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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客官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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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不好意思,今天客满没空房了,烦请你去其他客栈问问”,蓉娘边说边将人往外请。
郁藏须不客气地推开蓉娘,“这里就你一家客栈,我还能去哪落脚,你收拾个通铺出来,我住一晚即可。对了,帮我去药铺买一些金银花。”
郁藏须将银两扔给蓉娘,蓉娘接住仍是拒绝,“客官真得不好意思,通铺也没了。”
郁藏须身高体长,单薄的衣衫紧紧贴敷着他的肌肉单是往那一站就有说不出的气势,况且他还带着一顶椎帽,帽檐遮住上半张脸,只能看出薄薄的嘴唇。整个人看起来危险又神秘。
蓉娘担心他也会像留风一样抽出刀威胁,不过好在他看着危险却还是松了口。
“药铺在哪边?”
蓉娘长处一口气,“往西过两个路口,门口有颗大榆树”,说着她将郁藏须刚刚扔过来的钱还给他。
随着蓉娘的动作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拂过郁藏须的鼻尖,他接过银两后按蓉娘指引去找药铺。
蓉娘见郁藏须走了后连忙叫来财将客栈关门,反正已是傍晚城门关闭也不会有人来了。
晚上,蓉娘将店内珍藏好酒搬出来请众人畅饮,郦成霜身体不适便和盼星盼月一起在客房吃了。
溪银砂抢先一步坐在金湫对面,身侧是白归烟和卫无尘。
“公子,觅露乃是我们这里特产,别的地方都喝不到,你可要尝一尝”,蓉娘拿着酒壶给桌子上的人一一满上,倒到卫无尘时,他盖住杯子,“修道之人不宜饮酒,我就不喝了。”
蓉娘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个杯子,“凡事都有例外,尝一口怕什么,若真是心中有道,区区一杯薄酒能动摇多少?”
白归烟替卫无尘解围,“老板娘,卫大哥既然不喝那就便宜我吧,几口下肚我还没尝出味道呢。”
“白兄弟这话可是取笑蓉娘了,蓉娘这里酒多得是,再拿几壶上来。”
金湫看向蓉娘,蓉娘愣了下随即笑着叫来财去取酒。
来财端着木盘上来,几壶酒加上菜将盘子放得满满当当,他弯腰低头将木盘端上桌子时一个没拿稳酒倒在卫无尘身上,“抱歉抱歉,是小人该死小人有眼无珠。”
来财吓得几乎跪下来,卫无尘被来财的紧张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扶起来财温言安慰道:“无妨,我带了换洗衣物,换了便是,你不必如此害怕。”
来财看了一眼蓉娘神色,伴随着他的抬头眼泪居然都流下来,蓉娘本要发怒但卫无尘都说没事了她也不好苛责,轻声斥责道:“还不快快收拾了,再重新端些酒菜上来。”
闹完这么一出后蓉娘没有继续给其余几人劝酒,而是拿着壶游走于其他桌子。
白归烟拿起馒头咬了一口,“蓉娘看起来挺好说话的,来财怎会吓成这样?”
“许是之前犯过错被重罚了吧”,金湫回答。
金湫说完后白归烟等溪银砂的回答,等了半天都没声音,他往右边一看,溪银砂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银砂,你怎么了?脸这样红?”
溪银砂摸上自己的脸颊,傻笑道:“好像有点烫,不信你摸摸。”
说着将脸往前,金湫看着越来越近的脸,有些哑然失笑,“没想到溪姑娘不胜酒力,这么早便醉了。”
一杯酒下肚你就醉成这怂样?白归烟瞪着溪银砂,难道真得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白归烟悄悄翻了个白眼,心里下结论,花痴。
“你敢鄙视我?”溪银砂脸明明正对着金湫,却能看到白归烟的小动作。
“你看错了。”
听到这话溪银砂转个身对着白归烟,双手像捧个西瓜一样捧起他的脸,凑近看他眼睛。
白归烟想往后退,但溪银砂喝了酒力气极大,她眼睛对不上焦人影有些模糊,白归烟先是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酒气过后又夹杂着一丝其他的香味,有点像荔枝。
许是传染,白归烟感到自己脸侧也在迅速升温,他眼睛开始乱瞟,避无可避最后还是放在溪银砂的脸上。
瞳色浅淡,睫毛很长,眉毛细且黑,脸上有细微绒毛,嘴唇喝了酒之后愈发红润。
白归烟呼吸停滞一瞬,这是他这辈子除了他娘外,离女人最近的一次。不行,快要喘不上气了,白归烟使劲推了溪银砂一把,直接将溪银砂推个跟头,自己则弯腰不停咳嗽。
咳嗽完后发现刚才还闹哄哄的客栈现在鸦雀无声,白归烟先是看着吴永茂合不上的嘴巴,然后是众人看热闹的暧昧眼神,以及金湫嘴角边的似笑非笑,最后是换完衣服的卫无尘看到全过程后的面红耳赤。
“不,不是你们想得那样”,白归烟没了以往的从容,急忙向周围人解释道,“什么都没有,她就是喝醉了耍酒疯,我发誓!”
金湫离溪银砂最近,他扶起溪银砂将她安置在座位上,溪银砂此时已经迷迷糊糊地坐都坐不直,她软绵绵地靠在金湫怀里,“醉得这样厉害,蓉娘快送溪姑娘上楼吧。”
蓉娘从金湫手里接过溪银砂,可溪银砂死死抓住金湫的腰带说什么都不放手,白归烟知道溪银砂那点小心思,不就是喜欢金湫么,那刚才干嘛拿他开涮?装醉酒捉弄人好玩吗?
“算了,我送她上去吧”,金湫将溪银砂胳膊绕过来,扶着她往楼上走去。
吴永茂招呼着,“都吃饭吧,有什么好看的,快吃,吃完早点休息。”
他来到白归烟旁边,“你不跟上去看着吗?”
白归烟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她那是装醉。”
“装醉?我瞧着不像啊,你刚刚推银砂妹子那么大劲,她要是装醉早躲过去了。”
卫无尘点头,“刚才溪姑娘上楼时我看她左脚脚踝似乎有些不便。”
白归烟将袍子扯正,“不去不去,有金公子陪她,她巴不得我不去打扰。”
吴永茂恨铁不成钢地用筷子敲他的头,“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
坐了一会白归烟站起来,“我去解个手。”
看着白归烟的背影,吴永茂给卫无尘解释道:“我这弟弟是鸭子煮了七十二滚--嘴硬。”
“吴大哥,我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蓉娘在不远处看到卫无尘和吴永茂交头接耳,表情若有所思。
深夜白归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怎么了阿烟?”
与白归烟同一房间的吴永茂问道。
“茂哥,我记得你那有吴家金疮药,明天拿给银砂吧。”
“拿给她干嘛,她是修仙之人这点跌打损伤还不放在眼里。”
“我这不是怕她以后赖上我们吗?多一个人吃穿得多花多少钱,你看她花钱大手大脚那样,没几天积蓄就让她花完了。”
“以你的积蓄你觉得能撑多久啊?”
“保守估计十五天。”
吴永茂忍不住笑了,白归烟回过神有些恼羞成怒,肯定都是那酒惹的祸,让他变得都不像他了,“好了睡吧睡吧,明天你爱给不给。”
吴永茂乐完后才说起正事,“你离开桌子后,卫道长交给我几张符咒让我在兄弟们屋子点燃,还说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去。”
“他怎么没给我说?”白归烟从床上坐起来。
“你不是监视去了吗?”
“什么监视?我是解手!解手!”
见白归烟真要抓狂了,吴永茂才停下调笑,“卫道长说他也不太确定,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便没有大肆宣扬。他除了说让我们晚上别出去,还说这店里有古怪。”
白归烟有些惊讶,“卫大哥都感觉到店内伙计和老板娘的怪异之处了吗?看来和我们相处几天后,人情世故懂了不少。”
吴永茂无语地翻过身,不理会白归烟时不时就给自己贴金的行为。
“对了,郦小姐屋子里点了吗?”白归烟问道。
“我给盼星姑娘了,还叮嘱她晚上不要出来。给留风他们也给了一张,他们烧没烧我就不清楚了。”
白归烟噢了一声又重新躺下,在将睡未睡之际,他听到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得到百年灵力后他身体各项得到大幅提升和普通人早就不一样了,他听出是三楼走廊深处有个房子打开了门。
不是说了不要晚上乱跑吗?会是谁呢?
白归烟翻个身,是溪银砂!
只有溪银砂是喝醉了,没人叮嘱她晚上不要乱跑。
三楼的溪银砂醉得快醒得也快,酒醒后感到无比口渴,摇了摇桌上的水壶,里面空荡荡的,她嘀咕一声“店小人也扣门,不知道留点热水热茶。”
她头重脚轻地拎着水壶往一楼走,路过二楼时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白衣的影子。
在溪银砂吓得大叫前白归烟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我白归烟。”
溪银砂晃晃脑袋甩开他的手,“大晚上不睡觉站在这里吓人啊?”
白归烟看向她的脚踝,“你的脚没事吧?”
溪银砂低头,脚?她活动一下,白归烟不说她还真觉得有点疼,“奇怪,我碰到哪里了,怎么有一点肿。”
白归烟将金疮药递给她,“你用掌心化开,涂抹在脚踝处,直到完全吸收。”
溪银砂闻了闻确实是草药味,“原来是在这等着卖给我金疮药啊?不得不说,我修炼劲头要有你这挣钱劲头一半,怕不是早都飞升大能了。”
白归烟没好气地放在她怀里,“不收钱,放心用。你没事别出来乱跑。”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回屋,溪银砂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货难道良心发现了?
咚咚!咚咚!
一楼突然传来两声重物掉落声,溪银砂和白归烟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叮,像是玉石翡翠掉在地上的声音。
整个客栈用得起玉石翡翠的就郦成霜,可她把这些都好好地收在箱子中,并不随意拿出来。除了郦成霜,那就是金湫,他经常拿在手里的青玉扇,扇子上也有玉石镶嵌。
紧接着蓉娘的声音响起“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运到井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