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剑同人-北国的永远》轨一茔

6、（六） 说自己是实

　　说自己是实验体，这是雷萨克教的。

　　“你不曾是战士。”他说“在战士资料中找不到你的名字，这不好解释。而你绝不能爆料
　　自己是组织成员。伊斯力那么仇恨组织，让他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他会直接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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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就说自己是实验体吧。”他脸色忽变得幸灾乐祸“伊斯力对实验体一向是情有独
　　钟的。”

　　果然，她看到了，伊斯力在听到“实验体”这词后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里卡鲁多他们则互相交换了个眼色。

　　半响，伊斯力抬起头。俊美的脸上笑容若有若无。她惊讶地发现他的眸子黯淡了下去，深沉如大海。

　　“您是逃出来的?”

　　“……是的”

　　“那您是幸运的”

　　“……”曾经有人没那么幸运么?

　　“我们一向是与组织对抗的,您……”

　　“我当然知道。所以才来投奔北方。我……也恨组织。“她微笑。

　　每个实验体都是有资格痛恨组织的，她知道他不会怀疑。

　　俢尔门扬了扬眉毛，不知为什么，他始终很警惕那女孩。看到里卡鲁多向自己瞥了一眼，俢尔门便知道他与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啊！古保罗地带的莫尔顿前几天还跟我反映他那缺一个跑腿的。把她安插到那如何？”

　　伊斯力扬了扬眉毛，依旧沉默。可原本黯淡的眸子如今闪着打趣的光芒注视着对面的女孩。后者看向俢尔门，笑容依旧，可她自己也没发觉到自己的眼睛已危险地微眯了起来。

　　薇纶狠瞪了一眼俢尔门……她倒是经常跟俢尔门斗嘴的，所以对他一向是不客气。薇纶走到阿蒂塔坐的沙发后面，两手撑着沙发背顶上，友好地开口：“可以留下来帮我么……您看我一个人就要照顾四五个孩子呢。真不太容易的。”

　　“那也是你自找的……”俢尔门在那嘀咕。结果得到里卡鲁多的一记白眼。

　　而阿蒂塔此刻正在盘算着。

　　留在阿尔方斯意味着更深入敌方内部。她怎会不愿意呢？

　　猛然发觉伊斯力正微歪着头探究似地看着自己，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她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我想…..”伊斯力声音低沉”我们以前是见过的吧?”他已经记起了,那双拥有同样的淡绿眸子的十一岁女孩。

　　俢尔门一怔，琥珀色的眸子迷茫起来，似在努力回忆什么。里卡鲁多与薇纶则皱了皱眉。

　　“嗯……您救过我”她笑容有些僵。她一向是对外人回避那些往事的，即使是与雷萨克。她忌讳软弱！

　　“哦。对。后面您便被组织拐走了？”伊斯力露出嘲讽的笑容.俢尔门也眯起了眼,重新打量着阿蒂塔。

　　“嗯……”她尽力维持冷静。可脸上微笑早已僵硬。她知道，昔日的女孩软弱的样子让他觉得有趣！

　　看着她眸子野兽般犀利，样子渐渐转怒，他站立起身，止住了笑容，看似要离开了。

　　“您留下来帮助薇纶吧……别嘀咕我自作主张。我是看得出您想要留下的。再有，欢迎您成为我们的伙伴。”

　　他朝他们点了点头以示告别,便走了出去.

　　屋内又一阵沉默。半晌，俢尔门起身整理文件，脸色阴郁。投奔北方的觉醒者一向不少，可伊斯力竟主动将这女孩留在了阿尔方斯，他不明白为什么。

　　“今天你们不留下来吃晚餐么？”薇纶问道。

　　“今天就不麻烦了。”眼看俢尔门与里卡鲁多都站立起身。

　　薇纶踮起脚尖亲了亲里卡鲁多的脸颊算是告别。

　　“那顺便帮我把外面那群小鬼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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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厅里,聚坐着五个小家伙,中央的桌子上摆着丰盛的晚餐,可小家伙们无心就餐,唧唧喳喳地,不停地向站在一旁的阿蒂塔发问。若在平时，薇纶是绝不允许的，可今天她也有些兴奋。虽然与伊斯力他们也相处得不错，可有个女伴了，她也非常开心。

　　“我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的。”这是这儿最大的女孩苏丽娜,十一岁,红发绿眼。她摆出一副庄严的样子，向阿蒂塔伸出了右手，明显是故意显出自己的“老成”。

　　阿蒂塔强忍住笑，与她摇了摇手。

　　“你跟我们一起游戏罢，我们教你打雪仗。”七岁的安娜道，小小的下巴很尖很尖。

　　“但我认为，你们的游戏已经够多了，你们需要的是知识！”薇纶在一旁打断。

　　“你给我们讲故事吧。薇纶一向讲不好！”

　　“你会唱歌么？薇纶唱歌唱得很好听。”

　　八岁的布丽达与玛丽同时发问，她们是一对双胞胎，金发蓝眼，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会给你我的糖果！”尖声的幼童音响起，这便是萝蒂了。薇纶的说法是：‘最捣蛋年纪最小的那个’。黑色海藻般的头发，容貌竟与阿蒂塔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她的眼睛是正宗的黑色。

　　忽而，她高高地站在凳子上，摇着右手，表情格外兴奋。

　　“你知道么……薇纶的丈夫叫里卡鲁多。她的梦想是生孩子，组军团……”

　　一直在微笑的薇纶脸色一僵，随后羞得满脸通红！她飞快地奔过去捂紧萝蒂的嘴巴，将她按回到凳子上。

　　“里卡鲁多还不是我丈夫好不好，拜托我们还没结婚。那个梦想本就是笑话好不好……”看着笑得一脸怪相的阿蒂塔,她慌忙解释。

　　呵斥小家伙们安静下来就餐，她与阿蒂塔走出了饭厅，关上门。里面还传来阵阵喧闹声。

　　“我想……她们很可爱。”阿蒂塔看着薇纶期待的眼神，微笑道。

　　“那太好了，知道么……”薇纶的目光忽然游离”她们是其他城镇的孩子,被我从废墟中就出来的……”

　　阿蒂塔的瞳仁蒙蒂收缩,她微微咬住嘴唇。

　　来阿尔方斯的途中，她看到过无数曾是热闹喧哗的城镇的废墟。

　　虽然薇纶没说，但她知道那时谁干的。眼前又浮现出塔娜那斩杀妖魔的英姿，那个为自己的信念而死的战士。

　　“我请求伊斯力让我收养她们的。伊斯力是答应的,但…..”

　　薇纶走到了窗前，看窗外雪花纷纷扬扬，永不停息。

　　但……他其实差不多就是杀死这些女孩亲人的凶手。阿蒂塔在心底帮她说完这句话。也望向了窗户。

　　除了不时闪过的雪花，外面是漆黑一片，诡异静谧。

　　是他纵容菲斯娜的。

　　纵然，菲斯娜也是被他利用着而已。

　　为了复仇，这个男人会放弃一切。

　　......

　　但自己凭什么鄙视他的自私。他和自己不正是同类人么？

　　淡绿眸子安静地看着玻璃窗，她笑容浅淡地看着玻璃上自己的映影，苍白而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