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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李堇? 苏然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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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麦,我警告你,我上次那几个活动都是因为你被取消的,你凭什么。”华子陌双手撑在副总的办公桌上,怒气冲冲的看着不屑一顾的莫小麦。
“不为什么,不适合你的活动取消是好的。”小麦冷冷淡道。一支笔在手指间转着。
“什么叫不好,别以为你现在是徐总的女人了,就不得了了,想骑到我的头上,我告诉你,你还不够格。”
莫小麦嘟了嘟嘴吧,点点头,“哦,这样子。”
“我搞不懂为什么让你坐在了这个位置。”华子陌摔了她桌子上的文件夹,发出清脆的响声。几乎所以能让她更上一步的通告都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拒绝了,她憎她,却碍着老板无可奈何。狐狸精,她眼睛里写满了这三个字。
“想知道为什么吗?”莫小麦起身,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衣领,凑近她近乎疯狂美丽的面孔,“告诉你,因为我够格,我去法国留学学的就是金融,我有管理能力,徐总信任我,请你放尊重,现在我是你的上司,你这样说我,恐怕……”她冷笑。
华子陌气的说不出话,莫小麦,你至于为了苏然这样整我吗?她不服,气的胸脯一下一下剧烈的起伏着。
“你可以出去了。”她指着门口,“不过想求我放你一马吗?那就不要碰苏然。想都不要想。”
华子陌突然大笑了起来,邪魅的眼眸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莫小麦,你可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软肋是什么,你还不知道是么?李堇现在在我的手里,呵呵,我们走着瞧。”
她优雅的顺了一下头发,径直出了办公室。莫小麦愣在原地,嘴角余笑有些苍白,却又坚定的。
李堇,无论怎样我都会保护苏然的,你们一定要幸福。这是我爱你的最后方式了。
阳光晴好,甜腻的象是院子里刚摘下的新鲜草莓,暖暖的,却温和不了苏然的心。
几个小时的手术,齐弋隽算是脱离危险了,如果那女子再用力一点,他几乎就可以彻彻底底为她而牺牲了。
苏然坐在他的病床边,抬头看着吊瓶里的液体缓缓的消失,有点茫然,如果他醒来,自己是否就要履行那个承诺了?浅笑,她当时只是太心急了,就应下了,不过他能活下来,就什么也不重要了,如果婚姻和愧疚相比,她宁愿要前者,即使自己是如此不曾爱过他。
李堇,或许我们注定只是有缘无份,躲躲闪闪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情也许从他醒来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要结束了吧。虽然,我想起你,心里还犹如棉团塞住心口,哪怕思念如泉涌,淹没了我的视线,可这一切都要结束了吧。
你在没有出现,是不是就注定了我们只是擦肩而没有交集?李堇,或许你真的只是我初恋最美好的印记吧。
谢谢你曾经来过。
苏然仰头看了看外面无云的天空,想到李堇灿若阳光的笑容,莞尔一笑,手机突然发出震动,她低头,lavender打来的。她走出病房接起了电话。
“苏然,你还好吧?得了奖是不是很开心。”他的语气还是一如平常,她想告诉他自己差点死掉的事情,但是话到了口边,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还说什么,这种让她心情无法平复的人,结婚以后也要躲避了吧。说些什么都变得毫无意义了。
她闷闷的说,“嗯,一定开心的。”
“苏然,我告诉你我的秘密吧,其实我……”
“我要结婚了。”她苍白的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吧,没有意义了。
手机两端的人都沉默,很尴尬。苏然强忍了一下情绪,“lavender,再见吧,没有事情的话我就挂掉了,我婚礼那一天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他迟疑,语气飘飘散散,“我……会祝福你们的,苏然……”他没有说下去,挂掉了电话。她愣愣的听着那边传来的滴滴声,许久。
五个月的空默,他睁开眼睛,伤口没了血迹,她将是他的妻。
“苏然,你当真愿意嫁给我吗 ?”他痴痴的望着她,看她轻点了头,笑容那么憔悴。
“是的,这是我们的约定啊。”
“我会疼爱你一辈子的。”
“嗯。”他握紧了她的手。
冗杂,声音轰炸在耳边,心乱如麻。
飞机划过碧空,下一个地点,淡紫色的普罗旺斯,一个有最美丽花海的地方,一个他给予的浪漫。她专注的看着剧本,他轻轻把她的头靠上他的肩膀。眉毛微蹙了一下,很快就舒展开了。
此刻的苏然柔软的就象一块绸布,即使安静的靠在他的肩头,即使他给她所有的的宠爱,在她的眼眸却再也不见那种叫做快乐的东西。一眼望去,双眸间是无尽的空洞,心里挖了一个大洞,黑暗的让她几乎窒息。
齐弋隽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眉间挤出细细的痕迹,他是不是错了?他明明清楚的,她的心里不曾有他一毫一分,但是爱就是自私的,苏然,只要能得到你,无论你是傀儡还空壳,我都乐意。
他们的婚礼如期举行,来的人并不多,却办的很盛大,说不清为什么,苏然邀请了不曾谋面的lavender,他本是拒绝的,但事隔不久,齐弋隽告诉苏然,他们的婚礼会有最大牌的lavender的驻场,亲自扶麦为他们的婚礼伴唱。她惊讶,却又心生了一丝哀愁。她想见他,却又怕见他。
很矛盾,象是疼痛过牙齿所以害怕看见糖果的甜美,异常无奈。
白纱似水,转身的柔美带了赢弱,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苍白一笑。洁白的婚纱,绚烂的场景,仿若那一年的梦,他骑着单车载着她,看过城市的繁华落寞,她梦想,穿了白色的纱裙,看李堇将那璀璨的戒指带上她的无名指,含笑,许诺,此情此景此生不变。只是现在那个站在彼岸等她摆渡共度一生的人是他,齐弋隽。
音乐起,他拉起她的手走过红色的地毯,花儿的芬芳漫溢在鼻腔,甜腻芳忧。他笑容似织锦,绚烂夺目。
朋友们起起坐坐,掌声呐喊声祝他们幸福一生。
耳边的音乐换了旋律,空旷独特的味道从高处传来,别墅二楼宽阔的阳台上站了一个男子,一身白色的衣衫,蓝色厚重刘海儿的头发挡住了铁银的面具,被风吹得身影有点落寞。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吉他的琴弦,声音轻柔含蓄,像一根羽毛抚摸上心房紧锁的门,一下一下,叩击着。
他的柔情,眉间的浅痕,她看入了神。
“i love you ,无法不爱你,baby 说你也爱我,i love you ,永远不愿意baby,失去你 。”他的声音换来了最火热的掌声,而苏然却心寒如冬日忘记关了窗扉,冰冷浸满了整间房。心骤然疼痛。
“祝你们幸福。”他声音已经颤抖,身体瑟瑟发抖。取下面具,轻合上眼眸,她看得见的泪痕,蜿蜒垂到下巴,象是一道最明媚的心伤,哀愁涂写往日灿烂,淡淡的。
苏然昂着头,看着他俊秀的脸庞,黯然的忧伤,眼睛瞪到欲裂,她怎么才明白?
Lavender,淡紫色,堇。
她的李堇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激励着她成长,那些熟悉,那些煽情的歌声,她为什么从来没有怀疑过?那些心悸,那些安慰,为什么她不曾质疑?
他们已经错过了,春天相遇,秋天在这里,诀别。
神父声音沉稳,“齐弋隽先生你愿意娶苏然小姐为妻吗?”
他认真,明显被名为lavender的堇惊到,耳边荡漾了他的歌声,那么悲怆,还有苏然眼里脉脉情谊。
但他还是坚定的正了声音,说,“我愿意。”,然后可怜巴巴的等待苏然的回答。她会答应吗?他的心颤动,手心沁了汗水。
张安卓再也站不住,泪水也似乎快要溢出,昂头看了看缓缓走下来的李堇,瘦削的身影,落寞的神情,他深感愧疚。
李堇,对不起。
失去深爱多年的人是何等的疼痛,他怎么会不解?一定比他如同虚空的肢体恋爱来的疼痛百倍。张安卓搓着双手,蹙眉踌躇,鬓角汗水让他的犹豫更加鲜明。
他咬了咬牙,走到苏然的身边,凑到耳边,“苏然,其实李堇他……”
“我什么也不要听了,从他离开我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她哽咽,“就已经在我心里死掉了。”
苍冷的笑靥,他抚摸吉他浅蓝色的琴身,从她的话语的尾音间走过。
错乱的心跳声,烟花易冷,人事易分。再多柔情终究败给世事。
苏然,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李堇轻低下颌,离开了视线。
“苏然小姐,你愿意嫁给齐弋隽先生为妻吗?”
她目光坚定,“我愿意。”
“大家支持他们这段婚姻吗?”
“慢着!”一个声音贯彻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