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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秘密初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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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谨眼神示意了一下，段阳心中了然，打开窗户刚要翻，犹豫着还是说出了口。
“将军，您可别欺负林阁主啊，娶了人家可得好好待他。”
说完没等萧谨发怒，便迅速翻下了窗。
萧谨白了一眼自家属下：“啧，跑得还挺快。”
说罢打开门，林钟正站在门外，手中拿着那坛九春清露。
“萧将军跟我一块尝尝这酒。”林钟走进屋将酒坛放在桌上。
萧谨坐在林钟对面：“阁主舍得这酒？”
林钟倒了两杯酒，随意道：“有什么舍不得的？这酒不就得跟好兄弟一块喝吗。”
“兄弟？”萧谨轻笑一声，“林阁主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何时成了兄弟？”
林钟喝了一口酒，眼睛亮了亮，摆摆手说道：“现在又没别人，等我帮你找到仇人报了仇，咱俩直接和离，你当你的将军，我继续做我的阁主。”
“你我刚成婚，阁主就已经想到和离了？”
林钟半笑道：“你我都不喜欢男子，为何不……”
“谁说我不喜欢男子？”萧谨打断林钟，玩味地说道。
林钟翻了个白眼。
我信了。
林钟仰头喝下手中的酒，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面色有些微红，说道：“萧将军不怕被人说后继无人，有断袖之癖？”
“那不如就说，这辰星阁阁主其实是个女子。”萧谨伸出手抬起林钟的下巴，在脸上仔细端详，“阁主的这张脸，若是略施粉黛，城中姑娘们都要自惭形秽。”
说着又用拇指揉搓了一下林钟的唇瓣，将唇上还挂着的酒珠抹去。
没等林钟做出反应，萧谨又伸出另一只手放在林钟腰侧，似乎在用手丈量尺寸。
“我看阁主这腰比姑娘的还要细，想必也能穿上女子衣裳。”
“要穿你穿。”林钟拍开上下作乱的两只手，狐疑地盯着萧谨。
这男主怎么这会儿还在演，你确定他没有断袖之癖？
【没有。】
林钟撇了撇嘴，才想起正事，直了直身子说道。
“之前那戴面具的男子，萧将军是不是认识？”林钟注意过萧谨看见那男子后的样子，虽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但是眼神中的戾气是藏不住的，还有微微咬紧的牙关，不像在看一个不相识的人。
萧谨未想到林钟竟然如此敏锐，再继续装下去恐会被怀疑，便大方说道：“嗯，那人名叫云落，与我的仇人有关。”
“云落？”
林钟有些后悔，为何当时看书的时候只看了开头，明明可以是手握剧本的男人，现在却一无所知。林钟被一时的懊恼占据内心，甚至没有细想萧谨为何认识云落。
林钟晃了晃酒杯：“我听鹤鸳说了，那毒像是多种毒物掺杂在一起，诡异凶悍，可云落的血中有致毒之物，为何他自己却无事？”
萧谨的心沉了沉。
林钟说得没错，云落为何还能安然无恙？
林钟摸摸下巴说道：“难道他练了什么奇功？”
萧谨摇摇头：“江湖上从未听说过这种武功。”
“那只是未听说过，或许真的有呢。”
萧谨回想起上一世，云落并未展示出什么奇功异法，萧谨甚至都不知云落的样貌以及这诡异的毒。
萧谨抬眸看向林钟微红的脸，或许林钟真的能帮自己找到仇人，看来还不能杀他。
林钟自然不知自己暂时没了生命威胁：“萧将军对云落可有了解？”
萧谨摇头。
这次萧谨倒是没骗林钟，萧谨原本压根就没将云落放在心上，不成想这种小角色居然是关键。
林钟抱起坛子喝光最后一点酒：“那我们明早便去从姚万金嘴里问问，时候不早了，萧将军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便当着萧谨的面，大方地脱了外袍，亵衣半敞，直接上了床榻。
一夜无梦。
……
翌日，林钟与萧谨来到姚府。
姚万金一身锦缎成衣，对着林钟赔笑拱手示意道：“姚某有失远迎，望林阁主与萧将军见谅，不知二位今日来……所为何事？”
林钟瞥了一眼面前的人，并未理会他的奉承，径直越过姚万金，坐在一把红木雕花椅上。
姚万金脊背有些僵硬。
“姚老爷。”林钟随意用手摆弄起木桌上的一盆石榴花：“您可曾听说，近日城中乞丐失踪一事？”
虽被无视，姚万金并未在意，转过身来堆起一脸油腻的笑：“姚某不曾听说，可是林阁主有难处？若有我帮得上的……”
“姚万金。”话音未落便被萧谨打断了，“再问你一次，你可曾听说？”
姚万金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面前的人可是北境的常胜将军，这种压迫感让人有些腿软，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姚某确实不知，不知可否提醒一二……”
“好说。”林钟的注意力终于从那盆花上转移，笑了笑靠在椅背上：“后院，东侧。”
闻言姚万金笑容僵在脸上，面色苍白，一语不发，额头沁出豆大汗珠。
林钟观察着姚万金的一举一动：“书房，密道，子时……”
姚万金脸色一变，眼神冰冷地盯着林钟，不知在盘算什么。
萧谨微微皱眉。
“来人！”姚万金突然大喝一声。
数十名黑衣人从门外鱼贯而入，不善地盯着房中的二人。
林钟眯了眯眼，刚刚没有看错，自己点破姚万金后，他的表情不是被撞破秘密后的震惊，而是恐惧。恐惧的人是谁，难道是云落？
此刻的姚万金犹如强弩之末，难道是有把柄在云落手中？
“我劝姚老爷别急着动手。”林钟站起身走到萧谨面前，勾住萧谨的手臂贴了上去，“你确定这些杂鱼打得赢我家这位北境将军？”
说完狡黠地冲着萧谨眨了下眼睛。
不好意思了男主，借你大名一用。
萧谨盯着林钟，觉得他像极了狐假虎威的狡猾小狐狸。
萧谨抬起头，阴鸷的目光看向一众黑衣人，没有表情，却不怒自威。
“北境将军？这……”黑衣人面面相觑，不自觉地后退，但碍于主人的命令又不敢走。
姚万金咬紧牙关，他又何尝不知这些人定然不是对手。
林钟看出姚万金的犹豫：“不如你把事情都说了，辰星阁或许能网开一面，护着你们姚府。”
只见姚万金的表情瞬间撕裂开，竟是又瞬间扯起满嘴笑容，变化之快，看得人毛骨栋然。
“林阁主误会了，我只是想帮阁主换杯热茶。”
姚万金向后抬手示意，黑衣人离开得迅速，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萧谨冷冷说道：“与你交易的是何人？”
姚万金深知躲不过去，打又打不过，只得任命地答道：“我也不知对方是何人，他从未露过面，只是要我每月送上一批人，给我些银子做报酬。”
萧谨皱眉道：“于是你便盯上了城中乞丐？他们没有亲人亦不会武功，自然是你最好的盘中餐。”
“城中乞丐那么多，他们本就是贱命，少几个也不会被发现……”
林钟想起灵溪在自己怀中不停颤抖的样子，不由地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一把掐住姚万金的脖子：“你以为你的命又有多值钱？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姚万金面色通红，绝望地挣扎，满脸的肥肉不断的颤抖。
林钟松开姚万金，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手。
姚万金跪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浑身的锦袍都被冷汗浸湿。
林钟用脚踢了踢姚万金：“把你知道的都讲了，我懒得一句句问。”
“我说，我都说。”姚万金抹了把脸，颤颤巍巍说道：“半年前，一个戴面具的男子来我府上，称要与我做一场交易，只要每月送上一批人，便可享尽荣华富贵，我便答应了。”
“荣华富贵？”林钟蹲下身伸出手指，在姚万金穿的锦袍上捻了捻，嗤笑道：“你可知你这身蚕丝云锦，旁人这辈子见都见不到，你还嫌不够？”
林钟站起身，垂眸看着地上的富豪，摇摇头：“姚万金，你还真是贪心，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撑死。”
姚万金看着林钟白了自己一眼，便继续道：“这人果然没有骗我，但我怕事情败露被人发现，便用这些钱买了□□，置办了宅子，出门也不敢再乘软轿，低调地过日子。我只是想要钱，至于那戴面具的人是谁，那些乞丐被送去做了什么，我一概不知啊……”
萧谨垂眸看向地上的姚万金：“说完了？”
姚万金见萧谨眼神中又隐约露出杀气，连忙说道：“我……我还知道一件事。”
“说。”
“我听那面具男子话间，似乎背后还有一人。”
萧谨心一沉。
姚万金小心翼翼观察着两人的神色，急忙说道：“二位大人，我也没有办法啊，那男子用我的妻儿威胁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知道的都说了，求二位高抬贵手放了我吧，别杀我……我再也不干这事了。”
林钟伸手将地上的姚万金一把拽起：“姚老爷放心，我不会杀你，你还有其他事要做呢。”
“啊？”
“将你买下的那些女子放了，每日在城中布药施粥，再为乞丐添置衣物。另外，此生不得再食荤腥，老实按我说的做，好好赎罪，辰星阁会盯着姚府的。”
姚万金低下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一定照办，谢林阁主不杀之恩。”
林钟似是满意地点头：“那我们就不打扰姚老爷吃斋念佛了。”说着便推门欲走，刚走出去两步，像是又想起什么，径直走回房中，拿起桌上那盆石榴花。
“这花不错，我要了。”
姚万金恨得咬碎了一口金牙，却只能恭敬地将人送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