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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命骨之寒 ...

  •   “哗哗哗”细密的雨打在宽厚的叶子上,茂密的丛林顿时陷入一片潮湿的水雾。泥土浇灌成稀软的烂泥,脚踩在上面发出粘连的声响,每走一步雨水和泥土都会像水蛭一样吸附脚底阻碍行人的步伐。
      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激起一层寒冷的薄栗,佐助不由加快回村的脚步。任务顺利完成,桔梗城视为圣物的传承医典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大蛇丸说的对,桔梗城里还真没有配他出“千鸟流”的人。不过在盗书的战斗里,“千鸟流”在实战里得到不小的提高,大蛇丸曾经教导指点过的毛病在实战里得到控制,虽说不能克除但佐助相信在经过几场如果运气好再遇到一名忍者高手“千鸟流”就会得到无异于完美的蜕变。
      还是缺乏实践磨砺。佐助这个任务还没向大蛇丸报告就想着下一个任务,他必须要比鼬还要快的成长否则报仇二字永远没戏。想到这里佐助的脚步不由加快,他要抓紧一切的时间既然没有鼬的天赋就要比鼬努力百倍来追赶。奔走在雨里,细密的雨丝凉凉的打在脸上,脑袋如同鲜亮的绿叶般清醒。斜风密雨,如雾如烟,钻进佐助迎风鼓起的袍袖,那一刻佐助觉得自己好似飞起来,广阔的苍穹满足无边的自由,流动的白云轻柔湿润地抚摸自己的面颊,前方没有重点,未来不需要考虑,每天做得就是振翅高飞。
      心脏处突然传来莫名的战栗,即使水雾重重还是清晰感觉到从前方穿透过来的压力。桔梗城的追杀?佐助停下飞翔的脚步,查克拉的流动瞬间完成的隐匿,等佐助再抬脚步时泥泞的土地上没留下半点脚印的痕迹,佐助如猫般没入前方一簇茂密的灌木丛中。
      压迫力的查克拉流动,桔梗城里还没有这样的高手。透过枝叶交叠错杂的空隙,前方是一排茂密的巨树其中一棵似乎有百年历史的虬枝古树,几人合抱尚围不住的粗大树干,深绿树叶茂密得如同张开的稠密雨衣将巨大的老树护在身下不受风雨的侵袭。古树下,搭起的简单帐篷在厚实遮雨的巨树下安静得扎驻。帐篷门口隆起一堆篝火,橘黄色的光芒在这寒冷的雨天别样的温暖,如果篝火下的人也如这明亮动人的火光般温暖佐助认为今天是个好日子,在寒冷的雨天遇到可以取暖的地方和作为陌生人可以无顾忌攀谈的对象。但是,佐助的眼腾地燃起滔天的火光!这是愤怒的火,仇恨的焰,带着杀戮的猩红。
      宇智波鼬居然就坐在这堆火的旁边!
      佐助谨慎地再次调整浑身的查克拉,小到呼吸的频率都降到最低。树丛一动,所有的行迹消失在似乎被风吹动的茂密浓绿。他要忍,要观察,要么就不出,出手就在绝佳的时机。不要嘲笑我的卑鄙,那是因为你没尝试过仇恨的滋味!
      鼬坐在随意找来的石头搭就的矮凳上,右手用树枝拨弄着篝火左手掀开架在火上沸煮的小锅盖,放下树枝拾起旁边的木勺舀一勺尝尝味道。动作平和自然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树丛里的佐助眼睛一眯,摇头,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连叠的咳嗽打乱鼬手里井然的动作。
      他有病了!草丛里佐助眼神一闪。

      从砂之国做完任务回来,是个小任务没费多少工夫就把那些指染金矿的人解决。由于是个轻松又赚钱的任务,加上比老大原定计划余缝2天,鬼鲛非要在这附近城里最大的KTV((⊙o⊙)…火影的年代问题)玩两天,当时鬼鲛是要拉着鼬一起玩但鼬想回宇智波家的老宅看看,看看他和佐助曾今相亲相爱的地方。前几天遇到佐助,原本努力尘封心底的记忆像撕裂的玉帛,开启了这道裂口就像河流义无反顾奔向大海般扯开拉断,回忆如落雪,厚厚的将他埋没。
      灭门那夜后,刚加入晓组织听说佐助因为神经崩溃住院,整天昏迷不醒。鼬知道是自己的月度造成的结果,作为月度的发动者他知道其中的可怕,佐助作为家里的次子因为不用背负家族的命运所以从小便被爱呵护起来,这样如同温室花朵里的孩子当然不可能承受这样瞬间的精神崩溃。这是鼬想要的结果,他不要佐助是茎柔弱的花,美丽漂亮却要最终零落在风中碾碎成泥。所以当听说佐助住院的消息从绝的嘴里说出来,鼬连眉头都未抖动分毫,这是成长的礼物强大的代价。
      可当听说佐助昏迷一个月都未醒来时鼬再也无法保持悠闲欣赏的态度,马上向组织告假潜回木叶。那时候,佐助在医院里面沉睡,鼬就躲在窗外的树上陪着佐助一宿又一宿,就像以前佐助生病鼬会陪在一旁一样,只是隔着层透明的玻璃而已。每天清晨,看见阳光一点的一点的爬上少年苍白的眉眼,中午耀眼的光芒点亮没有生机的面容,傍晚橘红的夕阳为他镀上瑰丽的色彩。每天的每天,同样的时刻同样的景致,但窗外的鼬就是看不厌倦如同一尊执着的石雕守望不会靠近的海洋。
      鼬不敢进入病房,这双沾满血腥的双手没有再托起小小少年的资格。直到无意听过往的护士讨论:真是奇怪,明明可以活着却非要自己不要醒来。‘毕竟那样的打击对一个孩子来说太大了’‘是啊,全族一夜间被杀’‘真是可怜的孩子,有那样的哥哥’…………
      鼬靠在树上,是啊,真是可怜的孩子,有那样的哥哥。可是佐助,我给你月度不是让你像白痴似的睡觉,你居然自己不肯醒来,以后没有我的生活你怎么过?难道一遇到问题就逃避?背起一切的我成就你血脉天赋的唯一,所以你不能辜负我! 你因该运用你血脉的天赋成为强者,被人称之为天才被人们所敬仰春风得意地生活,而我就做衬托的阴影,我越被唾骂你就越受爱戴。然后力量强大的你杀了我,作为除恶铲奸的英雄你的名字会雕刻在英雄纪念碑上,即使千百年后人们还记得你的名字,我的名字也会被作为你的衬托被人忿恨的提及。看,无论何时,我们的名字都同在。
      于是,鼬悄悄地潜进医院,带着悲怜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决然,手指点在佐助苍白安静的眉心通过念力将类似“月度”的幻术栽植入佐助的梦里。很快,小小的少年平静的眉心痛苦地纠结在一起,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冷汗布满额头并顺着光滑的额头珠子般连串滑落。
      陷入那样可怕的梦里,估计不久就能被吓醒吧。鼬逃跑似的离开,他怕再次看到少年醒来时仇恨的目光。虽然明明知道佐助的恨,但鼬不想亲眼所见。那时候鼬也年少,只觉得那个小小的少年无时无刻不在牵动他的心,所以冷酷坚强如他也选择了逃避,不看见,心里就能好受点。
      果然,佐助醒了。变得沉默寡言但很努力修炼,天赋加勤奋,每个老师都由衷赞叹佐助并预言美好的未来。
      那时候,自己的心可真狠啊!鼬往火里添些凝脂,被湿润空气掣肘的火焰立马滕高不少也亮堂不少,将鼬病气苍白的面容照耀得闪亮,深邃挺拔的轮廓投下大小不一的暗影。年少热血,做什么都不计后果。本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可以减轻抑或控制那份感情,可它就像一颗种子在鼬不知道的时候深埋心里,因为年少而错呼为亲情,当自己长到能够意识到区分开的时候两人已形同陌路,连陌路都算不上而成为仇人,鼬想笑,一辈子唯一承认的爱情啊,注定没有结果。成全了全村人的幸福偏偏葬送了自己的幸福!
      胸腔内火辣辣地翻涌,平时倒好说一遇到阴天下雨不管穿多么厚无孔不入的寒气就会将身体的病痛无限倍地放大,所以说阴天下雨是鼬最弱的时候。用袖子擦擦唇角,不在意袖口抹上的艳红,反正和队服上刺绣的红云很配套,现在鼬关心的是锅里沸煮的汤食,喝口热汤大概就能把积郁在胸腔的血气给压下去,目前每当要吐血的时候鼬只有这一个办法,反正挺到天放晴就好了。如果病情发展到连晴天里也疼痛呢?这是个现实的问题并且随时会到来,不过鼬显然没心思考虑这个。对于自己,鼬从来都没放在心上。他的心在佐助身上,这条命是为佐助将来风光回木叶而留下的,佐助现在虽然是判忍但杀了自己就会成为忍辱负重的英雄。只要对佐助有用就是骨髓鼬都会眼睛不眨地敲出来。
      “咳咳咳”鼬捂着嘴,左手将锅盖掀开一缝,白色的热气争先恐后地从窄缝里冒出来,遮挡住鼬的视线。鼬被热腾腾的白气熏到了,喉头痒痒的难受舌根底往上反涌腥气,胸腔里的翻腾也受到白气的鼓舞顿间膨胀,郁结的血再也压不下去扑的一口喷出。

      好时候!一点寒光自草丛深处射来,鼬大惊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偷袭,身体没站起来躯体就习惯性地往右边躲,但直觉闪过心底,鼬躯体往左一偏果然暗藏后面的小排毒针从身体右边滑过扇形顶入身后的树干,针周围的树干刺啦一声便炭化成黑,剧毒。鼬稳住身形,感觉翻滚的血液突遭惊变若滚开的油锅在体内刺啦啦地炸开,虽说在敌人面前决不能示弱但鼬还是宽袖捂住嘴再一口鲜血吐出,即使是黑色的衣料都能看出大朵洇红的扩散。连续吐血让本就有点贫血的鼬感觉头晕,眼前发黑似乎小爆竹般的星星噼里啪啦地闪烁,鼬甩甩昏沉的脑袋努力凝聚视线,可视线还没凝聚好小腹一痛听到什么东西镶嵌雪里似的抽滑声,接着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到地上。紧接着鼬后背一痛被人推倒在地,这一推下手级重,鼬的后脑砰地磕在地上如果不是泥土加上雨天的关系松软估计现在脑浆都得摔出来。再接着有人压在他腿上,把他当成椅子板凳用来垫屁股。
      直到这时,鼬昏黑的视线才凝聚一起,看到来人大吃一惊挣扎着起来却使得来人的刀子更深地插进他的小腹。刀锋冰冷,腹腔内热乎乎的鲜血撞到刀锋都似乎被冻成薄薄的血霜。
      “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是不是觉得很神奇?”佐助坐在鼬的腿上,面上第一次对鼬展开大大的笑容可手却往深处又递进一分,用欣赏的目光看鼬疼得皱紧的眉头发白的脸,温热的血再度渥满执匕首的手掌。
      “除了偷袭,你还会点什么?写轮眼不适合你,倒是白眼和你相辅相成,你以后改姓日向得了。”手肘支起上半身,随着这个动作刀锋切入的更深,血水溪流般哗啦啦地外流。鼬好似根本没注意般上半身继续支起慢慢趋向佐助的面颊,任凭刀锋穿肠破肚,倒是佐助受不了浓重的血腥和鼬的靠近身体后倾手里的刀微微往外拔出。
      “在我面前你连写轮眼都不敢用。”鼬仰起脸逼视佐助,冰雕般的嘴角嫌弃嘲讽的弧度。温热的气息把佐助额前的发丝轻盈吹起。
      鼬不断抬起上半身,离佐助的面颊越来越近,佐助不断后倒却还是及不上鼬靠近的速度,索性刀锋上移像是游泳般游到接近鼬胸口的地方顿住。果然由于皮肤的切割鼬疼痛止住鼬进一步的动作,佐助放心地松口气。奇怪,明明现在是鼬的命悬在他的手上可弄得好像是自己败了一样。这个男人,即使败了也还是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嘲讽姿态!
      “我不是来和你吵。”佐助平息着怒火尽量用正常的语气问道,他不想在鼬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既然胜负已分,那么请你告诉我当年参与灭门行动的另一个人是谁?”灭门二字,在佐助说出口的时候尽管已经控制了情绪但还是些微地颤抖,对于亲情他永远也做不到像鼬那样冷酷抹杀,否则也不会被情所累成为被人追杀的叛逃者。灭门时鼬曾经亲口说:如果你开眼的话那么包括我在内你就是第三个开眼的人了。
      “是有另一个人,不过我不打算告诉你,你很弱,会没命的。”鼬恶作剧般看着佐助努力维持平静的脸变得狰狞可怖,弟弟啊,你的面具戴的太久了,仇恨已经压弯你挺直的背脊,为了复仇真是什么样的招数都用,下毒装死偷袭,我希望你成为一个用实力说话的真正强者而不是一个投机者,你的投机倒把能伤的人只有我,别人不会理会你的那些伎俩的。
      “不说吗?”佐助的刀往内猛地捅进几分又缓慢地像是闲庭赏花般一点点磨蹭着抽离,让□□的伤口完全地体会锋利的刀摩擦血肉的痛。这一抽一拉又带出满地血水,鼬疼痛的冷汗滚落着没入身下的血泊不见踪影。
      “我倒是忘了你在暗部呆过,所以说像现在这样的刀伤剑创对你没有用。”佐助歪着头孩子气地说到,好似在评论为何这个玩具车的轱辘掉了,然后眸光一亮似是想到原因般拍手大叫,“那么我们就换种方式问。”言罢冰冷的刀带着一串鲜艳的血花抽离身体下一秒就对上鼬冰潭照水般的左眼,凸出的眼球似乎能够触到冰冷的刀锋,那寒气将眼内湿润的水汽冻结。“你说过,作为宇智波家的人要爱惜自己的眼睛,这双眼就是活命的本钱,是天才的天赋。”佐助的唇角挂着残忍的笑容,俊美的眉眼如诗如画像是夜船听雨眠的娴静。
      .还是不要仅凭外表和印象就判断一个人比较好。当年说止水的那段话现在用在佐助身上刚好。残忍的,邪恶的精灵,美好的无法碰触,碰触便一手鲜血。
      鼬转动眼眸,眼里隐隐红光流动。
      幻术。佐助连忙偏头闭上眼睛,心脏怦怦乱跳,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怪不得鼬想靠近自己,原来是想发动幻术,不知道自己方才避开的及不及时。闭眼等了一会儿,除了耳边呜咽的风声和细刷的雨声似乎没有什么发生,鼬没有反击因为还压在自己的身下。偷偷睁开一缝,却见鼬蹙眉低头,沾血的右手捂着嘴,汗水沿着眉心顺着挺拔的鼻梁蜿蜒汇聚到棱角分明的下颚,落下。
      是发病了吗?佐助像等待审判一样等待着答案。良久,鼬放下捂着的右手,手掌鲜血斑斑,本就白皙修长使得鲜血更加触目惊心。
      “你要感激这天气,让你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有机可趁。”鼬说着,摸了下沾血的唇角,病痛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这种半卧半躺的姿势,手肘乏力上半身猛地倒在泥泞和血的暗红土地上。“不过你以为我的幻术只有用眼睛这一条路发动吗?我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会发动,所以说佐助,你的修为还不够啊。”
      但眼睛是发动幻术最强的地方。太好了,身体虚弱到无法开启写轮眼发动幻术。佐助心内狂热地窃喜,今天注定是报仇雪恨的一天,连老天都在帮我。
      “我劝你嘴巴还是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留情。”佐助将匕首对准鼬的心脏。鼬的身体,从小腹到胸腔平滑的伤口整齐简洁,像刀切开的豆腐光可鉴人,血咕嘟嘟地沿着伤口往外欢快地奔流。
      难不成这孩子是想把我切成个十字架?
      “你何曾对我留情过?”鼬的话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场控诉,不过话里的味道只有自己能懂罢了。
      “我再问一句,你是说还是不说?我的耐心有限,尤其是对你。”
      佐助不乐意与鼬纠缠在似懂非懂的话语里面,也不乐意去想话背后的意思,于是口气不耐烦起来。
      鼬冷峻的眉眼再度充满冷冷的讥讽,好似在看一个疯子表演逼供的独角戏。
      佐助眼神跟着一冷,面容森然如鬼魅,手里的刀再不留情对准鼬的心脏利落地刺过去。死到临头居然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忏悔,灭门惨案做得倒是坦然啊。
      “无药可救。”佐助冷冷地抛下一句话,眯着眼注视漫天血雨。
      心脏动脉喷涌的血水像火山爆发样猛烈,即使佐助及时从鼬身上蹦下来还是被溅得满身斑驳。佐助皱眉,这件和服想是要扔掉了。
      空气里充斥着清冷的血腥和铁锈味,雨已经停了,空气冰凉湿冷,黏黏地粘在皮肤上激起一层薄寒。
      佐助站在不远处,摆出防御的姿势,虽然在匕首刺穿心脏的一刹那鼬连挣扎都没有得不动了,但佐助还是不放心。
      血柱在达到高点后就渐渐势衰,规整的散花喷泉形状也维持不了,那血突突地反抗一会儿最终凌乱地散落。
      嘶啦啦,蓝光耀眼,丝丝声鸣,手里的雷电华光耀眼,电流里咆哮的杀气四处寻找突破的出口。千鸟流,佐助毫不犹豫地冲鼬的尸体砸去。为了以防万一,只好这样。
      恩,应该是死了吧。心脏中刀,又被千鸟全身袭击,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否则绝无生还。
      背负一生的仇恨,就这样轻松解决了。那么是不是能重回木叶,见到小樱鸣人他们,对了,可以把冰梅带回去,反正自己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对了,可以把鼬的头挂到宇智波族坟前洗刷族人的含恨屈怨,还要感谢大蛇丸的教导和培养,虽说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但别人的功绩还是不能抹杀的,还有…………
      鼬爱到生命里的孩子,愉快地规划他死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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