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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死亡的触觉 佐助 ...

  •   佐助唇角不自觉地牵起一丝弧度,有一点咸咸的湿涩滑落口中。等佐助发现,早就咽下去了。不由懊恼,佐助,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像别人暴打你一顿后给你一块糖,这糖能要吗?心一沉,向院门外走去。离开吧,鬼鲛虽然听了鼬的话站在一旁不插手,但如果自己上前补一刀鬼鲛一定会当场发飙。佐助主意打定不由加快脚步。
      “喂,小鬼,休走,解药拿来。”鬼鲛再也忍不住了,既然鼬不让他出手,那要解药总该可以吧。鬼鲛一个闪身挡在佐助面前。
      “没有。”佐助冷冷地推开鬼鲛摊开的右手。
      “别蒙人!痛快拿来,免得伤和气。”鬼鲛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刀柄上。
      “本来就不和气,没什么可伤的。”佐助后退一步,再抬眼原本黑曜石般浓重的黑转为残酷的红,眸里的三勾玉隐隐流动。
      对视,在沉默间不服彼此。
      “鬼鲛,让开。”虚弱的声音打破两人的剑拔弩张,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手缝开始外冒新的黑血。历来藏匿很好的呼吸现在粗重的连聋子都能听到,毒蔓延的很快啊。
      “鼬,你干嘛护着他。”佛也只能忍三次,何况已不只三次了,鬼鲛不在隐藏他的不满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鼬的面前。
      “呵。”即使伤的虚弱无力但这声冷笑还是有力的清晰。“护着他?”鼬反问一句,手里剑干脆收回袖里。“太弱的人,杀得有什么乐趣吗?等这小子再厉害点,不用别人动手连我自己都忍不住要试试刀了。”
      佐助转过身,看着面如白宣口吐黑血,胸口一道伤狰狞地翻卷着血肉,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蔓延的黑色。英雄的陨落,真可怜。佐助的眼神有些微怜悯,但当看到他眼角眉梢一如既往的嘲讽时佐助不屑地努努嘴——不过这个表情真可恨。
      “鼬,你早晚死在这张烂说的嘴上。”言罢,佐助不再理会鼬,转身推开忿恨的鬼鲛,步履从容,月白的和服流畅着舞动。
      “对别人都那么好,何苦为难自己的亲哥哥。真让人看不过去。”鬼鲛在佐助从眼前经过时不解地呢喃。
      声音很小,不过佐助的听力可是超一流。知道鬼鲛说的是给那对兄弟伤药的事,佐助嘲讽里夹着一丝感叹:“鼬,我们可真够独一无二的。”
      “佐助,我们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兄弟。”鼬曾对他说过。独一无二,没有别人,只有彼此。
      鼬听了,原本扶着树干趔趄着要站起来的身体顿时一僵。呵,无奈的笑容从心底划过。
      的确是独一无二,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独一无二罢了。鼬捂着泛酸的胸口,不由嘲笑自己不够成熟:接那任务之前不就做好接受被他憎恨厌恶的准备了吗,被他骂了两句就开始心痛了,真没出息。
      其实心痛的不是被他骂,而是他的冷漠。

      再走一步,就到院门口了,不知道下次还有幸能再见中毒已深的鼬。踌躇了一会儿,佐助终归还是忍不住回头当是最后离别再看一眼。他死了,噩梦就会结束。什么都结束了,当回忆时才能自动跳过那些不愉快留下美好的那些。梦里,才会再度出现那大片大片飘雪纷飞的樱花,哥哥仰着头担心地看着攀爬高树的自己,父亲沉稳依旧茶香缭绕,母亲坐在茵茵绿草上铺设桌布餐具,末了大喊着:“都过来吃饭吧。”…………梦里,威严的爸爸,慈爱的妈妈,温柔的哥哥,都是那么那么的爱着自己。
      视线里鼬已经站起来了,虽然是斜斜地倚靠着树干。面无人色,只能惨白形容。捂嘴的手已经放下,嘴唇黒紫,血丝连绵,手掌满是黑红。这熟悉的眉,这熟悉的眼,这熟悉的轮廓和这熟悉的气息,充满了他快乐幸福的每一寸时光,即使明知他的关爱只是伪装还是不由的留恋。其实哥哥,那天即使我亲眼目睹双亲族人被害,明明知道是你做的,但只要你解释一句哪怕撒句慌骗骗我,我还会装聋作哑然后回到你的身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解释?你占我生命的二分之一,你知不知道当时的我想就这么撞墙死了算了,这样就不会让我恨你让我杀了你,我宁可背负猪狗不如见利忘义,贪生怕死不敢报仇的恶名我也不想与你为敌。你是我一生的信仰,是我攀附不到的高峰,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亲,死亡不可怕,怕的是孤零零活着的寂寞啊。
      哥哥,那天为什么不撒谎?恩?

      鼬一直注视着佐助的背影,看着他为别人的情谊落泪看着他决绝的离开,看着他即使是背影也带着浓烈的憎恨。那个孩子,是恨极我了吧,不然以他的骄傲即使是死也不屑于用卑劣的方法打倒敌人。虽然沦为判忍,但他一直都是背负宇智波一族骄傲而活。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听他亲切地叫声:哥哥。
      但是我和你是唯一的兄弟,作为你必须超越的障碍,我会和你一起生存下去,就算是被你憎恨,这就是所谓的哥哥。鼬的目光涣散片刻便又开始风化般坚定起来。就算被你恨,我也要你成为强者。
      兄弟两人的目光远远的在空气里相对,望着最熟悉的彼此,相似的轮廓,两人微微一怔,便又同时默契地错开目光。我们背负太多,已经默契地学会交错。
      鼬本想笑一下,这种毒,他知道厉害。放松吧,你要死了,就不要再带着冷酷的面具欺骗下去了,不管佐助能否看懂实情也不管佐助知道实情后会多么自责,就让我再自私一次吧,其实骨子里的自己最想得的就是到佐助的原谅,希望亲耳听到他甜甜地喊着:“哥哥。”希望可以再次拥抱他柔软暖和的身体,感受耳边吹来的暖气,小小的手揉着他受伤的地方担心地问:“还疼吗?”
      可惜,他努力挤出的笑容被佐助遗落在转身而去的风中。(呵呵,鼬哥毕竟面瘫多年嘛,笑一个很难地)
      我们的温柔,总是吝啬于对方看到。

      “鼬桑。”佐助一离开,鬼鲛噌地跑到鼬身边扶他进屋,口里还愤愤地骂着:“靠,那小子也就这点能耐,要是鼬桑开写轮眼,他连毛都摸不到。”
      “好了,鬼鲛。是我自己大意了,战斗,如他所说‘兵不厌诈’。有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这话经典。”鬼鲛将鼬扶到椅子边坐好又道,“我去联系蝎子。”
      “我以前的一队友说的。”鼬很大方地承认了语录版权非他所有,接着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无以为意道“联系蝎子的暗号早就发出去了,现在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鼬桑,你真神了。”鬼鲛佩服得五体投地。暗号是在与佐助战斗刚受伤就发出去了吧,在那么短的瞬间就正确判断自己的身体状况并及时做出补救反应,头脑,不是一般的冷静啊。正是这种神算的预料,让开始组队时看不起他体瘦人单的自己最终完全折服并视为第二老大。(第一当然是佩恩啦)

      “鼬桑,这是和谁结仇了,下这么阴的毒。”从赌场赶来的蝎子看到鼬的伤口话都没敢说(时间就是生命哈)直接抻出药箱在各种花花绿绿药水粉末的调配下,将勾兑成黑紫泛红的不明液体给鼬喝下并且开始好转后才敢开口说话,“幸好这解毒药我三天前刚在无意中配出来,要不咱就得开追悼会了。”
      “是蔓延的速度快吗?”鬼鲛顺口接道。
      “是。也不全是。”蝎子歪头想了会儿思路,这是与他的专业有所联系所以比较乐意多说两句,“蔓延的虽快但不至死,会死一个很长的过程,每分每刻都在死。”看着鬼鲛满脸问号蝎子撇了深奥的含义用通俗的话语翻译道:“死是必须的,就是很痛苦。药性发作时全身都痛,越到最后痛得越厉害并且浑身慢慢浮肿,最后肿的看不出人样皮肤还往外渗血。所以说这毒下得阴嘛。”
      蝎子的解释把鬼鲛的脸都吓绿了,鲨鱼嘴一咧眉毛皱成反八字:“真损啊!”言罢,可怜巴巴地看眼像是没事人的鼬。他可真的是服了鼬,鼬靠在椅子上听了蝎子的解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好像这毒是下在了别人身上。
      “鬼鲛,咱先下去吧,鼬桑需要休息。”蝎子收拾好医疗箱顺便将鬼鲛拉走,鼬折腾了半天脸色不好需要休息。
      “哦。”鬼鲛明了蝎子的意思,扛起大刀向外走,走前还嘱咐道:“好好休息。”边走边与蝎子搭讪:“本来今晚想和鼬乐呵乐呵,没成想碰了这事。”
      “今个也把我吓一跳,鼬居然受伤了。”蝎子吃惊的声音。
      “得了,一会儿和你说鼬受伤的细节,没把我气死。对了,今晚从这住?”
      “不,歇会就走。现在赌场生意好,人多是非多,小迪一个人看不过来。”
      …………鬼鲛和蝎子的说话声随着脚步渐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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