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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皇帝赐婚 皇帝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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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皇帝召见沈离初,听闻阎魔窟征战宁王世子府,答应既往不咎,更是询问他是否愿意留在皇城做他的贴身护卫,却被沈离初一口婉拒。
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卷入是非之中。
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地,李玄武的一番上京邀功,让他再次陷入困境。
大太监提着一封诏书一顿封赏。
“既然沈少主不愿留在皇城,听闻其自幼无父无母,便与李玄武之义女谢心月进行赐婚,喜结连理,普天同庆。”
“这是怎么回事!”
谢心月,赵子钰,露出吃惊的神情,不明白皇帝的这番蕴意。
反而是李玄武和南宫慕白面无波澜,一些就好像早就安排好的一样。
“谢姑娘,听闻你早日就倾心于沈少主,你们二人救驾有功,默契非凡,还不谢谢皇上,赶快领旨?”
大太监的一番话让谢心月哑口无言,即便心里清楚强扭的瓜不甜,可皇帝的赐婚又难以拒绝,为难的接下圣旨。
沈离初踱步离开,知道是李玄武和南宫慕白为了让他留下而使出的诡计。
柳白祈回到阎魔窟数日,收到皇帝赐婚沈离初的消息,坐不住阵脚。
没想到李玄武耍出如此下三滥的招数。
可若是沈离初这小子有心拒绝,又有什么人能够拦的住他。
皇城局势稳定,他却没有及时回来找自己,而是继续留在那红莲当他的少主。
定是留恋那风花雪月。
柳白祈心里不爽,想起那木头对自己说的话,简直都是谎话连篇。
妖万株说的一点不错,天底下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这小子,果然和那臭丫头有些非比寻常的关系!”
“魔主,息怒!”
心里恼怒,想要找人撒气,看着在身旁伺候的姚璎惊扰的打碎了碗碟。
想到她对自己说的话,叹了口气。
就像是变了个人,好声好气的说道,“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众人看到柳白祈没有迁怒于人,更是议论纷纷,都有些不太适应。
夜里,柳白祈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沈离初露出淡淡浅笑,谢心月凤冠霞帔,红妆十里,两人正面对着红莲那老匹夫进行合卺之礼。
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看着四方满是骷髅的阎魔窟四壁,心里却不到一丝平静。
梦里的一切就好像真实发生的。
“沈离初!你胆敢背叛我!”
涨红着脸,恨的咬牙切齿,一想到梦中的场景,就后悔当初没有把那臭丫头直接杀了。
三日后。
红莲到谢府的路上,铺满红绸绸缎,大红喜轿,唢呐声声不断。
红莲随从身穿红色喜服抬着轿子,挥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瓣。
街市上的街坊争相恐后的捡起地上丢落的碎银,没想到这红莲义女嫁人会有如此宏伟的场景,好生气魄。
直到今日,沈离初都未曾给过自己一个完美的解释。
柳白祈身穿一身魔紫色绸缎,佩戴扇形发饰,额头一点朱砂,眼尾向上,这副打扮,来者不善。
在花轿路经上山的路上,被半路出现的柳白祈挡住去路。
红莲之人未给予好脸色。
“柳姑娘,舵主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现在出现在在这里是不是不合时宜?”
柳白祈看着远处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被敲锣打鼓的奴仆挡住身后的面容,心里恼怒。
“让沈离初出来见我!”
“今日是少主大婚之日,岂能容你在这里为非作歹?”
面前的人纵身去挡,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柳白祈见到里面的人。
“你不敢见我?”
外人的话全当听不见,柳白祈放开嗓子与那马背上的新郎对话,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心虚,那里的人没有丝毫回应。
臂手一挥,运用拂袖内力,将前方的奴仆推翻落马,剩余的人害怕的让出一条去路。
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
“我要他,亲口,告诉我。”
柳白祈一步一步走向马背上的男子,走近一瞧,才发现这名男子只是身形与沈离初颇为相似,这才没有立刻分辨。
“你是谁?”
柳白祈皱眉,不明白红莲舵这番用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从大红轿子里窜出一道白影,一面羽扇迅捷飞出,回旋周转,要不是柳白祈闪躲够快,恐怕早就毙命。
她认出了扇子的主人,南宫慕白。
嘴角一丝冷笑,看样子,这么大的架势,就是为了她一人而来。
“你们这些人真是有趣。”
“妖女,早就料到你会胡搅蛮缠,这才用上计谋,等到大婚礼成,这孽缘也将两清。”
南宫慕白踏马而出,接过扇子,再次向柳白祈袭来,柳白祈伸出锐利的手爪想要接过一招,羽扇再次化为锋利暗器,变幻的让人猝不及防。
嗖的一声割断柳白祈脸庞的秀发。
柳白祈银针穿过抬轿子人的胳膊,大花轿轰动一声倒地。
“大师兄,住手!”
谢心月的一声制止,让南宫慕白十分吃惊,不明白谢心月不老老实实呆在红莲与那沈离初成婚,来这做什么。
这不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吗?
从谢心月身旁的还有沈离初,南宫慕白见事情包不住火,恐怕又会因此离间。
见到沈离初与谢心月一同出现,柳白祈皱眉,捂着额头假装不适,就要倒地。
见状的沈离初动作迅速的将其搀扶在怀。
柳白祈演的一手拿手好戏。
“你们红莲的楼主这是对我这一介女流起了杀心啊。”
说完便佯装咳嗽起来,又因为整夜的整夜的失眠,脸色难看。
“妖女,休得胡言!”
“大概是阴毒又发作了,好冷啊。”
南宫慕白越是气恼,柳白祈就越是高兴,狡诈得势,伸手搂住沈离初的腰杆,轻声细语,将头埋进其胸膛。
熟悉的温度,瞬间就叫人心安。
沈离初踌躇的伸出手,搂住了女子,相隔一时,恍若一世。
那日之后都没有给她一个解释,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你若真要违抗皇命,弃心月于不顾,这让她的颜面何存?”
谢心月的心如针扎般疼痛刺骨,知道大师兄和李舵主做这些都是为了自己能够幸福,可这夺人所爱的事又何为正派。
“大师兄,你别说了……”
“心月……你……”
谢心月只身抵挡在两人面前,紧闭着眼。
解释,“我知道他继续留在红莲是为了查询柳姑娘身世的真相,若你们执意困住他,只会让他和我连朋友都做不了。”
“皇帝那边,我会亲自请罪,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求求你们不要再斗下去了。”
看到谢心月这般为那两人说话,既然已经败露,南宫慕白自知理亏,深叹一口气。
这样一来,是真的留不住人了。
收了扇子,瞥过众人下令。
“我们走!”
谢心月跟随其后,步履沉重,恋恋不舍的转头看着身后的沈离初,苦笑呢喃。
“臭小子,我又帮了你一次。”
沈离初愣了愣,不善言辞的他点了点头,硬生生的嘴里挤出谢谢两个字。
随后目送着这队车马离开。
“这丫头说的是真的?”
柳白祈从怀里醒来,听到对话,知道自己因为醋意错怪了沈离初。
“嗯。”
直到柳白祈牵起他的手,沈离初看着女子大胆的举动,眼底流露出浓浓的宠溺。
“那天晚上的事,我真的不记得了,但是我会对你负责。”
盈盈笑意,柳叶细眉,桃色红唇的唇瓣一张一合,摄人心魄。
柳白祈嬉笑。
“好啊,你要怎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