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萌探探案集》晨義散人

102、医馆 “警察？在

　　陆光疾步上前，来到水策身旁，拨开水策的眼皮，只见眼球充血呈现出血红色，就算不懂医术也基本可以判定这是中毒的迹象。
　　“怎么办？”程小时低头望着水策，伸手拉住一个差役，“你们县衙有没有擅长医术之人？”
　　差役神色慌张，顿了顿，无奈道：“以前衙门里也就水大人和仵作懂点医术，现在仵作死了，水大人又……”
　　程小时龇牙，“那你是附近是否有不错的医师？”
　　踌躇片刻，差役一拍脑袋，道：“有有有，离这里不远，我马上去请。”说罢，抬脚就打算往门外冲，却被程小时一把拉住，“等等，记得把水大人的症状说给医师听，让他好早做准备。”
　　差役连忙点头，一溜烟儿就跑出百米之远。

　　另一边，一群差役拿着从隔壁店铺借来的渔网将在公堂内乱飞的毒蜂一一捕获。
　　程小时一边按着水策不断抽搐的手，一边抬眸望向陆光，咬牙道：“难怪我们在西市谎报长安县令名讳的时候，他们将我们引去了鬼林，原来这家伙也是山君教的人。”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陆光死死地盯着水策，眉头微微蹙起。
　　“你还是认为卢超对他女儿死的态度不同寻常？”程小时嗤笑两声，“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样冷血的人，亲情在他们眼中都是狗屁。”
　　陆光叹口气，不再争辩，“或许吧。”

　　这时，差役带着一个中年的男人从公堂外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中年人中等身材，慈眉善目，肩上挎着一个药箱。在看到倒在地上卢思玉的尸体时，他明显脚步一顿，表情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中郎将、陆公子，这位是冯盐，这附近最好的医师。”差役指着中年人介绍道。
　　冯盐也不犹豫，蹲在水策身旁，一把握住水策的手臂，开始测量脉搏。
　　程小时则倏地抓住冯盐的手臂，语气冷冷的：“冯医师，你认识卢思玉？”
　　冯盐诧异地摇头，和程小时对视一阵，道：“我的医馆就在衙门不远处，说不认识思玉姑娘也没有人会相信。”
　　“真的？只是普通的认识？”
　　“是的，大人。”
　　“那你刚才为何看见她的尸体如此惊讶？”
　　冯盐叹口气，“大人，水大人命在旦夕，再不医治就来不及了。我确实对思玉姑娘认识不深，不过我却认识杀死她的银针。”说罢，他思忖片刻，十分笃定地说：“我在几天前治过一个病人，肩部受伤，而伤口就是被这种银针造成的。”

　　凝视几分钟，程小时慢慢松开手。冯盐则弯腰蹲下身，吩咐站在一旁的差役，道：“拿担架来，水大人应该中毒了，需要适当洗胃。另外，要想解毒得先知道中的什么毒，得抬回去抽血化验。”
　　“洗胃？化验？”程小时挑眉，“你还懂洗胃和化验？”
　　冯盐抬起头，狐疑地望了程小时一眼，“这里是盛世唐朝，又不是真的古代，我也是一名拥有执照的医生，懂得洗胃有什么奇怪的。”说罢，他打开药箱，从药箱里掏出一支针剂，缓缓地注入到水策的手臂里。
　　“这是什么？”程小时挑眉。
　　“哦，这只是小剂量的镇定剂，以免他咬到舌头。”冯盐拍拍手，站直身体。
　　这时，两名差役抬着担架走了进来，几人合力将水策抬上担架，匆匆地走出衙门。

　　程小时一把抓住冯盐，“你们打算抬他去哪里？他还会回来吗？”
　　冯盐淡淡一笑，用手轻轻拨开程小时的手，“他不会再回盛世唐朝了，至少不会以这个身份，按照古代的医疗水平他不可能活下来。当然啦，我们一定会救治他，并将他送回家。”
　　“我们？”程小时皱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我们指谁？”
　　“当然是盛世唐朝背后的公司，玄武科技。”冯盐语气十分轻松，仿佛在和人讨论天气。
　　一股火气从程小时心中升起，他指着不远处卢思玉的尸体，愤愤地道：“这个实验项目为何还在继续运营？在少女遇害的案子中已经有六个人死了，难道警察不应该介入了吗？”
　　“警察？在这个世界里有县衙，有完整的政府机构，也有你这样的护卫，为何还需要警察。”冯盐轻哼一声，随后又放软了语气，“我也只是为这个项目服务的基层员工，我可以告诉你的信息十分有限。”
　　说完，他合上药箱，转身朝县衙公堂外走去。程小时和陆光对视一眼，紧紧跟在冯盐身后。

　　此时的长安城已经开始渐渐苏醒，远处天空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从云层中透了出来。
　　冯盐拎着药箱走在清晨的长安街道上，时不时和周围经过的居民打招呼。不到半盏茶功夫，他走进了一家医馆。医馆从外部看上去似乎和长安城中其他的药房没有什么不同，主要以看病问诊为主，只备有常用的药材。
　　程小时和陆光紧跟着冯盐走进医馆。
　　刚走进医馆，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迎了上来，“两位，是看病还是抓药啊，如果是抓药的话得去离这里不远的同济药房。”
　　“看病。”程小时看见冯盐朝药店内堂走去，答道，“可以安排冯盐冯大夫给我们看病吗？”
　　青年满脸堆笑，语气十分客气：“不好意思，冯大夫只看急症，你们可以先见见其他医师。”
　　程小时皮笑肉不笑，余光再次瞥向医馆内堂，摆摆手道：“哦，那算了，我们也没什么大病。”

　　走出医馆大门，程小时和陆光绕到医馆后方，脚尖轻轻点地，轻松越过医馆的围墙。
　　医馆后院不大，堆放着一些杂物，除了前厅之外，整个医馆似乎只有左右两个坐诊的房间。
　　透过房间的后窗能够清楚地看到两名穿着朴素的医师给前来问诊的病人看病，使用的诊疗手段也是传统中医的望、闻、问、切。
　　“奇怪，我们明明看见冯盐走进这家医馆，为何没看见他在诊室里，难道他会遁地不成？”程小时疑惑地张张嘴。
　　思忖片刻，两人还是决定暂时离开医馆。
　　“依我说，医馆内一定藏有暗道，通过这个暗道说不定能够找到离开盛世唐朝的方法。”程小时摸了摸饿扁的肚子，一边走，一边抱怨，“我快饿死了，先去把肚子填饱吧。”

　　刚走出几步路，便看见乔苓迎面走了过来，“你俩又死哪里去了？”
　　话音刚落，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叫花子突然冲了过来，将一张小纸条塞在陆光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