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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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唇角一勾，马尾在我眼前甩出个漂亮弧度，双手环肩，在舞台正中站定。音乐恰恰结束，第二首节奏打响时，舞台中央的身影霎时带着节拍跃动起来，身体似乎瞬间得到释放，而音乐是为她而定，随着重低音次次爆裂而出的节奏点，她的动作也一次次更加精彩……
“哟。”林朵突然站到我旁边，饶有兴味的看台中跟着节奏帅气舞动的女孩，“B-girl啊。”
“觉得怎样？”林朵学过几年舞，工作之后虽然丢下不学，但是心情好时还是经常能看她跟着乐调扭来扭去。
“应该学了不超过半年。”林朵眯眼，嘴角带出的笑和台上的女孩神似，“动作重复的挺多，不过天赋不错，节奏把握的好。”
我只知看的赏目，但完全不懂这其中的区别……“所以？”我瞄林朵，这丫笑的诡异。
“所以……”林朵眼里那股光芒更亮，忽的扭头，把酒杯随便丢了个角落，“所以，这等毛孩子还敢在姐姐面前装？”哧一声拉开外套拉链，林朵劈手把卫衣甩到我肩上，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工字背心。
她恰好穿了一身休闲装，宽松的长裤裤脚束进及踝短靴里，加上现在脱成了极显身材的紧身背心，往台边一站就是抹杀人眼球的祸害。
台上的女孩看到林朵，停了动作退到台角，玩舞的人，只要一个眼神挑衅，立刻就明白——斗舞，即将开始。
林朵邪邪一笑，踩上舞台边缘的同时横手向那女孩做个枪击姿势，明明白白的挑衅和不屑！就算再不懂舞，这样的挑衅谁不明白？
——顿时，全场沸腾。
站在台边，足尖跟着再起的节奏踏点，林朵拉高背心，在腰上简单挽个结，宽松的休闲裤挂在髋骨处，腰肢被完全显露出来，配着迤逦灯光成功的集了全场目光。
“狱宝……”董霖不知什么时候溜到我身后，忧心忡忡的看着台上风骚无限的林朵，“她……”
“放心吧。”我拍拍她，顺便把林朵的外套挂到她手上，“她学的是爵士，不是breaking那种伤骨头的东西。而且……”台上，林朵足尖正点，一个精巧的旋身之后飞吻正吹向董霖，“而且，你准备好为她尖叫吧。”
不同于breaking的帅气技巧，林朵当年学舞就是冲着爵士的优雅妖娆去的，每一次转身，每一次甩头，搭配了的眼神都是极致的妩媚撩人，猫一样柔软的身体随着音乐，缠着灯光在台中舞动绽放，踏着节拍秀她技巧时又是一举一动间爆发力十足够本，黑发随着她动作杂乱舞动，间隙停顿时，林朵抬眸露出的眼神狂野魅惑，极柔的腰肢手臂，极媚的眼神动作，又混了满是力量的瞬间动作爆发，林朵真如一只妖媚，在台上极尽了诱惑。
一曲终了，当林朵单手叉腰，微抬着下颚骄傲的看向台边的女孩。
场周爆出此起的尖叫声，林朵傲然一笑，旋身跳回台下。
“爽不？”我好笑，抬手帮她把一头乱发拨正。
“爽！”林朵大笑，身体还融着音乐，举手投足间全是动感，就那样踏着爵士步子绕到董霖身边，身体紧紧贴上，单手挽了颈后的发，若即若离，跟着渐缓的调子揉动身体。
董霖望着她，满是惊喜。后退一步让出更大空间，她双手抱臂，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紧束在林朵身上。
周围刚刚平息下的尖叫瞬间再起，所有人都被渲染了一般跟着节奏开始舞动，焦点从舞台转移到她二人周围，谁也不管什么座位台桌，跟着节拍跃动的人群开始将林朵董霖围绕住，鼓动声四起，所有人都想看这场绝对香艳的贴面舞。
盛况空前啊。
我笑，就连刚刚被林朵完全击败的B-girl也跟着笑闹起来，在人群中跃动的身影带动了她周围的人，几乎全场人都随着喧嚣的鼓点而动，一屋子被音乐附身的人们，气氛，瞬间最热。
林朵和董霖在焦点之中，她发间身周散出浓郁的诱惑气息，指尖点着董霖肩侧，猫一样骄傲又妩媚的眼神，在董霖身边用身体散出极致魅惑……
当晚的The L Word几近疯狂，浓深夜色之中唯这儿杂聚了疯狂放纵，那一场短短十几分钟的斗舞，竟然给我带了有史以来最高的营业额……
“林朵，恭喜你，你正式成为我家御用Dancer了！”清点完营业款后，我双目放光的握着林朵的小爪子。
“成，你营业额的80%给我。”
“……你被炒鱿鱼了。”我甩开她，重新扑回账本。一夜骚乱，外面看虽然是打烊状态，里面可还忙活着呢。
呃，忙活着数钱……
“喜力没有了，科罗娜也没几箱了。”董霖从仓库小门里探头出来，她今天可是享尽了林朵的美人之福，看林朵的眼神宠溺上升了N个层次。
“明白。”我低头记账，明天要去进货嗯……
董霖锁了门回来，林朵撑在吧台边，极有风尘气息的冲她一笑，“怎么样，奴家今儿个服侍的如何？”
“不错。”董霖搂上林朵依旧光溜溜的小蛮腰，“爷相当满意，今晚就点你牌子了。”
“爷真大方~”林朵学着电视剧里的花姑娘，手背掩着唇一串媚笑，“要不爷干脆给奴家赎了身，今后奴家跟了爷日日伺候着~”
“也好，要不爷娶了你，回家做三房夫人如何？”董霖倒入戏的很，十足一副二世祖样。
“讨厌，爷你真坏~”
“……stop！！！”我受不了了！
“狱宝？”董霖故意疑惑看我，装的完全不明白我到底在叫个什么。
“爷，狱宝是妒忌了，要不你把她也收了做四夫人吧~”林朵贴在董霖怀里，贼眉鼠眼的乐。
“本地佛门圣地，二位施主若要打情骂俏行那苟且之事，请速远离！”我噼啪把背后灯控板上所有开关全拍了下去，瞬间屋内一片漆黑，“施主，速速远离！”挥着钥匙，我大吼着追在两人身后跳出门去。
“啊，师太！你居然和贫僧抢道士！”不管应不应景，恶搞狗血统统都上！三人打打闹闹，一路贫僧秃驴的嘻哈过去。
回了家，还没看门就发现门缝里依然透着光亮。推门进去，苏元果然还在客厅。
“哦……回来了啊。”见我们三人进来，苏元眼皮抬抬，没精打采的继续趴回桌子。
“你被人劫色了啊？”林朵踢完鞋，凑过去戳戳苏元。
苏元被她魔爪一戳，居然歪了半个身子，软趴趴倒在那任意凌虐。
“我看不是劫色，是爆菊吧。”董霖把林朵飞远的鞋追回来放回鞋柜，也凑去桌边。
“夫唱妇随到你们这是变成妇唱妇随了啊……”苏元有气无力，抹布一样软在那儿。
桌上一片狼藉。我坐到苏元对面拨拨一桌纸片，无非就是餐厅事宜。“店出问题了？”我捏出几份文书随便翻了下，看不懂。甩开。
“嗯……今天跑了N个地方，凡是我看中的铺子，转让金基本都是天价。”苏元挣扎起来，挪过笔记本点开市区地图，“好地段太难租了，这几个商区地方好，但是能盘下来的店实在……”
他委屈的看看林朵，“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嗯？你不是大厨么，自己不会做啊。”林朵凑头看地区，直接忽视了苏元可怜巴巴的眼睛。
“哪有力气了……”把电脑推到林朵那边，苏元砰一声再次砸回桌面。
“啧。”林朵白他一眼，脱了外套走进厨房，“今天心情好，下不为例啊。”冰箱开关声，我把注意力转向厨房时，万年不下厨的林朵居然操起了菜刀！
“哎？”苏元的讶异度不低于我，“你要给我做东西吃吗？”
“哼。”咔嚓一声切断葱叶，林朵手上菜刀寒光闪闪，“要吃不吃，一句话。”
“吃！”苏元大喜，恨不得扑到林朵脚边膜拜几下，“老婆大人，您真是好人！”
呃。老婆大人？
听到“老婆”二字时，我下意识把眼珠转向了董霖。
后者面无表情，在感觉到我的视线后，直接转头和我四目相对，眉峰微微一挑。
我赶紧把视线挪开。
很多年之后，很多事尘埃落定之后，再回首溯源，其实真如蝶翼一样，即使最微弱的震动也会掀起将来的轩然。
麦麦在告白之后被我的毫无回信打击了不少，整整一周，每天仅仅发一条短信而已，内容也只是琐琐碎碎的生活点滴。
“午安，起床了吧，我刚刚吃完午饭。”
“今天天气很好，我出发去西塘，这里很美。”
……
算不得骚扰，只是每天一条条淡淡的口吻。
几天后她出现，但本人依然没有在我面前，只是不知怎的弄到了董霖的号码，拖她出去给我传了个小小的包裹进来。
那时我正在吧台擦拭那些酒瓶，董霖笑眯眯拖着个包裹进来，往我眼前一送。
“摩西摩西，有惊喜哦。”
“这什么？”我停下手里动作，接过包裹翻看。
“那个叫麦麦的人，刚才叫我出去给你的。”董霖接活，开始擦拭吧台。“居然不敢自己送进来，跟小孩子似的。”
“恩，她连告白都很学生腔。”我拆开，包裹里露出几个透明的塑料小包装，一个个铺出来后才发现是件白色短旗袍，绣着金葱绿的孔雀，然后是两条民族风的彩纹披肩围巾。
“呃……”我看这三件民族风浓郁的物品，有些苦恼。
“啊咧……还不错嘛。”董霖凑过来捏捏布料。“旗袍料子不错。”
这样古风的东西在市里很少有……估计是西塘带回的手信，亏的她连游山玩水还要想着给我花钱。
“她不知道我是完全不能穿白色东西的人啊……”叹息着拎起那件旗袍，我不习惯接别人的礼物，更不习惯这样纯洁无暇的追求方式。
“你这样躲着她，她能了解你么。”董霖笑，伸手在我眼前一晃，我目光追过去时，她指尖夹着张叠起的纸条。
“不止礼物，还有情书。”
“不可能。”我不信，伸手拿回纸条翻开。
“狱：
我才发现我和其他人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一样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喜欢穿旗袍，很适合。西塘给你带了，希望你喜欢，希望看到你穿。”
署名不是麦麦，是她的真名，当初我刻意忽视不去记得的真名，现在白纸黑字，逼迫我贴近她的现实生活。
“真是幼齿的字体啊……”我把纸条塞回董霖手里，这样的东西我留了也没用，亲手扔掉又显得绝情，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董霖瞄一眼，“这字还不如我写的好看。”手收紧，挥手把纸团投进垃圾桶——这家伙比我直接，我还要虚伪一下，她虚伪都不用。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