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挽歌》S与M

34、宠物店开业 正式开业啦

　　六月二十一日到二十四日，D待在唐人街宠物店，做最后的准备。
　　王澈在厨房里测试各种菜谱。
　　"营养魔药汤。"王澈说，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汤，"给虚弱的神奇生物喝的。"
　　D尝了一口。
　　"味道不错。“D说，”但是不是太甜了？”
　　"神奇生物喜欢甜的。"王澈说，"特别是受伤的，甜食能安抚它们。"
　　"那就对了。"D说，又尝了一口，"给我也来一碗。"
　　"这是给神奇生物的。"王澈说。
　　"我知道。“D说，”但很好喝。"
　　王澈摇头，又给D盛了一碗。
　　阿天趴在D肩膀上。
　　"你怎么什么都爱吃甜的。"阿天说。
　　"甜的好吃。“D说。
　　卢平在整理货架上的商品。
　　魔法生物食物、护理用品、简单的魔药材料。
　　"价格定了吗？"卢平问。
　　"定了。"D说，"但对于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可以免费。"
　　"那我们怎么赚钱？"
　　"曼维尔家族不缺钱。"D说，"这个店铺不是为了赚钱。"
　　纽特在地下室检查设备。
　　血咒调理室、生物医疗室、灵魂咨询室——每个房间都检查了三遍。
　　“仪式室呢？”D问。
　　"准备好了。"纽特说，"但暂时不会用。我们先让店铺正常运营，等时机成熟了再说修复仪式的事。"
　　"时机成熟是指什么？"
　　"等黑魔王真的走投无路。"纽特说，"现在他虽然答应了，但还没有真正绝望。只有当他意识到，如果不修复灵魂就会彻底崩溃时，他才会真心配合。"
　　"那可能要等多久？"
　　"不会太久。"纽特说，"根据西弗的情报，他的默默然失控越来越频繁。可能几周，可能一两个月。"
　　纳吉尼从后院走进来。
　　"D，"她说，"如果有血咒患者来，你要我做什么？"
　　"和他们谈谈。"D说，"分享你的经历，告诉他们血咒可以被控制。"
　　"我不太会说话。"纳吉尼说。
　　"不需要很会说话。"D说，"你只要告诉他们真话就够了。"
　　六月二十三日下午，D叫住正在整理货架的卢平。
　　"开业典礼，"D说，"我们应该办得热闹一点。"
　　"怎么热闹？"卢平问。
　　"舞狮。“D说，”唐人街的传统。既然要融入这里，就应该尊重本地习俗。"
　　卢平想了想："确实。我在这条街上住了几个月，见过几次舞狮表演。"
　　"你能找到合适的队伍吗？"
　　"可以试试。"卢平说，"街口那家餐馆老板认识一个舞狮队。"
　　"那就麻烦你去谈谈。“D说，”费用不是问题。"
　　"好。"卢平说，"对了，按习俗你要准备红包。"
　　"红包里装什么？"
　　"几便士就行。"卢平说，"意思意思。"
　　当晚，卢平回来报告："谈好了。舞狮队明天上午九点半来表演。"
　　"好。“D说，”红包我会准备。"

　　六月二十五日清晨六点，唐人街还很安静。
　　店铺门口挂上了红色彩带，橱窗里摆着几个神奇生物的模型——阿天用幻术做的，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毛绒玩具。
　　卢平在门口挂上了招牌：
　　"曼维尔神奇生物宠物店今日开业"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欢迎所有爱护动物的朋友"
　　"这行小字是给麻瓜看的。"卢平说，"让他们觉得这只是普通宠物店。"
　　“那巫师怎么知道？”D问。
　　"看得懂的自然看得懂。"卢平说。
　　七点，唐人街开始热闹起来。
　　早餐铺子开门了，卖包子、油条、豆浆的摊位摆出来。
　　街上的麻瓜居民路过宠物店，看到门口的装饰，纷纷驻足。
　　"这家店是新开的？"一个老太太问。
　　"是啊。"卢平说，"宠物店。"
　　"卖什么宠物？"
　　"各种。"卢平说，"猫啊狗啊，还有些特别的。"
　　"多少钱一只？"
　　"要看品种。"卢平说，"您可以进来看看。"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没进去，继续往前走了。
　　但她在店门口站了很久，不时回头看。
　　阿天注意到了这一点，悄悄在D耳边说："那个老太太有问题。"
　　"看出来了。“D低声回应。
　　八点，王澈从厨房端出一盘点心，放在店门口的小桌上。
　　"免费试吃。"王澈说，"吸引人进来。"
　　桌上摆着各种小点心——绿豆糕、桂花糕、芝麻球。
　　D拿起一块绿豆糕塞进嘴里。
　　"这是给客人的。"王澈说。
　　"我尝尝味道。“D又拿了一块桂花糕。
　　"尝一块就够了。"王澈说。
　　"我要确保质量。“D说，嘴里塞得满满的。
　　几个路过的麻瓜小孩停下来，看着点心。
　　"可以吃吗？"一个小男孩问。
　　"可以。"王澈说，"免费的。"
　　小男孩拿了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
　　"好吃！"他说，转头喊，"妈妈！这里有好吃的！"
　　他妈妈走过来，有些警惕地看着店铺。
　　"这是什么店？"
　　"宠物店。"王澈说，"今天开业，送点心。"
　　"宠物店还送点心？"
　　"对啊。"王澈说，"进来看看？"
　　女人犹豫了一下，拉着儿子走开了。
　　但过了十分钟，她又回来了，这次拿了一块桂花糕。
　　"确实挺好吃的。"她说，看了看店铺，"你们卖什么宠物？"
　　"猫、狗、兔子、鸟。"卢平说，"还有一些比较少见的。"
　　"我儿子想养只猫。"女人说，"有吗？"
　　"有。"卢平说，"但今天是开业典礼，正式营业要等明天。您明天可以带儿子来看看。"
　　"好的。"女人点头，带着儿子离开了。
　　八点半，舞狮队到了。
　　四个年轻人，扛着两头大狮子——一红一黄，颜色鲜艳。
　　"卢平先生？"领头的年轻人问。
　　"是我。"卢平说，"准备开始了吗？"
　　"等您的客人都到齐。"年轻人说，"我们先准备一下。"
　　他们在店门口的空地上摆好位置，调试锣鼓。
　　九点，巫师客人开始到达。
　　邓布利多是第一个，穿着亮紫色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星星。
　　唐人街的麻瓜们看到他，都愣了一下。
　　"这老头穿得可真……特别。"一个麻瓜低声说。
　　"可能是表演的。"另一个说，"今天好像有庆典。"
　　邓布利多走进店铺，笑着说："恭喜开业。外面的装饰很有意思。"
　　"融入本地文化。“D说。
　　麦格教授随后到达，她穿着深绿色的长袍，戴着尖顶帽，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给你们的开业礼物。"麦格教授说，把包裹递给D，"变形术工具套装。处理受伤的神奇生物时可能用得上。"
　　"谢谢您。“D说。
　　弗立维教授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袍子，帽子上还别着一朵花。
　　"很喜庆啊。"弗立维教授说，看着店门口的红色彩带。
　　波莫娜·斯普劳特教授抱着一盆植物走过来，她穿着土黄色的工作袍，头发上还沾着泥土。
　　"万年藤。"她把花盆递给D，"能净化空气里的黑魔法残留。"
　　"谢谢您。“D接过花盆，放在柜台旁边。
　　更多的客人陆续到达——
　　海格穿着巨大的毛皮大衣，几乎堵住了店门。
　　"恭喜啊D！"海格大声说，"我给你带了些蜂蜜，自己养的蜂箱产的。"
　　九点半，一个穿深色斗篷、戴宽檐帽的年轻人走进来。
　　他的帽檐压得很低，几乎看不清脸。
　　在店里走了一圈，拿起货架上的一瓶魔药看了看标签，又放回去。
　　然后走到柜台前，放下一个小袋子，转身离开。
　　D等他走后，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张纸条：
　　"卢修斯祝贺。黑魔王越来越不稳定。小心。——R.B.”
　　D把纸条烧掉。
　　"雷古勒斯？"卢平低声问。
　　D点头。
　　十点，舞狮表演开始。
　　锣鼓声响起，震天动地。
　　两头大狮子在店门口的空地上舞动起来——摇头摆尾，跳跃翻滚。
　　唐人街的麻瓜们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舞狮啊！"
　　"今天什么日子？"
　　"那家宠物店开业。"
　　"新开的？我还没注意到。"
　　孩子们拍手叫好，老人们笑着点头。
　　店铺里的巫师客人也走到门口观看。
　　"很有趣的表演。"弗立维教授说。
　　"麻瓜的传统艺术。"邓布利多说，"很有生命力。"
　　舞狮队表演了十分钟，然后狮子头停在店门口，张开大嘴。
　　D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个红包。
　　"恭喜发财。"领狮的年轻人说。
　　D把红包塞进狮子嘴里。
　　锣鼓声再次响起，舞狮队继续表演了几分钟，然后收队离开。
　　围观的麻瓜们鼓掌。
　　"办得挺热闹啊。"一个麻瓜说。
　　"是啊，有点意思。"另一个说。
　　舞狮表演结束后，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去，但有几个人走进了店铺，想看看卖什么。
　　"这些是宠物食物？"一个麻瓜指着货架上的袋子。
　　"是的。"卢平说，"特制配方，对宠物健康很好。"
　　"多少钱？"
　　"五便士一袋。"
　　"挺便宜的。"麻瓜拿了一袋，"我家养了条狗，可以试试。"
　　另一个麻瓜在看橱窗里的模型。
　　"这些玩具卖吗？"
　　"不卖。“D说，”装饰用的。"
　　"挺可爱的，可惜了。"
　　十点半，邓布利多站在店铺中央。
　　"我想说几句话。"邓布利多说。
　　店里的巫师客人都安静下来。
　　"D·诺亚·曼维尔，"邓布利多说，"你建立这个地方，不是为了名声，不是为了财富，而是为了帮助那些被遗忘、被排斥的生物和巫师。"
　　"在这个黑暗的时代，"邓布利多继续说，"我们需要更多这样的地方。不是用武力，而是用疗愈。"
　　"这个店铺会成为一座灯塔。"邓布利多说。
　　掌声响起。
　　D点头致谢，但没有说话。
　　门口的几个麻瓜探头进来，看到这么多穿奇装异服的人，又听到掌声，以为是什么私人聚会，悄悄退出去了。
　　中午，巫师客人们陆续离开。
　　麦格教授临走前说："有需要帮助的学生，我会推荐他们来。"
　　"谢谢您。“D说。
　　弗立维教授说："我对那个灵魂咨询室很感兴趣，改天我想来深入了解一下。"
　　"随时欢迎。“D说。
　　海格拍着D的肩膀，差点把D拍倒："有受伤的生物随时找我，我认识很多需要帮助的小家伙。"
　　"好。“D说。
　　邓布利多最后离开，临走前在D耳边低声说："小心食死徒。他们可能会盯上这里。"
　　"我知道。“D说。
　　店铺安静下来。
　　“现在怎么办？”D问。
　　"等。"卢平说，"等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来。"
　　下午一点，王澈做了午饭。
　　"都来吃饭。"王澈喊。
　　纽特从地下室上来，纳吉尼从后院走进来，卢平关上店门，挂上"午休中"的牌子。
　　"今天早上来了不少麻瓜。"卢平说，"他们对店铺挺感兴趣。"
　　"很好。"D说，"我们需要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宠物店。"
　　"那我们真的要卖宠物给麻瓜吗？"
　　"可以啊。“D说，”卖些普通的猫狗兔子。纽特，你那里有合适的吗？"
　　"有几只。"纽特说，"都是被遗弃的，找不到主人的。如果有麻瓜愿意领养，挺好的。"
　　"那就这么定了。"D说，"对麻瓜，我们是普通宠物店。对巫师，我们是庇护所。"
　　午饭后，卢平重新打开店门。
　　下午两点，第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来了。
　　一个女巫，脸色苍白，眼神惊恐。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犹豫要不要进来。
　　最后，她推开门。
　　"这里……"她说，声音发颤，"这里真的会帮助任何人吗？"
　　"是的。“D走过去，”你需要什么帮助？”
　　女巫看了看店里的其他人，犹豫了一下。
　　"我……"她说，"我被诅咒了。"
　　她撩起袖子。
　　手臂上有一个黑色的印记，边缘不规则，像是在慢慢扩散。
　　"蔓延性诅咒。"纽特走过来，用魔杖扫描，"这是什么时候中的？"
　　"三天前。"女巫说，"我去了圣芒戈，他们说……治不好。"
　　"他们只是不愿意花时间。"纽特说，"这种诅咒可以治，但需要几天。你能留下来吗？"
　　"能！"女巫几乎要哭出来，"我能付钱……"
　　"不用。“D说。
　　"什么？"
　　"我们不收费。“D说。
　　"可是……"
　　"这里是庇护所。“D说，”卢平，带她去后院客房。"
　　卢平点头，领着女巫离开。
　　下午三点，又有人来了。
　　一个年轻巫师，抱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猫狸子。
　　"它被恶咒击中了。"年轻巫师说，"我去了三家魔法兽医店，都说救不活。有人告诉我这里……"
　　纽特接过猫狸子，仔细检查。
　　"肋骨断了，内脏有损伤。"纽特说，"但还有救。"
　　"真的？"年轻巫师眼睛红了，"谢谢……费用多少？"
　　"不收费。"纽特说，"把它留在这里，我会尽力的。"
　　年轻巫师愣了一下，深深鞠躬："谢谢你们。"
　　纽特抱着猫狸子去地下室。
　　下午四点，一个老巫师来了。
　　"听说这里有血咒调理？"他问。
　　"是的。“D说，”您需要吗？”
　　"不是我。"老巫师说，"是我孙女。她两年前确诊血咒，情况越来越糟。圣芒戈说只能等死。"
　　"让我看看她。"纽特说。
　　"她在外面。"老巫师说，"不太愿意见人。"
　　"我出去看看。"纽特跟着老巫师走出店铺。
　　门口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低着头，用长发遮住脸。
　　"别怕。"纽特温和地说，"我只是检查一下。"
　　女孩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变形——瞳孔拉长，像蛇一样。
　　"蛇类血咒。"纽特说，"目前到什么程度了？"
　　"每天晚上都会部分变形。"老巫师说，"而且时间越来越长。"
　　"能控制吗？"
　　"完全不能。"老巫师叹气，"她很痛苦。"
　　纽特看着女孩："我们这里有个血咒患者，她现在可以控制变形了。你愿意和她谈谈吗？"
　　女孩点了点头。
　　"进来吧。"纽特说。
　　他们走进店铺，纽特去后院叫纳吉尼。
　　纳吉尼走出来，看到女孩，立刻明白了。
　　"你也是血咒？"女孩问。
　　"是的。"纳吉尼说，"蛇类。"
　　"但你……你看起来……"女孩说。
　　"我学会了控制。“纳吉尼说，”D帮我的。"
　　"能教我吗？"女孩问。
　　"可以。"纳吉尼说，"但需要时间。"
　　女孩转头看着爷爷。
　　"爷爷，我想留下来。"
　　老巫师眼眶红了："好。"
　　下午五点，店门又被推开。
　　这次来的是个中年巫师，穿着破旧的长袍。
　　"我听说……"他说，"你们帮助受排斥的人？"
　　"是的。“D说。
　　"狼人也行吗？"中年巫师问。
　　卢平抬起头。
　　"当然。“D说，”你需要什么帮助？”
　　"我失业了。"中年巫师说，"因为是狼人，没人愿意雇我。我想问问……你们这里需要人手吗？哪怕只是打杂……"
　　"我们暂时不缺人。"D说，"但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地方。"
　　他拿出纸笔，写下几个地址。
　　"这几家店铺的老板都是我认识的。"D说，"你拿着这个去，跟他们说是我介绍的。"
　　"真的？"中年巫师接过纸条，"谢谢……谢谢你……"
　　他离开时，一直在擦眼泪。
　　卢平走到D旁边。
　　"谢谢。"卢平低声说。
　　“谢什么？”D问。
　　"替我们说话。"卢平说。
　　"你也是我的朋友。“D说。
　　傍晚六点，王澈从厨房出来。
　　"晚饭快好了。"他说，"都下来吃饭。"
　　纽特从地下室上来，身上沾着血迹。
　　“那只猫狸子怎么样了？”D问。
　　"暂时稳定了。"纽特说，"但还要观察几天。"
　　"那个女巫呢？"
　　"诅咒已经开始消退了。"纽特说，"看起来明天应该会好很多。"
　　"血咒女孩？"
　　"纳吉尼在教她。"纽特说，"进展不错。"
　　晚饭时，那个受诅咒的女巫也下楼来了。
　　"感觉怎么样？"纽特问。
　　"好多了。"女巫看着自己的手臂，"印记淡了。"
　　"坐下一起吃。"王澈说，端出几盘菜。
　　烤鱼、炖肉、蔬菜汤、米饭，还有一盘桂花糕。
　　D的眼睛立刻盯上了桂花糕。
　　"这个是饭后甜点。"王澈说，"先吃饭。"
　　"知道了。"D说，但还是先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
　　王澈叹气。
　　血咒女孩和她爷爷也在餐桌旁。
　　"纳吉尼教了我很多。"女孩说，"原来可以这样控制血咒……"
　　"慢慢来。"纳吉尼说，"不要急。"
　　"能在这里多待几天吗？"老巫师问，"我可以付住宿费……"
　　"不用付费。"D说，嘴里还嚼着桂花糕，"住到她学会控制为止。"
　　"谢谢你们。"老巫师说。
　　晚饭后，卢平在柜台后面整理账本。
　　"今天来了五个人。"卢平说，"受诅咒的女巫、猫狸子的主人、血咒女孩和她爷爷、还有那个找工作的狼人。"
　　"明天会更多。“D说，又拿了一块桂花糕。
　　"消息传得很快。"卢平说，"我今天下午出去买东西，听到几个巫师在讨论这家店。"
　　"说什么？"
　　"说唐人街新开了家店，专门帮助被排斥的人。"卢平说，"还说不收费。"
　　"好事。“D说。
　　纽特从地下室上来。
　　"魔药储备不够了。"纽特说，"明天我要去对角巷采购一批。"
　　“需要多少？”D问。
　　"至少二十种基础魔药材料。"纽特说，"还有几种比较稀有的。"
　　"列个清单给我。“D说，”我让兰多准备。"
　　"好。"纽特说。
　　阿天从D肩膀上跳下来，在桌上走了两圈。
　　"今天那个老太太看起来很可疑。"阿天用只有D和王澈能听到的声音说。
　　“哪个老太太？”D问。
　　"早上来的那个，问了很多问题，但没进店。"阿天说，"她可能是来打探情报的。"
　　"食死徒？"王澈问。
　　"不确定。"阿天说，"但她在店门口站了很久，一直在观察。"
　　"记住她的样子。“D说，”如果她再来，通知我。"
　　"知道了。"阿天说。
　　卢平抬起头："你在跟谁说话？"
　　"自言自语。“D说。
　　卢平看了D一眼，没再多问，继续整理账本。
　　"明天正式营业。"卢平说，"我把营业时间定在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可以吗？"
　　"可以。"D说，"但如果有紧急情况，晚上也可以接待。"
　　"那我把后门留着。"卢平说，"晚上有人来就敲后门。"
　　"嗯。“D说。
　　王澈收拾碗筷，走进厨房。
　　纽特回地下室继续照看猫狸子。
　　卢平锁好前门，上楼休息。
　　D最后检查了一遍店铺，确认所有防护咒都正常运作。
　　然后他回到自己房间，桌上还放着半盘桂花糕。
　　D边吃边想着今天的事。
　　五个客人。
　　三个需要治疗，一个需要工作介绍，一个需要学习控制血咒。
　　而根据卢平的说法，外面已经有人在讨论这家店了。
　　明天会有更多人来。
　　也许会有食死徒混进来打探情报。
　　也许会有魔法部的人来调查。
　　D吃掉最后一块桂花糕，擦了擦手。

作者有话说

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