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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休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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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休沐,季讱不用去御史台,许则不用去军营巡视,于是许则便早早的拉着季讱出城游玩了。
以往的季讱很少答应许则这么早出城游玩的邀请,因为在陛下未封相之前他可是除了先皇最忙的人,往往到了休沐他都有事需要处理,就算有时他不用去御史台也会有所有他出面的搜查之事。
所以休沐的时候许则很少来找他。但今时就不同了,虽说如今的他仍有审查奏章之权,却只有分类之职。
以往的他需要将重要的奏章递给皇帝过目然后与其商讨对策,举荐能人。除此之外还肩负督察百官的职责,所以常常他刚从皇帝那回来下属就递上与官员行为不妥的需要他过目的有关的奏报。
如今他只是个奏章的传递着,如若陛下需要便留他下来与丞相一同处理,可这几天陛下并未开口留下过他,因此他闲了许多。
于是今天的许则便来了。在天破晓之时,许则提着壶酒敲开季讱的房门并提出一起上山看日出的邀请时季讱一口就答应了。
他抛下在官时的沉着,与好友策马出城,他们到达城门时,城门初开,没有停留,冲出了京城来到了京城外最高的山的山顶,就着壶酒,迎接了日出。之后他们来到了半山腰的寺庙吃了顿素食。
此时的宣珞刚巧走出了寝宫的门口,看着从门外走来的师父,上前行了弟子礼后与娄获居士并肩回了寝宫用了早膳。与季讱他们不同,即使今天是休沐他也有很多事需要完成,比如最急迫的是要了解各位官员的能力背景以及京城中权贵之前的关系。
从封相至今宣珞已将京官,地方官以及外调官的能力背景看完了,今日开始看有关权贵的了。
第一个便是季家,季家是从季讱的祖父开始繁荣的,季讱的祖父原先就是位百夫长,能有现今的荣耀季讱的祖母功不可没,其出身京城望族杨氏,只不过生不逢时。出生在家族即将没落之际且又不是嫡系。
但即使这样季讱的祖母也能婚配刺史,可当时与其婚配的刺史见杨氏没落,又知季讱的祖母不是个温婉的女子便禀明了父母退了婚。
季讱祖母的父母无奈只能同意了当时第一个上门提亲的季讱的祖父。
季讱的祖母知事理又有着寻常女子没有的胆魄,在当初皇□□起事时是她劝季讱的祖父追随始皇,是她拿出了自己的嫁妆买来兵书,在季讱的祖父出征前几日不顾休息又极有耐心教季讱的祖父识字,在他出征之际只说了两句话;
“你放心,多读兵书。”是她在季讱祖父外出时一力承担了家中老少的吃穿用度,更是她在那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将培养了十几年的三个孩子亲自送上了战场让他们成为了季讱祖父手下最得力的将才。
最终她的三个孩子都成了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可恨天妒英才她的两个孩子都在建朝初期的几场请乱战役中死去。就只剩下最小的那个,也就是季讱的父亲。季讱的父亲在其父去世后接任了太尉一职,又在季讱入朝为官的那年以伤病为由辞去了太尉一职
季父现今只有季讱一子,季讱十八岁被其父举荐入御史台,两年后被先皇封位御史大夫。
看完这些的宣珞突然想见一下季讱的祖母,于是他问:
“师父可曾见过季讱的祖母?”坐在一旁的娄获居士听到这抬起头说:
“未曾。但当时的人们都称赞她,唤她为杨夫人。你父皇还下旨称她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这一回答让宣珞更加好奇了,要知道当今天下的女子成婚后都被冠于夫姓。就在宣珞还在盘算着何时去祭拜这位杨夫人时娄获居士出声了。
“陛下既好奇,不若在重阳之际前去祭拜,现今还是好好的看书吧。”
“弟子明白。”
“不过这几日时时待在此处确实是太过枯燥了,且丞相已封,再在宫中住着不合规矩,陛下也该着人挑选些适合的住宅了。”
“师父说的是,弟子这就命人拟单子,午后弟子陪师父去挑选,师父觉得如何?
“可。”娄获话音一落,宣珞就唤来了吴总管将此事吩咐了下去。不得不说吴总管办事的效率是极快的,午膳时便将空置的规制合适又闲置的住宅单子递了上来。
此时的季讱与许则刚从城外归来,两人不想回家便随便找了家酒楼。正午时节正是酒楼生意正好之际,于是两人只能在人声鼎沸的大堂用膳。因此也顺带听了些让人无奈的风言风语,其中最热的便是几天前的朝会封相。
有人说这是新皇怕季家权力过大,所以才明为封相实为分权。有人说新皇这么做不过是看出了御史大夫无能,想撤了他的职,但看在季家的面子上才搞出了封相这一出。
更有人说陛下这么做与御史大夫全然无关,是与新封的宰相有关,不然这么久了不见新皇赐宰相住宅,还留他在皇宫里住着。
听到这些的季讱付诸一笑,拿起筷子开始用膳了,一旁的许则见状暗暗松了口气也吃了起来。用过膳后许则拉着季讱去军营一同练了会箭,练完后两人便打算回家了,谁知在回家路上遇到了刚出皇宫的娄获师徒,两人赶紧下马行礼。宣珞摆了摆手说不必在意虚礼。他们二人起了身后许则先开了口说:
“公子怎的出了门,怎么不带些下属?”
“这事怪我,今日出门是为师父挑选住处的,想着用不了多少人,便只让郎中令随行,不成想刚刚他家中小厮急急跑来说是家中老母不适召他快快回去,我就没让他跟着了,毕竟房子的事比不上郎中令家中的事。”这时的季讱开了口。
“那接下来公子要如何安排?”宣珞看着他沉思了一小会便说,
“那就看二位今日是否愿意当一次向导了。”
“公子想去哪?”宣珞转向娄获居士问:
“师父想先看哪处?”
“哪儿离此处近便先看哪吧。”宣珞听完便将单子递给他们并说:
“有劳二位安排了。”许则与季讱道了声公子言重了便将单子接了过了,季讱看完了便说;
“附近正巧有一座宅子,还请公子,大人随属下来。”娄获居士看了眼自家的徒儿便说:
“有劳季大人,许大人了。”不一会他们便来到了最近的住宅处,那处宅子极大,身处闹市之中却看着很是寂寥,越往里走人声越小,给人一种隐于市的感觉。听季讱说这原是前朝一王爷的居住之处,宣珞的父皇曾将它赐给当时的御史大夫,被御史大夫以不喜为由拒了。宣珞听后带着笑意的说;
“那季大人喜欢这座住宅吗?”
“在下来自行伍之家,虽不是武将,但有些武将习性,所以对住宅并不是特别在意,就更不用谈什么喜欢与否。”
“这样啊,师父认为这座宅子如何呢?”
“闹中取静,与我们修行之人倒是相似。但太大了,只师一人太过浪费了。”
“那再我们去下一处看看。”
第二处虽不如第一处的大,但第一处有的它都有,而且还有一个别致的花园,花园中因没人打理,所以花开的别有一番风味,可惜来的都不是会赏花的人,辜负了一番美景。
第二处被娄获以不想这么好的风景被辜负为由给拒了。
到第三处时,宣珞师徒二人齐齐的停在了门口并不想进入,季讱刚想开口询问时,宣珞就开口了。
“不知此处原先的主人是谁?”这可问到季讱的知识盲区了,于是他转头看向许则。许则连忙接话;
“回公子,此处原先的主人,姓赵,原是个宗正,后被人告子侄行为不佳,被先皇贬出京城。”
“原来如此,师父,弟子看此处不妥,不如我们再看看下一处吧。”
“嗯。”
第四处离季家很近,虽没有前两处好,但很是安静,园中还有假山与池塘。很是符合娄获的预期。于是住宅之事就如此定了下来
住宅之事定下来后,宣珞想着借用膳为由与他们多说说话,未果。
他回到皇宫后宣珞便将娄获居士乔迁一事全权教与吴总管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