人喝酒不小心从栏杆摔了下去,好在还有自救能力,撑到了救援,已经被救上来送往医务室了。
“这样,”莫久放下心来,他问:“医务室在哪?”
服务生刚说完边听他这样问,愣了一下,又非常得体的笑道:“请问您需要什么药?我可以给您送上来。”
莫久本想找医生看一下。
他见服务生这样说,又觉得蚕丝过敏其实是小事,没必要特地下去,于是不再坚持:“方便的话,帮我帮我带一盒息斯敏或者咪唑斯汀,现在就要。”
除了救援的医生,服务生和普通医生还有很多,普通的过敏药不需要专门开处方。
服务生如释重负,忙不迭点头,记下他的房间号,按着他说的一个字一个字发给空余巡逻的侍应生。
“请您在房间稍等,我要去旁边巡视一圈,很快就有人把药送上来。”
他郑重的合上联络器,微微欠身,“感谢配合,祝您生活愉快。”
莫久点头道谢,服务生又客气的说了几句“应该的”,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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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揉了揉手腕,他身上都很痒,只能忍着不挠,因为越挠越痒。
他转身退回门口,忽然听见身后的门开了。
只是身上太痒导致他没心思理会,也就没太在意,推开门准备进房间。
他甚至都没有听到脚步声,就被身后一只手从容不迫的,用毛巾捂住了鼻子。
如果从监控看都不会看出破绽,就像两个好朋友非常自然的拥抱,连肢体冲突的反抗都没有。
“?!”
莫久瞳孔骤然放大,还没挣扎,漂亮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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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意识混沌,但没有完全失去知觉。
眼皮像是千斤重,他浑身使不上劲,对方指尖抚上腰侧时,神经下意识地痉挛。那点微乎其微的反抗,于那人而言,简直是隔靴搔痒。
不知道什么湿濡濡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口腔。
他恶心的想不开,可偏偏身体不给他一丝反应,他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莫久几乎头皮发麻,他甚至能猜到这个人是谁,眼睛却一分一毫都睁不开。
他听不清他在耳边说了什么,迷迷糊糊的,滚烫的触感从他唇部滑到腰侧。
检查。
莫久莫名其妙想到了这个词语,他想到“陌生号码”说过的那句话,他原以为只是他打电话的时候故意恶心他,却没想到他真的要检查。
莫久只觉得浑身被无数只蚂蚁爬过,被碰到的地方,都让他厌恶到发颤。
那人一边问,还一边可恶的在两团上不轻不重地扇了几巴掌。
莫久再没空想他碰了哪里,拼了命想挣扎——
这个人的手指!
他手指!
莫久痛的轻轻蜷缩,他睁不开眼睛,眼泪却能啪嗒啪嗒掉。
很快那人就发现了,又慢慢压着他,湿湿软软的卷走了他脸上的泪。
可更加不可抗的,他的意识越来越昏沉。
莫久心中悲凉,死死咬着舌尖,直到口腔中腥味蔓延,他终于从混沌抓住了一丝微薄的意识。
他听见了自己的哭声,和那人粗重的喘//息声,没有仍何机械音导致畸变的喘//息声。
莫久一个激灵,意识竟清醒了两分。
他从眼缝下艰难地看见昏暗的灯光下影影绰绰的人影,埋在他的——
那个人在舔他。
莫久又惊又怒,他挣扎着,可力气又很快被不知名的药物抽离。
他用残存的意识咬紧下唇,逼迫自己不在发出声音。
单纯的生理反应,让他未经历过人事的身体发抖,他根本无暇思考接下来会不会发生更让他崩溃绝望的事情。
恍惚间他脑海里又出现了之前那个叉烧包的梦境,只不过这次换了对象——
温泉火锅里煮着热腾腾冒着蒸汽的蘑菇汤,被蒸汽笼罩的呼吸不顺,他想把火调小一点,却怎么也找不着开关。
他无意中看见了火锅中央挣扎着的浑身湿透发热的小蘑菇,似乎在哭着呼救。
画面颠簸杂乱,他强忍着不适,从旁边拿起同样蒸的发热的用锅勺捞了捞,终于在头晕目眩的画面中成功捞到了那只软乎乎的白蘑菇。
稚嫩的小蘑菇在湿热的泉水里没一会就被蒸的发红,一接触冷空气就害怕的打颤。
于是他手一抖,小蘑菇再次悲惨的掉进了火锅里,莫久眼见着它被裹挟进温热狭窄的泉心。
小蘑菇被闷热的泉眼挤的挣扎不得,还没被卷入泉底几次,就被蒸的熟透了,软软的哭着要投降。
它颤颤巍巍的举起小白旗,“啪”地一声倒地。
莫久刚想伸手抓它,就看见旁边熟悉的火腿精出现了!
他吓得手一抖,登时没接住。
只能看着始作俑者满意的收下代表胜利的小白旗,终于放过了可怜兮兮的小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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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清醒又昏迷,反反复复,那人兴致依旧不减。
指骨上几个牙印,他还感觉隐私部位隐隐作痛——
不是撕裂的疼痛,这是唯一能让他舒口气的。
或许真像那人说的,并没有打算这么早“拥有”他,可除此之外,他身上没有一处不难受。
他感觉对方握住他的脚踝,火热的触感游离到他脚心,烫的他脚趾微微蜷缩。
像是玩到好玩的玩具,摸摸这又摸摸那。
莫久已经感觉不到身上过敏的痒,只觉得每一处都烧得慌,恨不得挠下一块肉来。
衣服被掀开,他感受到一丝凉意。
他身上还有很多红斑,棉质睡衣本来隔离开大部分区域,但他又在蚕丝被上躺了这么久,不知道有没有扩散。
这人碰他的时候可能注意不到,他穿着睡衣睡裤身上没有那么快起大片红疹,就算起了也先是红斑,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但是估计身上已经起了很多疹子了。
他希望这个人看到了能失去继续下去的欲望。
他又担心因为身上的疹子被“陌生号码”嫌弃,被毫不留情的丢出去,在他没有穿衣服的能力情况下……
莫久悲哀的想,这种时候,他居然还在祈祷“陌生号码”的善良。
他意识的最后,就是那人掀开了他的衣服,然后忽然停住了手。
他脑袋一歪,彻底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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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急的满头大汗。
他让一边的医生稍等,又打电话安排人过来开门。
他急切的在原地转圈,懊悔的不行,虽然小孩表现的很冷静也没太大症状,但万一病人真的有什么,出事了他绝对负担不起。
他立刻在通讯设备上吩咐让一个空闲的医生一起上来一趟。
服务生没等来人,却听到后面门打开的声音。
他心头一紧,又准备用说了无数遍的说辞先劝房间里的人不要出门。
“他找了医生?”
眼前的少年眉眼有点冷,看了眼旁边的老医生,说:“他在我这。”
服务生心下松了一口气。
赶紧又发信息让赶过来送房卡的服务生不要来,鲁莽道:“是是是,请问你们是兄弟吗?”
房间在一块的多半是一起的,服务生没有多想,只是完成确认身份的工作。
他心里嘀咕,这个年轻的男人个子倒是高,说是少年又不太像,不过应该是那小孩的哥哥。
可能是头发乱糟糟的,难得看着有些少年人浮躁的气息,还没等他思索结束,就和后者不愉的眼神对上。
服务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莽撞了,态度立刻恭敬起来,语气严肃的说:“0813的先生刚才需要药品,现在刘医生正好有空,便让他一起上来看看。”
刘医生点点头,说:“他要的是皮肤病的药,这种病还是看一下较好,如果是急性的,药物的作用就不大,还需要及时就诊。”
年轻的男人盯着医生思索两秒,点头,打开门让人进来。
服务生再次如释重负,鞠躬道歉,随后快步离开。
亲爱的审核员,水煮蘑菇怎么也禁啊QAQ
进了六次小黑屋了,应该可以了吧呜呜呜T^T
二编:三年了,别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