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浴室 拆除监视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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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守株待兔。
莫久特地提前到教室，正好碰上来送早饭的女生。
“你好，你……”
女孩一身校服，留着波波头，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抬头看他的时候顺手扶了一下眼镜。
“哦，我是帮你女朋友送的，她说你想吃什么可以告诉她。”
“女朋友？”莫久懵了几秒，回头看了眼时钟，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可以耽误几分钟吗？我问你几个问题。”
女生想了想说，“可以。”
避免影响周围同学，莫久和她到走廊说话。
女生利落的解释缘由，除了报销每餐饭的定额花销，提前付了一个月的工资由她来送饭。
“在校园墙上抢到的名额，一个月六千呢。”
一个月六千块对高中生来说，算是不错的兼职，更何况本身早中晚都是要去食堂吃饭的。
莫久简直不敢相信，无言片刻，问：“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只有微信，”女生奇怪的看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问，翻过手机面向他，“她只说让我给你送饭，你看。”
莫久蹙眉，粗略的掠过简短的聊天记录，除了转账外，他的座位表，还有喜好和忌口的表格都明明白白的列了出来。
【.】我需要你早中晚按时把饭送到他的座位，如果有特殊情况，请及时和我联系。另外，不允许加好友。告诉他，他想吃什么发给我，我再通知你。
【猫猫耳】冒昧问一下，为什么不能他直接告诉我他想吃什么呢……他是你的？
【.】男朋友。
【猫猫耳】哦哦。
莫久忽略掉最后的对话，看着空白的头像和原始的微信号，道：“你能把他微信发给我吗？”
女生听他这么一说也是懵了：“什么意思？你没有她微信……？”
“嗯，”莫久点头，简单解释了一句：“不是我女朋友，我不知道他是谁。”
“你们吵架了吗……”女生见他略微冷淡的表情，迟疑了几秒，摇头说：“但是她不让我加你好友。”
“而且，”女生点了点屏幕上的文字，“她这说，你想吃什么可以告诉她，你应该有她其他联系方式吧？”
莫久垂眸打开手机，平静道：“我给你两倍，你把他微信发给我，我和他说。”
女生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两倍？”
“你给我多少也没办法，”女生只短暂的摇摆了几秒，职业素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为难道，“我只有他这个微信号，还有校园墙上的账号，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你就在这看吧，我真不能加你。”她把对方的微信调出来递给他，细想片刻说：“而且可能下个月就不是我了。”
很多人刷到帖子都不太相信，可见学校反诈教育做的不错，这个月算是被她捡漏了。
女生来之前想着，反正有钱拿，勉强做小情侣之间play的一环也能忍受。
尤其是——她偷偷抬眼瞄莫久的侧脸，怪不得看的这么紧又这么捧着，学校里居然还有这么好看的男生。
如果不是对象，那应该是追求者吧。
女生见莫久蹙眉翻阅那人空白的朋友圈，思考着，舍得花钱找代送不自己送，可能是其他学校的？
莫久没有看她，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不愿多加为难，退而求其次，把手机还给她问：“那个帖子叫什么？”
女生思索了一下，把帖子找出来，用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看：“找带饭，一日三餐，月结六千。”
莫久用自己的手机拍了张照，准备顺着校园墙用小号加上“陌生号码”的好友，看看能不能有一些收获。
上课时间快到了，女生晃了晃脑袋，快速道：“快上课了，你记得找她说一下中午吃什么，我给你带过来。”
“不用，”莫久研究着手上的校园墙，拒绝的干脆：“钱你收着吧，之后不用来了，我不需要，你就当来送过。”
女生也是干脆的拒绝：“那可不行，六千块钱呢，我肯定天天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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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花钱找了几个网友查那条校园墙的IP，几天下来都没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
不是在S国，就是在N国，有时候甚至会跑到M国。地点也是奇怪，要么在大街上，要么在桥洞下，反正根本就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位。
莫久瞧着一条条位置信息，气的咬牙，又是虚拟定位。
难道没有办法能破译虚拟定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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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联系陌生号码，每餐饭却没有落下。
莫久负气丢了一两次，又觉得浪费。
反正是代送的女生买的，肯定不会被下料，还节省了他去食堂的时间，思及此，他还是吃了。
莫久味如嚼蜡，感觉背叛了自己。
着实是陌生号码存在感太强，以至于最近他都没有像以前那样疑神疑鬼，恐惧那双眼睛在暗中窥视他。
只是，莫久依然不知道他是谁、他在哪、他为什么一直盯着他不放。
莫久心不在焉的回到宿舍，整个人像被卸了劲一样，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浴室。
最主要的事情是让“陌生号码”不要再找人来送饭，他不想和陌生人产生太多交际。
虽然吃什么都行，但总觉得这种隐私的小事暴露给别人很尴尬。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雾气朦胧，莫久眯着眼，眼眶被热气蒸的微微发红。
不规则分布的红印淡了很多，只是烙在白皙的皮肤上仍是明显。
“嘶……”莫久低头蹙眉，吸了一口气。
他实在想不起自己怎么就磨到了这么个尴尬的部位，也许是哪天不小心被裤子磨破，红褐色的伤口已经结痂。
他调小水，想仔细看一下大/腿//内侧，似乎除了磨破皮的地方，他还看到了有点像腹部上的红印。
就在他弯腰别扭的找着合适姿势时，咔嚓一声，胳膊撞到了浴室的支架。
他把掉落的洗面奶拾起，刹那间余光一闪！
以往根本没有注意的墙缝间，震碎的小沙粒落下，一根细长的黑色玻璃柱松动，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一只黑色的小虫。
莫久瞳孔骤缩，猛的咽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细看发现它一动不动，手指颤动的轻轻碰了碰，“这是什么？”
他心下骇然，似乎已有猜测，只是不可置信。
莫久嘴唇惨白，浑身发抖的捻住玻璃柱的头部，却发现里面卡的死死的，用力扣了一次仍然纹丝不动。
他想出去找工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也没穿，匆匆忙忙扯了浴巾就往身上一裹，小腿肚都在发抖。
如果是摄像头……
莫久绝望地甚至想不到，如果被偷拍下视频照片，他该怎么办？
如果被要挟，如果在他不知道地方他的那些视频照片早就人尽皆知，如果不只是他……
他顾不得其他拉开门往外冲，“砰”的一声，直挺挺撞在门口的一堵肉墙上！
还没缓过劲，下意识像抓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了身前的人。
“里……里面有……”莫久声音都在发抖，说话颠三倒四，他重复了几遍“里面”，脸憋的通红，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了？”
莫久察觉对方握住了的手背，被烫到似的抬起头，怪异的亲昵让他汗毛倒立，还没分辨出他究竟撞到的是谁，便已经和后者对上了视线。
莫久和他对视的刹那，大脑彻底死机了。
“宗郁琛为什么又在门口？”莫久感觉大脑突然卡壳，这个疑问只在脑子里滑过了一个流星，他就再也抓不住了。
宗郁琛垂眸，莫久身上湿漉漉的，呆愣的望着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可怜兮兮的抓着他不放。
他不动声色的注视他，好似一无所知：“有什么？”
“有……”莫久脸充血的不正常泛红，休克的大脑终于活了过来，他迟疑了一下，一时没说出口。
万一是看错了呢？
万一看错了，其实也只是他撞进宗郁琛怀里而已。
可万一没看错——
莫久脸色灰败，岂不是因为他害了他的其他室友，害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莫久脸上血色尽褪，回头望向支架下方墙缝的位置，那里被支架挡着，但不可避免被水溅到，所以他压根没想过那里还能按针孔摄像头。
尤其是“陌生号码”这几天不停的刷存在感，他还放松了警惕。
宗郁琛顺着他的目光，墙缝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黑漆漆的玻璃柱探出头，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莫久有他自己的道德底线，他不可能隐瞒，但说出口却异常困难。
他抓紧了手里单薄的布料，嗓音干涩又痛苦：“那里，好像有摄像头。”
“别怕。”宗郁琛闻言淡淡抬眸看了眼墙缝，安抚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看看。”
莫久身上唯一的暖意消失，立在原地蓦地打了个寒颤。
不是他的幻觉，他失神的盯着墙角，浑身像是触电一般发抖，他下意识往后退，“砰”的一声撞上了隔门。
宗郁琛听到声音回头，看到他的反应瞬间怔愣住了。
莫久像是不知痛一般，背上红痕刮出血丝，他也毫无知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里有摄像头，我应该再仔细一点的……”
莫久蕴在眼底的泪彻底失禁，除了道歉再也不说不出其他，痛苦的目光中仿佛含了无尽的绝望，“对不起……”
如果“陌生号码”不关心他的室友，只存了他的视频，或许是眼下最好的结果。
莫久心底对“陌生号码”的几分心软顷刻间散的干干净净，只剩下无尽的难堪和愧疚。
“都是因为我……”
莫久脸色越来越苍白，转身就往寝室跑。
他呼吸越来越慌乱，心脏猛地震颤让他大脑都有点晕乎，手发麻的翻找丢到床上的手机。
视线越来越模糊，明明就在床上的……
莫久揉了揉眼睛，瞳孔失焦般看不清东西，“在哪……”
他终于从被子夹层里摸到了，手指发抖拿起来又掉了下去。
莫久浑身抖的厉害，自己却毫无知觉一样，他慌张的用指纹解锁，点半天都没有点出报警电话。
不对……不对……
莫久头疼的不行，他再一次拿起手机，冰凉的手忽然被人握住了。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滚烫的手心让他下意识挣脱。
“怎么了？”
“莫久！”
宗郁琛急切的声音像是笼罩在一层模糊不清的莎里，莫久恍惚的抬头望向他，总觉得看不真切。
他是谁？
头胀痛的要爆炸，莫久慢慢卸了劲，泪水决堤仿佛流不到尽头，一点点淹没他所有的悲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怎么能这样呢？他怎么能……”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就好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就没有关系……我会承担的，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
莫久反反复复重复这一句话，混乱的语言只能拼凑出一个大概，整个人近乎抖到痉挛。
宗郁琛强硬的将他按在怀里，低语道：“什么没有关系？”
莫久根本听不进他说话，只是下意识的回答，喃喃道：“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关系。”
他像是为了洗脑，让自己也相信这个说法，不停的重复。
宗郁琛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勺，意味不明道：“如果是我也没有关系？”
莫久瞳孔震颤，混沌的大脑根本无法分解他话里的暗示含义，若是清醒他大致能分辨出他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
“不能，”莫久空洞的目光对上他的视线，哽咽道：“他不能这样对你。”
宗郁琛顿了顿，神色恢复清明：“这不是你的错。”
“不要怕，久久。”
莫久抖得像筛糠，像是听不见他说话，苍白的唇颤抖着低喃：“可是我怎么办呢。”
一番折腾莫久身上的浴巾早就散了，宗郁琛从床上捞来他叠放整齐的浴袍，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宗郁琛捂住莫久眼睛，轻声安抚他。
“没关系，这个不会录像的。”
“不要怕。”
“不会拍下来的。”
莫久又害怕又冷，浑身发抖的停不下来，死死抓着宗郁琛的衣服，泪水从他指缝间溢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宗郁琛安静的等到他呼吸逐渐平稳，用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泪珠，“我会处理好，不要哭。”
莫久抽噎着，抬眸望向宗郁琛，整张脸蛋哭的涨红，到底是有了点理智。
他点点头，宗郁琛没松手，低头细致的替他系好浴袍带子，“我再去看一下好吗？在这里等我。”
莫久头脑发胀，太阳穴像被针扎一样痛，眼睛哭的又酸又涩，就这样任人摆弄，完全没有办法思考自己在做什么。
宗郁琛把哭花脸的小人儿抱到床上坐下，从旁边抽了几张卫生纸递给他。
见莫久依旧呆愣愣的望着他，他思忖了两秒，弯腰一点点把他的脸擦干净。
莫久没有反抗，就怔怔的注视他。
宗郁琛对上他的视线，动作顿了顿，若无其事的将卫生纸丢进垃圾桶。
“报警。”
莫久突兀的开口，宗郁琛诧异的转过身看向他。
莫久干涩的嗓音强调道：“他这是侵犯隐私，我们可以报警。”
“好。”
宗郁琛应道，低声哄他：“我先把针孔拆下来，再出去报警，好不好？”
莫久用运转困难的大脑仔细想了想他说的话，迟钝的点点头，说：“好。”
他眼见宗郁琛转身走，忽然那股恐惧又涌上了心头，他猛地站起来，被过长的浴袍绊了一跤，差点摔在地上。
宗郁琛反头瞬间立刻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接住他。
莫久后知后觉感觉身上衣服的触感不太对。
这是谁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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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把红外线检测仪从床底拿出来，浴袍蹭到地板，他不好意思的拉了拉浴袍说：“我会洗干净还给你。”
宗郁琛看着手里小小的检测器，又抬眸看莫久，“你有这个？”
墨色深瞳看不出情绪，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莫久闻言怔愣，怕宗郁琛误会他早就知道却不告诉他们，冰冷的指尖抓着他的手，有些着急的解释说：“以前有过，但是不是在浴室。”
他急得眼泪又开始不自觉的掉，拉着宗郁琛返回他床位。
“这里，只能看到我。”他指着被封起来的书架缝隙，艰难的解释道：“浴室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
莫久说到一半，闭上了嘴。
他惴惴不安的瞅着宗郁琛，不再往下说。
因为宗郁琛表情非常冷淡，似乎并不满意他的解答。
但他按照莫久指示，把封住缝隙的纸撕下来，看到里面已经没有光的针孔摄像头。
“这里吗？”
莫久呆呆的应道：“啊？”
宗郁琛动作很快，不知道怎么用的劲，就把放在里面很久的针孔摄像头取出来了。
“我会保修，这些地方都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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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不安的站在浴室门口往里探头，只见宗郁琛俯身对着墙脚不知道做了什么，那个针孔摄像头就被拆了下来。
他看着他手心里小的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的透明的镜片，只有中间一点闪着瘆人的红光，
莫久震惊的看了眼，忍不住低声感叹：“这么小……”
“这里面……有电线吗？”莫久又忍不住问了一句，抬头和宗郁琛注视他的目光对上，不知怎么的，忽然打了个寒颤。
“没有。”宗郁琛面色如常，莫久揉了揉额头，总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不需要电线，有时间限制的监控摄像头能能储电……”宗郁琛说了一半停下，“我再找找。”
莫久总觉得有些意味深长在里面，但是他没来得及细品，初秋的晚风一吹，冷的他打哆嗦。
所幸卫生间只有这一个摄像头，没再找出其他。
莫久再次道歉，自责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什么时候……”
要是他再警惕一点，他再冷血一点，或许就不会这个结果。
“也许很早就断电了。”
“无线监视器的续航时间并不长，”宗郁琛打断他，平静道：“而且即使没有检测器我也能发现。”
莫久看到他一边没打开的红外线检测器，又愣了半天。
他迟疑的问道：“真的吗？”
如果很早就没电了，至少在宗郁琛常住宿舍之前断电，都是最好的。
任梵有时候不在宿舍洗澡，也许侥幸躲过。
但他仍然需要找时间告知他一声。
“嗯。”
莫久闻言，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他想起来什么似的，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说，他不会录像……”
“对。”
宗郁琛示意他过来，客观分析说：“这种玻璃柱型针孔摄像头，体积小所以储电能力差，如果需要长时间监视，必须定期更换。”
“蓝牙传导的视频，需要连接电脑采集卡才能将拍得的视频保存，其本身配置没有保存能力。”
莫久从来没听宗郁琛说这么专业的东西，听的云里雾里。
“像这种依赖信号传导的短期监视器，必须对方一直在屏幕背后才能保证视频留证，如果他当时没在看，后续也不能回放。”
莫久听的认真，宗郁琛停下来，他茫然的望着他。
“报警不一定能抓到他，你要有心理准备，监视器是无法定位的。”
莫久目光滞空了几秒，抿了抿唇，道：“我……我知道。”
宗郁琛颔首，道：“走吧。”
莫久拉住他衣角，犹豫几秒，压抑着鼻息说：“要不，要不我自己明天去，今天先和任梵说一下。”
冷静下来似乎就没有那股你死我活的勇气，反而感到害怕。
不少人在受到侵犯后第一选择不是报警，大概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害怕——害怕社会舆论的流言蜚语，害怕施暴者报复，甚至因此害怕报警。
莫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不了解“陌生号码”，又怕他狗急跳墙。
“好。”宗郁琛没有异议，但，“我会和你一起去。”
莫久怔了怔，又摇摇头，“不麻烦你，我想……”
本身就是他的问题，如果再浪费了宗郁琛的时间，还不一定得到结果——
莫久头几乎埋到胸口：“都是因为我，我会解决好的。”
“不是你的错，莫久。”
宗郁琛蹙眉，弯腰看着他的眼睛：“你怎么就确定是因为你呢？”
他轻声问：“如果是因为我呢？”
莫久怔怔望向他，“不可能的。”
宗郁琛的追求者不少，最出格不过曾经闯入他的宿舍来看他。
不说高中生能不能拿到这一套装备，就算真的有，宗郁琛不常住宿舍，完全没必要装这种摄像头。
只有“陌生号码”那个神经病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个……那个东西。”莫久本想让宗郁琛把监控交给他保管，踌躇的往前两步，又不敢动了。
宗郁琛收回目光，对他的答案不置一词，摆弄手心里的监视器，“放我这。”
莫久噤声，后怕的站着不敢动，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往他手上瞟。
宗郁琛抬眸，似乎意识到他害怕，指尖微动，玻璃柱掩盖在手心，他便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